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地狱游戏了,谁还当人啊有酒L

都地狱游戏了,谁还当人啊

第九百一十章 刘正:我是一个冷血无情的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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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 见到满头白发一脸慈祥的老者,刘正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同时,他头顶的法轮射出毫光,双眼射出精芒。 两个控制技能同时发动,老者顿时感觉自己的心神和身体都像被大山压住了一样。 「您的外卖。」 刘正拔刀,狭长的刀身从刀鞘中拔出,刀鞘发出短促而高亢的呐喊。 怒火就像是贤者时间一样,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覆盖在刀刃之上。 然而这薄薄的一层却散发出让刘正自己都感到畏惧的威压。 能当上科长,齐传礼的实力并不弱。 但一来年老体衰,二来太过突然。 他怎麽也想不到,会有人在他退休几十年後还会想杀他。 刀刃由右上划向左下,非常标准的一记「袈裟斩」。「咔!」 刘正将「愤怒」插回刀鞘,齐传礼也应声一分为二。 「为,为什麽?」 不愧是超凡者,即使只剩下半身齐传礼依然没死,挣扎着问道。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何况你还挡了我的道。」 + : 刘正再次拔刀。 这次他直接瞎几把乱砍,把齐传礼砍成了一堆肉泥。 没办法,他没有像牛马他们那种能分辨敌人死透没有的能力,只能谨慎一点了。 要不是舍不,刘正都想用「全自动出餐桶」把齐传礼彻底毁屍灭迹了。 他蹲下身子,从肉泥里捡出了一根尚算完整的手指,沾着血在外卖单上签下了齐传礼的名字。 「谢谢合作。」刘正灿烂一笑,走之前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搞定了。」 他给4399发了条简讯。 「收到。最近注意安全,随时等待命令。」 4399过了一会儿才回消息。 也不知道是才看到,还是一下子不知道该怎麽回。 毕竟刘正也是突发想才发的简讯,因为这样做更有当杀手的感觉。 「时间也差不多了。」 刘正看了眼手机,决定直接去铸剑坊。 离铸剑坊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他就收起了滑轮,然後步行来到了铸剑坊大门口。 没办法,和欧耶干父女还不是特别熟,面子要是要讲的。 + :敲了几下,欧耶蓉给他开了门。 「公子可是刚刚杀过人?」 欧耶蓉微微皱眉。 「这都看出来了,蓉姑娘厉害啊。」 刘正称赞道。 「如此重的血腥味,很难闻不出来。」 欧耶蓉回道。 「蓉姑娘是不喜欢杀人吗?我杀他也是出於无奈,而且此人在我眼里属於大奸大恶之人,杀了也白杀。」 刘正简单说了一下齐传礼犯下的恶行。 「原来如此。我相信公子并非嗜杀之人,杀人必有缘由。我皱眉一是不喜血腥味,二是家父刚刚藉助百兵锐气修复神剑,此时工坊中正是百兵争鸣之时,你一身如此重的血腥味和煞气进去,或恐生变。」 欧耶蓉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我回去洗个澡再来。」刘正从善如流。 反正时间还早,洗个澡也完全来及。 「我家便有浴室,公子就在我家洗便是。」 欧耶蓉说道。 + : 「这……不太方便吧?」 刘正迟疑道。 「都是江湖儿女,有什麽不方便的?莫非公子还要我帮你搓背不成?」 欧耶蓉笑道。 「不敢不敢,那就烦请蓉姑娘带路了。」 她都这麽说了,刘正也只好答应了。 用冷水加肥皂狠狠搓了个澡,又泡了个白醋浴,总算是把他身上的血腥味去差不多了。他的衣服上也有,被欧耶蓉拿去洗了,只能先穿上了欧耶乾的浴袍。 还好欧耶乾的身材也很高大,刘正穿着也不嫌小。 