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婢色揍趴长颈鹿

东宫婢色

第10章 侍寝?不,是伴寝!

揍趴长颈鹿 · 更新时间未知

偏殿内所有下人严阵以待,只等锦瑟的到来。 “快,你们几个,都听锦瑟姑娘的吩咐!”春寿下令。 锦瑟觉得脸热,她只是个区区二等小婢,不敢使唤这些人。 “不用劳烦诸位姐姐,我一人足矣。” 锦瑟取茶叶、烧水,做得专注,没有看到茶房门口多了一道身影。 萧彻一脸阴郁地踏入茶房,众人见了惊慌跪地,刚要问安就被萧彻抬手制止。 萧彻那冷沉的目光落到人群后的锦瑟身上,她身着淡青婢裙,纤瘦的皓腕却能举起一壶茶水,烹茶的神情认真无比, 萧彻的眉头始终微微蹙着,此刻他很不耐烦, “还没好?” 锦瑟闻声,连忙屈膝跪地,她居然没听见太子来的动静, “回殿下,茶已经烹好,现在只需要用冰块给热汤降温……” 锦瑟能感受到面前摄人的低沉气压,她的眼睫快速一颤,生怕他发怒似的,立马又道: “殿下如果着急饮茶,取冰块放入杯中亦可快速冰镇,奴婢这就为殿下斟茶。” 她的动作很麻利,先是用竹夹取了几块冰块放入杯中,又斟茶入杯,等冰块全部融化之后,再加了两块冰进去。 等茶杯冰手之后,锦瑟才双手奉上, “请殿下饮茶。” 萧彻深深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一饮而尽,浸了冰块的四时茶入喉,清冽凉意漫散而开,原本的灼热燥火霎时消弭大半。 萧彻的眉宇松弛下来,将茶杯放回她的手中后,才悠悠开了口: “茶做得慢了,想必是西跨院离得太远……” 他停顿一瞬,锦瑟不由紧张起来,眸中亮起期待之色。 萧彻的视线下移,瞥向她的唇角,眸色一暗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自今日起,近殿茶水一应交给锦瑟伺候,另外,今夜你来伴寝。” 话音落下,在场之人无不震惊。 “殿下,这……”春寿不可置信。 锦瑟也愣住了,她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心中欢喜,可是还没开始高兴,后半句如雷击般砸在她的头上。 伴寝? 伴寝指的是睡在他床边的矮榻上,贴身随传,一般是近身一等婢才可以。 按理说该是天大的殊荣,可是以往从未有人伴寝过,即使是春寿也只能在屋外守夜。 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锦瑟的心中不自觉的忐忑起来…… “怎么,你不愿?” 萧彻的眉尾轻轻挑起一个弧度,睨向锦瑟的眼神深处覆着一层晦暗难辨的幽光,刺杀怪梦不断,他最是疑心深重。 今夜留她近身,就是要一探虚实。 锦瑟叩首谢恩, “谢殿下抬爱,奴婢定然尽心伴寝。” 虽然心有疑惑,但是这近身相伴的机会,是她求之不得的好机缘,常言说得好,富贵险中求…… 其他婢女面面相觑,有用余光偷瞟锦瑟的,眼底掺着惊疑和艳羡。 这伴寝婢女与通房仅仅一步之隔,万万没想到,第一个靠近太子殿下榻边的,竟然是这个容貌平平无奇的小婢。 如果青黛知道了,不知是何反应? 毕竟近殿之内,当属她的容色第一…… …… 殿内,偌大锦绣床榻的旁边,设了一张窄小矮榻,上面铺着暗红软垫,那就是锦瑟今夜的‘床’了。 榻边小案几上,躺着一把精致的匕首。 萧彻侧卧闭目,声音倦怠低沉。 “将灯熄了。” 他睡觉的时候,一点光亮都见不得,哪怕只是烛火微光,也会扰得他无法安睡。 “是。” 锦瑟看他闭上眼睛睡了,轻手轻脚的走向外间,回头目测了下自己离矮榻的距离,就轻轻吹灭了殿内唯一的烛火, 殿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窗扇都紧闭着,半点月光都透不进来,四下寂静无声。 锦瑟凭着刚才的记忆,想摸索着走回矮榻,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她怕自己走歪撞到了什么, 万一吵醒了太子,又是一项罪名。 所以,锦瑟索性爬了过去,反正地上铺着厚实的羊绒毯,比下人房的床褥还要软和些。 锦瑟摸到了床榻的边缘,摸索间无意碰到了小案几的桌腿,她正要收回手的时候,突然手腕间触感冰凉。 锦瑟疑惑摸去,这一摸不要紧,她的腕上居然搭着一柄长剑! 那剑刃锋利又光滑,而剑锋直指她的咽喉! 锦瑟浑身一僵,呼吸卡在喉间,半点不敢轻举妄动,此刻她终于知道以往为什么没有伴寝婢女了! 锦瑟的神色巨变,原来太子殿下他……! 有两种可能。 一,是太子殿下的疑心深重,持刀试探。 二,是他有梦游癔症! 据说梦游之人会在无意识中杀人,所以夜间沉睡后身边不能留人。 所以,他的身边从来没有伴寝婢。 锦瑟的额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但是她也不敢贸然出声,试探情况虚实。 锦瑟曾经听老嬷嬷说过,遇到梦游之人千万不能出声惊扰,因为一旦刺激到他后果不堪设想。 萧彻本来就脾气暴躁,受刺激后万一发疯胡乱砍刺,那她这条小命就真得交待在这了! 锦瑟不敢轻举妄动,她紧紧抿着唇,思考该怎么逃过此劫? 如果萧彻是醒着的,那她又该如何获得信任? 殊不知,榻上之人凤眸冷漠,将她每一个细微的神情转变都尽收眼底。 包括她刚才是怎么蹑手蹑脚爬过来的。 蛊火炙烤五脏的同时,也带给萧彻夜视的能力,这或许是唯一一点好处,黑夜于他而言,如白昼视物般清晰可见。 萧彻就像在看一只蝼蚁般漫不经心,他只需轻轻动一下手腕,就能割断这女人的喉咙, 他之所以没动手,是想看看她会作何反应,亦是在揣度。 思前想后,锦瑟先是稳住心神,小心翼翼捏住刀锋,见没什么反应之后,就轻轻推开,整个过程她的动作缓而慢。 然后,她双手合十拜了拜。 萧彻意外挑眉,这是何意味儿? 她在拜什么? 萧彻的眸色渐渐加深,里头浮着意味不明的戏谑,打量片刻,他终究还是收了剑。 锦瑟并不知道,她这才算是真正逃过了此劫…… 锦瑟拜完,就悄悄往床尾挪动。 黑暗环境下,锦瑟的心跳如擂鼓,自己刻意压着的呼吸声也清晰可闻,她生怕后方长剑突然砍来。 而萧彻很直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其扯上了榻! 锦瑟低低惊呼一声,下一刻已经翻倒在床榻之内,滚到一处。 “殿下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