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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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藏棋:“我从没后悔过,而且我是大意落败,那段日子我也开心过,如果他不是我的敌人……”

“算了,都过去了,吃饭吃饭!”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鸡大娘把桌上装着鸡腿的碗递到蚩朔面前。

这么多年,每次杀鸡都会特意留着鸡腿。

以前姜尽总爱黏着她要鸡腿吃,她一直习惯性留着,想也着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

鸡大娘悄悄抬手擦掉眼泪水。

“谢谢大娘!”

蚩朔拿起鸡腿咬了一大口。

鸡大娘人真好,做饭也超级好吃,忍不住暗自盘算,蚩朔想着等他爹来了,一定要问问能不能请大娘回寨子做饭。

“我的鸡腿!!”

众人闻声看向院外。

姜尽的身影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小鱼,还有……屠滅。

鸡大娘起身,二话不说冲上去紧紧抱住姜尽。

“小尽!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姜尽眼中含泪说道:“大娘,我回来了,赶了一路回来,想吃你做的饭。”

鸡大娘松开他,心疼地打量着他,说道:“出去一趟都瘦了,回来了就好!大娘以后给你补补,不出两天保证把肉养回来。”

小鱼走上来故作委屈,说道:“大娘,合着我是空气是吧?你都不关心我一下,太伤心了。”

鸡大娘立马笑着拉住她:“哎哟,我的小鱼也乖!怎么样?你没受伤吧?”

小鱼笑了说道:“我没事,能平安回来,太好了。”

姜尽转头看向身后的人,说道:“进来啊!站在门口干什么?不是非要跟着我来吗?”

屠滅这才抬步走进院子。

这半个月以来,姜尽软磨硬泡恳求了无数次,屠滅才松口同意放他回渔村。

唯一的条件就是必须寸步不离跟着他。

姜尽没办法只能带着他一同回来。

零元笑着站起身,说道:“来都来了,别站着了,过来一起吃饭。”

几人依次落座,鸡大娘连忙添了碗筷,热热闹闹的一桌人,今天终于凑齐了。

姜尽看着多了陌生面孔,说道:“没想到渔村现在这么热闹,多了这么多朝气蓬勃的少年。”

藏棋认真看向他,真诚道谢:“老姜头,谢谢你这次出手救我。”

姜尽傲娇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小事而已,看到你彻底恢复,我比谁都开心。”

零元看着这群年轻人,转身进屋抱出一坛老酒,拿了几个大碗摆在桌上。

“今天人这么齐,必须喝点酒庆祝庆祝,谁都不许推脱,多少都得抿一口。”

他挨个把酒碗倒满,递到众人面前。

沈汐看着酒碗,哭笑不得说道:“师父,你管这叫喝一点?不会喝酒的人一碗下去,直接睡到明天天亮。”

零元毫不在意,端起自己的酒碗,说道:“没事,明天大家都没事,放开喝!干了!”

众人纷纷端起酒碗,相互一碰仰头一饮而尽。

结果最后却是一碗接一碗。

没过多久后,大半人都喝得东倒西歪醉醺醺的,倒的倒躺的躺。

到最后整场饭局下来,全程清醒的只剩下零元、葛邶、屠滅三个人。

零元无奈摇头起来,到底还是一群小孩子,酒量太浅还得慢慢练。

院里的人逐渐起身搀扶着回屋,很快慢慢安静下来,只剩下还被铁链锁着的阿瓦坐在原地。

阿瓦心里欲哭无泪。

没人管管他吗?就他一个还被锁着!

正暗自发愁着,零元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了他身上的铁链。

“我给你安排好了住处,你要是想走随时可以离开,我不想要你的性命,自然也不会为难你。”

阿瓦愣了愣,连忙抬头问道:“那……我可以留下来吗?”

零元微微一怔,说道:“当然可以。”

阿瓦心里很开心,他突然不想回北绒了。

第136章 远到的祸事各有各的心事

姜尽的屋内。

屠滅轻轻把人扶着躺到床榻上,细心给他盖好被子,随后目光打量着这间屋子。

屋里飘着淡淡的药草味,木架上堆放着晒干的草药,陈设简单却能看得出来,他在这里过得很快乐。

这是屠滅这辈子,第一次和这么多人坐在一起好好吃饭。

他这一刻终于懂了。

这就是屠戮一直想要的那种安稳日子。

屠滅侧身躺到姜尽身边,悄悄伸手握住他的手,他这辈子什么都没有,从头到尾就只剩下身边的人。

所以往后不管发生什么,他们再也不会分开。

除非他死。

渔村另一边。

孤寐把醉醺醺的乌仇、蚩朔、藏棋一一扶回各自房间安顿好,又独自洗了个澡。

他推开窗户,趴在窗台上透气,脑袋也有点发晕,只是常年应付这种场面,早就习惯了,还能撑得住。

乌黑长发松散披在肩头,一条小小的黑蛇安静盘踞在他肩上。

不远处阿瓦抱着被子,正好从鸡大娘家方向走回来,他住的地方离孤寐很近,路过窗下时脚步顿住,犹豫地看了看窗边的人。

迟疑片刻阿瓦还是上前,说道:“那个……谢谢你每天给我送饭。”

孤寐淡淡扫了他一眼,没应声转头视线看向了其他地方。

阿瓦站在原地有点尴尬,心里默默嘀咕:这人也太高冷了,根本没法说话。

他手足无措的时候,孤寐忽然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阿瓦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主动问自己。

“我叫拓瓦,大家都喊我阿瓦,你也可以这么叫。”

他等着孤寐接话,可对方又不吭声了。

阿瓦也不勉强,刚准备转身回去,看见窗边的人朝他轻轻勾了勾手指,他满脸疑惑往前走近两步。

孤寐看着他,语气平静说道:“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你是北绒的人,执意留下来,有什么目的?”

