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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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孤寐见状跪在了地上,肩头的小蛇瞬间立起身子,吐出猩红的信子。

几个族人迟疑不敢上前。

孤寐抬头看着芳株,哀求说道:“娘,从小到大,我一直听话从未忤逆过你,只有这次我希望你答应我。”

“娘……我想成为像爹一样重情重义的人,如今藏棋生死未卜,我做不到袖手旁观。”

芳株怔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零元叹息一声,说道:“老毒婆,你眼睛看不见,孤寐……我看到他就像看到了孤焚,实在太像了,孩子们都长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

“我们都老了,有时候还是不要过多的干涉,会对他们更加有利。”

芳株伸手捂住了额头,提到了她的伤心处。

正因为她双目失明,留在记忆里的孤焚,永远都是当年的模样,是她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

良久后,芳株松了口说道:“算了,你想留就留下来吧。”

孤寐开心的起身,关切说道:“娘,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办完事情马上就回家。”

芳株的语气温柔,牵挂的说道:“你在外更要照顾自己,多听你元伯的话,早点回来,娘在家等你。”

“我知道了。”

芳株露出了笑容,嘱托说道:“零元,我把我儿子托付给你了,麻烦你照顾他了,等这边事结束后,你来寨子里我请你喝酒。”

零元立马答应:“好!你放心吧!我肯定去,会好好照顾他的。”

芳株又叮嘱了几句,才依依不舍的离去,看着马车渐渐走远,孤寐才转身回到马车上。

零元又重新驾起马车赶路。

路上孤寐忍不住问道:“元伯,我哪里像我爹了?他满脸胡子天天喝酒,我又不喝酒,一点都不像。”

零元看了孤寐一眼,脑海浮现出那道紫色的身影,少年总是带着笑意的模样。

“零元,等我安顿妥当后,接你来毒王寨做客,你可一定要来。”

当年一别,最终零元都没有再见到孤焚,各自避世以后断了联系,成为了零元一辈子的遗憾。

初次看到孤寐的时候,零元好像又看到了故人。

“你长的和他年轻时候一样,可我认为你又没有他俊俏,你们这些臭小子,没有一个比得上你们老爹。”

车里的乌仇探出头,不服气的说道:“你就瞎吹牛吧!我们哪里比不上你们老一辈了?”

零元看着前方的道路,眼底有了泪花,说道:“哪里都比不上,我还留着他们的画像,等回头拿给你们看,你们这群臭小子,可还差得远。”

乌仇不服气的坐回车内,靠着车壁闭眼休息。

蚩朔安静坐一旁走神,心里还在害怕,生怕自家爹也跑过来抓自己回家。

阿瓦内心叫苦连天,刚才摔那一下脑袋还疼,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过扶他一下。

一双手突然伸过来扶了他一把,阿瓦借着力道坐起身,抬眼看向出手的孤寐,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

孤寐扶完便收回手,安静坐回原位。

阿瓦收回视线低下头,真是一群奇怪的小毛孩和大叔,不过……他的视线飘回孤寐身上,好像不是坏心眼的人。

一路疾驰马车终于抵达渔村,停在了鸡大娘的院子门口。

鸡大娘听见动静快步走出来,看见他们带着人回来,一脸的疑惑。

“你们这是干啥去了?怎么还绑了个人,去当山贼了?”

零元看向她,叮嘱起来:“我等下还要出门一趟,村子这边就麻烦你多费心照看了。”

“你放心去!”

鸡大娘爽快应下:“村里的事我盯着,绝对没问题,而且大家都有自保的办法,又不是姜……”

她停了下来,提起了姜尽她想哭,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那天就这样走了,鸡腿也没人吵着要吃了。

“我会带姜尽回来的,你不要担心。”

鸡大娘听后擦了擦眼泪,她心里太难过了,原本热热闹闹的村子,变成了这副凄凉的模样。

零元看向乌仇、蚩朔、孤寐三人,郑重交代:“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三个盯好这个人,千万别让他跑了,听见没?”

孤寐连忙问道:“元伯,不需要我们跟着一起帮忙吗?”

“不用。”

零元连忙拒绝,说道:“我一个人赶路更快。你们一定要看好人,等我回来再处置他。”

三人齐声应下:“好!”

交代完毕,零元翻身上马,策马离开渔村,他打算先赶去南飞,和尤君念汇合再做打算,顺便查清楚姜尽的事情。

零元走后,蚩朔看向一旁的阿瓦,问道:“这人怎么办?找个地方关起来?”

鸡大娘立刻笑着上前,说道:“这点小事交给大娘就行,哪能麻烦三位少主动手,我把他锁去鸡圈那边,保证跑不了的。”

阿瓦吓懵了!

不是吧?他居然要被关进鸡圈?

