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形态一只辣椒精

第五形态

第二千五百七十五章 追查

一只辣椒精 · 更新时间未知

“又要驻守王宫,又要止戈闽越攻伐南越,又要追查长星,还要兵分两路追杀凶国咒师,你应该是无暇追查一群死人逃离淮南了!” 淮南王无疑是福运深厚之人。 常人一件大运的事可以改命,淮南王这边是接二连三没停过,每一项都是大气运的好事情。 如果淮南王的运势锋芒毕露,张学舟也要避退三舍,但张学舟很敏锐察觉淮南王走大运仿若烈火烹油,当下似乎处于一个难于平衡的状态中。 张学舟对这种状态深有体会,要么是走大运捞小运,要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要么是得手好处后掉坑里,福与祸都保持着上下起伏。 在这种运势状态中,如何尽可能捞到福,又如何尽可能去避免祸事,这都是修运术者需要尽可能实现的事。 当然,若对手处于这种状态中,张学舟也敢撩虎须落井下石。 他甚至明张目胆趴到了淮南王寝宫的殿顶上偷听了一会儿,又故意让对方发现,给对方乱上添了乱。 淮南王提到了‘运术轨迹’这个词,这让张学舟心中极为羡慕。 这原因无他,淮南王求而不得之物,董仲舒已经实现了。 当然,张学舟瞎倒腾了这么多年,他没看到过什么运术轨迹。 仿若他从接触运术开始就是一直在打运战,这些年来来回回挨打,若说这让张学舟有什么得意之处,那便是他区区不才还赢了几场运战,至今还活得好好的。 “也不知陛下和皇太后有没有什么运术方面的特殊才能?” 在与淮南王的交锋中,董仲舒、张学舟、新帝,这甚至可能包括皇太后都有先后的冲突。 种种冲突也导致了淮南王一时间的手忙脚乱,也给予了张学舟一个可趁之机。 张学舟阳魄御空而行,朝着北山方向飞了一阵时间后,他确定没有被人飞纵追踪,而后开始转向南边乱葬岗区域。 相较于他阳魄飞行的速度,淮南王宫抛尸乱葬岗的马车速度明显要慢很多。 阳魄一晃入体,张学舟身体已经站了起来。 “怎么样?” 黑暗处容添丁的声音传来,张学舟点了点头。 “王宫那边依旧有疏忽,认为是服用黎祁导致了身体腐败死亡,表哥你这种术的手段真是奥妙,居然连医官和淮南王都看走了眼”张学舟赞叹道。 “修行了这么多年,我也就学了个装死的能耐!” 容添丁摇摇头。 虽说容添丁办成了张学舟办不到的事情,但容添丁心知肚明自己实力短板太多,神情中没有任何自得。 “这还得亏了庄青翟那块法宝布,让我领悟了死亡的玄妙,否则今日也难于用上场”容添丁道。 “修行的一饮一啄真是奥妙不可言!” 张学舟感慨了一声。 众人获得庄青翟法宝布的时间并不算长,前后只是数月而已。 容添丁最初还为了自己难得出现的领悟所获太少而郁闷,但他跟随张学舟装过死对过敌,当下更是借了施法触媒和咒术手段在帮人模仿生死。 这其中种种的玄妙作用难有人可取代,哪怕张学舟也赞叹不已。 他目光向后扫去,只见黑暗中一群马静静呆立在那儿一动不动,便是呼吸都极为微弱,一时间更是认同尸佼学派的尸法了得。 相较于他当年从北山接走众人的麻烦,当下的他们解决问题难度低了很多。 如果说遗憾,张学舟觉得一切难于遂人所愿,张家庄有数十人永久埋葬在了淮南。 十二、三年的时间看上去不长久,但张家庄的老人们熬不了这么长久的时间,哪怕是农宗修士许稷如今也不得不卧病在床,再难于去田地中。 人的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如果不能打破这种规律引导长寿,时间到来后一切就如山河日下难于阻挡,最终都免不了生离死别。 张学舟怒淮南王府拿了张家庄人挖矿和作为人药,但他也能看淡生死,只愿活着的人可以好好活下去。 “来了!” 吱吱嘎嘎的马车声从远处传来,两盏气死风的红灯笼高挂,照亮着略显颠簸的路。 容添丁刻意渲染的尸臭味道显然让淮南王宫一刻都不能忍受,如同昨日晚上对张周氏抛尸,这些尸体也在凌晨运送到了这边。 几个干脏活的马夫和搬运人一路的骂骂咧咧,时不时拿鞭子抽几下有气没力的老马。 “到了到了!” “快丢!” “臭成这样,死之前是灌了屎吗?” …… 虽说骂声不绝,但这些人干活的速度不慢。 虽说偶尔有些磕磕碰碰,但对身体被僵化的人来说不会存在任何知觉。 若不是有些人被刀子割过身体,容添丁收了尸法就能让众人完全康复。 张学舟和容添丁等了一会儿,等到马车声渐渐消失,两人才带着张周氏奔向乱葬岗的坑穴处。 “舟子,这个是你小周婶!” “这是你大周婶!” “这个是老周婶子!” “那是你凤姐!” …… 张家庄联姻的村庄需要翻两座大山,而后就能进入一个叫周家庄的村落。 众多女子是从周家庄而来,这也导致张学舟有一堆姓周的婶子。 一些死囚被过掉,众多搏命试吃黎祁的张家庄人也挑了出来。 容添丁伸手掐了术,两道灰蒙蒙的气息从死者鼻孔冒出被他收走时,本已经死去的人身体迅速回暖,气血也开始通畅。 除了身体有些迟钝,一时间难于正常动用身体,后患并不算明显。 “搓一搓,将体内的血搓热就正常了,或者等太阳升起晒一晒也行!” 时间不算太长,僵化的身躯并未尸化。 容添丁交托了相关事,众人有人出人,有力出力,连连活过来了好几个张家庄人。 “谁?” 张学舟一道太清真术打出,配合容添丁愈合着被医官剖开的肚子时,他眼睛一动,随后扫向了身体一旁处。 “没意思,居然是你们两个在作祟!” 懒懒的声音传来,乱葬岗一团阴影中晋昌的身体浮现了出来。 “师侄,你做这种事真是让我很为难啊!” 晋昌在阴影中站起了身体,显出一身上下的紫袍,又挥了挥衣袖,手中多了一根细长的傀儡丝。 “原来是师叔,你不是在长安城的,怎么又跑回来了?” 张学舟皱了皱眉头。 他原本以为容添丁的尸法已经足够强,将淮南王和众医官都蒙骗了过去,没想到淮南王不知在什么时候使唤了晋昌暗中跟随。 “劳碌之命,听人使唤才能苟活!” 晋昌病恹恹回了一声。 相较于过往的自命不凡,晋昌当下完全没了过往的那股锐气。 他目光有些涣散,又用手指缠绕着傀儡丝。 如果没什么特殊的情况,晋昌显然会将淮南王的命令放在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