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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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苗沙再次举弯刀劈来,一道身影从林间疾冲而出,长剑出鞘精准格挡在刀身下。

剧烈碰撞冒出火星。

姜尽一身血污,体内毒素隐隐作乱,可握剑的手依旧很稳,他拦下苗沙的致命一击,两人收力推开。

“我的天……这女人也太离谱了。”

“难怪北绒王那么嚣张,我要是有她在身边,我比北绒王更嚣张,这王后果然不简单。”

猝不及防的吐槽,沈汐立马被他逗笑了。

这家伙怎么每次都这么搞笑。

两人配合上前与苗沙打斗起来。

而此刻,远处几道身影匆匆赶至。

藏棋、孤寐、乌仇、蚩朔、几人赶回来,狐狸和镇山随行在后。

几人停下在一旁。

看到孤身对战两人,依旧气势滔天的苗沙时,所有人眼底都掠过一抹震惊。

苗沙一眼瞥见归来的人,看来大祭司和巴达图失败了。

大势已去。

可她依旧是从容的以一敌二。

姜尽握剑前压,沈汐长枪紧随其后,三人打斗在一起,苗沙依旧不落下风。

零元赶了过来走出,手中握着两支世家秘造的精铁长弓,背着箭篓里面的箭质地坚硬。

他迅速递给藏棋弓箭,两人并肩而立,弯弓搭箭。

“让开!”零元大喊一声。

沈汐和姜尽听到后,立马抽身撤离。

两支利箭,一前一后飞射而出。

苗沙侧身避开第一支迅猛利箭,第二支箭接踵而至,她抬起弯刀横挡,试图硬接箭矢。

可她没想到,这世家锻造的精铁箭会如此坚硬。

“咔嚓——”

一声脆响,伴随冲击力,她手中的弯刀应声折断,箭矢贯穿她的胸膛,震的她猛的后退几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可苗沙依旧死死立在原地,眼底是绝不认输的刚烈,不给她喘息机会,两人再度极速搭箭拉弓蓄力。

双箭齐发,两支利箭同一时间,精准刺入她的胸前。

苗沙手中断刀哐当落地,双腿一软终究是撑不住重重跪倒在地上。

哪怕跪地,她身体依旧挺直,她不会低头认输,这是她骨子里的傲气。

苗沙哪怕身处绝境里,心里唯一牵挂的,从来不是自己的生死,她想着远在蒲国的那个人。

厉爵……能不能好好护住自己?

不知道厉核能不能保护他,拿着没用的兵,能不能替他挡下危机?这一刻是不甘心和牵挂。

苗沙终于没忍住,泪水无声滑落,她并不怕死,只是担心自己死了的话,厉爵身边没有人可以依靠,毕竟是她轻敌了。

零元放下长弓,看着眼前这位傲骨铮铮的女子,眼底满是惋惜,他从未轻视任何对手,但是唯一佩服的女子,就是这位北绒王后。

苗沙的刚烈坚韧,她的风骨傲气,真的是胜过世间无数男儿。

零元敬佩的说道:“王后,你这样的人,真的不应该生在北绒,我从未见过比你更优秀的女子,实在敬佩不已。”

他试着最后劝降,留她一线生机:“王后,听我一句收兵停战,我们可以保你性命,不要再徒增杀戮。”

苗沙大笑起来,说道:“你们杀我弟弟,为什么不想着给他一条活路?真不明白假慈悲做什么?你们以为自己真的厉害?”

“我错在小看了你们,西方果然是一块不错的宝地,如果我们没有分散开,你们未必会赢,错就错在我们太过于轻敌。”

苗沙抬手捡起地上半截断刀,架在自己的脖颈之上,看向零元脸上带着冷笑。

“我不会向敌人低头,也不会向敌人求救,我根本不稀罕你的施舍,我是伯瓦家最优秀的人。”

利刃一抹没有任何犹豫。

北绒绝代女后,以最刚烈最不屈的方式,殉于自己的家国。

苗沙是伯瓦家唯一不同的女子,她的一生如果不是厉爵也许会不同,可惜因为倾心错付,一生只剩下悲凉。

零元轻轻摇头,眼底满是惋惜。

另一边的打斗战场,兵马死伤无数,以最惨痛的代价结束了一切,这场战斗没有胜利者。

零元也知道如果他们不分开,战斗不会结束的如此快,如果他们不要狂妄轻敌,那么也许这场战斗会持续很久。

这局胜就胜在地界在西方,这里全是他们的人,能看到的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隐藏在身后的敌人。

零元收拾残局叫来了阿瓦,让他把苗沙的尸体送回北绒安葬,这样的女子不应该暴尸荒野,虽然是敌人可十分敬佩。

第145章 终于结束了可悲的一生

蒲国皇宫————

秦洺亲手备了一桌简单的饭菜,倒了两杯酒摆在桌上。

段扬踏入殿中,目光落在那两杯酒上,一眼便知酒里有毒。

但他并没有揭穿,他在桌前坐下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也累了。

他这一生错的太多……早就该死了。

秦洺抬手拿起酒杯,说道:“段扬,陪我喝了这杯酒吧!我们好久没有好好坐下来吃饭了。”

段扬看向他笑了笑抬起了酒杯。

两人轻碰了酒杯。

“我们这一生,从头到尾都错了。”

秦洺看着他,说道:“错在相遇,错在纠缠,错在明明不合适,你却被我害了一生,我也用我的一生偿还了。”

“是错了。”

段扬从未喜欢过秦洺。

哪怕后来日夜纠缠不休,段扬对秦洺从来没有一点爱意。

可秦洺不一样。

他身为帝王,看似坐拥天下,实则一无所有。

他这一辈子,为了留住段扬,点可笑的爱意,赔上了尊严,赔上了蒲国以及……他自己。

到头来换来了一场空。

两人举杯一饮而尽。

秦洺释怀的一笑,说道:“来生……别再遇见了。”

段扬应声:“好。”

两人坐着沉默相对,任由剧毒侵蚀身躯,秦洺哭了……段扬除了缠绵时对他热情,哪怕现在要死了也依旧保持距离。

真的是太可笑了!