不等他反应过来,鸡大娘直接拽着他就往一旁养鸡的院子去,三人也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第125章 商议计划下定论

两天后————

南飞小筑里。

伏律的身体总算好转一点,勉强能下床慢慢走动。

自从上次众人商量完救人计划,伏律也把巴达图这些年的癖好全盘托出。

巴达图好色,但口味特殊,偏爱身形粗犷硬的类型。

几人当即敲定了潜入方案,

假扮成过路的商贾一家人混进西戎皇城。

商贾夫妻自然由姜尽,尤君念扮演。

还带两个随行女儿。

正好由葛邶和伏律顶上。

于是就闹出了笑话来。

小鱼亲手给葛邶上妆打扮,让他穿上了女装,等葛邶收拾好走出来那一刻。

姜尽和尤君念对视一眼,立刻笑出了声来。

小鱼早就笑麻了,脸都笑僵憋都憋不住。

葛邶黑着脸,生气的说道:“你们老实说,是不是故意耍我?”

姜尽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说道:“老葛,你可千万别开口说话,一开口绝对暴露身份。”

葛邶生无可恋,走到尤君念面前,憋屈说道:“君念,凭什么啊?我们为什么不能扮夫妻?我一个大男人扮成女装,真的别扭死了。”

尤君念赶紧侧过头,拼命憋着笑意不敢看他。

葛邶不依不饶,伸手捧住他的脸强行转回来。

“君念,你看着我说话!是不是特别丑?是不是很好笑?”

尤君念一看他这粗犷体格,配浓妆的滑稽模样,捂着嘴笑得停不下来。

葛邶更不开心了,说道:“你们干嘛这么欺负我?就算我和他几十年没见,万一他认出来我怎么办?”

姜尽好不容易憋住笑,轻咳两声:“放心,小鱼这妆化得神乎其神,不说话基本认不出来,我们笑纯粹是你体格太壮,反差太大有点不习惯而已。”

尤君念连忙点头附和。

葛邶松开手,气呼呼坐下:“可我就是别扭啊!这叫什么事,万一被巴达图认出来传出去,我以后还要不要面子了?”

姜尽走过去拍拍他肩膀,一本正经安慰:“你往好处想,万一他真看上你了,我们刚好能靠你近身打探消息,简直天赐机会。”

葛邶瞬间瞳孔地震,说道:“等等!你们难道一开始就打算把我卖了?!”

姜尽坦然承认:“对啊!伏律说了,巴达图每天固定时间卡点巡视,本来就打算送你去试试。”

葛邶唰地一下站起身,紧张说道:“你们想让我去伺候他?那我的清白怎么办?我可是君念的人!”

尤君念憋着笑逗他:“没事,你清白没了,我就休了你,然后成全你们。”

葛邶一听急了,大步上前直接弯腰把人横抱起来,委屈说道:“不行!你甩不掉我,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尤君念无奈拍他脸颊,说道:“你脸皮怎么这么厚?谁要你跟着我了?”

葛邶不害羞,理直气壮说道:“我自己非要跟着你的,我们拜过天地,拜过祖宗的,这辈子赖不掉。”

尤君念白他一眼,说道:“那是你逼我的,不算数,我不认你们北绒的祖宗,你从来没拜见我爹娘,我反正是不认。”

葛邶听后凑近他,说道:“那等这事结束,你带我去拜见你爹娘,好不好?”

尤君念羞得挣扎起来:“你放我下来,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啊!”

葛邶不情不愿把人放下。

他暗自回想,当初囚禁尤君念的时候,他一时气急,差点砸了尤君念爹娘的灵位,想用这种方式折辱他。

还好最后一刻,想起阿母的教诲,硬生生忍住了,不然他这辈子,真的再也没资格在君念身边。

等救出人后,一定要陪君念回一趟蒲国,正经拜过他父母灵位。

尤君念看葛邶突然出神,问道:“你干嘛呢?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葛邶立刻回神,傻笑说道:“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

尤君念懒得拆穿他。

一旁姜尽和小鱼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妆容和装扮细节,脸上笑的很开心。

尤君念余光扫过床榻,

伏律看着说笑的姜尽,脸上扬起了一抹浅淡的笑容。

这……有点奇怪。

方案彻底敲定,就按照这个实行。

为了避免人多目标太大,打起来顾不上人,小鱼留下来在南飞等待,不能跟着一起潜入西戎。

小鱼很不乐意,可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姜尽也是真心为了她安全着想。

而且这样一来,姜尽想了想有人留下,屠滅大概率会放自己离开。

安排妥当后,姜尽直接传了轿子,带着血影司随行,前往皇宫找屠滅商量。

宫门口的士兵没人敢拦他,一路畅通无阻,直达龙宣殿。

屠滅早就收到风声,知道他要来,故意闭着眼靠在一旁,装作慵懒忙碌的模样。

姜尽走进大殿,第一眼就看见桌前,批阅奏折的小皇帝。

守在一旁的徐公公连忙行礼:“参见屠戮大人。”

姜尽扫了他一眼。

文帝身边的贴身老太监,这人忠心不二。

姜尽抬手示意免礼,径直走到屠滅面前,看着他就莫名火大,说道:“我有正事跟你说,跟我出来一趟。”

屠滅缓缓睁眼,慵懒说道:“何事?我还在处理公务。”

“别废话!”姜尽不耐烦,直接伸手拽住他手腕把人拉起来。

“我赶时间,快点。”

屠滅轻轻抽回手,散漫说道:“不急,我先去沐浴清醒一下,有事稍后再说。”

说完根本不等姜尽回应,径直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