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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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姜尽迎上他的目光,问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屠滅沉默了片刻,无法理解他的转变。

“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怎么能一个人躲在小渔村里,过着安稳日子?”

姜尽立马提议,说道:“不然……你也去找个渔村过日子?”

屠滅冷着眼死死盯着他,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

姜尽叹息说道:“我不想回去,我不是……”

屠滅勾起一抹冷笑,说道:“不是?就能抹掉一切?你自欺欺人太久,需不需我替你回忆一下?”

“滅!”

姜尽忍不了了,握紧了拳头,一拳砸在他脸颊上。

“我没法抹去过去,但我能选择重新开始,这点你就不能明白吗?”

姜尽是真的没辙了,磨破嘴皮也像对着一堵墙。

“我不明白。”

屠滅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车厢里又陷入一阵沉默。

姜尽咬了咬牙说道:“行!你非要拉我去玩游戏,我陪你玩!但你必须放了小鱼,否则我一定翻脸。”

“游戏?”

屠滅转头看他,语气平静,说道:“南飞不能没有你,我也不能。”

“你……”

姜尽一脸嫌恶地别过脸。

“好肉麻!我快吐了。”

屠滅开口询问:“你刚刚说你有爱人?”

姜尽语气坦然:“对啊!我有爱人了。”

“难道是那个小姑娘?”

屠滅顺着之前的话往下猜,似乎他很在乎那个叫小鱼的小姑娘。

“你胡说八道什么?”姜尽当即皱起眉,语气嫌弃,“小鱼是我妹妹,我的爱人,他是个很好的男人。”

想起师兄,姜尽脸上有了笑意,脑海里浮现出师兄的模样,明明心里关心得紧,嘴上却总爱说些硬气话。

偏偏就长在了自己的心上。

“男人?”屠灭眼睛微微睁大,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着姜尽,“你还有这喜好?我以前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你管我。”

姜尽扬起下巴,带着点小得意,说道:“男女不都一样吗?只要两个人心意相通,那就是最好的。”

屠灭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屠滅的声音充满困惑,为什么短短几年,会把一个人变成这样?

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可那张脸他不可能认错。

难怪他找了好几年都找不到,他印象中的屠戮,那么冷酷无情的人。

做起事来更是干脆果断,从不会拖泥带水,更别说像现在这样,露出如此……傻样。

屠戮……

姜尽摇摇头,说道:“人总是会变的,因为爱,家人的爱,爱人的爱……这些你不会明白的。”

屠滅勾起冷笑,说道:“我不需要明白。”

姜尽耗尽了所有力气,干脆往马车壁上一靠,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人根本油盐不进,多说一个字都是在白费精神。

马车轻微颠簸着,姜尽很快便呼吸平稳,真的迷糊睡了过去。

屠滅的目光却落在他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方才他说话时,带着朴实的敦厚感,让屠滅很难将眼前人与记忆深处,那个身影重叠在一起。

只有此刻他安静睡着,才终于有了那个身影的模样。

记忆猛地翻涌上来——

坠入数年之前。

南飞都城最高的酒楼之上,满城喧嚣人来人往。

两人对坐相对。

屠戮握杯浅尝清茶,因为他从不喝酒,脸上也从来没有多余的神情。

屠滅独自饮酒,目光一直落在对面的人身上。

“戮,这世间唯有你我最懂彼此,你我联手一起,天下无人能敌。”

屠戮垂眸望着杯中清茶,回应:“嗯。”

“往后这南飞,必有你我一席之地。”屠滅眸中锋芒愈盛。

“好。”

极简两字敷衍得干净利落。

屠滅失笑问道:“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

回应他的依旧是清冷寡淡,不带波澜的一字。

“好。”

屠滅彻底无言。

屠戮冷血寡言性情孤冷,屠滅手段残忍野心勃勃,这人世间唯有他们二人,是一同从无间地狱里诞生的人。

唯一的同类,唯一的知己,也是唯一的敌人。

回忆尽数消散——

这人心险恶的乱世之中,唯有屠戮有资格与他并肩。

若是少了唯一的知己与对手,屠滅孤身一人坐拥滔天权柄,便只剩无尽荒芜,万事皆无意义。

所以他绝不允许屠戮抽身退场。

姜尽睡得很沉没有防备,车身一晃整个人,无意识抵靠在屠滅肩头。

屠滅任由他靠着,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曾经他们也总是这样,只有在对方身边,才能安心的入睡。

“屠戮,这世上只有你和我一样,只有你懂我。”

姜尽睡着了根本听不到。

屠滅缓缓抬手,轻轻扶住他的肩头,怕马车颠簸影响他休息,这么多年了,他只会对屠戮才有这样的一面。

“我等你变回屠戮。”

第108章 误会惹出的风波(棋×达)

西戎皇宫里,空荡荡又冷清,整座宫殿死气沉沉。

藏棋杵着拐杖站在宫殿门口。

这几日凯达不知道在忙活什么正事。

除了每天半夜醉醺醺闯进来,发神经的欺负他以外,白天基本见不到人影。

藏棋对此一点都不在乎,反而是一件好事情,他并不想看到凯达。

现在唯一的念想,找个机会找人搭话,看看有没有人帮他,那群没良心的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发现他不见了。

