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北平:我只想活的自在无聊时抽烟

谍战北平:我只想活的自在

第256章 总有不知进退之人

无聊时抽烟 · 更新时间未知

林三想到了歌连臣角海防炮台旧址,觉得干脆把那地方围起来,改建成暗卫的基地。 那边地盘够大,又在山上,下面就是大海,周围也没有居民。 后世那里曾被港府圈起来,改建成低度设防的青少年教导所。 把暗卫及其家属全部迁过去,大概也有两三千人了,完全可以成立一个新的村子。 反正那已经是私人领地了,这样暗卫除了执行任务外,随时可以回来陪伴家人。 林三凑到佟碧君耳边把事情说了,她也非常赞同。 “老爷!地方确实不错,这事你得和如丝妹妹商量,听听她的意见。” 林三点头默认,两人也没再多聊,因为佟父三人带着儿子回来了。 佟碧君看宴席也吃得差不多了,从佟母手里接过孩子,带着家人朝一号小别墅走去。 林三则被张彪、钟军几个拉着继续喝,直到外来客人要走了,才放过他。 当林三陆续送走客人,回到庄园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佟碧君和小悦、小樱她们三个,还留在一号别墅陪着佟父他们。 对了,还有佟碧君的二叔也在,林三把他夫妻和朗思琴的三叔一起,安排到了七号别墅。 此时众女大多回来了,正在偏厅的沙发上唠嗑。 林三把外套一脱,丢给秦淮茹,自己瘫进沙发里。 一旁的金菲菲露出嫌弃的表情,随后还伸手推了推他。 “老爷!赶紧洗澡去,你身上的酒味太冲了。” 林三一把搂过她,在她嘴上狠狠啃了一口,这才快步朝后面的洗浴间走去。 背后留下了金菲菲气急败坏的叫骂声,以及其他女人打趣她的声音。 林三冲了个澡,接过秦诗茹送来的衣服穿好,这才舒舒服服地朝后花园的凉亭走去。 刚往藤椅上一靠,秦淮茹端了杯醒酒茶递过来,挨着他坐下,伸手想给他按头。 林三反手把这肉嘟嘟的、拥有完美梨型身材的女人捞进了怀里。 秦淮茹浑身一软,靠在他胸口,指尖轻轻戳着他的锁骨。 接着轻锤了一下,娇嗔道:“老爷!刚洗完澡就没个正形,一会儿姐妹们看到了,又该笑话我了。” 林三捧着她的脸捏了捏,笑着道:“怕什么,她们敢笑话你!我就一个个欺负过去。” 显然这话跟放屁一样,秦淮茹又不傻,能信才有鬼了。 她低哼一声,“老爷尽骗人,就数你欺负我们的次数最多。” 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朗思琴黑着脸走进凉亭。 看到两人这模样也不避讳,径直坐到对面石凳上,气呼呼地开口道:“老爷!刚才真是气死我了。 我三叔竟然让我偷一坛家里的药酒给他,这都什么人啊!这么大了脸都不要了? 当初把我一人孤零零的丢出去,也没给什么家当,现在舔着脸求起我来了?” 林三挑了挑眉,放下搂在秦淮茹腰上的手,笑着问道:“哦?他怎么找到你这儿来的? 今天他过来坐席,我还以为他就是过来混顿饭吃,没想到还敢打药酒的主意。” 朗思琴气得腮帮子都鼓了,“刚我送他们离开的时候,他特意拦住了我。 非要让我送一坛药酒给他,还说我要是不拿,就是忘本,就是没把他当叔。 他是忘了当年怎么对我的吗?要不是碧君姐护着我,呵呵!” 林三端起醒酒茶喝了一口,慢悠悠道:“这说明你不够狠,他们以为你还是那个小受气包。 或者是纯把你当工具,毕竟人家可是有贝子称号,你不得供着啊!” 朗思琴咬着唇,指甲攥得发白,“老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种人我早就不该留脸面。 当初要不是看在血缘一场,来港岛的时候就把他沉海了,今天人又多,我怕……!” 林三知道她想说什么,摆摆手打断,“行了,你没做错,今天毕竟那么多人在。 真要闹起来,碧君脸上可就挂不住了,下次别让他来就是了,或者干脆彻底和他们断了。” 朗思琴闻言点点头,咬着牙应下:“我明白,还是断了吧!不然以后有的烦。 过几天我带人去一趟城寨吧!那边有那群满遗的族老会,把亲给断了。 我们林家以后在港岛,肯定是有头有脸的,我这种丢人事,最后扯到人尽皆知就不好了。” 林三闻言颔首,指尖轻轻敲了敲藤椅扶手:“你能想明白就好,这种吸血的亲戚,早断早干净。 省得以后得寸进尺,没完没了地给你添堵,你去处理就是,让赵平带几个人跟你一起去。 真要是有人不服气跳出来闹,直接开打,出了什么事我兜着,大不了一锅端了他们。” 朗思琴原本绷紧的肩膀一下松了下来,咬着的唇也舒展开,轻声道:“谢谢老爷,我知道怎么做了。” 林三笑了笑,冲她摆了摆手:“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帮你帮谁?这事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不用有顾虑。” 朗思琴应了一声,脸色缓和了许多,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谢谢老爷喽!我就不打扰你们腻歪了。” 说完,她妖娆地朝屋内走去,那八个月大的肚子,丝毫不影响她扭胯的动作。 秦淮茹靠在林三怀里,小声道:“也难怪思琴姐姐生气,换了我遇上这种亲戚,我也忍不了。 当初把人往外推,现在见人家发达了就往上凑,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林三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你也没好到哪儿去,当初我可只出了二十块大洋,就把你买了。 哈哈哈!最后连诗茹也跟着被卖了,想起你刚来那会儿,俺、俺、俺的,就好笑。” 秦淮茹的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抬手轻轻捶了林三胸口好几下。 娇嗔道:“老爷就会拿我打趣!我和诗茹的情况跟这种不一样,怎能混为一谈呢? 我们那是活不下去了。国党、地主、乡政府,那么多税收,家里哪来的余粮啊? 一天能有一顿稀的,那都是烧高香了,收的红薯都要切成粒,晒干了,冬天拿来炖稀的,好死不如赖活。 卖出去,为奴为婢也比那日子强,送女儿进窑子都是常事,至少能活着。 我们村靠着山和湖,帮着地主养鱼,加上山里种的红薯,至少没饿死人。 再说了,我那时候哪见过您这样的大人物,当然紧张了,现在这日子,想都不敢想。” 随即,秦淮茹猛地从他怀里坐起,装出一副很认真的模样,“老爷,我真的很庆幸跟了您。 虽然现在是贴身侍女,可碧君姐她们也很宽容,还允许我们怀孩子。” 说到这儿,秦淮茹那张俏脸立马又垮了下来,神情低落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林三就无语了,这女人,一天天净想着怀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