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新人

“柚巴前辈，有情况！” 刚从北千住高中出来的李柚巴，就看到后辈百濑心阳快步迎来。 “花垣武道的行踪出现了...” “回去说。” 抬手打断了下属的汇报， 两人上了警车，笔直向着警视厅而去。 为了保密，关于‘超自然’的事情，警视厅也只有寥寥几人知晓——没办法，岛国政府就是个四处漏风的筛子，知道的人多了，就等于阿美利加知道。 而以阿美利加的性格： 超能力？ 拿来吧你！ 石油尚且滋生霉菌，何况是超能力。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毛熊先是搞出了‘心灵学实验室’，号称研发了‘念动力’、‘心灵通讯’等技巧。 阿美利加也不甘示弱，立刻上马了‘星门计划’，开展各种心灵遥感技术——两个超级大国，各种超能力开发如火如荼，搞得全世界其他国家都深信不疑，纷纷跟上。 老大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是的，就是深信不疑！ 不仅是各路‘大师’，甚至还有众多科学家背书。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可这就是‘科学’发展的必经之路：刚制造出核武器的时候，制造这种武器的科学家们，最担忧的是核裂变引发大气层链式反应，直接炸了所有人生存的星球。 在求证之前，科学就是不断的探索。 对于人体的开发，同样寄托了人类的终极目标：永生。 那个时代，肉体、心灵强化训练，都是最前沿的‘人体科技’，科学得不得了。 而各种‘超能力大师’堂而皇之的上电视，表演念动力弯曲汤匙，跑通告、拿广告费，享受全民追捧。 虽然最后证明是一场闹剧，但如果‘超能力’真的存在，以阿美利加的性格，那必定会豪取强夺，一根毛都不会给岛国留下。 “注意保密，我们要靠这个机遇，升官发财呀~~” 开车的李柚巴一脸兴奋， 超能力什么的，暂且放在一边。 升官发财才是最现实的事情，只要有了钱... “前辈，是你升官发财。不是我们！” 副驾驶座上， 百濑心阳当场反驳。 她刚出学校，性格又很男孩子气，正是‘满腔热血’的时候。 相比起升官发财，如果能获得超能力，她就能更好伸张正义——比如，扳倒身旁这位混入警视厅的败类前辈！ 完全不知道后辈盘算着，要送自己去蹲监狱的李柚巴，嗤笑着摇了摇头。 “你还是太年轻，” 超能力？ 那又如何！ 能抗20毫米机炮吗？能抗聚能装药破甲弹吗？能抗核武器吗？ 做不到，就不可能在这个世界横行；而且还会因为这份能力被觊觎、被追捕、以及被...研究！ 没意思~~ “人是社会性生物，别小看政府。” 李柚巴总结， 就像那个花垣武道的踪迹，很快就被警视厅锁定。 ... “准确来说，是他‘主动’暴露的。” 两人返回警视厅，来到总监办公室，三牙总监放下手中的平板。 “本木北町的‘吉本一家’，昨天夜里遭人暗杀，所有成员无一幸免！” 死因有枪击大脑、有匕首割喉...大部分都是在睡梦中被解决，偶尔有几个做出反抗的，也没掀起多大的风浪。 “直到今天，有家政人员上门打扫，才发现这些尸体。” 警视厅第一时间控制了现场，调取了监控画面。 “出手之人，就是花垣武道！” 三牙总监说完，目光落在李柚巴身上。 “柚巴，你怎么看？” “毫无疑问，这就是‘复活’的代价。” 李柚巴当然不会来一句‘我站着看’，而是认真的分析。 “如果说‘花町组’，因为清水的缘故，与花垣武道结仇，被对方灭门很合理。” 那么，远在本木北町的‘吉本一家’，则很大概率和花垣武道没有什么接触——即便是在这个人类流动性非常大的时代，一个人一辈子频繁接触、产生互动的其他人，也不过几百。 特别是岛国很多的宅男，交际圈更是可怜的个位数。 “不管花垣武道背后的‘存在’是什么，现在看来，他...不，祂的伟力都不是毫无代价的。” 