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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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三人再次缠斗厮杀中。
咻!!
一支冷箭速度极快,精准无比刺入凯达后背。
痛感让凯达手中弯刀险些直接脱手飞出。
这一秒的分神破绽。
姜尽抓住时机,长剑直刺捅进凯达右侧胸膛。
凯达忍痛反手持着弯刀劈砍而来。
姜尽迅速抽剑侧身避开,顺势抬脚狠狠踹在他胸口。
力道很大。
凯达被踹得连连后退数步,胸口气血翻涌,吐出了一口血,不等他稳住身形。
藏棋持剑紧跟而上。
凯达察觉到箭上有毒,可根本来不及思索是谁暗中偷袭,只能咬牙强撑,挥刀抵挡藏棋的攻势。
姜尽从腰间荷包拿出数根漆黑银针,甩向凯达的方向。
凯达慌乱挥刀格挡,挡去银针却依旧有两根精准刺入手臂,迅速发麻僵硬,动作变得迟缓笨拙。
药效彻底发作。
姜尽抓住机会,再度上前缠斗起来。
凯达毒素入体,浑身开始酸软无力,再也撑不住攻势。
姜尽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凯达整个人匍匐倒在地上,手中的弯刀脱手飞出掉落一旁。
藏棋提着长剑走到他面前。
凯达撑着艰难起身,嘲讽说道:“若不是暗处放箭偷袭,我未必会输的这么快。”
姜尽冷眼看他,说道:“你今日必死无疑,真当自己是无人能敌的战神?不过是狂妄自的蠢货。”
凯达不得不承认。
姜尽实力远超他的预料,再加上藏棋夹击,他的确是轻敌了。
凯达抬眼看着藏棋,说道:“我输了!你动手吧!杀了我。”
藏棋长剑指着他心口,说道:“你全是自作自受,不跟着来就不会如此,不过是你太过狂妄目中无人。”
凯达看着他笑了起来,说道:“你应该明白,我已经知道有陷阱,我只是……想来找你而已。”
藏棋不为所动,冷漠说道:“不要装模作样,非常的恶心人。”
凯达突然抬,抓住握住剑用力狠狠一拽。
藏棋身形踉跄前倾,手中长剑顺势刺穿了他的心口。
凯达忍着痛,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气息微弱说道:“我知道这里全是陷阱,我知道你们要杀我……可我还是来了。”
“我只是想带你回去,你可以怪我,可以恨我对你太过残忍……但你不能说,我对你的心意是假的。”
“死便死了,于我而言无所谓。”
藏棋心头猛地一颤,短暂的失神过后,毫不犹豫,一剑刺穿了凯达的身体。
“你本来就该死,我绝不会手软。”
凯达吐出了一口血,视线自始至终在眼前人的身上,他舍不得就这样死了。
“你有没有……爱过我?”
藏棋垂眸看他没有回答,几秒后他抬手拔出长剑。
鲜血汹涌而出。
凯达身体摇晃着倒了下去,气息渐渐微弱下来,他追来的路上就知道结局,可他还是选择来了。
因为凯达知道带不走他了,明知道是陷阱,明知道他想要杀自己,那……如他所愿好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只爱过你一个人。”
凯达死了。
藏棋蹲下身看着他,隐忍已久的泪水,无声滑落脸颊滴落在地上,他伸出颤抖的手,替凯达合上了双眼。
从怀中拿出那枚同心结,放进凯达的掌心,一点点用力替他握紧。
“凯达……我们之间两清了……”
从一开始的算计演戏,也许两人之间最纯粹的相处,便是在山洞里避雨的那天,那是两人真心的交谈,也是互相生出情愫的时候。
藏棋不是没有心动,但他分的清楚眼前人是敌人,凯达也是真心的爱,所以不愿意承认藏棋,因为这样就是敌人。
不能相守的日子太孤单,凯达习惯了和藏棋一起,如果带不回他在身边,那么……他宁愿死。
这场游戏从一开始,从动了心开始,两个人同样都输了。
第139章 如果心事能成真
蒲国皇宫————
王后生辰的喜宴办得热热闹闹。
殿内灯火明亮,竹乐之声不断传来,舞姬在殿中央来回旋舞。
文武百官齐齐起身,举杯高呼:“恭贺王后!”
高台之上,苗沙端起酒盏起身,仰头一饮而尽,随即坐回位上。
厉爵举起杯子,笑着看向她:“沙沙,生辰快乐。”
苗沙拿起酒杯和他轻轻一碰,她很开心每一年都是厉爵陪着她一起度过,每次苗沙都说不必,可每一次厉爵都坚持要替她操办。
一旁的宴卿欢不能喝酒,只好端着一杯清水,恭敬说道:“王后,生辰快乐。”
苗沙温柔一笑,说道:“多谢!卿欢。”
二人杯子刚碰到一块,才收回手还没来得及喝,台下的歌舞随着一道身影的出现被打断。
厉核大步从外面闯了进来,一路穿过席间,走到苗沙面前,郑重地行了一礼。
厉爵还当他是来赔罪,打趣说道:“你今天居然懂得行礼了,是不是知道回来晚了,来跟你嫂子赔个不是?”
