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幕后玩家
140:《妖刀》
秋水潇潇 · 更新时间未知
“哥哥,要不就埋在这里吧,都这么久了,可能真的找不到了。” 夜晚。 几乎荒废的小丸村,那被泥石流掩埋的旧墓地位置。 “既然已经找到了旧墓地的位置,也不差这么一点。” 东山慎让彼岸小蛇附着在他手臂上,遁入土地之中,用比较受限的感知能力细细寻找。 要么不答应,答应了,那就尽量做好。 不管对上,还是对下,他不会因为对方身份改变。 “呜呜——” “别哭了,有时间哭不如多找一下。” “是、是!” 如此又过去十多分钟,就在彼岸小蛇快要坚持不住,缩水成彼岸蚯蚓的时候,东山慎终于从一块石头下面找到了被压得几乎碎裂的墓碑。 【上田家之墓】 然后分别有父母姓名生卒,但已经十分模糊不清。 “你看看,是这块吗?” “好像.是的!” 上田凑了过来,呆呆地看着。 “什么感觉?” “不知道没什么感觉。” 上田原以为自己会很激动,可现在却没有什么特别感触,只觉得如释重负。 非要形容的话,就是解脱了往日的枷锁。 很古怪,明明那是他的父母,理应缅怀才对。 “那便是最好的安息。” 说完,东山慎把石碑在土中正了正位置,然后把上田那堆几乎一碰就要碎的百年老骨放进去。 事毕。 “好了,回去还是继续在这里待一会?”东山慎问道。 “回去吧,哥哥。” “嗯。” 两人飘出了地面,离开了这片被掩埋的旧地,上方的土历经岁月已然夯实,植被还算茂密,夜晚只有虫鸣鸟叫,远离尘嚣。 彼岸赶紧解除了附身状态,整条蛇缩水了大半,颈脖上的彼岸花瓣都焉巴巴的。 上田出来之后,下意识回头望了几秒钟,才转过身来,追上了前方的黑雾和彼岸。 “哥哥,等等我!” 回到名古屋的酒店,天色还没放亮。 不过他也没有困意,想着明天会刷新出什么游戏。 “嘶嘶!” 彼岸从纳魂伞出来,看来在里面吃了不少,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手臂大小,眼神颇有点心虚的感觉。 它偷偷摸摸,好像想要献宝一样地在他身旁绕来绕去。 “嗯?有这种东西?拿出来看看。” “嘶~” 彼岸小蛇酝酿了下,然后呕地把一朵彼岸花给吐了出来。 这朵花在半空徐徐转圈,仿佛介于虚与实,过去与未来,幽冥与人间,和彼岸蛇有着同样的属性,极其相衬。 握在手上,眼前,一副古老的画面向他扑来。 不知何处,不知何时,天不见天,地不似地。世间仿若倾颓,江河沸腾蒸发。 一条慌张的小蛇逆着一条河流往上游去,两岸边的彼岸花一朵朵地连片枯萎。 就在小蛇绝望之时,两畔的彼岸花猛然生长,将一枚种子塞入其口,随后将它用力一抛。 画面就此结束。 大约这就是彼岸蛇的由来。 那条被扔出来的蛇,是彼岸的大蛇,还是大蛇的父辈? 暂时还不能肯定。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彼岸小蛇,彼岸大蛇和朱骸之间,存在着一条关系链。 朱骸吞噬灵体,操纵灵体的能力,和彼岸蛇很相似。 因此才能在逃避洞里面作威作福,慢慢发育起来。 但相比于眼前彼岸小蛇的纯粹,又显得很杂,更像是一个低配、劣化版,不知道那位洞主或阴阳师对蛇蛋做了什么,出于什么目的。 甚至被他劈出原形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蛇的本体,只留下蛤蟆加蜈蚣的结合。 稍稍对彼岸花注入一点灵力,花卉晃动起来,组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然后在圆形之中,一道画面出现。 防化服、繁琐的仪器、玻璃罩子. 这里看上去应该是一个高规格实验室,那些防护服下的脸主要是西方面孔。 有意思,看来美军在山形县捡到了这朵彼岸花的一片.分身? “动了?!刚刚彼岸花动了!” “快,把刚才的参数记录下来.什么?你没有释放任何能量?那就把刚刚的里面的成分全部记下来啊!” 实验室内,因为彼岸花一次不自然的晃动,研究员们陷入到了兴奋当中。 觉得自己可能触碰到了什么成果,即将揭露超自然的神秘面纱。 当然,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这面纱是钛合金打造的。 东山慎再多注入一点灵力,然后画面就扩大了一些。 就这?就只有这个功能了吗? 东山慎觉得这东西应该不简单才对,不该配套个说明书吗?难道是还需要彼岸蛇继续温养? 暂时就只能当一块能看到美军实验室的镜子的话,感觉用处不太大。 要是能当成盆栽放在他们的会议室那还好点。 东山慎摸索了十几分钟,确定没有找出其它功能,才略带失望地收回灵力。 “还不错,塞回去好好养。” 东山慎敷衍表扬几句,彼岸高兴地原地转了几个圈,然后把彼岸花吞了回去,重新回到纳魂伞中。 大约它就是想表明一下自己那节蛇骨和里面的灵体没有白吃。 然后让东山慎以后有蛇骨继续给它。 但大蛇的骨骸是不能化作奖励的那种蛇骨的,这一点他透过野比战斗时候的视角就发现了。 好像是只有大蛇尾巴的那一节才有特殊效果。 而大蛇的尾巴已经被阴阳师砍掉了。 反正吞噬灵体也能成长,就是慢了点,看看以后能不能遇见阴阳师的后人抑或得到这方面的奖励吧。 