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1991,从银行职员开始今日手缚苍龙

东京1991,从银行职员开始

第260章 重回东京三菱银行

今日手缚苍龙 · 更新时间未知

其中现金最直接也最危险。

以他现在的收入水平,突然多出一笔大额现金,即使不被银行内部审计盯上,也会在税务和银行帐户层面上留下痕迹。

房产更不必说。

以他一个月薪二三十万円的身份,名下突然多出一套不动产,哪怕是一套中等规模的公寓,也足够让人看出猫腻。

海外帐户这条路倒是乾净,但操作周期太长。

而且以他目前的外汇管制认知,贸然碰海外帐户反而容易踩坑。

所以剩下的选项只有两个:

黄金和东整会积分。

黄金是实物资产,不记名,不挂失,只要存入匿名保管库,就能在帐面上彻底隐形。

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变现,不需要的时候可以无限期存放。

而东整会积分,则更加隐蔽。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东整会被查,牵连到他。

他想了想,那两亿报酬,就按照黄金和积分来组合。

他想了大约五分钟,然後拿起电话,拨了回去。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黑田社长,我考虑好了。」

「哦?」

「黄金和积分,组合起来。黄金的部分,按市价折算,存入三菱信托银行的匿名保管库。积分的部分,直接划入我在东整会系统的帐户里。」

黑田修一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像是在记录什麽,然後询问道:「各占一半?」

「各占一半。」

「行,我这就安排。黄金那边,明後天会有人联系你确认存取手续。积分的话,今晚就能到帐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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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黑田社长。」

「不用谢。」

黑田修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你帮了鹰司先生一个大忙,拿这些是应得的。以後有什麽需要帮忙的,随时开口。」

「好。」

日本东京。

松本隆弘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刚泛白。

他躺在那张陌生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慢慢坐起身来。

房间不大,约莫十二叠,一张床、一张书桌、一只衣柜、一盏落地灯,家具少得有些空荡。

这里是总务部为他安排的临时住所,一栋位於千代田区三番町的旧式公寓楼,离三菱银行总行步行大约二十分钟。

他穿上拖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的街道很安静,一排老旧的樱树沿着人行道延伸,枝叶在晨风里轻轻摇晃。

远处能看到皇居外堀的护城河,水面被阳光照得泛着细碎的金光。

松本隆弘看了一会儿,转身走进浴室,洗漱、刮胡子、换上昨晚熨好的深灰色西装。

他在镜子前站定,整理了一下领带,然後拿起桌上的公文包,走到玄关换好皮鞋。

他的手机已经响了两次。

他拿起听筒,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松本次长,车子已经到楼下了。」

「辛苦了,我这就下来。」

他挂断电话,检查了一遍公文包,然後推开门走了出去。

公寓楼下停着一辆日产。

司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站在车旁,看到松本走出来,微微欠身,替他拉开後排的车门。

「松本次长,早上好。」

「早上好。」

车子平稳地驶出巷口,汇入千代田区早高峰的车流。

他靠进座椅里,目光落在窗外那些行色匆匆的上班族身上。

东京的早晨和大阪不太一样,人们的步伐更快。

整座城市像一台已经运转了很久的机器,每一个人都只是其中的一个零件。

车子在大手町附近拐了个弯,在一座深灰色的大楼前缓缓停稳。

松本隆弘抬起头,透过车窗看了一眼那栋建筑的轮廓。

三菱银行东京本店,外墙贴着浅色花岗岩,线条简洁,给人的感觉方正而厚重。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回来了。

松本隆弘推开车门,站在正门前,深深吸了一口东京初夏微凉的空气。

一楼大厅比他记忆里更宽敞一些。

地面铺着深色大理石,灯光从高处洒下来,把整个大厅照得通明。

正前方是一面深棕色的墙面,上面嵌着三菱银行的标志。

大厅两侧是接待台和等候区,此刻已经有几个穿着深色西装的职员在走动。

松本隆弘没有停留,径直走向大厅右侧的电梯间。

他按下十五楼的按钮。

三菱银行总行的楼层分布和大阪支店完全不同。

在大阪支店,各部门分布在同一层的不同区域,课与课之间靠走廊相连,风格偏实务,带着关西特有的那种务实感。

而总行采用的是垂直结构。

每一层都是一个独立的部门,楼层越高,部门层级越高。

一楼是营业大厅。

二到五楼是总务、人事、会计等部门。

六到十楼是融资、营业、国际业务等核心业务部门。

十一到十四楼是审查、法务、风险统括等部门。

至於十五楼电梯门打开,走廊里的灯光比楼下柔和一些,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几幅油画,都是江户时代後期画家的风景作品,色调偏暗,构图也很安静a

