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地狱游戏了,谁还当人啊
第四百五十章大都会版裤裆藏雷
有酒L · 更新时间未知
“明白了。大佬再见。” 刘正拱了拱触手,准备离开。 “来都来了,不算一卦吗?今天免费哦。” 万事屋说道。 “算了,命越算越贱。我已经够贱了,命不能再贱了。” 他略一心动,便拒绝了万事屋的提议。 大门关闭,那些蜡烛再度熄灭,屋中又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万事屋的目光不灭,静静燃烧。 “还是差了一点啊。是因为免费把他吓跑了吗?” 它自言自语道。 不过按照对方的谨慎程度,这也在意料之中。 竟然两次来都要带上天堂屠夫,这份谨慎在人类中也是相当罕见了。 “那就再试一次吧。” 万事屋吐出了刚刚刘正签字的那份保密协议,然后用目光点燃了半枯的蓍草。 一半橘黄一半幽绿的火焰烘烤着保密协议,A4纸上面的字迹渐渐消失,新的字迹缓缓浮现。 “域外.” “砰!” 万事屋念出A4纸上面只有它能看懂的内容。 但刚刚念了两个字,一声枪响便凭空出现,接着A4纸便被射得四分五裂。 紧接着,苍白的火焰、金色的岩浆、赤色的星火数种力量轮番出现,将已经破碎的A4纸销毁得更加彻底。 “不请自来也就算了,至少得给我留一点吧?” 万事屋不爽地说道。 然而,那些意志并没有理它的意思。 “真是的,别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啊。” 万事屋努力张开下颌骨,将自己撑了起来跃向空中,叼住一片碎纸后重重砸到了地上。 “疼疼疼。” 它活动着撞歪的下巴说道。 然后仰着头,看着其他的碎纸被烧得渣都不剩。 “看的真严。不过,你们看得越紧,我就越想得到。嘎嘎嘎~” 万事屋发出沙哑空洞的笑声。 但凡有灵众生,都是求生欲和自毁欲的结合体。 哪怕知道是滩浑水,它也一定要伸进去捞一把。 不为别的,就为了爽。 “这次完事儿了吧?” 看到从万事屋里出来的刘正,牛马问道。 “完事儿了。” 他点头道。 “行了,那你回去吧。” 牛马说道。 “啊?大佬,你不一起回吗?” 刘正问道。 “来都来了,那我肯定要去玩两把再走啊。” 牛马理所当然地说道。 “上次不是把赌场的老板给得罪了吗?你还去?” “得罪恶魔的人是你,又不是我。再说了,开门做生意的,难道还能把客人拦着不让进?它又不是什么会员制餐厅。” 牛马说道。 而且它这两天狂送外卖,高强度的体力劳动之后,它感觉自己的兴欲好像又恢复了一点点。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它决定去最常去的那家风俗店好好检验一下。 “好吧,那要是待会儿来单子了怎么办?” 刘正问道。 “不是还有你吗?” “可是我还在放假啊?” “那你销假不就完了。” 牛马理所当然地说道。 都休了一整天了,也该休够了。 “大佬,你确定要我这个点去找老板销假吗?那老板问起来,我可就实话实说了哦。” 他虚着眼道。 虽然不知道司雪这个时候睡没睡,但在深夜打扰老板怎么想也不会是个好主意。 “嘿!你小子。” 牛马举起蹄子就要踹他,他一个闪身躲到了奥因克身后。 “大大佬救命啊,你也不想失去你唯一的小弟的唯一的小弟吧?” 刘正叫道。 “你小子还敢躲,今天最高议长来了都救不了你,看我不给你一蹄子踹成羊肉酱!” 牛马大怒道。 “行了,别闹了。” 奥因克有些无奈地一手按住一个,制止了这场闹剧。 早知道就不跟着出来了,这两个家伙自己丢人也就算了,还连带着它一起丢人。 别看那些屋子都关着灯,里面的人肯定正搁那儿偷偷狂笑呢。 “赶紧滚蛋,我炉子上还炖着汤,没工夫看你们演滑稽戏。” 奥因克一脚一个,把他们像踢球一样踢出了黑市。 “都怪你,害得老子被踢了。” 牛马爬起来立刻踹了刘正一蹄子。 “嘁。” 刘正敢怒不敢言。 “早知道就把牛大吉带过来了。” 他心中再次想道。 “嗯?” 牛马刚准备迈步,忽然停住了,一双铜铃大的眼睛左顾右盼。 “怎么了?大佬。” 刘正问道。 “有人跟着我们,藏得还挺深的,我刚刚才发现。