阿瓦懵了。

目的?他哪有什么目的。

阿瓦老老实实开口:“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这里和北绒不一样,我从小是孤儿,被大将军的父亲捡回去养大。”

“在北绒皇宫里一直像个透明人,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就算我凭空失踪这么久,也没人会在意。”

“大将军都愿意留在这儿,我觉得这里应该是个值得待的地方,再说……我就算死在外面,也不会有人心疼。”

他唯一能算得上亲人的,现在也就只有葛邶。

以前葛邶也跟他说过,想走了就走,北绒从来不缺人。

孤寐静静听完,看着他问:“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一直留在这里?”

阿瓦眼神茫然,他真的不知道。

如今的北绒,恐怕早就把他忘了,既然如此,不如跟着大将军留在渔村。

孤寐沉思两秒,说道:“要是没地方去,你以后跟着我,我正好缺个能干体力活的人。”

阿瓦愣住了,他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这算是……换了个主子?

虽然是干体力活,但他在北绒也只是守门的,其实听上去没差别。

阿瓦不过几秒妥协,说道:“你要是不嫌弃我,我可以试试!”

孤寐脸上多了一抹浅淡笑意:“好!从今天起,你就不算北绒的人了,等这边所有事了结,你跟我回寨子。”

说完后孤寐转身回了屋内。

阿瓦抱着被子站在原地,忍不住好奇孤寐口中的寨子是什么样子,不过……好像应该不错,开开心心转身往屋子走。

隔壁窗边被推开,藏棋静静趴着,刚刚他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孤寐这人啊!跟他真是一样的,永远喜欢玩点大胆刺激的事,晚饭时稍微提点了两句,这才多大一会儿,直接把人收归己用了。

要是他娘知道要带个外族人回去,那不得气死了。

藏棋收回目光,转身坐回床榻,从枕头下拿出枚同心结。

这是当初在柳府……

凯达送他的东西。

明明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物件,他却一直留到现在。

藏棋心里五味杂陈。

最开始相遇是带着目的的算计靠近。

藏棋打心底抵触北绒的人,也总觉得凯达这么很笨,他说不清对凯达到底是什么,可每次想起相处的画面,心口都会一阵疼痛。

可他也无数想过。

如果凯达一直是笨样子,如果他能彻底脱离北绒,或许他们真的有走到一起的可能。

可现实是残忍的。

从头到尾,他在演戏,凯达也在演戏。

两个虚情假意又互相算计的人,哪里配得上相守一辈子。

藏棋紧紧握住手里的同心结,缓缓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凯达,他必须死!

他们之间所有的事情,一定要彻底做个了断。

另一处院落屋子里。

葛邶轻轻将尤君念抱在床榻上,替他盖好被子,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随后关好门窗,看了一眼床榻的人后,轻手轻脚退出房间。

葛邶没有走大路,特意绕着偏僻小路走出渔村方向。

零元陪着装醉的沈夕说话,两人恰好看到他出了村子,对视了一眼沈夕选择跟上。

葛邶一直走到外面的大道上,路边早已有人马等候。

领头的人是厉核,身后跟着小左小右,还有六七个黑衣女子。

厉核翻身下马,笑着走上前打招呼:“好久不见啊!葛邶。”

葛邶提前预判说道:“殿下,好久不见,我求你,别开口数落我也别打趣我。”

“这次过来,应该是奉爵的命令,专门和我对接事情的吧?”

厉核笑了笑,说道:“没错!为了我哥的欢欢,不过比起正事,我更好奇你和你的小美人过得好不好?”

葛邶就知道他一定会问,头疼说道:“殿下,咱们能不能好好谈正事?”

厉核摊摊手,说道:“我这就是正经问话啊!好不容易见一次,总得关心两句。”

葛邶懒得跟他废话,说道:“行了,殿下,你这次打算怎么做?”

厉核摇摇头语气羡慕:“你啊!温香软玉在怀,连大将军的位置都不要了,真是让人羡慕。”

葛邶已经不想回应他了,每次都是没有正形的模样。

厉核终于收敛神色,朝葛邶招了招手。

葛邶俯身凑近,两人压低声音,小声商议起来。

北绒皇城————

夜深人静。

凯达从蒲国回来后一直在打算,亲自领着自家一队亲兵,连夜集结准备奔赴西边。

这次事情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不就是西方?没什么难的?不靠任何人,他一个人也能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