厉核脸色难看,沉痛的开口:“嫂嫂……凯达死了。”
苗沙脸上的笑容僵住。
厉爵眉头一皱,面色沉了下来说道:“别胡说!今天是你嫂嫂生辰,这种玩笑开不得。”
厉核抬眼望向厉爵,认真说道:“哥,我没有开玩笑……凯达真的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苗沙手上的酒杯“哐当”一声砸落在地。
“嫂子,凯达他死了。”
厉核又说了一遍,脸上装出一副悲痛的模样。
苗沙身子猛地一晃,厉爵看到后连忙伸手扶住她。
方才还人声鼎沸的大殿,一瞬间安静下来无人敢吭声。
厉爵:“到底怎么回事?凯达不是回北绒了吗?他怎么会死了?”
厉核没有刻意隐瞒,也没说到底是谁下的黑手,只说他按着厉爵的吩咐去往西方,在路上碰到了凯达手下残存的人马。
那人重伤垂危,告诉他凯达中了埋伏,等他带人赶过去,只剩下一具烧得面目全非的焦尸。
好在亲兵的服饰和普通士兵不一样,很好辨认,现场留下的物件都对上了,应该就是凯达本人。
回来时他又找驻守北绒的阿虎核对过,凯达带去西方的一队人,没有一个人活下来。
苗沙再也忍不住了,顾不上什么王后仪态,埋着脸靠在厉爵怀里失声痛哭。
“凯达……”
苗沙痛的浑身发抖,凯达算是她一手拉扯大的弟弟,姐弟俩感情从小就极好。
凯达从小就崇拜姐姐,日日刻苦练功,希望有一天能让她为自己骄傲,只要被她夸一句。
凯达便能开心好几天。
从前那些话一句句在她脑子里浮现。
“姐,我以后要做北绒最厉害的勇士。”
“姐,等我长大了,我来保护你。”
“姐,你该做一只自由的鹰,不应该困在这深宫里。”
那是她最疼的弟弟啊!
怎么说没就没了,最后连一具完整的尸首都留不下……
厉爵挥了挥手,命所有人退下。
一场热闹的生辰宴,这样草草收场成了一桩悲剧。
苗沙一向自制力极强,极少在外人面前失态,可这一回她怎么都压不住心里的悲痛。
生辰之日……竟成了弟弟的忌日。
厉爵先把宴卿欢送回水榭阁,独自来到苗沙的寝宫,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觉得苗沙一定有话想跟他讲。
见到厉爵进来,苗沙立马跪了下去,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爵,请准许我带兵前往西方,我要亲自去为凯达报仇。”
苗沙的泪水止不住的滑落,她接受不了!接受不了凯达死了,心就像被刺穿了一样的痛苦。
厉爵早料到她会这么说,上前把她扶起来。
“好,孤准了,你带上大祭司与阿虎一同出征,北绒正式向西方开战。”
苗沙看着他,感激不已说道:“爵,谢谢你。”
厉爵陪了她一会后,劝她好好歇息,之后便离开寝宫,往水榭阁方向走。
回廊处————
厉核早已等在那里,他拿出两粒从神医那里得来的丹药,递给了厉爵。
“哥,我已经和葛邶见过面了,你当真现在就要发兵打西方?”
厉爵接过丹药,神色沉重说道:“凯达死了,如果不让沙沙亲自去讨公道,她这辈子都过不去,我亏欠她太久,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
厉核往前踏了一步,说道:“哥,要是北绒打输了,你打算怎么办?”
厉爵神色平静,说道:“若是真败了,我认!不会做别人的阶下囚,自有我的了断。”
“厉核,如果我死了,下一任北绒王就是你,传位诏书藏在你小时候,最爱躲着玩的那个地方。”
厉核心头一痛,问道:“哥,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想当什么王,为什么非得发动这场战事?”
厉爵无奈的说道:“以前或许还能有退路,可凯达死在了西方,如果我们就这样退缩,那就不是北绒人。”
厉核知道再劝他也没用,他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
厉爵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若是由你来执掌北绒,说不定会是另一番景象,记住别活成我这个样子。”
厉核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轻轻点了点头。
厉爵收回手,径直向着水榭阁走去。
水榭阁内——
宴卿欢已经睡熟了。
厉爵掀开被褥躺进去,伸手把人揽进怀里,这一下搂抱,还是把宴卿欢弄醒了。
“爵,你回来了,王后……她还好吗?”
厉爵闻声回应道:“嗯,情绪稳定了下来了。”
“那就好。”
宴卿一直惦记着苗沙,王后从来都不是软弱的性子,丧亲之痛有多难熬,他心里明白。
今晚那样失态痛哭的王后,他还是头一回见到。
厉爵从怀中摸出两颗丹药,递到宴卿欢跟前,温柔的说道:“卿欢,这是我叫厉核带回来的糖,你尝尝味道如何。”
一颗白,一颗金。
宴卿欢盯着两颗不一样的“糖”,有点疑惑问道:“糖,为什么长得不一样?”
”厉爵淡淡一笑,说道:“我就是想看看,你更喜欢哪一种。
宴卿欢没多想,拿起两颗先后吞了下去,说道:“我觉得都挺甜的,没什么特别。”
“那是自然,我知道你不爱吃苦东西。”
宴卿欢从他的怀里出来,抬头望着他说道:“你连这个都记得?”
厉爵伸出手指,刮了下他的鼻尖,说道:“在一起这么久了,你的喜好我哪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