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地狱游戏了,谁还当人啊
第九百五十三章 板砖乃十八般武器之首
有酒L · 更新时间未知
所谓月之蚀,就是月亮中的黑暗。 刘正看见的只是月光形成的幻象,真正的吸血鬼和细剑都隐藏在黑暗之中。 但如果认为这只是幻象可以忽略那就大错特错了,幻象本身是有杀伤力的,而且还能和本体随时互换。 一击没有建功,吸血鬼挺剑再刺。 刘正虽然不知道细剑的能力,但出于谨慎他还是挥动弩箭挡住了这一剑。 就在箭身与剑刃相碰的同时,一截剑尖悄无声息地从空气中探了出来,正中刘正的心口。 幻象散去,真正的吸血鬼和细剑从黑暗中现身,脸上带着意的笑容。 他这一手声东西击早就炉火纯青,别说不知道他底细的人,就是对他知根知底的同族也不乏中招的。 虽然提前使用细剑後面又要花更长的时间去修复,但能击杀这个麻烦的明国佬也算是值了。 刘正握住剑身,鲜血如泉水般涌出,流量之大不像是被细剑开了个孔,而像是被炮弹炸了个洞一样。 这也是「月之蚀」的效果之一,对血液特攻也算是吸血鬼系超凡物品的通用效果了。 「你太令人讨厌了,明国人。我本来想把你变成我的子嗣,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还是乖乖地去死吧。」 看着刘正支撑不住身体跪在地上,吸血鬼出言嘲讽道。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刘正喘着粗气说道。 「不过.……」 他脸上的痛苦瞬间变成奸笑。 + : 垂下的右手猛地一甩,装着圣砖的背包高高扬起,正中吸血鬼的下巴。 纯洁的光芒从背包的缝隙里透了出来,虽然微弱,却让吸血鬼如遇蛇蠍。 「圣光!」 他像个被咸猪手的少女一样尖叫。 这麽高品质的圣光,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几回,而每一回都意味着一个吸血鬼长老的陨落。 吸血鬼顾不被掀飞的下巴,再次化作一只巨大蝙蝠想要逃跑。 他已经逃跑过无数次了,不差这一次。 「法兰!」 刘正伸手一抓没有抓到,立刻大声喝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是!主啊,您的国不许有飞翔之物!」 法兰神父用比刚刚大上数倍的声音喊道。 超凡的规则再次封锁天空,吸血鬼刚刚飞出十几米就被无形之力强行压到了地上。 这时,一根弩箭破空而来,钉穿了吸血鬼的胸口。 「啊!」 他惨叫一声,被钉穿的地方像热油遇水一样滋滋冒泡。 他强忍着疼痛,伸手握住箭尾想要将其拔出,却被一只大脚踩住。 「别挣扎了,乖,闭上眼睛,一下就完事儿了。」 + : 刘正拎着圣砖,笑眯眯地说道。 「你到底是什麽东西?」 吸血鬼死死地盯着他还在冒血的伤口问道。 「一个外卖员罢了。」 刘正说完,一板砖拍在了他的脸上。 荆棘般的圣光从砖头的纹路里浮现,像有自我意识般绑住吸血鬼,然後快速收紧。 「啊啊啊啊啊!!!!!」 那深入灵魂的痛苦让吸血鬼发出非人的惨叫,在夜空中回荡。 但很快,他的惨叫便微弱下去,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 又过了一会儿,他整个都化成了灰烬,同样化为灰烬的还有圣砖和弩箭。 「检查一下,看他是不是真死了。」 刘正拔出胸口的细剑,转身对法兰神父说道。 「非常抱歉,刘正阁下,我没有那样的能力。」 法兰神父敬畏地说道。 「啧,年轻人,关键时候不行怎麽行,你还是多学习一个啊。」 刘正老气横秋地说道。 + : 「是,谨遵阁下教诲。」 法兰神父低头道。 刘正捂住胸口,因为只能维持基本功率的原因,伤口恢复很慢,不过死肯定是死不了的,等回城里找个医生缝合一下就好了。 「去附近找找看有没有车。」 他吩咐道。 这个状态能坐车当然不想腿着回去。 「是,阁下。」 法兰神父领命而去。 很快,他就回来了。 「阁下,附近没有能用的车辆。」 他遗憾地说道。 至於上次那些光头男留下的车辆去哪儿了,大概率是被警察局给拖走了。 回收帮派分子的遗产也是警察局的一大创收手段之一,也是「不法小镇」一直没有被拆除的原因之一。 既然苍蝇必须要有粪池,那就给它们一个固定的食堂加墓地。 