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既白
第101章 发现线索(求订阅,求月票)
猪头七 · 更新时间未知
「暂时没有这个必要。」方既白看了李桃夭一眼,「如果目标果然有问题,必然非常警惕,陌生人的任何接触都会引起对方的警觉。」 他看到李桃夭不以为然的表情,面色严肃起来,叮嘱道,「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可擅自主张,违者,军法从事。」 「明白。」李桃夭面对方既白那严肃的目光,也是心中一紧,赶紧表态说道。 她思索片刻,对方既白说道,「方长官,看这位胡太太的摩登装扮,她出入的场合也许会比较高端,属下请求回去换一套衣服。」 「可以。」方既白看着三人,「胡太太的盯梢就交给你们三个了,我只要结果。」 「明白。」 「是!」 「明白。」 一个小时後,方既白出现在了黄埔路三号。 他的警察补充班的证件并未上交,因而依然可以凭证件入校。 许是因为遭遇了前番的冲卡入校刺杀事件,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的门禁进出比以往更加严格,尽管有学生证件,他还是遭遇了盘问,好在岗哨的班长认出他,这才得以顺利进校。 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第十一期第一总队的宿舍。 「启明。」陈孝安刚刚下课回到宿舍,在走廊里看到熟悉的背影,惊喜喊道O 「伯约。」方既白回过头,微笑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启明,你,你回来了。」陈孝安说道,他的面色有些不自然。 方既白点点头,「嗯,回来收拾一下行李。」 他明白陈孝安的态度为何如此,学生兵对於警察的观感都谈不上多好,更遑论他现在的力行社特务处特工的身份,更是为人所不喜,乃至是忌惮。 「怎麽?几天不见,这麽生分了?」方既白微笑道。 「没有,没有,就是,就是————」陈孝安嘟囔了好一会,脸色一沉,说道,「启明,你知道的。」 「好了。」方既白上前一把揽住了陈孝安的肩膀,「我又不是什麽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我你还不了解。」 「识人识面不识心,谁知道呢。」陈孝安梗着脖子说道,不过,终究是态度软化了不少,「我可事先说了,我以後可得防着你一点。」 「防吧,防吧,我是大特务。」方既白哈哈大笑。 果然还是他所熟悉的那个陈孝安,热情,纯真,或者可以说是有些不谙世事,哪有当着他这个力行社特务的面说要防着的。 「启明回来了。」林致远正坐在床铺上看书,看到方既白回来了,起身迎接,微笑说道,「你小子,藏得挺深啊,把大家都骗过了。」 「任务在身,职责所在,克明不怪我就好。」方既白与林致远握手,说道。 「国难当头,都是为党国,为抗日工作,可以理解。」林致远说道,他压低声音,说了句,「干得漂亮!」 「克明,你小心点,特务可是无孔不入的。」陈孝安拿起林致远桌子上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冷哼一声,说道。 方既白与林致远相视一笑。 「明远和庆之呢?」方既白问道,宿舍里其他人都不在。 「此次他们两个跟着你也算是立了大功,不仅仅校方对他们两个有嘉奖,就是毕业分配方面也多有照顾。」林致远说道,「庆之将会去第十八军第十一师,而明远则如愿以偿去了他心心念之的中央教导总队。 「那可要恭喜他们了。」方既白高兴说道。 第十八军是土木系的嫡系部队,尤其是第十一师、十四师、六十七师是调整师暨大名鼎鼎的德械师,素来是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毕业生比较渴望去的精锐部队。 而中央教导总队更是国军最精锐部队,是中央军嫡系中的嫡系,被誉为校长的御林军,更是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毕业生最渴望去的部队。 刘子睿一直渴望去中央教导总队,现在可以说是如愿以偿了。 「他们两个还说要请你吃饭,感谢你前番提携。」