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凶猛
第1429章 改版手搓战斗机!
梦入山河 · 更新时间未知
运河,商船上。 唐逸站在甲板上,看着逐渐向后退的河岸,撑在围栏上的手下意识攥紧。 “太慢了,还是太慢了……” 唐逸脸色难看,道:“按照这个速度,东蕃贸易公司的先遣军团都快抵达武城了,我们还在运河上爬,等我们抵达武城……” 唐逸不敢再想下去,得换一种交通方式了。 手搓飞机! 嬴镇知道唐逸要干嘛,黑着脸道:“小兔崽子,你想都别想。” “武城全是淮南王的势力,无论是驻军还是水师,那都是淮南兵马,你觉得他们会听你的指挥?” “你现在还是淮南王的敌人,你出现在武城,最大的可能就是武城的驻军将领将你的脑袋砍下来,向淮南王邀功。” 绿柳站在唐逸身侧,她抬手抓住唐逸的手焦急道:“我也不同意,没有兵,夫君你去武城太危险了。” 萧蕴道撇了撇嘴,盯着嬴镇道:“皇帝陛下,你着相了,你儿子多牛逼,拳打南靖脚踹暗京楼,宗师境都被他按在地上摩擦。” “阿弥陀佛,他此次去武城如同深入南靖京都一样,必定会大获全胜。” 砰砰砰…… 嬴镇的拳头瞬间噼里啪啦落在萧蕴道身上,直接破口大骂:“阿弥陀佛你大爷,你特妈是道士,你装个鸟毛的和尚?” “我儿子牛逼我知道,但你再敢拾掇我儿子入死敌,你家祖坟老子都给你扬了,你信不?” 萧蕴道摸了摸身后的98k。 嬴镇一把将他拧到自己的面前,脸几乎怼到了他的脸上:“咋地?想拿枪打我噻?” 萧蕴道摇头,没有,老子这是不想和一个快死的人计较! “哎哟我草,你俩能别打了吗?吵得我脑壳疼。” 唐逸抬手拍了拍脑门,南疆圣女走了过来,看着他道:“蚩媚和章杰到了。” 唐逸眼睛一亮,道:“快,让他们过来见我。” 片刻,空军首领章杰和蚩媚便出现在了唐逸面前,不等两人拱手行礼,唐逸便挥手让两人免礼,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找你们过来,是本帅要对空军重新进行改革,需要你们配合。” “这是新版飞船的图纸,新版飞船是流线型设计,而且载量变少,不参与运输,只负责轰炸。” “但需要南疆灵蛊部和特务营高手的配合,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原特务营六连纳入空军,和南疆灵蛊部一起训练。” “同时,任命蚩媚为空军副指挥,负责协调灵蛊部高手和特务营六连的关系。” “目的就只有一个,给老子把手搓战斗机练熟了!” 唐逸将图纸递给章杰,道:“我只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后,我要看到一支崭新的轰炸编队,明白了吗?” “当然,如果图纸有问题,你们可以适当性地做修改。” 蚩媚美眸顿时亮了起来,空军副指挥,那级别不是比苏云宴高了? 嘻,下一次见面,肯定能给他一个大惊喜。 想到这些蚩媚立即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蚩媚都表态了,章杰也只能硬着头皮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唐逸点点头,随即看向南疆圣女道:“前方靠岸,我们换飞船去武城。” 嬴镇丢掉萧蕴道,气得当场跳了起来:“儿子,你还真要过去啊?你连留在身边的特务营六连都给了空军,现在你真就是个光杆司令了!” 唐逸指了指前方,道:“有援军。” 嬴镇当即顺着唐逸所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前方正缓缓荡过来了一艘小船,小船上站着的正是影无踪和一个拎着大铁锤的少女。 看到这一幕嬴镇脸更黑了,一个装批狂加上一个小蛮妞,这算哪门子的援军? “十个人,足够了。” 唐逸靠着围栏,像是在回嬴镇的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能御敌在武城之外,那最好,如果不能……” 后面的话,唐逸没有再说下去,穿越之前他是军人,保家卫国是军人的职责,而穿越到这个世界,身份更高,那他就得承担起责任。 不能辜负这个世界无数人对他的信任。 嬴镇还想说什么,可看到儿子那坚毅的脸忍住了,这小子既然做了决定,除非能辩驳他的决定是错误的,或者有更好的选择。 否则,谁都不能改变他的决定,皇帝来了也不行。 罢了,儿子既然决定了,龙潭虎穴也跟着他闯一闯就是了。 萧蕴道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摸了摸身后的98k,虽是敌人,但这却是唐逸对他的信任,怎么着也得多杀几个宗师境,才能对得起这份信任吧? 主要是唐逸一个中天位境的高手,都已经杀了好几个宗师境了,他一个宗师境高手却连一个宗师境都没杀过,出去说都没面子啊! …… 一线天峡谷,主战船上。 老约翰看着司马迥那郑重的样子,也抬头往北方看去,嘴角缓缓泛起冷笑:“能杀宗师的高手,唐逸吗?呵!” 他向着司马迥走了过去,在司马迥和司徒桀的面前停下脚步道:“本来想要杀你们的,但听完你们这么说,我忽然觉得,留下你们似乎挺不错的。” “毕竟让你们亲眼看到你们所有的希望被一点点碾碎,那一定非常的有趣。” 诺兰·佩奇闻言也冷笑起来,让大炎最硬的骨头,亲眼看着他们所寄予厚望唐逸被碾碎,那整个大炎都将陷入绝望。 届时,还不是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想法很好,可是……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给你这个机会呢?” “老了,该死了,就不要给小辈创造麻烦了!” 然而面对老约翰那狰狞的笑意,司徒桀和司马迥也笑了起来。 看到这两个糟老头子笑得比自己还开心,老约翰的狞笑渐渐冷了下来,他就搞不明白了,这都死到临头了这两个老家伙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怕吗? 都已经是绝境了,现在投降,并不丢人吧? 而在他皱眉间,他就看到对面那两个糟老头拉了一下衣袖,那动作很随意,就像是衣服上的线脱落了,需要扯断一般。 可他们的身上,却已经开始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