与此同时————

葛邶和尤君念潜入蒲国皇宫。

整座皇城空荡荡的,看不见一个守卫,到处找也没有看到厉爵的踪迹。

两人来到了正殿里,他们见到了厉核。

北绒战败的消息早已传回之时,厉爵得知消息后便立刻动身折返北绒。

葛邶与尤君念皆是一愣。

厉核站在大殿中央,说道:“我们终于见面了,蒲国的镇国将军,从现在起蒲国归还给你。”

“这是我身为北绒新王,下达的第一道旨意,所有士兵已全数撤回了北绒。”

他看向尤君念郑重许诺。

“我向你保证,从今往后两国再无战事,永远不开战。”

听到“新北绒王”这四个字,葛邶心头猛地一痛,眼眶红了泪水落了下来。

新王继位,必然代表旧王陨落。

厉爵……

那是他从小到大的兄弟,他怎么可能不痛心。

尤君念没有察觉到葛邶的情绪,满心焦急连忙追问:“卿欢呢?他在哪里?”

厉核:“你放心!宴公子只是睡着了,他在水榭阁,你可以直接把他带走。”

他稍稍停顿解释。

“我哥早就打算放他离开,我回来以后就是为了送他脱身,关于这点你可以问葛邶,我和他交接过事情,只是战争提前发生,打乱了所有计划。”

尤君念顾不其它立刻转身,快步赶往水榭阁而去。

葛邶迟迟没有离开,哽咽问道:“爵他……”

厉核难过的摇了摇头,说道:“人死孽清……总不至于还要拿来鞭尸吧!葛邶,我哥说他这一辈子最羡慕你,他让我传达祝你幸福。”

“也请你看在多年情分上,替他照顾好宴公子,谢谢你!一路陪着他替他坐稳了王位,可如果知道王位代价如此重,他一定不会在选择这条路。”

葛邶心口酸涩难忍,终究转身默然离去,他无法理解厉爵为何成王以后会改变,他只知道厉爵曾经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厉核迈步走出蒲国大殿,即刻启程返回北绒,他兑现了对厉爵所有的承诺,从这一刻起,他也彻底被困住了。

如同当年的母亲一样,终生被困住再也没有了自由。

另一边,赶去水榭阁的路上,尤君念撞见一名神色慌张,跌跌撞撞跑出来的小宫女。

他立刻拦下宫女询问缘由,得知昭阳殿出事,立刻急切的赶了过去。

尤君念走入昭阳殿的寝宫。

地上躺着两个人,段扬,还有秦洺……

尤君念快步上前探查,段扬已经死了,他又立刻俯身查看秦洺,发现他饮下的毒酒较少,还留着最后一口气。

秦洺故意少喝了一点,尤君念他们回来的消息是前些日子厉核告诉他的,如今只有大齐的君主是可支撑天下,所以他一直在等着……

如果没有撑到尤君念回来,秦洺也告诉了厉核藏东西的地点,让他在自己死后……代为转交给尤君念。

尤君念连忙将他扶起,喊道:“陛下……”

秦洺虚弱靠在他怀里,虚弱说道:“君念……你回来了。”

尤君念的泪水滑落下来,哽咽说道:“陛下,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明明可以等我回来,我亲手杀了他就好,你根本不用死的!蒲国已经拿回来了。”

秦洺摇了摇头,疲惫说道:“我早就该死了……北绒士兵撤走那日,我就知道蒲国拿回来了,谢谢你,没有放弃蒲国,我替蒲国百姓,谢谢你……”

他喘着微弱的气息,交代最后的遗愿。

“我死了以后……蒲国无主,桌前暗阁里,放着玉玺和圣旨,蒲国……从此归于大齐。”

最后一句话落下,秦洺头微微一歪,在尤君念怀中断了气息。

尤君念崩溃了。

他心痛……替秦洺心痛。

秦洺身为帝王,从来就没有架子,他治国虽不行,大半国事倚靠段扬,但他生性宽厚待人温和。

当年的蒲国宫里上下,哪怕是蒲国的百姓,人人都夸赞这位小皇帝。

因为他从不压榨百姓,也从不苛待宫人,更不会随意动怒,胡乱责罚任何人,他总是很用心的对待每个人。

遇到家中贫苦的宫人,他还会悄悄补贴银钱,出宫看到百姓受苦,也会拿出所有的银钱帮助,他总是觉得因为什么都不会,所以只能尽量的去帮助人。

段扬从前总说,秦洺这心性纯粹,不适合做帝王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秦洺自己也常念叨。

若是身为帝王,便可以随心所欲,随意打杀那天下只会怨声载道。

每个人皆是父母养育,有血有肉的活人,绝不能因身份卑微就被轻贱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