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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刚才提到的‘那一年’，就跟我被称为‘疯子’有很大关系了，你想听吗？”

姜羽书放下筷子，果断摇头，“感觉不是什么高兴事，我不想听。”

“纪总，水喝完了就去睡觉吧，我是成年人了，吃饭不需要监督。”

言外之意，姜羽书不想被盯着吃饭，影响胃口。

纪景没动，诛心发问：“洗碗机会用吗？”

压根没见过这东西的姜羽书愣了一瞬，然后硬气道：“我可以上网查。”

能有多难？

“防备心真重啊。”无奈的叹了口气，纪景喝光了杯子里的水，站起来，“我不会事事收费的，索取有度的道理，我懂。”

姜羽书也懂，“你的度，线应该是画在脚底的。”

alpha在某一方面的话，姜羽书不会信，尤其，还是纪景这种食欲相当大的顶级alpha，更得注意。

纪景恍然，“在你心里，原来我是这样的人啊。”

姜羽书起身，没说话，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但表情明明在说：赶紧走，麻溜的！

纪景笑了，他突然伸手，抓住姜羽书，两人拉近，然后，用力亲了一口。

时间很短，但很凶，深入阵营的那种。

姜羽书抬手就推，成功与纪景分开，坐回椅子上。

纪景声音响起，带着一贯的霸道，“既然对你好是有企图，那我干脆坐实了恶人的现象，自己也能更舒服。”

姜羽书瞪大眼睛，指着纪景鼻子骂，“你不要脸！”

这哪里是叱咤风云的纪总，分明就是个臭流氓，无赖！

纪景被骂了也不恼，大方点头，“嗯，我承认。”

他甚至还趁热打铁道：“吃饱了吗？要不要做点消食的运动，然后再睡？”

姜羽书：“……”

靠，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好难搞！

但配合是不可能配合的。

姜羽书泄气，认怂很快，“我很累了，不想运动。”

“纪总，我玩不过你，认输行不行？”

姜羽书举双手投降，然后端起自己的水杯，一饮而尽，就当赔罪。

纪景油盐不进，“不行，成年人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于是，姜羽书被迫进行了饭后运动，但只坚持了不到十分钟，就睡着了。

这下，换纪景的脸色不好看了。

“体力真这么差？”

他才刚有兴致呢。

看着沉睡的姜羽书，纪景还不至于我行我素的蛮干，他烦躁的下床，往浴室走。

临走前，还顺手给姜羽书盖上了被子。

——

一周后，姜羽书告诉纪景，他想回学校了。

“导师最近准备研发新的课题，问我要不要参加，我很感兴趣。”

“纪总，你说过，不会把我当金丝雀养，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纪景签完面前的文件，放下笔，没有立刻表态，只是问姜羽书：“昨晚怎么不提？”

从概率学的角度分析，卧室比书房的成功几率更大。

姜羽书笑了，“纪总，我现在是跟你商量，不是请求。”

“还是你觉得，我的任何事都应该当做你占便宜的筹码？如果你希望如此，那我……我也没啥选择的余地，你说了算。”

“你有钱有权，一句话，我们立刻换地方谈。”

说着，姜羽书业务熟练的，甚至开始解扣子了。

纪景没说话，也没阻止，就那么神色平静的，注视着姜羽书。

几秒钟后，已经解开一颗扣子的姜羽书抬头，皱眉道：“你不喊停？”

纪景也笑了，“你难得主动，我乐见其成。”

送上门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姜羽书尴尬的扣扣子，“我开玩笑的。”

昨晚才折腾一波，现在还来？想都别想！

纪景却道：“姜羽书，在alpha面前开这种玩笑，是你笑笑就能过去的？”

“说出的话，就要做到。”

姜羽书厚脸皮道：“我做不到。”

纪景：“没关系，我帮你。”

第17章 理由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张婶的出现解救了姜羽书。

姜羽书几乎是跑着过去，给张婶开的门。

那速度，仿佛纪景是瘟疫。

可惜，就算纪景是瘟疫，能不能隔离也得纪景说了算。

张婶：“先生，唐医生来了，说要给您做检查。”

“啧，来的真不是时候。”抓住想跑的姜羽书，纪景淡淡道：“你跟我一起下楼，做检查。”

姜羽书：“我也去？”

纪景：“嗯，测一下匹配度，在系统里备个案，方便我日后行事。”

只要纪景有了足以安抚他，又很稳定的omega在身边，那院方就不会那么频繁的来烦他了，也会放宽对纪景的限制。

一听是正经事，姜羽书反抗的力道小了，听话的跟着纪景下楼。

因为纪景之前的情况，纪家配备了单独的治疗室，需要用到的仪器都很齐全。

唐梵天正在里面熟练的操作。

他先跟纪景打招呼，然后才看向姜羽书，自我介绍：“我是纪总的主治医生，唐梵天。”

姜羽书礼貌开口：“唐医生，你好。”

然后就没下文了，因为姜羽书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头衔。

纪景：“别一直盯着我的omega看。”