走廊尽头是一扇深棕色的木门。

门牌上没有任何字,只在门侧的铜牌上刻着一个小小的菱形标记。

松本隆弘在那扇门前站定,抬手敲了两下。

「请进。」

门内传来的声音带着一种上了年纪之後特有的温厚。

松本隆弘推开门。

里面约莫三十叠大小,地面铺着深色木地板,靠窗是一张宽大的深棕色办公桌。

桌上摊着几份文件和一部黑色的电话机,一侧放着一只细长的花瓶,插着一枝白色的百合。

办公桌後面坐着一个老人。

他今年六十八岁,头发已经完全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色衬衫,领带是暗红色的,打着一个规整的温莎结。

他的脸型方正,颧骨微高,眼窝略深。

让人一眼就觉得,这是那种经历过太多风雨、已经没有什麽事能够让他失态的人。

中野良。

三菱银行东京本店行长。

松本隆弘在距离办公桌大约两步的位置站定,微微低下头:「老师,我回来了。」

中野良从文件上抬起目光,看了他两秒,然後放下钢笔,轻轻靠进椅背里。

那双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老人才有的温和。

「隆弘,辛苦了。」

他伸出手,指向办公桌对面的客椅:「坐吧。」

松本没有推辞,走到客椅前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等老师先说话。

中野良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大阪那边的情况,我已经听说了。古宇田的事,比想像中闹得要大。」

「是。」

松本微微点头。

「总务部的到任手续已经办完了,今天正式报到。」

中野良没有接话,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相处多年的人之间才会有的随意:「先不说工作的事。你这一趟回来,住处那边安排好了?」

「昨天傍晚刚搬进去,总务部安排的三番町的公寓,离总行不远。」

「那就好。」

中野良点了点头:「总务部次长这个位置,名义上是升职,但你也知道,次长和部长之间有一道坎。」

「在总务部做一阵子,等风头过去,再考虑下一步的安排。」

「我明白。」

松本的声音平静。

中野良看着他,目光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麽。

「你有怨气吗?」

松本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两秒,然後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做了这麽多年银行,这些事我心里有数。」

中野良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他身上,看了几秒,然後缓缓开口:「昨天傍晚,总务部的人已经把你的办公室收拾好了。」

「窗户朝南,能看到皇居的绿树顶。面积虽然不大,但比你在支店那间宽敞一些。」

松本微微点头:「多谢老师费心。」

中野良摆了摆手:「不用谢我。我只打了个电话,具体的事都是总务部在安排。你走了四年,总行这边的人换了不少,你重新熟悉起来也需要时间。」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松本隆弘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什麽,然後抬起眼,看向中野良:「老师,有件事,我想跟您说。」

中野良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什麽事?」

「以前您送给我的那本书,我把它送给了大板支行的一个新人。」

中野良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新人?」

「对。」

松本的语气平静:「他叫桐生也哉,今年四月入职大阪支店融资审查课,东大毕业。入职到现在还不到三个月,但已经经手了好几件大案。」

「其中宫泽集团的八十亿债权风险、东大阪精工的八亿坏帐回收,我是向总行汇报了的。」

中野良点点头:「这两个案件我有点印象。」

说完这句话,随即他笑了笑:「但仅凭这些,那他也只是个新人,不至於让隆弘你做到这种程度吧?」

那本书的含金量,对於他们这种师徒关系,意义深浅自然不必多说。

更别说是松本隆弘送完之後亲口告诉他。

这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在告诉他,松本隆弘收了一个弟子,现在他中野良变成祖师了。

松本隆弘微微一笑,然後说道:「但如果我要说,古宇田案,就是这个新人一手推动的呢?」

中野良的眼睛微微一凝:「这怎麽可能,虽然古宇田只是一个部长,但一个新人「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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