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我当恶霸能爆奖励!
第1160章 我不再怕了
爱喝蜂蜜龙井茶 · 更新时间未知
这道临时修筑起来的防线简陋到不能称之为防线。 战士们全部的掩体,不过是利用倒塌的营房勉强砌起来的一道土墙,以及另一侧此前鬼子所修筑的沙袋、石块工事。 鬼子的有强大的炮火掩护,一轮冲锋不成功,就后撤几十米,然后掷弹筒、迫击炮齐射,本来一米多高的土墙,被打的只剩半米多,勉强还能藏住人! 张克敌看了看表盖已经碎裂的手表。 炮火照映之下,时针指向了十一点! 还不行! 后面就是三营修筑的工事,即便比这地方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如果现在就往后撤,能坚持到后半夜吗? 鬼子炮火太猛,往往一轮炮弹砸下来,他们就已经找到了机枪架设点,我们的战士听炮火停歇,刚探出头来,就可能被子弹击中。 看着弟兄们一个一个倒下,张克敌咬着牙。 “一连一排的排长在哪里!” “到!” “有没有种!” “有!” “带上你的排,向北迂回,吸引火力!” “是!” 下完这道命令,张克敌双眼已经通红! 这就是用人命换时间! 一排将冒着炮火,拉到北侧的洼地附近,然后向敌人开火。 敌人不知道出现在那里的有多少人,正面攻势可能会暂缓,也可能会分一挺机枪过去防守。 更有可能使用炮弹犁地,到时候......... 一排长个子不高,但人长得很敦实,得到命令以后,当即用手提着枪,对身边的弟兄吼道:“还能动弹的,跟我走!家信都写过了,还怕什么?打他娘的!” 这个排本来应该有近三十人,现在还剩二十来个,这些悍不畏死的勇士,穿着土里土气的灰布军装,脸上黑一道白一道,有的还裹着绷带,此时都默默跟着排长,向北侧迂回。 视死忽如归! 冒着流弹和炮火,一排长带队弯腰迅速前进! 先向北跑出一百多米,又折返向西。 正是炎热的时候,洼地里的草长的很是茂盛,这给他们的行动带来了便利。 “弟兄们,开火!” 一排的兄弟们听从口令开火。 鬼子没料到这个方向还有人,一时间来不及反应,正弯腰冲锋的鬼子瞬间被打倒七八个! 一排长笑的灿烂,“他奶奶的!这打的痛快!兄弟们,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还能拉个垫背的,等到了下边,让这些死鬼子给咱当牛做马!” “排长!当牛做马我都嫌弃呢!” “打!” 鬼子反应很快,马上做出了调整。 一个小队的鬼子转而朝这边摸过来,后方一挺机枪对准草甸的方向开火。 一排长冷静道:“都低头!让他们往这走!敢他妈上来,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们捅了!” 士兵们斗志昂扬! 都说鬼子拼刺刀厉害,可要说面对面拼刺刀,主力团的战士们不怕这些小鬼子! 有机枪又怎么样?只要把鬼子放过来,到时候机枪也不敢开火,炮也不敢打,比的就是刺刀!比的就是悍勇! 很快,鬼子小队靠近了,一排长第一个跳起来! 夜色中,鬼子大惊,马上一个突刺,一排长往左一挑,手上用力,鬼子的刺刀就被这股巧劲儿拨的偏了方向,趁着这个劲,一排长右臂发力,直直的将枪杆往前送! “噗嗤!” 刺刀捅进了鬼子的胸膛,一排长很有经验,他不用力去拔刺刀,而是迈步往后一撤。 刺刀见红,空气涌入,鬼子咕噜咕噜吐着血沫子倒下。 这样激烈的搏斗持续了十几分钟,后续增援的鬼子又涌了上来,有战士手里的枪被撞掉,干脆扑上去,用牙齿咬住敌人的喉咙! “杀鸡给给!包围他们!这里只是二十几名敌人,包围他们!” “八嘎呀路!那个像是军官的人,留下来,队长要问他情况!” 有鬼子用不太流利的汉语喊道:“军官!军官举手缴械!不杀你!不杀你滴干活!” 此时一排长已经负伤,后背被一个偷袭的鬼子刺出一个血洞,手里的枪越来越沉重,眼皮子逐渐开始打架。 一个鬼子试探上前。 “杀!” 一排长双目圆睁,仿佛天神下凡,用尽最后力气,一个突刺! 刺刀从咽喉部位刺入,深深扎进去,将鬼子钉在原地。 其余鬼子见状不再打算生擒,正要开枪,一排长飞扑向前,抱住了鬼子小队长。 他的怀里,是一枚已经拉了弦的手榴弹! “老子不光够本,老子赚大发了!” 一排全军覆没。 他们为正面部队争取了宝贵的近三十分钟时间! 张克敌的嗓子已经劈了,但声音仍旧能鼓舞人心! “弟兄们!顶住啊!不能要我们的好同志白白牺牲!顶住!” 接近午夜时分,鬼子终于受不了了,结束了这一轮冲锋。 此时,这道被临时修筑起来的简陋工事,已经坚持了近两小时! 没有人欢呼胜利,大家默默的靠在土墙后面,包扎伤口,吃东西喝水。 一个小战士问他的班长,“班长,还有多久天亮?” 班长看了看天上的残月,“快了。” “快了是多久?” “再打退两轮鬼子,天就亮了。” 小战士嘿嘿的笑,“等天亮了,鬼子发现只有咱们这些人在跟他们打,要气坏了!” 班长没吭声,握了握手里的枪。 如果没有增援,再打退两轮鬼子也不是没可能。 可如果鬼子来了增援,一刻不停的进攻,那弟兄们还能坚持多久呢? 沙袋掩体里,老罗大叔点了一锅烟。 一向兴奋的陈有地也露出一丝疲倦,小栓子的状态更差,他脸上带着些惶恐,眼神里流露出无助。 那些嗖嗖的子弹,前面被炸的血肉模糊的战友,都对他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陈有地从布袋子里拿出一个发面饼,掰成三块,递给罗大叔跟小栓子。 “大叔,又是枪又是炮的,骡马牲口们害不害怕?” “不害怕,咱的大牲口都习惯了。” 陈有地又碰碰小栓子,“小栓子,你害不害怕?” 小栓子下意识摇摇头,随后知道陈有地是在调侃自己,这下也笑出来,心里不那么堵得慌。 随后他咬了一口饼,“有地,打枪我不如你,但我不怕,我不再怕了,连牲口都不怕,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