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形态
第三千二百七十九章 二次溯源
一只辣椒精 · 更新时间未知
“陛下,事情如何?” “母后过于担忧了!” 在泰山之行前,皇太后和新帝有过涉及运术方面的争议。 涉及运术新政,又涉及韩焉和张学舟。 韩焉已经死了,一切没什么好追究,皇太后更多将目光盯在了张学舟身上。 对于当时进行的祭祀的她而言,她能觉察到张学舟运术的强大,这由不得她反复叮嘱。 新帝则是再次摆手,示意皇太后猜测的错误。 “东方朔确实修成了运体,但他修成的运体只是一条龙鱼”新帝用手掌比划了一下道:“就这么一点点大的龙鱼,他在淮南王府获得运术相关磕磕碰碰修行的水准不高,若不是淮南王提供了运器,他想凝聚运体都有几分困难!” “龙鱼?” 皇太后有几分难于想象,但她必须承认眼见为实。 运术的修行虽然没有鄙视链,但连亚龙都不算的龙鱼确实非常低档。 鱼跃龙门才能成为亚龙,而亚龙又需要历尽艰辛才能化成真龙。 从运体的表现而言,张学舟离新帝差了两个层次,这种水准没法追上新帝,甚至于一辈子都不可能对新帝造成威胁。 对方提前修行了,但提前修行的优势几乎为零。 皇太后直到此时才完全放心,她目光扫向张学舟府邸方向,只觉自己跟随景帝多年,疑心确实有点过多了。 “陛下再说说泰山祭祀之事,母后也算运术略有小成,或许能给陛下解惑一些事!” “那我真是有很多事想问个痛快了!” 未央宫大殿中,新帝沐浴完入殿,也和皇太后相聚在了一起。 新帝快去快回,时间不过短短两天,朝廷没有任何变化,但新帝身上经历了诸多事。 仙庭都崩了,新帝此时也不疑皇太后有任何私心,而是能诚恳进行沟通。 泰山祭祀不是重点,重点是新帝在此后所遭遇的诸多事。 他侃侃而谈,皇太后的脸色则是越来越肃穆。 皇宫外的府邸中,张学舟步行回家走了走,恰逢了休沐假期的义妁欲要前往老树胡同看望郑无空。 如他们这样的夫妻算是少见,义妁见到张学舟不免还有几分喜出望外和意外。 “又有一个月没见到夫君了,回来了真好!” “哈~” 义妁一脸高兴,张学舟则是带着几分尴尬。 他回来的快,离开也会很快。 若前往的地方是个好去处也就罢了,他可以申请调令将义妁接过去,泰山那种人烟荒芜处便算了。 看似有诸多帝王前往泰山祭祀,又时不时对泰山修整,但野草长得飞快,半年不修整就是一地的野草,从而成为蛇虫鼠蚁的乐园。 相较于带着义妁前往泰山,张学舟还不如勤快点飞回长安城汇聚。 “平阳公主受了惊吓,咱们这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义妁在宫中的消息不算灵通,但涉及病患则是非常清楚。 她没有夫妻长久不见的隔阂,很快就揽上了张学舟的右手,又叙说着张学舟极可能熟悉的事情,从而让张学舟不那么拘谨。 “平阳公主应该是被道君吓到了,这些府卫防不住这个层次的修士,他还算留了一丝脸面,做事没到缺乏下限的程度”张学舟寻思后道:“但你可能会存在一些风险,我这两天给你找一个帮手过来,她除了吃得有些多没其他毛病!” “夫君安排肯定会妥当!” 义妁连连点头。 说实话,府邸中能有卫少儿这种高手防卫的档次已经极高,更无需说还有赤霄剑悬挂于正堂,四方侯府辅助巡查,又加上了义纵两头夜猫子,但一切是张学舟说了算,义妁乐于接受。 “我和表哥会前往泰山办事,正好离开长安城一段时间,争取过掉这些麻烦,也免得一直需要提防戒备”张学舟道。 “你要远行了吗?”义妁问道。 “泰山不远”张学舟道:“我回来一趟没多少时间,比你坐马车到郑老那边更快,只要没被牵绊脱不开身,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回来一趟!” “我怎么感觉你说的泰山就在长安城附近一般,这趟差事岂不是和茂陵修墓没差别”义妁奇道。 “差别不大!” 张学舟点点头。 只要飞纵速度足够快,在哪儿办事不过是多花点时间的区别。 张学舟在临行前需要将该办的事办了,比如安置孔宁,又譬如让义妁接待李少君可能派遣送信的雷尊者,又借力雷尊者又或孔宁通知到他。 这些事情不多,但事情的重要性十足,也只有身边的亲密者能代办。 “对了,老师那边研究丹药似乎有了几分眉目,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这么快就有眉目了?” 张学舟讲述完自己的事,义妁才叙说其他相关。 这让刚刚完成批量炼丹的张学舟有几分惊愕,只觉郑无空等人破解丹药的速度太快了一些。 想到延寿丹代表的意义,他顿时就止住了前往茂陵和容添丁汇合的念头,转而在马车上跟着义妁前往老树胡同。 “我们谈一谈修行吧!” 从皇城区到老树胡同的马车时间漫长,张学舟也不便堂而皇之拿御天梭私用,诸多私密话聊完后,张学舟干等了一会儿,最终和义妁讲解修行。 在夫妻和男女关系方面,张学舟和任安然的交互更多是谈修行之道,与义妁相处时间长久后,他也不由自主进行了参考,与义妁同样探讨了相关。 这种夫妻相处方式在旁人看来有几分无趣,所幸义妁似乎乐在其中,不论张学舟聊什么都很捧场,探讨修行时更显专注。 “两位大人,到了!” 坐在马车上等待车程时间会很长,但只要专心做事,时间就会悄然而过。 张学舟讲解的是十万八千窍的术,涉及了义妁修行的辟谷决和避毒决,又有淳于缇萦所在医家的九转合气术。 义妁倾听认真,又不乏拿银针比划自身做标记。 等到目的地到达时,她还有几分意犹未尽,只觉脑袋想听但又开始难于记住。 “慢慢来,咱们到了水准再做提升,这种术需要形成身体本能运转,记错了就难于发挥作用!” “我记起来太困难了,真想像夫君一样聪明!” “你已经非常厉害了!” 张学舟率先跳下马车,义妁则是跟在后面跳了下来。 张学舟很认真对义妁进行了评价,他的记忆力是源于精神力量衍生时产生的超凡记忆,与义妁的情况完全不同。 十万八千窍术将任安然等人折腾得不轻,诸多人借助现代数据大模型、人体模型、图片等相关手段,修行时只选择了避毒决。 而义妁修行涉及了三种,修行水准近乎踏入神通境水准。 这种能耐已经非常强,虽不如张学舟和镇元神君,但张学舟也没看还有其他人超出义妁的学习能力。 “还在那儿情情爱爱呢,我跟你说,咱们这次完了完了啊!” 张学舟等人交了车马钱又交流了数声,还没等他们踏入郑无空的院落,郑无空已经主动走了出来。 他一脸丧气,显然是被反向破解延寿金丹的事打击得不轻,只觉张学舟难于重复炼制丹药。 而郑无空梦想中靠着上百颗延寿金丹迭出千年长寿的疯狂念头也跟着破灭了。 —— 流感中招,症状和三年前的新冠没差别,熬了三天没恢复,脑袋昏昏没法正常码字,拿存稿当一下二更兽,病好恢复三更,各位书友注意带口罩,这个传染真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