只是,当欧耶干看见他身上穿着的浴袍时,脸色就相当难看了。 「蓉儿,谁让你把我浴袍给这小子穿的?」 欧耶干大声质问道。 「刘公子身上的衣服都是血腥味,不能带进工坊,我只能帮他拿去洗了,还没有烘乾。这件浴袍是爹爹你刚买的还没穿过,给刘公子穿正合适。」 欧耶蓉解释道。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欧耶干就更生气了。 「谁问你浴袍合不合适了?我是问你为什麽要让这小子在咱们家洗澡。」 他一边说话一边狠狠地瞪了一眼刘正。 + : 「来者是客,总不能见刘公子样子狼狈就让他回去弄好仪容再来吧,传出去别人该说我们家一点待客之道都不懂了。」欧耶蓉理直气壮地说道。 「话都让你说完了。」 欧耶干气吹胡子瞪眼,但又无可奈何。 毕竟欧耶蓉说的确实有道理,而他又着实疼爱这个女儿,做不出来强行展现父亲威严的事情。 「那什麽,要不我把衣服脱下来?」 一边的刘正试探着说道。 「脱个屁,你这麽喜欢摞奔,一会儿我就把你扔到大街上摞奔去!」 欧耶干立刻找到了发泄点,朝着他就是一顿狂喷。 足足喷了两分钟,欧耶干才停止了他的狂风暴雨。 「看你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来气。」 欧耶干最後总结道。 「嘿嘿。」刘正吊儿郎当地笑了。 他又不是真不懂气氛,就是故意把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而已。 「拿走你的剑。」 欧耶干一招手,三五斩邪雄剑从锻炉中飞出,神光湛然。 + : 刘正伸手去接,手指瞬间被神剑切了下来。 神剑掉落,斜插进了地面。 「欧耶大师,这什麽情况?」 他问道。 「神剑初愈,不能自秽。三五斩邪雄剑本来就是道门除魔诛邪之剑,你身为黑山羊幼崽混血,大都会比你更邪的东西也不多了。」 欧耶干回道。 他就是故意要让刘正吃个苦头的,反正这小子随便长。「哦。无量天尊。」 刘正直接把三五斩邪雄剑收进了乾坤戒里。 道门储物戒收道门神剑,再合适不过。 「刘公子,你的衣服应该烘乾了,我带你去换吧。」 欧耶蓉见他们办完了事情便道。 「不需要,我带这小子去,你在这儿看炉。」 欧耶干立刻说道。 「炉都没烧起来看什麽?」 欧耶蓉撇了撇嘴。 + : 但终究她还是拗不过老父亲,留在了工坊里。 换好了衣服,欧耶干就迫不及待地把刘正扫地出门了。「难怪你闺女说你不懂待客之道,果然没错。」 刘正腹诽了一句,然後带着三五斩邪雄剑回到了餐厅。 「大佬,帮我给老板打个电话呗。」 进了休息室,他对牛马说道。 「我看乾脆给你配个专线了,省还要老子给你当话务员。」 牛马翻了个白眼。 「我不介意啊,你帮我申请就行。」 刘正笑道。 「老子给你申请口棺材还差不多。」 牛马骂道。 打通电话,它谄媚了两句就把手机递给了刘正。 「老板,剑修好了。」刘正直奔主题。 「上来。」 司雪的回覆也言简意赅。 + : 「好的。」 刘正把手机还给牛马,然後来到了司雪的办公室。 今天的主题是战地废土,光秃秃的黄土地上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墙上满布着弹孔,地上也到处都是还冒着硝烟的弹坑。 司雪穿着一身黑白配色的近代护士服,手持霰弹枪,左肩斜挎着弹药带,右肩斜挎着针剂带,看着像是什麽二次元战争手游里跑出来的人物。 看着司雪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刘正心里有些发毛,不用她吩咐就自己团成球滚到了她面前。 「怎麽,怕我射你?」 司雪似笑非笑道。 「怕。」刘正老实回道。 「全灭了扶桑裔第一帮派,买下了一整条街的大人物,竟然会怕一把连子弹都没有的枪,真是个笑话。」 司雪打开了霰弹枪的弹仓,里面果然空空如也。 「就是有人拿着您的一根头发来,我一样会敬畏,因为我敬的是您。」 刘正躬身道。 「你们震旦有两个成语,一个叫口蜜腹剑,一个叫欺下媚上。你学过吗?」 司雪俯视着他,脸上没有表情。 「学过,但学不会。