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形态一只辣椒精

第五形态

第三千六百一十七章 借运

一只辣椒精 · 更新时间未知

秦皇规避运术的手段非常强。 哪怕秦皇躺在张学舟面前,张学舟也难以启动运术求战。 这不仅仅是张学舟如此,秦皇还经历了百年前诸多帝王的审视审查,却没有哪个帝王发现他的位置。 当然,大汉王朝有数位帝王上位后暴毙的速度飞快,张学舟也不排除某位帝王被秦皇击破运躯,从而引发了败亡。 但皇室中并没有涉及秦皇的相关记录,诸多事情最终不得而知。 张学舟的目标从来没有放在秦二世身上,他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秦皇。 秦二世就像一个可有可无的彩头,秦皇才是真正具备深厚气运的帝王。 到了张学舟这个水准,秦二世已经很难引得张学舟气运高涨诸事通顺,也只有秦皇这种大一统帝王具备意义。 “父王,他变了,他又变了!” 秦二世发出阵阵哀嚎,又发力撕咬着眼前的龙鱼。 龙鱼躯体如同咬中金属一般,秦二世强行撕碎龙鱼几乎用尽了全力。 而这种龙鱼并非一条,而是多得如同汪洋大海。 秦二世绝望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他看不到秦皇,也看不到自己的未来。 在算计着张学舟时,张学舟显然也在反向算计。 这是一场很简单的博弈,但又因为父子关系牵扯到秦皇,从而有了不同的目的。 “该死啊,这些鱼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完全不讲道理,朕也是帝王,朕再落魄也不可能只是他一个小分身的本事!” 秦二世无疑深信自己父亲铸就的无敌,秦皇历经数十年的大战溃败了南赡部洲诸多王朝,又强行打散了百家学派,从而铸造八荒六合第一的威名,这是实战打出来的地位。 但只要看到无穷尽的龙鱼,而他拼尽全力才咬死一头龙鱼,秦二世只觉心中难免慌乱。 这些龙鱼甚至压根没搭理他,而是将目标集中在秦皇身上。 “我看到太阿剑的剑芒了!” 仿若星河一般的龙鱼群中,无尽的剑光席卷,又夹杂着龙威带来的咸阳宫阙震荡影响,咸阳宫阙不时地坍塌几乎将秦二世心神摇晃到难于动弹。 “南赡部洲不可能有这种运术高手,这不可能,他肯定是异域邪魔!” 秦二世大叫,而处于龙鱼星河中央的秦皇也做出了判断。 大秦的江山是他打下来的,皇室修行运术的典籍是他流传下来的,大汉王朝帝王再强也在他算计的范围内,周边国家的帝王几乎不需要考虑。 如果超出了他所认定的极限,那确实只能将目光放向异域。 十二章纹冕服上的日月星辰刺绣泛起阵阵刺眼的金光,太阿剑已经化成两丈巨剑,光影中周天星斗旋转,剑光一分二,二分四,四又分八,再化成十六,又不断分割分裂,无数剑光铺天盖地飞射而出。 覆盖宽广区域的打击落下,如星河一般旋转游荡的鱼群顿时裂开了一角。 剑术打击的效果很好,但秦皇完全高兴不起来。 他剑术打击撕裂了龙鱼星河,摧残了不知多少数量的龙鱼,但他没有击杀到对方真身。 不论是人类还是异域邪魔,没有谁可以将自己分化成千千万份,而后任由别人砍杀,这只能意味着他所打击的一切都是假的。 但这些虚假的龙鱼并非泡影,而是实打实在撕裂他的运躯。 如同爬满蚂蚁的大象,秦皇持剑挥舞,但又陷入了无可奈何的困境。 更为麻烦的是这些龙鱼中夹杂着一股黑暗的阴晦之气不断在腐蚀他的运躯,秦皇甚至还能看到被击碎的龙鱼在远远处不断恢复躯体,甚至再次加入角逐。 秦皇看得出这是一种极为麻烦难缠的运器在释放威能,这种运器也极为适合长久作战。 他口中反复念诵,身体上时不时冲刷过一阵琉璃宝光,将阴晦之气和吸附在身体上的龙鱼弹飞,但他很快又被拥挤的龙鱼群和晦气再次缠上,哪怕他使唤的巨剑也被龙鱼所包裹反复撕咬。 运术空间虽广阔,他在天地间无处可去。 如果有什么方式可以击溃眼前可怕的对手,秦皇只能想到现实中有人击溃对方的肉身。 但那一道迅速爆燃的火焰确实让秦皇忌惮,仿若对英灵和阴物天生的克制,火焰吞噬人俑的速度飞快,甚至还存在蔓延现象。 这导致秦皇没有发起任何命令,而大秦铁律的令行禁止,难有什么人敢于破坏规则。 “李斯?徐福?” 秦皇喝了两声,没有任何回应产生。 “这不是我的运战,他拿胡亥算计了我!” 如果是秦皇主动作战,遭遇高风险时必然会引得群臣协助。 但他最初只是一个观看结果的观众,贸然插入了秦二世的主场,这种关系模糊了秦皇的存在。 此时撤离就是放弃秦二世,不撤离又难以击败对手,甚至于时间长久后无法脱离。 秦皇连声大喝,又奋力斩杀出剑。 如同当初被祭祀的玄冥,秦皇出手带来的效果越来越弱,也渐渐淹没在完全不讲道理的龙鱼群中。 对方没有研究泰阶六符,秦二世没能如他想象中那样侵占对方肉身。 算计和被算计没什么好说,无非是成王败寇而已。 秦皇退一步可保自己脱离运战获得平安,但他保不住自己的儿子,更是难于确定这场角逐后会发生什么。 “你需要什么?” 直到此时,秦皇才正视眼前的对手,他手中一枚镇印浮现,但始终没有砸下去,最终则是开门见山直接询问答案。 “你诱我入这场运术角逐应该并非只是为了破我运体,我当下想走还能离开,你无法借助这场运战杀死我,我祭出运器甚至还有可能杀伤到你,说一说你到底需要什么?” 宛如星河一般的龙鱼没有停歇,秦皇的反击也没有停。 但无穷尽的龙鱼中终于有了回声。 “我想向你借运!” “借运?你都这种实力了,为何你要借运……你被他们盯上了?” 龙鱼中的回声很平淡,仿佛事情平常,但秦皇只是稍微一想就猜测到了原因。 能撬开骊山地宫,这意味着张学舟的实力不会逊于无当圣母。 这种实力所面对的风险对象非常少,几乎局限在寥寥群体中,若要加上对方域外邪魔的身份,一切并不难猜测。 “鸿钧会祸害我,后土会打死我,我在夹缝中生存只能寄希望于气运!” 张学舟淡淡开腔,秦皇心中不免一沉。 这并非源于张学舟所提及的人名,而是张学舟属于光脚不怕穿鞋的性子,这意味着张学舟为了达成目的必然誓不罢休,并不会考虑后果。 秦皇有万千理由也抵不住对方极端的目的性。 在这种情况下,很多说辞发挥不出任何作用,也难以让对方收手。 “你要借多少运?” 秦皇咬牙开口。 气运很玄虚,但秦皇知道人一生中在关键时刻就需要运势辅助,否则纵有通天本事也会陷于泥潭难于自拔。 倘若属于他的气运被借走,张学舟好过了,他就很不好过了。 “越多越好!” 听到对方开口的回应,秦皇盘算着自己不断对抗下去的后果,他心中只觉往昔诸多算计几乎化成了流水,大秦王朝正以失控的方式冲向不可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