看唐梵天那感兴趣的好奇模样，不像是来工作的，更像是挖墙角。

姜羽书：“……”

虽然两人单独相处时，姜羽书已经习惯了纪景的说法，但此刻，当着外人的面，姜羽书感觉耳朵有点烫。

尤其，唐梵天那眼神，太炙热了。

姜羽书果断转身，“你们检查吧，我去外面等。”

纪景：“都是寻常项目，不用回避。”

唐梵天察觉到了姜羽书的害羞，停止打量，开口向姜羽书解释：“是啊，姜先生，我今天过来，除了为纪总例行检查身体外，主要也是为了确认姜先生与纪总的匹配度，是否达到了合格的标准。”

“如果你真能稳定安抚纪总，我就可以向检测中心申请，将纪总从危险名单里剔除，不会再严格监管，定期打报告了。”

姜羽书闻言，果然乖乖站着不动了。

毕竟，他会被纪家买下，也是因为有用。

他需要让数据证明这一点，并且稳固自己的商品价值。

很快，报告出炉。

姜羽书和纪景的匹配度，高达92%。

唐梵天一看到数字，激动地脱口而出，“我的天啊，百分之92，跟以前那些相比，高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他现在明白了，为何纪景不肯增加备选方案，决心在姜羽书身上赌一把。像姜羽书这样的概率，恐怕很难再找到第二个。

唐梵天：“恭喜纪总。”

纪景：“嗯。”

他看了眼安安静静，完全将自己当成工具人，配合着，完成一系列检查的姜羽书，开口问：“累了？”

“还好。”并没有因为唐梵天的话而生出丝毫不快，对自己的定位一直都很清晰的姜羽书，笑的丝毫不勉强，“唐医生才是幸苦。”

唐梵天正在下载报告，听见自己名儿，回头，礼貌回应：“这是我的职责。”

拿工资干活嘛。

正事办完，唐梵天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同纪景单独说了几句话。

“目前看来，你恢复的不错，但姜羽书到底来自姜家，我想再安排单独的项目，为他检查一番。”

“圈里有传言，当年姜家老夫人深居简出，不是因为身体不好，而是搞了个实验室，偷偷拿姜家的孩子做基因研究……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老夫人病死后，姜家一落千丈，好几个大项目都停了。”

“纪总，从数据来看，他的信息素活跃度确实有点问题，我怀疑，他很可能……”

纪景：“他的信息素如何，我比你清楚。”

已经与姜羽书有过好几次深入交流的纪景，对于唐梵天的猜测，并不意外，但也不慌。

“在我这，过去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价值。”

只要姜羽书对他有用，那就够了。

唐梵天摊手，没再争辩，“你心里有数就行。”

纪景：“嗯。”

——

当晚，姜羽书在饭后，主动坦白。

“纪总，有些话，不问清楚我睡不踏实。”

他跟着纪景上楼，说话时，拳头慢慢握紧，轻声开口道：“我是姜家的实验体，我能分化成优质的omega，是姜家投入大量资源的人工干预行为。”

“下午我看唐医生眼神不对，他是不是猜到了？”

“你会因此嫌弃我，然后退货吗？”

“算了，被赶出去也饿不死，但你能不能看在最近的情分上，帮我安排个地方，躲一段时间？我不想再被姜家抓回去，废物利用了。”

……

纪景礼貌的听完，没有中途打断，只在姜羽书紧张的目光下，平静道：“你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当初抓回姜羽书，察觉他的信息素异样后，纪景便吩咐秘书长调查了关于姜羽书的具体情况。

纪景本人，其实远没有他自己口中说的那般，完全不好奇姜羽书的过去。

他上有老人，下有弟弟和妹妹，他输不起。

幸好，姜羽书是个聪明人。

纪景依旧有话直说，不讲委婉，“放心，目前并没有出现比你更合适的omega，所以我不会退货，也不会放你走。”

“姜羽书，我不嫌弃你是实验体，我要的是信息素稳定，不再被监管，能自由的做更多的事，保护我的家人。”

这是姜羽书没想到的答案。

他以为，纪景这种上位者，需要他，只是因为alpha的占有欲，为了自己更舒服。

“家人啊。”姜羽书的脑子里，此时不由浮现出小时候曾陪伴在他身边的小爸模样，他其实十分理解这种感情，难得真心道：“纪总，你跟外界传言很不一样，我以前对你有误解，我……”

下一秒，姜羽书的眼睛被纪景的手遮住了。

纪景：“别这么看我，怪勾人的。”

姜羽书：“？”

可他刚才明明看见，纪景的耳朵红了呀。

姜羽书笑了，聪明的没有拆穿，“好的纪总，以后我注意。”

纪景：“嗯。”

第18章 他要亲手抓

唐梵天办事很有效率，一天过后，纪景顺利降级，不再受院方重点监管，可以像常人一样的生活。

唐梵天第一时间通知了纪景，眉开眼笑道：“恭喜啊纪总，顺利出狱。”

纪景：“也恭喜你失去一份高薪兼职。”

毕竟以纪景的状态，现在已经不再需要唐梵天这个主治医生随时待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