「那算了,走回去吧。」 刘正耸了耸肩道。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计程车肯定是不敢来的。 + : 慢悠悠地走回了二手店,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他这个样子肯定是不适合回旅馆的,万一被人尤其是苔丝看到了,後者的精神病只怕是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去医院也不合适,一来这种伤口太显眼,二来他的证件毕竟不是真的。 「沙文,你认识能处理这种伤势的医生吗?」 刘正问道。 「抱歉老大,我不认识。」 沙文不好意思地说道。 他只是在街头混混,不是真正的街头混混,不需要也没途径接触地下医生。 「打听一下,费用不是问题。」 刘正命令道。 这个状态虽然不会危及生命,但对战斗力也还是有影响的。 「好的。」 沙文连忙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给你。」 刘正把酒杯扔给了法兰神父。 「感谢您的帮助。」 法兰神父小心翼翼地收起酒杯,然後道谢。 + : 「答应的超凡物品什麽时候到帐?」 刘正问道。 淘到的三件超凡物品又没了俩,赶紧补充才行。 「最迟明天中午十二点,我的弟兄就会抵达新茅斯。」 法兰神父连忙回道。 「嗯。以防万一,你今天就待在这里保护他们两个。」 刘正把他当成自己的手下一样命令道。 「是,阁下。」 法兰神父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老大,有人给我推荐了一个医生,不过他是在车里行医的,而且没有证。」 打了一圈电话,沙文终於有了收获。 「医术好就行。」 刘正对有没有证并不在意。 其实医术好不好也不是那麽重要,只要能缝个大差不差就行了。 「那我马上打电话联系一下。」 沙文马上按着熟人给的号码打了过去。 + : 「老大,对方说已经过了接诊时间了,让我们要是不急的话明天再联系他。」 沟通了一会儿後他说道。 刘正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剑创。 「明白。李维斯医生,我这边是急诊,请您务必接诊,费用不是问题。」 沙文礼貌又强硬地说道。 跟着刘正混了几天,他也薰陶了一点气势。 「好的,我们马上到。老大,对面说在欢乐购的停车场等我们。」 沙文对刘正说道。 欢乐购是新茅斯仅有的几个大型商超之一,不过这会儿肯定也没人了。 「好,我们走。」 两人打了辆车,很快来到了欢乐购附近。 超市倒是还亮着灯,但里面已经没有人了,或者已经躲进休息室里摸鱼去了。 「李维斯医生,我们到了。」 下了车,沙文给对方打了电话。 「好的,我在注意。」 他话音刚落,停车场中便射出了手电筒的灯光。 灯光亮了三秒就灭了,不过刘正已经记住了位置。 + : 「走。」 他拎着沙文走进了停车场并很快找到了目标。 一辆经过改造的中型厢车。 车身重新涂过漆,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涂装,但从特殊的箱体还是可以看出这曾经是一辆救护车。 车窗的玻璃也明显换过,应该是那种单向的防弹玻璃。 「李维斯医生,我们到了。」 沙文喊了一声。 很快,车门打开了,一个身材矮壮,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伸手示意他们上车。 「谁受了伤?」 两人上了车,李维斯问道。 「我。」 刘正展示了自己的伤口。 「把衣服脱下来我看看。」 李维斯命令道。 「好。」 刘正依言脱掉了一副,露出一身鬼斧神工的肌肉。 「我的上帝啊,你为什麽还活着?」 + : 当看清他伤口的情况後,李维斯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也许是上帝他老人家还不想见我?」 刘正耸了耸肩道。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快躺到操作台上去!」 李维斯厉声道。 「好的。」 刘正乖乖地躺到了操作台上。 