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十年无子,我入宫了文匠

帝后十年无子,我入宫了

第一卷 第66章 皇上怎会有错

文匠 · 更新时间未知

殿外天气阴沉,殿内烛火明亮。 卿柔站在殿中,死死地捏住手中的袖边。 身份卑贱,不配抚养公主。 她面容沉静,对着皇后屈膝行礼:“妾身谨遵皇上和皇后娘娘吩咐。妾身告退。” 卿柔说完,就转身出了凤仪宫正殿。 只是刚出门,方才沉静的面容便维持不住,只剩下难过。 冬芽连忙扶着她:“娘子别难过,这都是一面之言。” 卿柔摇摇头,心情沉重:“咱们回宫吧,今日就不去看公主了。” 两个人冒着风雪回了永寿宫。 到了晚上,高堰来了。 冬芽和李嬷嬷面面相觑,见着皇上进了寝殿,便连忙将内室的门掩着,给二人留出私密空间。 外面风雪依旧,高堰走到卿柔对面坐下,视线落在卿柔那失魂落魄的脸色上打量着:“朕听闻你今日没有去陪公主,为何?” “妾身子不适,所以没去。” 卿柔懒散地靠在窗边的软靠上,声音有些虚弱无力。 这些日子,她总觉得疲倦非常。 想来是之前生了公主之后,虚弱导致。 高堰看着卿柔,见她长发只用一根簪子挽着,眉眼惺忪疲惫,不由得担忧起来。 “可是有了身孕,还是召太医来看一看。” 前些日子他们无所顾忌地行房,连续两个月的夜里都共处一室,想来若是有了身孕,也不奇怪。 卿柔蹙眉,心中厌烦:“皇上不必担忧,妾身子无事,这些日子癸水也很正常,定然不是怀孕。” 高堰见她不太开心,轻咳一声:“可是因着朕不让你抚养公主生朕的气了?” 卿柔沉默,把玩着手中的一个小老虎布偶。 高堰见她态度冷淡,心中也是有些烦闷:“钟氏,你也该认清自己的身份。 进宫时你便知晓,公主生下来是养在皇后名下的。 朕让你日日去看公主,许你方便,已是天恩。 你竟然还如此不知感恩。” 听见他如此说,卿柔也来了脾气,倔强地道:“是的,妾也该认清自己的身份。 妾身份卑贱,不配抚养公主。” 身份卑贱? 高堰愣住:“何苦要这样挖苦自己。” 卿柔埋怨地看他一眼:“这不都是皇上说的吗?” “朕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皇上什么时候说的,皇上心里清楚。” 卿柔气冲冲地下榻,走到床榻边躺下,还气冲冲地放下帐幔。 “钟氏,你,你放肆!” 高堰站起身,走到床边,气冲冲地指着帐幔:“钟氏,你如此失礼,朕要治你一个不敬之罪! 明日起,不许你再去凤仪宫看公主了。” 他说完,转身背对着床作势要走,耳边却紧紧听着身后床幔的动静。 果然,一说到公主。 卿柔边妥协了。 她从床上下来,走到高堰身边屈膝行礼:“妾身知错,请皇上恕罪。” 见她恭顺行礼,高堰却还是冷着脸训斥她:“钟氏,你家世低微,又没有册封,若是亲自抚养公主,岂非让公主没脸? 公主的尊贵,是需要家世来衬托的。 你也该收收心,安分一些,给朕诞育皇子才是你的本分。” 卿柔蹙眉,侧脸看着不远处的烛火,只觉得心中好似乱麻缠绕。 血脉亲情,不分贵贱。 她也是良家女子。 纵然比不上世家大族,可也没有卑贱到如此地步。 见她又不说话,高堰冷了脸:“朕今日留宿永寿宫,过来服侍朕。” 卿柔听从吩咐上前两步,给他解衣带。 明黄色的龙袍落在一旁的软榻上,卿柔被高堰迫切地带到床帐内。 永寿宫夜色浓重,直到后半夜叫了一次水后方才停歇。 高堰满足地抱着她:“钟氏,朕是你的夫君,你该将心思放在朕的身上才是。 公主她……自有人好好照顾。” 这些日子,他没有来永寿宫。 钟氏好似闻所未闻一般,也不去请他。 昨夜他去凤仪宫,远远地看见钟氏回永寿宫去,明明看见了他,却恍若未闻。 钟氏对他,一向不太殷勤。 卿柔听他说着,心中抗拒犹甚,她挣扎了一瞬:“皇上松开些妾身吧,妾身闷得很。” 宫中寝殿靠着火墙,殿内温热,她有些烦躁。 高堰看她累了,便也松开她。 卿柔翻身,背对着高堰,沉沉的睡了去。 高堰又将人抱在怀里,看着她睡的沉,他沉思着,想着皇后的话,和钟氏想念公主的心。 “日日都去看公主,怎的还如此不放心呢。” 高堰不解。 她觉得卿柔纵然是有慈母之心,也过了。 夜色浓郁,寝殿内一片黑暗。 外面的风雪呼啸着,转眼天就亮了。 高堰在宫人的服侍下穿上衣衫。 今天是朝臣们的休沐日,他也能歇一歇。 想着卿柔一直惦记着公主,高堰去了凤仪宫。 凤仪宫内,一片安静。 偏殿内,公主早就起了。 两个乳母哄着她玩。 见着高堰来,乳母们连忙跪下行礼。 “奴婢参见皇上。 “都起来吧。” 乳母们面面相觑,随后起身。 高堰从摇床里将正在拿着木棍磨牙的公主抱起。 “公主近来睡得如何?” “公主近来睡得不太安稳,想是因为该出牙了,总是哭闹。” 乳母们回话。 高堰点点头,视线从殿中略过,落在角落里桌子上放着的一个白瓷的汤碗上。 那汤碗里,还有一点棕色的残留汁液。 高堰蹙眉看那里:“那是什么?” 乳母们转头,看着放置过安神汤的空碗,大惊失色,眼神对视。 “回禀皇上,那是太医院给奴婢们开的催奶的补药。” 周乳母回话,声音忐忑。 高堰面由疑虑,却没有再多问。 良久之后,高堰将公主放下,对着乳母们声音警告:“好好照顾公主。” 乳母们连忙行礼应下:“奴婢等,一定照顾好公主。” 高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偏殿。 等他走后,乳母们这才心惊胆战地说话。 “周姐姐,刚才那个安神汤的事,咱们是不是该告诉皇上啊。” “说了死的就是咱们,皇后娘娘可是怀着孕呢,皇上会舍得责怪她吗?” “可是,这多叫人害怕,若是皇上知道公主服用安神汤,定然是要震怒的。” “能瞒一时是一时,你忘了前两个乳母的下场了。大不了咱们偷偷的……” 周乳母冲那个安神汤摇摇头。 另一个乳母当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就是悄悄的不喂,悄悄的撒了。 总也比丢了性命强。 早上皇后起得早,又吐得厉害,见着皇上远远的走了。 许静沅这才神色担忧不已:“皇上刚才抱过公主,这天花可别沾到皇上身上了。” “娘娘,让钟氏自己抚养孩子的事,得赶快了。天花的发作期,就这几日了。” 许静沅点点头,心中焦急:“你直接让乳母们抱着孩子去永寿宫去。 难道本宫怀着身孕,想做些什么事,皇上还会责怪本宫吗?” “奴婢遵命。”许容屈膝行礼,转身走出了正殿。 许静沅视线远远地看着偏殿,见着乳母们脚步慌乱地被许容叫离了凤仪宫,心里才放松下来。 她现在就看着永寿宫,方寸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