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十年无子,我入宫了文匠

帝后十年无子,我入宫了

第一卷 第73章 若非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

文匠 · 更新时间未知

微风停顿,永寿宫静得仿佛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高堰身上,一脸害怕,又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高堰走到卿柔身边,伸出双臂弯腰将人拉起来。 “公主已经退热了。 再养些日子,等身上的疤痕都褪下之后,你就可以见她了。” 公主退热了? 那岂非保住了性命? 一瞬间,卿柔的心被这个好消息冲击得不知是如何是好。 她紧紧地抓着高堰的胳膊,屈膝行礼:“多谢皇上告知妾这个好消息。 之前妾言语冒犯皇上,实属不该,请皇上恕罪。” 她骂皇上,岂非就是在诅咒自己的孩子。 那一瞬间的怒气让她忘了,她和皇上共同孕育了公主。 “朕不怪你。” 高堰将人揽入怀中,拍了拍卿柔的背:“前朝事务繁忙,朕本想让苏喜来传话,仔细想想,朕觉得还是亲自来告诉你比较好。” 卿柔在他怀中点头,声音低柔沉静:“皇上,公主此番躲过一劫。 可天花之症到底不是无缘无故染上的,妾想请皇上详查,到底是谁害的公主。” 高堰沉默不语。 卿柔抬头看他:“皇上……” 却见高堰松开了她,垂眸看着她道:“小孩子哪有不生病的,无需详查。” 卿柔的眉头紧紧皱住,不可置信的看着高堰。 她身后的李嬷嬷和冬芽面面相觑。 “皇上,天花之症易染是不假。可如今又不是发生了疫病,公主如何会轻易染上? 皇上您不想查,难道是怕查到……” 皇后身上。 卿柔的话还未说完,高堰打断了她。 “钟氏,莫要将无须有的罪名强加在皇后身上。 如今皇后正是有孕之事,受不得惊吓。” 他说着,不耐的拂袖侧身:“你只要将公主抱回永寿宫,公主就会出事。 朕没有追究你照顾公主不利之事,已是宽容。 你禁足之后不要再抚养公主了。 等公主病好彻底之后,继续养在凤仪宫。” 只要养在永寿宫,公主就会出事。 卿柔的心仿佛被针扎一般。 她有些腿软,撑不住地后退一步。 李嬷嬷和冬芽连忙扶着她。 卿柔捂着心口,只觉得闷得喘不过气。 良久之后她看向高堰:“即然皇上这样吩咐,妾身遵命。” 她屈膝行礼:“妾身恭送皇上。” 这便是送客的意思了。 高堰脸色微冷,拂袖离开了永寿宫。 冬芽愤愤不平:“皇上怎么能这么说,太伤娘子的心了。” 李嬷嬷亦是叹息地看着卿柔:“皇上和皇后娘娘自来感情深厚,久经波折。 娘子不该提让皇上详查天花之事的。” 卿柔蹙眉坐在长廊下:“可我如何能甘心?公主也是我的心头肉啊。” 她只想让主谋付出代价。 李嬷嬷叹息。 冬芽则是笑着看卿柔:“娘子无需忧心。 公主连天花都扛过去了,还怕其他的吗? 奴婢听闻民间传说,能扛过去天花的人都是有大福气的人。 公主一定能长命百岁。” 卿柔想着公主已经退热,连连点头:“冬芽说的是,公主现在好好的。 只要公主好好的,其他都无所谓。” 李嬷嬷点头,赞赏地看了冬芽一眼。 她看着卿柔道:“娘子之前和皇上起了争执,闹了这么大的不愉快,皇上都没有计较。 还亲自来看娘子,告知娘子公主无事的好消息。 既然公主没事,娘子也该主动和圣上和缓一些。 毕竟子凭母贵,母凭子贵啊。 公主的未来,可都和娘子是否受宠有关啊。” 卿柔听见李嬷嬷劝她争宠,不由得烦腻:“皇上也是公主的父亲,他疼爱公主本就应该。 难道还要让我去争宠,去提醒皇上让他疼爱自己的公主吗?” “哎呦,我的娘子哎。”李嬷嬷无奈拍腿,急切道:“这男人的心,可是和女的完全不同。 娘子从有孕到生的那一刻,对公主的爱必然是溢满了。 可皇上不同,你必须让他时刻看着公主,必须让他和公主有父女之情,皇上心中记挂着公主,才会看重。 皇上子嗣少,这才能主动将公主抱走,让整个太医院都给公主治病。 可前朝,先皇足足有三十六个皇子,活下来才二十多个,公主都有十二个,这还是活下来的。 还有没活下来的呢,先皇可看重?不还是任由其生死。 若是皇上如今也有皇子皇女数十位,公主安能平安活着啊。 娘子千万不要不当回事。 进了宫如何能不争宠。” 卿柔侧脸,垂眸看向光洁的地面:“嬷嬷说的话,我都记得了。” 她虽然实在不懂。 父母疼爱孩子本应该是责任使然。 可却需要感情来推动。 她皱眉,心中的烦闷骤然累积。 李嬷嬷观察卿柔神色,也知道她心中是极为不情愿的。 她没有再催。 冬芽守在一旁,虽然对李嬷嬷说的话似懂非懂,却也知晓,在这里宫里,皇上的宠爱是极为重要的。 不管是对娘子,还是对公主来说。 她想了想,试探地看着卿柔:“若不然到晚上,奴婢去将皇上请到永寿宫。” 卿柔摇头:“公主刚好,我哪有心情侍奉皇上。” 冬芽不再说话,李嬷嬷拍了拍卿柔的胳膊道:“娘子不愿意也没关系,反正娘子,皇上记挂着娘子总会来的。 到时候娘子可别与皇上置气了。” 卿柔不甘,却也忍下:“嬷嬷可别再说了,我都知晓了。” 李嬷嬷慈爱一笑:“奴婢不说了,不说了。” 卿柔坐在长廊上,心绪复杂,几经翻涌之后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的视线看向隔壁的翊坤宫,想着公主已经退热,只等着慢慢好之后,心气忽然就顺了。 她看向冬芽:“等夜里,你送一盅补汤去乾清宫,就说我想着皇上的身体,希望他不要太劳累,盼望他顾好自身,早点歇息。” 冬芽连连点头:“奴婢遵命。” 李嬷嬷嘴角扬起一抹笑:“娘子和皇上纵然身份有别,可到底有夫妻之情,这夫妻哪有隔夜仇啊。” “我也只是看在公主如今大好的份上……” “奴婢知晓了,娘子要不是看在公主的面子,哪里愿意搭理皇上。” 冬芽笑呵呵的。 卿柔被她闹红了脸。 到了夜里,冬芽装了一盅补汤去乾清宫。 卿柔正准备睡,却听到殿门外传来急匆匆的动静。 她侧脸看向正殿,高堰正好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