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青云路登封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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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777章 下飞机就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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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堂说:“开宇同志,你这个提议好,我回去后,整理出一份报告,向委内汇报。” 说完,周建堂又说:“这苟新权肯定是有大问题的。” “可是,找不到证据啊。” “正如你所说,死无对证。” “他一口咬定,他是劝说郝昌意不喝酒,能怎么办?” 左开宇问:“周主任,你有什么打算?” 周建堂便说:“事情的结果出来了,西秦省纪委与长宁市纪委会处理当晚饭局上的那三人。” “苟新权呢,只能交给江南省纪委去处理。” “北辽省那边,首先是安抚死者的家属,然后他们会实时跟进西秦省与江南省对涉事公职人员的处理。” “如果私下里这四位公职人员愿意进行赔付,或许郝昌意的家属与北辽省那边会选择原谅。” “毕竟这件事……是没有最终定论的。” 左开宇说:“我知道了。” 周建堂点了点头。 随后,左开宇说:“既然事情已经决定了,我最后去见一见苟新权吧。” 周建堂笑着说:“见他有用吗?” 左开宇说:“试一试吧。” “万一有用呢?” 周建堂问:“现在?” 左开宇说:“不,他离开长宁市时。” 周建堂点头。 江南省纪委来了人,他们是接到中纪委的指示,到长宁市来带走苟新权的。 到了机场,苟新权上飞机的前夕,左开宇出现在苟新权面前。 看到左开宇出现,苟新权倒是一笑:“左副司长,你是来送我的?” 左开宇点点头:“对。” 苟新权叹了一声:“左副司长,谢谢你还能来送我。” “对于郝昌意同志的事情,我很抱歉。” “我为什么不承认,是因为我到了关键期啊,明年,我有可能进一步的。” “哪怕不能成为正厅级,可也是有希望到下面地级市去担任市委常委的。” “我不想因为郝昌意的死影响我的前途,所以我撒了谎。” “没想到,最终被左副司长你揭穿了。” 左开宇说:“是呢。” “我也没想到,周三晚上你不是去医院探望朋友,而是去喝酒,还告诉郝昌意,你的老领导就是如今北辽省分管文旅领域的副省长。” “你还要把你的老领导引荐给他。” 苟新权摆手,说:“人脉是广了些。” “可这不是我的错啊。” “我真没想到,郝昌意同志会因为这件事喝这么多酒,最终酒精中毒而死。” 左开宇便问:“苟厅长,我来送你,也是想问你,那晚,你真的劝说郝昌意少喝酒吗?” “而不是要求他必须喝多少酒,你才引荐你的老领导给他?” 苟新权瞪着左开宇,说:“左副司长,你这是没理由的推测啊,更是对我的不信任。” “我不是一个喜欢逼人喝酒的人。” “当然……我们初次见面的那天晚上是例外……” 左开宇笑了笑:“用得着解释吗?” 苟新权摇头:“确实用不着。” 随后,他也笑着说:“可左副司长,这件事终究还是要移交到江南省纪委啊。” “还有,郝昌意同志的事情,我担责,我愿意进行赔付,我已经联系了北辽省的相关人员,郝昌意的家属也说了,接受赔付。” “因此这件事,是会给我造成一定影响,但是影响有多大呢,并不好说。” “这始终是一个看个人能力的时代,我有能力,虽然犯了点小错,但是组织终究还是会用我的。” 苟新权这番话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是在告诉左开宇,你左开宇从京城跑来长宁市,折腾来折腾去,查出事情的真相又如何? 这件事确实与我苟新权有关。 如今,我苟新权也认了。 可这件事能对我苟新权能带来什么大影响吗? 不能。 你左开宇耗费这么多精力都是徒劳的。 左开宇岂能听不出这层意思。 “苟厅长,你觉得你赔付了郝昌意同志的家属,取得了谅解,然后回到江南省,你就万事大吉了?” 苟新权笑了笑:“左副司长,难道我还有什么大罪吗?” “我记得你是在文旅部工作吧。” “怎么,你现在到中纪委工作了?” “你只是协助中纪委调查这件事而已,你没有其他权力的。” “而且,这件事已经尘埃落定,你还想干什么?” “在研讨会学习交流期间,我的表现难道不好吗?” “你是想刻意针对我?” 苟新权一脸无辜的模样,看着左开宇。 左开宇摆手一笑:“我针对你干什么?” “还有,我确实是在文旅部工作,没有纪委方面的权限。” “不过,苟厅长,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苟新权看着左开宇:“哦,是吗?” “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左开宇说:“江南省委书记名叫薛凤鸣,是吧。” “他曾经是元江省委书记。” “恰好,我曾经在元江省工作过,你知道这件事吗?” 苟新权哈哈一笑:“左副司长,你这就扯远了。” “薛书记的确是从元江省调过来的,而你也就算在元江省工作过,又能如何?” “怎么,就因为你和薛书记曾经都在元江省,你就能联系上薛书记吗?” “哦,我知道了,左副司长,你难不成想用薛书记来压力我,让我承认我逼迫郝昌意同志喝了酒,郝昌意同志的酒精中毒是我一手造成的?” “你不觉得可笑吗?” “你这想法……简直是异想天开啊。” 左开宇点头,回答说:“确实,如果我有这样的想法,真是异想天开了。” 苟新权听到这话,就问:“左副司长,我马上上飞机了。” “你既然不是这个想法,那你提起薛书记是什么意思?” 左开宇笑着说:“既然你要忙着上飞机,我也就不多言了。” “等你下飞机吧。” “下飞机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或许是惊喜,也或许是惊吓。” 苟新权盯着左开宇:“左副司长,你可别吓我,我活了四十多年了,还从未受过惊吓呢。” 左开宇摇头:“不吓你。” “我向来是只做实事的。” 目送苟新权前往登机口时,左开宇也拨通了薛凤鸣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