属下愚笨,先生教了那麽多我只学会了一句话,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刘正平静地说道。 + : 司雪凝视着他良久,终於开口说了三个字。 「可惜了。」她没有解释,刘正也没有问。 「把剑给我。」 司雪又说道。 「无量天尊。」 刘正取出了三五斩邪雄剑,双手递给了司雪。 这次他直接使用了「铁块」,所以手掌等司雪接过剑後才彻底断掉。 不过这种纯粹的切割伤倒是问题不大,就算是义体只要对上了也能自己长好。 「我不喜欢食言而肥的人。有些事情如果你做不到,那就不要说出来。好了,你可以滚了。」 司雪下了逐客令。 「是,老板。」 刘正麻溜地又滚回了电梯里。 回到休息室的路上他就一直在想,司雪最後那句话是什麽意思。刘正说出来又没做的事有吗?当然有,而且还很多,但那些和司雪都没什麽关系。 除了修剑的事,他还承诺了司雪什麽呢? + : 直到坐到小马紮上,他才终於想了起来。 「坏了,老板的琵琶忘记拿去修了。无量天尊。」 刘正取出了那把琵琶。 随手弹了两下,声音还是跟用锈铁丝弹出来的一样。 「不是,我当时是自言自语的,这也算啊?」 他有些无语。 但司雪既然专门提了,那显然就是算了。 「唉。大佬,你知道哪儿能修琵琶吗?」 刘正问道。「你问我?」 牛马举起了平整的蹄子。 「你不是贝斯手吗?这两个应该差不多吧?」 「差踏马老多了好吗?去去去,不懂就别烦我,小心我一会儿把你当成架子鼓打。」 牛马不耐烦地说道。 「嘁~」 刘正撇了撇嘴,继续思考。 欧耶蓉应该是震旦裔,而且看着也挺大家闺秀的样子,说不定会弹琵琶,可惜他没有对方的电话。 + : 不过马宝莉上次和她聊挺开心的,应该交换了联系方式。 想到这里,刘正立刻给马宝莉打去了电话。 「你有欧耶蓉的电话吗?」他径直问道。 「有啊,你找她干嘛?」 马宝莉随口问道。 「我想找人修琵琶,想着她可能知道,就问一下。」 刘正回道。 「修琵琶啊,哪儿坏了?」 马宝莉问道。 「不知道。外观上没什麽损坏,但声音就是不对劲。」 「哦,那你把琵琶给我吧,要只是调音的问题我一天就能给你搞定。」 她说道。 「哟,你还会修琵琶呢。」 刘正惊讶道。「本姑娘会的东西多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马宝莉意地说道。 + : 「行,那我下次出来就把琵琶送过来。要收维修费吗?」 刘正笑问道。 「你非要给那我也没办法,就一杯倒霉咖啡的生椰拿铁吧。」 马宝莉想了想说道。 「行。」 刘正挂断电话并松了口气。 马宝莉不是那种夸口的人,她说能修应该就是能修。 就算不能修,她应该也认识能修的人。 不过没想到她这麽一个浓眉大眼的武学天才,竟然还会修琵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不过想想也是,牛马连手指都没有还能当贝斯手呢。 「哈哈。」 刘正忍不住笑了。 「笑屁,再笑老子给你头拧下来。」 牛马立刻骂道。 它虽然不知道刘正在笑什麽,但一定是在笑它。 「笑都不让人笑,这日子没法过了。」 + : 刘正抗议道。 「没法过就别过,反正你有钱,现在就去公墓买块地,和红猪一起躺板板去。它老婆不是找回来了吗?正好你认它当个乾爹,你们一家三口把日子过好比什麽都强。」 牛马说道。 「这话有本事你当着红猪的面说。」「说就是。它怨气冲天那会儿都打不过我,现在怨气都快射光了就更打不过我了。」 牛马满不在乎地说道。 「行,下次去公墓我就告诉它,看看你们两个到底谁在吹牛。」 刘正说道。 斗了几句嘴,他继续玩游戏。 一直等到快下午五点的时候,下一单外卖才姗姗来迟。 「今天生意不景气啊,再这麽下去我们外卖部不会要裁员了吧?」 刘正一边捡外卖单一边调侃道。 「裁员是不会,但等我辞职以後外卖部说不定真就你一个人了。」 牛马说道。 「应该不会吧?就一个人怎麽开展工作?」 刘正表示不信。「你送够快不就行了。据说传外卖员还在的时候,外卖部经常都只有他一个人。你现在都快把他的套装集齐了,他可以,你当然也可以。」 + : 牛马幸灾乐祸地说道。 「我不可以!」 刘正翻了个白眼,看向外卖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