林致远递了一个苹果给方既白,笑了说道。 「那是他们应得的,那次行动有危险,他们能够挺身而出,非常勇敢。」方既白微笑说道,「他们不要怪我没有事先说明,就把他们拖入危险,我已经非常感谢了。」 「启明此言差矣。」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缉拿日本间谍,吾辈革命军人责无旁贷,又何谈危险?」 「明远所言极是。」另一个声音说道。 「明远,庆之。」方既白扭头看,就看到刘子睿和肖道星微笑着站在门口,高兴说道。 「哈哈哈。」 三人互相敬礼,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说,你们几个,脑子拎得清好不好。」陈孝安啃着苹果,冷嘲热讽说道,「这位可不简单,小心哪天把你们秘密抓走。」 几人哈哈一笑,也不理会陈孝安的碎嘴,或是坐在床铺,或是拉了椅子坐下叙话。 陈孝安见状,冷哼了一声,也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 「实不相瞒,我此次回来,除了收拾行李,还有一件事拜托几位。」方既白摸出烟盒,散了一圈菸卷,说道。 几人互相看了看,林致远开口道,「启明有事但讲无妨,能帮上忙的我们一定帮忙。」 方既白心中叹了口气,他明白,力行社特务处特工的身份,还是令几位舍友心中多多少少有了忌惮。 「沈重楼教官的事情,你们也听说了吧。」方既白说道。 几人点点头。 「没想到沈教官竟然投敌叛国当了汉奸。」肖道星叹了口气说道。 他和沈重楼的妻子是同乡,此前多有接触,万没想到沈重楼竟然投靠了日本人。 也幸亏他被方既白喊去,参与了查缉、追捕日本间谍的行动,保卫校长有功,不然的话,说不得他都要被调查,被牵连。 「启明的意思是?」林致远弹了弹菸灰,问道。 「沈重楼依然在逃,我们还在追捕此人。」方既白开门见山说道,「我此番回校,就是想要从学校这边寻找线索。」 林致远等人看向肖道星,要说几人中谁人对沈重楼最了解,还要属肖道星。 「沈教————沈重楼,启明,有什麽要问的,你问吧。」肖道星叹了口气,说道。 「对於沈重楼,外围能调查的,我方已经都查了,暂时并无什麽进展。」方既白说道,「庆之,你这边仔细想一想,沈重楼有可能躲在哪里?」 他顿了下,连忙补充了一句,「庆之别多想,并非怀疑你什麽,只是你比较了解沈重楼,仔细想一想,是否能想起一些关於沈重楼的一些蛛丝马迹的细节线索。」 「启明,不瞒你说,刺杀事件後,你们的人也找过我,相信询问了关於沈重楼的事情,该讲的我都讲过了。」肖道星苦笑一声,说道。 他猛吸了几口烟,「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再仔细想想,看看还是否有什麽遗漏的。」 方既白没有催促,关切的询问林致远的伤势恢复的如何。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注意到肖道星神色微动。 「庆之可是想到了什麽?」方既白立刻问道。 「想到了一件事,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肖道星点了点头,踌躇说道。 「庆之想到什麽了?」方既白高兴问道。 「我有一次去拜访沈重楼,他不在家,就看到三婶面色不对,三婶就是沈太太。」肖道星说道,「我听三婶提了一嘴,她当天与沈重楼发生争吵,三婶在沈重楼的衣领上发现了口红,她怀疑沈重楼外面有人了。」 「只是,沈重楼矢口否认。」他对方既白说道,「所以,至於沈重楼是否外面有情妇,我也并不能确定,所以,这个线索能不能帮到你,我也不知道。」 「庆之,太感谢了,这个线索很有用。」方既白高兴说道。 他在齐石生那里看过沈重楼的相关调查卷宗,卷宗显示沈重楼与妻子琴瑟和谐,并未有体现沈重楼有情妇的线索,肖道星提及的这一点,非常有用,最起码是发现了此前未能发现的线索。 也就在这个时候,几人注意到陈孝安的面色有些古怪,顿时看向他。 「伯约,你可是想到了什麽?」方既白立刻问道。 陈孝安看了看方既白,皱着眉头。 「好了,伯约。」林致远沉声道,「启明是在调查汉奸,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想到什麽就说。」 