窗外,天色渐亮了。 名古屋的早上,酒店大厅,三人吃过了早饭,办理退房手续。 “呕,我现在闻到鳗鱼味就想吐。” 东山独连吃了三天的鳗鱼,他感觉自己肚子里有无数条鳗鱼在打转,随时要从喉管钻出来。 “自己作的孽自己解决。” 东山慎拿着一迭刚洗出来的相片,和千叶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看起来。 东山独也凑了过去。 “怎么没有我啊?都是千叶姐姐.” “别张嘴,你一口鳗鱼味这个不是吗?”东山慎翻出来一张,指着。 “就一个后脑勺!” “你的后脑勺不属于你吗?” 屈于这对双煞的淫威,弟弟只敢小声逼逼,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张自己完整照片,是在乐高乐园拍的,构图充满了敷衍普通,和他们两个人的又是对角线,又是近景衬远景,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存在。 光看照片都看不出千叶是个冷冷的冰碴子。 没有了东山独,两人一张张把照片看完,过程很安静,千叶没有发出什么评语,只是默默收了起来。 “不留几张给我吗?”东山慎就这么看着她把一迭都抽走了。 “好。”千叶想了想,把三张东山慎给她拍的个人照片给他。 东山慎笑着接过,扫了一眼,其中有一张是在摩天轮下面拍的:“说起来,我以前也来过丰田摩天轮。” 千叶眼神一闪,似乎稍稍有些不自在。 “好巧不巧,那天刚好碰到了故障。我爸爸在下面急得团团转,跟我坐在一起的就只有独,还有一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人的女孩。” “摩天轮挂在半空,他们两个都哭得厉害,死死抱住我,哇哇地哭,我耳膜都差点穿了。” 千叶头慢慢低下,让人看不见表情:“是么.” “我记得下来之后对方的父亲还给我们拍了张照片,可惜没有发给我们。” “哦” “对了.”东山慎一副想起来什么的模样。 “时间快到了。”千叶抬起头,看了眼腕表,打断,“我们去机场吧。” 东山慎停下话语,似笑非笑的目光掠过千叶通红欲滴的耳垂,轻轻点头:“好啊,回家吧。” 回去的交通工具还是选的飞机,不知道千叶是不是想克服心中的恐惧。 “千叶姐姐,我买了橘子,这样等下你就可以捏橘子放松了” 东山独那天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还想着给千叶一个惊喜的,只是对方的眼神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五月初的名古屋机场,好冷啊。 “好像橘子不能带上飞机的。”东山慎提醒。 “不是啊,我还特意查过禁运目录的。”东山独很肯定。 好,这下哥哥可救不了你这个臭弟弟咯。 不过很快东山独就略微有点反应过来。 “可、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我拿去送下机的人吧。”说完就急忙跑开,去出机口送橘子。 一路平安,三人回到了东京,回到了塔楼公寓。 “大塚阿姨,你出院啦!” 一楼大厅,东山独有些意外地喊道。 东山独平时说着不喜欢这位怪阿姨,但其实都是违心话。 “是啊,东山酱,好久不见了。还有东山君,千叶桑。” 大塚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在垂耳的头发覆盖处,隐隐有个不怎么显眼的助听器。 听力的损伤很多都是不可逆的,在当时的环境下,她已经是离得最近的幸存者,只是落下这种伤势的话,很幸运了。 很多比她跑得还远的人,受伤更加严重。 “这是伴手礼,请收下。”东山慎掏出来两份小青蛙豆沙馒头。 是的,这玩意在当地还挺受欢迎。 “谢谢。”大塚笑着收下,出院之后,她好像比以前更加稳重了。 “哦,这个我知道,刚好回去给孙女吃,谢谢啦。”另一边的坂本大叔(公寓警备队长)也笑着接过。 “话说最近你们可要小心一点,遇到超常事态记得远离,妖雾这些天杀了不少人不过也是怪事,因为那个妖雾大肆对黑帮出手,现在东京的治安简直空前的好,真是讽刺。” 坂本大叔顺道叮嘱了两句。 东山独想问些关于那天地铁的事情,可是有觉得很不礼貌,只能按捺下好奇,说点别点,然后跟着东山慎回到家。 “我回来啦!” “今晚想吃什么?” “不是鳗鱼就行。” “那就喝粥吧。” “好。” 现在才中午过些,还有很多时间,东山慎先是回到房间,让上田和彼岸围在一起看猫和老鼠,自己则用笔记和暗语记下这些天累积下来的信息。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刷到一个过目不忘的能力。 尽管实际对他来说,这个能力其实作用不算特别大。 晚上吃过饭,千叶又邀请他打羽毛球。 “今晚先算了吧,我想好好休息,旅游感觉比上课还累。”东山慎拒绝了。 游戏刷新更加重要。 千叶没有多少意外的模样,只是眼神闪过异色。 八点。 新游刷新。 一幅新的图片被轮换了上来,游戏名叫做, 《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