受限於车内空间,操作台比正规的手术台要小了一号,他躺上去就跟中学生睡婴儿床一样,不过受伤的是胸口,倒是影响不大。 「您不担心我付不起费用吗?」 他看着李维斯已经忙活了起来,好地问道。 「我更担心你死在我车里给我惹麻烦。」 李维斯没好气地回道。 「而且,我的同行跟我说过,你们明国人只有在钱够的情况下才会来看病。」 他顿了顿又说道。 「好吧,这种刻板印象倒是值维持。」 刘正耸了耸肩。 + : 「哦,真该死,别踏马再踏马的乱动了!你,按住这家伙。如果你不能让他安静点,就带着他滚出我的手术室。」 李维斯破口大骂道。 「是!老大,您听医生的,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吧。」 沙文被他的气势镇住了,连忙对刘正说道。 「好吧。」 刘正也不是分不清好赖的,只能闭上了嘴巴。 闲极无聊,他打量起了车里的环境。 其实车里的空间还是很宽敞的,只是因为摆的东西太多还是被占满了。 操作台的上方是几个极为显眼的大灯,大灯旁边是输液架,输液架上还灌满了止血带。 靠近操作台的两个角落里堆着成箱的纱布、生理盐水、医用酒精、漂白水等等。 操作台的对面则放着一个小型的消毒柜,里面摆放着十几把明晃晃的手术刀、止血钳、手术剪、组织钳等手术器械。 消毒柜的旁边则是一个铁皮药柜,玻璃用胶布贴上了,上面贴着只有李维斯自己才能看懂的标签。 而车身内壁也都贴上了厚实的防尘布,抛开这里不应该是个手术室而言,已经算上是一个正经的手术室了。 「有药物过敏吗?使用过违禁药物吗?」 李维斯做好准备後问道。 「没有。」 刘正想了想回道。 + : 「好。」 李维斯也没有多问。 明国人一般是不会碰那些东西的,如果是本地人的话他一定会多问几句。 备皮、清创、消毒、李维斯的动作一气呵成,尽管只有一个人效率却不比有护士配合的主刀医生差。 「会有些胀痛,是正常现象,尽量放松不要抵抗。」 他拿着一个注射器说道。 一般的伤口他也懒提醒了,但刘正伤的是胸口,万一肌肉一个用力大出血就完蛋了。 「好。」 刘正点头。 针头刺入皮肤渐渐深入,利多卡因逐层麻痹了神经。 「开始手术。」 李维斯语气冰冷地说道。 既有见识过无数生死後的麻木,也有技术高超带来的自信。 他抓起手术刀,将创口又划开了一些。 等他完全看清刘正心脏的样子後,原本冰冷的表情瞬间崩塌,变成了震惊和恐惧交织的表情。 「你到底是什麽?」 李维斯语气艰涩地问道。 + : 尽管如此,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又从旁边的盘子里拿起了一把止血钳。 「一个病人,医生。」 刘正平静地回道。 「手术完成後你会杀了我吗?」 李维斯努力镇定下来後问道。 「当然不会,我认识两个医生,和他们关系都很好。」 刘正摇头道。 「法克,都说了让你别踏马地动了。」 见他摇头,李维斯下意识地骂道。 「好吧,我错了。」 刘正无辜地说道。 见他如此配合,李维斯心里的恐惧也减轻了几分。 不过他也不是没见过那种表面非常礼貌的杀人狂。 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先完成自己的工作再说了。 巨大的压力之下,李维斯拿出了自己的全部本事,他自我感觉甚至比在医院时的时候还要厉害一下。 而他也成功地缝合了刘正的创口,并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 : 「手术很成功,创口不要碰水,最近不要剧烈运动也不要酗酒……」 李维斯按照惯性下了医嘱。 「好的。」 刘正当然是点头,但肯定不会遵守。 「我给你用的都是最好的药,缝线也是大牌子的缝线,再加上你的手术难度,你至少要支付给我一万大陆币。」 李维斯犹豫了一下还是报出了价格。 「沙文,给钱。」 刘正点头示意。 「好的老大。」 沙文从钱包里拿出了一万大陆币放在了旁边的架子上。 「谢谢。你放心,我很有经验,不会透露任何病人的信息。」 李维斯主动说道。 「我相信你。那麽再见了,李维斯医生。」 刘正笑了笑,翻身下了操作台,和沙文走入了车外的黑暗中。 「还是别再见了吧。」 李维斯嘟囔了一句,然後用力地关上了车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