好在凯达没有把藏棋锁起来,在这座宫殿里,他算是自由的,想想也正常,谁会费心思锁住一个腿脚不便的人。

凯达还给了他一根拐杖,虽然一开始他觉得很讽刺,现在看起来似乎有点作用。

藏棋就靠着这根拐杖,一点点慢慢适应走路。

最开始他只能勉强挪到房门口,如今总算能走出殿外了。

宫殿广场没有把守的士兵,只有正门处站着两个侍卫,看管并不严苛,毕竟这破烂的地方,好像也没必要严苛。

藏棋拄着拐杖,在门前慢慢走几步,歇一会儿,一点点往外挪。

西戎的天气又干又热,没走片刻,他就浑身冒汗,燥热得难受,只好转身打算回殿里喝水。

谁知转身太急,脚下踩到了石头,整个人重心不稳,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

就在这瞬间,一双手及时伸过来,稳稳扶住了他。

“你还好吗?”

藏棋站稳身子,轻轻点了点头,抬眼仔细打量面前的人。

他记得这个人,刚来这里的那天,他眯着眼恍惚见过一面,曾在回廊擦肩而过。

伏律打量着藏棋,这人腿脚不便,一直用左手拄拐杖,还是个不能说话的哑巴。

有点惨的模样。

但是……怎么有股花香味?这人身上发出来的?

藏棋看着他,示意他伸手,伏律猜到他想表达,犹豫了几秒伸出手掌。

【你是什么人?】

伏律猜出了他的顾虑,说道:“你放心,我不是北绒的人。”

藏棋盯着他空荡荡的右手,再次写下:【你的手?北绒人做的?】

伏律表情有些尴尬,如实说道:“不是北绒的人,一个跟你年纪差不多的人砍的。”

藏棋心里一惊。

这人身形高大魁梧,到底是什么人,能废掉他一只手?

伏律看着他,忍不住发问:“你看着也不像是北绒人,更不像阶下囚,一直待在凯达身边,你是他的男宠?”

藏棋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人会不会说话?怎么张口就这么难听。

【不是,我被抓来的。】

伏律面露惋惜,说道:“那你真的惨了,这里几乎没人会来,就是一片废弃地界,自从被北绒收回之后,更是彻底荒无人烟。”

藏棋气得心口发堵。

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要是能开口说话,高低得好好骂他一顿。

伏律主动自我介绍:“我叫伏律,你叫什么名字?”

藏棋认真写下:【你能不能帮帮我?我叫藏棋。】

伏律看着他可怜的模样,心里着实同情,可他实在有心无力,他只是个打杂清扫的奴隶,自身都难保,哪里有能力帮别人脱身。

虽然他打算等巴达图离开,就找机会逃离这里,换个地方安稳度日,更不想为了一个陌生人,再次和北绒结怨。

伏律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帮不了你,这里到处都是北绒的人,我没有那个本事带你离开。”

藏棋绝望了。

难道他这辈子,就要被困在这里了吗?

藏棋满脸沮丧,拄着拐杖往宫殿里走。

伏律看着他落寞的背影,终究于心不忍,快步追了上去。

“你来自哪里?说不定以后,我有能力了,还可以帮你。”

藏棋停下脚步看着他,眼神中瞬间有了希望。

伏律伸出手掌示意他写。

【西方。】

伏律愣了两秒,感慨说道:“西方啊!那确实是个好地方。”

藏棋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那是他的家当然是好地方。

凯达刚和巴达图商议完公务,想起自己好多天没好好陪藏棋,特意抽空过来陪他。

结果一进门。

看见藏棋和别的男人对视,更让他生气的是……藏棋还在笑,自从抓他到身边,从来没有对他笑过。

凯达脸色瞬间阴沉到底,快步冲上前,对着毫无防备的伏律狠狠一脚踹去。

伏律猝不及防,直接被踹翻在地。

藏棋一瞬间懵了。

凯达白天居然回来了?今天也太倒霉了。

不等藏棋反应,凯达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力道非常的大。

“怎么?在西戎待着还不安分?我夜夜陪着你,难道还没喂饱你?大白天就敢跑出来跟别人拉拉扯扯。”

“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还要主动,邀他爬上你的床?”

藏棋的右手本就带着伤,被他用力握着,一股钻心的痛传来,再听着他满口肮脏的话。

真是太过分了,藏棋抬起左手握着拐杖,直接朝着凯达身上打去。

凯达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拐杖,用力一扯直接夺了过来。

藏棋忍无可忍,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凯达脸上。

这一巴掌,彻底点燃了凯达所有的怒火。

凯达直接弯腰,一把将人扛了起来,他冷眼睨着地上的伏律。

“低贱的奴隶,不好好干活扫地,眼睛倒是很爱乱看我的东西,既然这么爱看,那就爬进来,好好看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