「谁耍小孩子脾气了。」陈孝安不满的嘟囔道。 「还请伯约助我擒拿汉奸。」方既白朝着陈孝安抱了抱拳,诚恳说道。 「本来我也没想到这件事,是庆之的话提醒了我。」陈孝安开口道,「有一次和二总队的同学打球,二总队的姜宇晖同学说在夫子庙见到沈重楼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开玩笑说沈重楼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他思索着,说道,「当时林聿衡还板着脸训斥了姜宇晖同学,说沈重楼夫妻恩爱,不是那样的人,不要乱讲,姜同学连连道歉,不敢再讲这件事。」 方既白与林致远对视了一眼,都是眼中一亮。 林聿衡训斥姜宇晖同学,考虑到林聿衡的内奸身份,极可能林聿衡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甚至不排除那个女人有问题。 「伯约,劳烦你去请姜宇晖来一趟。」方既白立刻说道,「一定注意保密,只管请人过来,其他的都不要多讲。」 「我知道,说的好似我是多嘴的婆娘似的。」陈孝安不满说道,「我是为了抓汉奸才帮忙的,可不是为了帮你这个特务。」 「都一样,都一样。」方既白也不生气,笑了说道。 陈孝安冷哼一声,他也知道事关重大,急忙起身离开去找人。 「伯约也是嘴硬心软,启明你别在意。」林致远递了一支菸卷给方既白,说道。 「我知道。」方既白接过菸卷,笑了说道,「伯约的脾性我还能不了解,放心。」 不一会,陈孝安回来了,身边跟着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正是二总队的姜宇晖同学。 姜宇晖看到方既白也在,明显愣了下。 「恒远。」林致远起身,先是关上门,然後与姜宇晖握手,「方启明同学有事情要问你,事关沈重楼案,请坐。」 面对方既白这个力行社特务处特工,姜宇晖明显神色有些紧张。 「姜同学,不必紧张,就是有些情况需要找你了解一下。」方既白笑了说道,「这可是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我可是人人喊打的特务,该紧张的是我啊。」 「方同学有什麽要问的?」姜宇晖闻言,也是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说道。 「你曾经在夫子庙见到沈重楼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这件事你可还有印象?」方既白问道。 「这事啊。」姜宇晖思索道,「是有这麽一回事,当时我说这件事的时候伯约也在,他知道的。」 「姜同学,你仔细回忆一下,你还记得那个女人长什麽样子吗?」方既白正色说道,「或者说,当时的情况,你仔细回忆描述一下,尽量详细,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的细节。」 「我想想啊。」姜宇晖思忖道。 方既白微微点头,并未催促。 「我二姑妈住在夫子庙附近,我是去探望姑妈,当时姑妈出来逛庙会,我带了表弟妹陪着。」姜宇晖回忆道,「经过贡院街的解放电影院门口,就看到沈教官和一个女人从电影院出来。」 他对方既白说道,「我看到那个女人挽着沈教官的臂弯,两人神态亲昵,所以後来我才对同学们开玩笑说沈教官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还被林班长,被林聿衡训了一顿。」 「那个女人长什麽样子,你还有印象吗?」方既白问道。 「烫着摩登的卷发,穿着旗袍,很漂亮。」姜宇晖说道,他想了想,「别的我就不记得了,也不好盯着女子看。」 方既白微微皱眉,这个描述太过泛泛,并无实际的价值。 「对了。」姜宇晖思索着,忽然说道,「二姑妈看我盯着他们看,还训了我一句,说盯着人家女子看不礼貌,小心被人家先生揍。」 「先生?」方既白神色微动,问道,「你姑妈为什麽这麽说,是因为看到沈重楼和对方关系亲昵,所以下意识认为他们是夫妻,还是?」 7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