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我的荒唐女人琼海市的道哥

东北:我的荒唐女人

第 650章 寡门难守

琼海市的道哥 · 更新时间未知

张开举不等杨五妮张嘴说话,起身就进了屋。 “爹,你要是真不想走,就住在西屋,炕上有廖智的行李。” 杨五妮推开西屋门,看着张开举进屋,才回东屋睡觉。 她哪里还能睡得着,一桩桩一件件,那个事儿都是在针对自己。 她现在是一个寡妇,一个有鲜肉粉配方,一个人能批发豆筋儿能赚钱的寡妇。 她有两座山,将来还会有两座山的果树,这是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财富。 能守住自己和这一片家业并不难,难的是提防身边人的算计。 张开举这次来非要住下,目的地只有一个。 那就是要霸占这个家,把她杨五妮清理出去。 张开举的背后无疑是随玉米两口子,这事儿要提前防备才行。 杨五妮想到这儿,坐起身来把每天抱着的衣服又抱在怀里 。 使劲儿的闻着衣服上张长耀留下来的味道。 她想他,想到睡不着觉,想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醒着的时候,满屋子都是他的味道,睡着了。 就能看见他站在自己的头上,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不说话。 “张长耀,你不是说要把世界上最好吃的都给我吗? 为啥现在给的都是苦,饭菜也是苦的,水也是苦的。 你就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孬种,自己拍拍屁股走人,把这一大摊子扔给我。 这帮龟孙子,一个个眼睛通红的盯着这份家业。 要不你就把我的也带走,只要和你在一起,哪怕是阎王殿我也不害怕。” 杨五妮眼睛疼的厉害,没有眼泪再能从里面流出来,有的只是少量的血水。 在泛白的枕巾上印出了一朵朵淡粉色的小泪花。 侯九过来做豆筋儿,张开举也起来,像张长耀一样的指挥侯九干这干那儿。 杨五妮站在门口不吱声,她知道张开举这是在行使自己的权力。 “这是往里头加的啥?还挺香的。”张开举看着杨五妮递给侯九的鲜肉粉。 赶紧用手指头捏了一点儿扔进嘴里,用舌头慢慢的品尝。 “灰,拔干用的,这样豆筋儿吃起来劲道儿。”杨五妮说了一句转身回了屋。 “爹,我刚吃完饭,就紧着赶过来,怕耽误了送豆筋儿。” 随玉米穿的干干净净,站在院子里,看着卤出来的豆筋儿直咽唾沫。 “玉米,你尝尝,这味儿还真不赖乎,怪不得上班人都爱吃。” 张开举拿起两个热豆筋儿递给随玉米,随玉米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随玉米,豆筋儿都做完了,你来干啥?” 侯九看着随玉米的吃相难看,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侯九,你算个屁,这是我们老张家,你管我来干啥呢?” 随玉米吃完豆筋儿,在张开举的围裙上把手擦干净。 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怼囊侯九一句。 “随玉米,你别踏马的给脸不要脸,这个家还是五妮嫂子说了算。 你们来了就吃,这东西是用来卖的,可不是用来喂狗的。” 侯九手里攥着一根儿烧火棍子,不客气的回怼随玉米。 “爹,我和你说,就侯九这样的,咱们家真不能用。 咱们爷俩儿操持这个豆腐坊,根本就不需要雇人。 有钱给他,还不如多养一条狗,狗还知道看家呢。”随玉米也不示弱。 “侯九,你是不是闲着没事干了?赶紧装豆筋儿,我去送豆筋儿。” 杨五妮出来,没看见随玉米一样的直接喊侯九。 侯九听话的套上毛驴车把豆筋儿装进箱子里,摆到毛驴车上。 “侯九,一会儿拾掇干净了把门锁上再回家。 随玉米你上来干啥?我着急送豆筋儿车上不拉咸腊肉。” 杨五妮赶着毛驴车要走,随玉米跳到车上坐着。 杨五妮用手里打驴的树棍子戳了她一下。 “五妮,你就让你大嫂跟着去吧?她也想学你做买卖。 有啥活儿你就指示她。”张开举过来帮随玉米说情。 “随玉米是你自己要去的,你可别后悔。” 杨五妮不再说话,赶着毛驴车出了屯子。 “随玉米,来,下车,我和我你好好唠唠。” 走到了出屯子一里多地,杨五妮把毛驴车拴到了路旁的一棵小树上。 一只手扯着随玉米,把她从车上生生的拖到地上。 把她按在山水沟子里,一只脚踩着她的胸口。 抬起手来刚要打随玉米,后背疼的汗珠子立刻从鼻尖渗出。 “杨五妮,我是好心帮你干活儿,你打我就是丧良心。 我要是告诉别人,你不想和老张家人处事儿这个屯子你都别想待下去。” 随玉米不反抗的任凭杨五妮踩着她,嘴里说着。 “随玉米,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吗? 你和老爷子就是想霸占我们家的豆筋儿坊。 上次张长耀失踪,你们吃的亏都忘了是吧? 我看这次不给你们点教训,你还是不老实。” 杨五妮咬了一下牙,脚尖在随玉米的肋头下用力一踩。 “啊!杨五妮,你不讲理,我啥都没说你就踢我。 你要是把我踢坏了,我就赖在你们家炕上不走。” 随玉米一只手捂着肋巴扇,一只手抓住杨五妮的脚。 “赶紧给我滚,再踏马赖着我,一脚踢死你。” 杨五妮把脚上的力道收回来,她知道随玉米说得出也干得出来。 把随玉米扔在了路边,杨五妮赶着车去送豆筋儿。 回来的时候,去乡里找了廖智,把这个事儿告诉了廖智。 “五妮,这事儿真得防着点儿,关键是他打着为你好的幌子,你没办法拒绝。 张长耀的家人来帮你,你撵出去,人家屯子里人说你你没办法解释。 别的也没啥怕的,就是鲜肉粉做的时候背着他们就行。 明天我在镇子里租一个小房子,再卖一个电磨 ,专门用来磨鲜肉粉。 你有时间把卤汁儿拿来点儿掺在新的卤汁里。 以后鲜肉粉用完,你就在租的房子里做鲜肉粉。 这样豆筋儿和鲜肉粉分开了弄,一般人都发现不了。” 廖智给杨五妮沏了一杯红糖水,坐在她的对面帮她出主意。 “嗯!我担心的也是这个,豆筋儿谁都能做,差的就是鲜肉粉。 闻达淘气不?小妮儿晚上起来几回,还哭不?” 杨五妮看着廖智手上的一块小红印儿担心的问。 “闻达还行,老叔给他好吃的,哄他练基本功。 秋妮儿吃的还行,也不闹人,就是……就是要裹着我的手背才肯睡觉。 你看这手上的红印儿 ,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是被女人亲的。” 廖智把带红印儿的手递到杨五妮面前给她看。 “廖智,你揉揉,这样时间长了就烙下疤拉了。”杨五妮帮廖智揉了一下。 “五妮,寡门难守,我还有一个想法,要是张开举和张长光家。 再借着张长耀不在的由头赖在咱们家不走,咱们俩就办一个假结婚。 只要咱们俩结了婚,他们就没有理由再去帮忙。 我还是在乡里住,你自己在家,就是假装的。 不是真结婚,以后你要是想嫁人我们随时都可以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