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我的荒唐女人琼海市的道哥

东北:我的荒唐女人

第 188章 谁家女人流产去医院?

琼海市的道哥 · 更新时间未知

张长耀买了十个馒头,五个白面的,五个高粱米面的。 五个白面的留着给五妮带回去,五个高粱米面的留着自己干不动活儿的时候吃。 看着人走干净,张长耀靠近管事儿的秃头顶中年人。 从上衣兜里拿出来郭二驴子给自己的洋烟,塞给他。 管事儿的从衣兜里掏出来洋烟盒的一侧 ,看清楚是啥烟。 才抬起头来挤出笑脸问张长耀“啥事儿?偷奸取巧的事儿,我可不帮你”。 “大哥 ,你看我这老实巴交样儿,像是干那事儿的人吗? 我想趁着晚上没有人和我争抢,多拉点儿砖。 那帮人排挤我,我上不去了前儿,白天没拉多少。 我媳妇儿坐月子买不起鸡蛋,没有奶水,孩子饿的嗷嗷叫唤。 您通融通融呗?我赚个给媳妇儿买鸡蛋钱。” 张长耀半弓着身子,连连点头,一副毕恭毕敬求人的姿态。 “嗯!好吧!拉完砖,记得把大门关好。” 秃顶男人扫视了一下,发现院子里没有人走动 。 这才叮嘱张长耀一句,骑上自行车下班回家。 张长耀从驴背上解下来一条裤子,在自己的后背上缠了一圈,用力的勒紧。 后背的伤隐隐的疼,绝不能让它耽误自己赚钱。 去打更房里借了半桶水,自己喝完,剩下的都给驴喝。 吃剩下的大饼子,用手揉搓碎,拌在草料里。 小毛驴也是过年一样,大口大口的吃着拌了大饼子的草料。 一人一驴一车,打点好一切,就开始往回拉砖。 可能老天爷也不想饿死张长耀这个小家雀。 晚上让银白色的大月亮,挂在天上给他照亮。 干到后半夜,张长耀实在是干不动,就靠在毛驴子身上歇一会儿。 高粱米面馒头自己吃一口,给毛驴子咬一口。 一人一驴,吃干净五个馒头,把水桶里剩的水,喝了个底朝天。 不干活更冷,张长耀跺着脚,冻得大鼻涕顺着嘴唇子淌。 “老兄,你有毛抗冻,我没毛是真冷,不干活儿不行啊? 咱哥俩还得晃荡着干,也没剩多少了,都给他包圆儿。” 张长耀拍着驴脑门儿,商量的口气和驴说。 驴也没有发言权,顺着马路开始往砖窑走去。 张长耀的两个手心都是砖卡子磨出来的大水泡。 只要使劲儿,水泡就会被压的扩散,变成更大的水泡。 有一两个小的水泡,在手丫巴里,没办法长大,被挤了几下就破了皮。 没有肉皮保护,露出来的嫩肉,碰一下就钻心的痛。 张长耀不得不放下了砖卡子,用两个手抱砖。 磨了一会儿,加上砖块的冰冷,也就不觉得疼。 鸡也叫了,砖厂里给计划生育办的砖,也被他拉的一块儿不剩。 他不敢打盹儿,用地上捡起来的毛嗑皮儿贴在眼皮上,支撑着不让眼睛合拢。 站在砖垛的一个角上,抱着一摞砖打瞌睡。 干了一宿,可不能被别人,趁自己睡觉冒领去。 随着门口“叮铃铃”自行车进院子的响铃声。 一个个来上班的人,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张长耀,你咋来这么早?”苗雨路过张长耀身边,从自行车上下来。 “苗主任,我没回家,在这儿拉了一宿砖。 我一个人干活儿太慢,还挤不上前儿,慢鸟先飞早入林。” 张长耀揉着惺忪的睡眼,强挤出笑脸来回答苗雨的话。 “张长耀,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能吃苦得主儿。 昨天的钱都给你结清了吗?今天那些是你拉的?我让他们给你算账。” 苗雨眯着眼睛看张长耀,一副另眼相看的神情。 张长耀回身儿,指着身后的一排砖垛给苗雨看。 苗雨看着整齐的,没有一块儿凸出凹进去的砖垛,点了点头。 其他的人都以为就剩半天活儿,也都不着急起早来。 等到他们赶车进院子里的时候,张长耀已经把赚来的七十五块钱,揣进了裤子兜里出了院子。 听着院子里的一片骂声,张长耀没有生气。 幸灾乐祸的躺在毛驴车上,信马由缰的让毛驴拉着他往家走。 “老儿子,你快去看看,你大哥和大嫂打起来了。 你大嫂被你大哥打的要流产,你大哥蹲在地上不动窝儿,这可咋办啊? 我一个老公公又不能拉着他去卫生院。” 张长耀还没等进院子,就看见张开举慌里慌张的,从自家院子里跑出来喊他。 “爹,我一宿没睡觉,你和我大哥一起去呗! 再说了,谁家女人要流产还要去医院的。 在家躺几天,做个小月子,就没事儿了。” 张长耀迷糊的从毛驴车坐起来,看着张开举。 “老儿子,你大嫂顺着裤腿子淌血,不去卫生院不行啊!” 张开举连连跺脚,比他自己家火上房都着急。 “爹,你应该去找关树,他做的孽,他得管。 我大嫂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不是我大哥的,要不然我大哥不能打到她流产。 流产也好,省的我大哥给别人养孩子。” 张长耀任由毛驴子把自己拉回自己家的院子里。 “老儿子,你的心咋那么狠呢?那可是你大嫂,贵叶和贵宝的亲娘。 她要是把血都流干,贵叶和贵宝就成了没娘的孩子,和你小时候一样。” 张开举跟在张长耀的毛驴车后,进了院子。 “老叔,你快去看看,张长耀咋两天没到黑就回来了。 好像是他爹有事儿找他,可别又被他爹打了。” 杨五妮对着外屋地下的杨德山喊完,趴在窗户上干着急。 “五妮 ,你别着急,我这就去看,你千万别出屋啊!” 杨德山顺手关上屋里门,解下围裙出屋来看。 “爹,你就是说出大天来,我也不去管随玉米。 她揣着别人的孩子,我大哥打掉了没有错。 让她自己去找关树,谁的孩子谁他妈管。 和咱老张家没关系,我没那闲心伺候她。” 张长耀还在和张开举据理力争,他是从心里往外的膈应,不想看见随玉米。 “张长耀,你不管你大嫂也行,你把我今年的养老费给我。 只要你把养老费给我,我就自己拉着你大嫂去看病。 你大哥就是熊样儿,能惹事儿不能平事儿。 就他妈知道抱着脑袋瓜子哭,也不知道哭丧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