那就是，生命！ 或者灵魂？ 这种套路影视作品中太常见了，神明/恶魔复活某人、然后代价是XX个人的灵魂。 至于是两位数还是三位数，那就要看对方的心情。 当然，这只是影视作品。 如果是现实世界， 只要能复活，即便付出千万人性命，有的是大人物欣然答应。 在那些大人物的眼里，普通人就是一串数字，和蝼蚁并没什么区别。 甚至都不用什么复活，仅仅只是为了虚无缥缈的承诺、自己的利益、或者单纯看对方不顺眼，中东、非洲那边，每天都人脑子打出狗脑子；要不是某人懒得跑，去那边收集灵魂才叫快捷。 都不需要亲自动手，满地都是新鲜的年轻灵魂！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三牙总监点了点头， 想要获得什么，就会失去什么，这很公平。 “这是恶魔！” 假小子百濑心阳，却是咬牙切齿。 “用其他人的性命来换取复活...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 如此正义凛然的话， 搞得办公室中其他两人都有些无语。 “好消息是：目前死亡的人，全是极道成员。” 李柚巴将这个话题掠过，要是大家都珍惜生命，那各国还拼命发展武器做什么？ “没有出现普通人的伤亡，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这话，是说给百濑心阳听的。 真要能获得超能力，就算是普通人...又有几个权贵在乎？ “将足立区...不，整个东京的极道都纳入监控范围。” 三牙总监下令， 警视厅麾下五万警察， 还有数量不菲的‘线人’，而且监控极道可谓是名正言顺：只不过以前是防止这些家伙搞事，现在是等待这些家伙完蛋。 “然后，想办法接触花垣武道。” 双方完全可以合作， 这样暗杀极道，‘效率’太低了。 要杀人？监狱里面不是很多嘛——岛国光是无期徒刑服刑人员，就有将近两千，其他的罪犯还有数万。 如果不够，可以去阿美利加：作为世界祸乱之源，那边的监狱罪犯人数，达到了骇人的两百万级别！如果算上缓刑和假释，则有约700万人处于司法系统的监督之下，远超很多小国总人口。 “复活的代价，一定非常高昂！” ———— 并非如此， 对某人来说，复活不过是施展一次魔法。 当然，正所谓‘亲兄弟，明算账’，夏目心臣也不可能将‘复活’这样的伟力，随意赐予别人。 花垣武道需要自己去争取——能有这个机会，已经是他这个当‘总长’的，在照顾小弟。 其他倒霉蛋，面对的‘新手任务’，可比‘学校七大不可思议’残暴多了。 “不错，” “你是这批新人中，素质最好的那个。” 当名为桐谷和人的少年，从地板上翻身而起时，听到了这句平静的话语。 ？？？ “我...这是...” 抬手捂着额头，桐谷和人脸皮抽搐，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他明明记得，自己正在玩最新的3A大作，奋战了三天三夜后，一头栽倒在电脑前：怎么突然跑到这里，而且还精神奕奕？ 这不科学！ 想到这里，桐谷和人目光扫过周围，地板上躺着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甚至还有一名穿警服的男警察。 刷—— 下一秒，这名警察猛然起身，下意识的摸向腰间。 结果这一抓，却抓了个空。 ？ “我的枪...” “你是——？！” 注意到那个坐在旁边柜台上疤脸男人，手中把玩的‘沙漠之鹰’之后，男警察立刻识趣的举起双手。 “啊！” “哎、我不是应该已经...” 几秒之后，其他人也纷纷从地上爬起来，或是摇头、或是茫然、脸上都是震惊。 “仔细想想，” 大马金刀坐在柜台上，手持沙鹰的某人‘马甲’抬手，指了指太阳穴。 “空间应该已经将基础信息，刻入了你们的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