当然,也可能是他们才来。” 牛马说道。 “他们在哪儿?” 他拿出屠刀和剔骨刀,做好了战斗准备。 “不好说,反正就在附近。我最近可没得罪人,肯定是冲你小子来了。” “你怎么凭空污人好吧,应该是。” 刘正无法反驳。 光是今天一天他就得罪了好几波势力的,再加上前几天得罪的那些,有动力跟踪他的人能把这条街都塞得满满当当。 “一天天的,就知道给老子找事。哦,找到了。” 牛马右前蹄举起,然后重重踏下。 地面瞬间裂开,一道无形气劲沿着裂开的地缝一路冲向东南方向。 “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一个穿着很少布的女人从黑暗中显形。 她的身材高挑纤细,及腰长发漆黑如墨,皮肤白嫩如牛奶,但浑身的肌肉轮廓却很明显,兼具了艺术和力量的美感。 不过,此刻她看上却非常狼狈。 本就摇摇欲坠的布料更加破烂不堪,身上也多出了几道被剐蹭出的伤口。 “喔唷~身材不错嘛。正好没去成风俗店,那你就陪本大爷玩一玩儿吧。” 牛马猥琐地吹了声口哨。 “大佬,你这么浪,就不怕嫂子罚你跪搓衣板吗?” 刘正嫌弃道。 “它敢!我在家里的地位,哼,那不是吹,就四个字,为所欲为。” 牛马举起了一根蹄子。 “哪儿来的四个字?” 他虚着眼道。 “要你管。再说了,我只是在外面逢场作戏,心都在我老婆那儿。你小子后宫那么多,心掰成八瓣都不够分的,怎么好意思说我的?” 牛马翻了个白眼。 “那不一样,我又没和她们深入接触。不对,我和她们只是朋友,什么后宫不后宫的。” 刘正辩解道。 “我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深入接触,你身上又没有守宫砂。” “好家伙,守宫砂你都知道。” 他惊讶道。 “哼,不要以为只有你有文化。我平时也是会涉猎很多文艺作品的好吗?” 牛马略微得意地说道。 “守宫砂算什么文艺作品啊?怎么想都是从什么乱七八糟的里看来的吧?” 刘正吐槽道。 “血腥餐厅的人都是这么没有礼貌的吗?” 被晾了半天的女人实在忍不住了。 “好家伙,差点把你给忘了。” 他借着月光看清了女人的样子。 “咦,你不是那个黑甲人的老大吗?” 刘正认出了她的脸。 “什么黑甲人,我们是黑暗精灵。” 女人不满道。 “差不多嘛。木精灵王族的尸体都被消化掉了,你还鬼鬼祟祟地跟着我干什么?” 他问道。 “你还没有兑现你的承诺。” 女人说道。 “我承诺的是要是去大江山的话就带上你一起,那我现在不是还没去吗?你们要是等不及的话,就自己联系浴场街嘎嘎爽浴场的人,报我的名字指定好使,说不定还送你们一份果篮呢。” 刘正半开玩笑地说道。 “那你什么时候去?” 女人问道。 “不好说,那应该过不了几天。” 去十万大山肯定要用很长的时间,他这张病假条基本上是要用定了,所以得好好规划一下。 而且,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是想在送外卖的时候去。 毕竟没有传奇马甲的属性加成和真是伤害,刘正的硬实力削弱得太厉害了。 话说回来,既然传奇外卖员的手表和内裤都各有作用,但应该也有强行激活传奇套装效果的物品吧? “我不相信你,除非你和我签订血之契约。” 女人说道。 “又是契约,不签,你爱信不信。” 他毫不犹豫地拒绝。 “而且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啊,现在是你被我.” “咳咳。” 牛马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被我英俊帅气,玉树临风的牛马大佬发现了。你不赶紧下跪求饶,让我威武不凡,功能强大的牛马大佬放过你,还敢提要求,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刘正顺着说了下去。 “嗯~” 牛马赞许地点了点大脑袋。 “居然以为能在午夜留下一个黑暗精灵,真是何等的天真。” 女人冷笑道。 只见她掀开了自己的兜裆布,将手插了进去。 “喔哦哦!” 牛马发出了惊叹声,瞪大了眼睛。 “色诱是吧,我跟你说,像我这样的正人君子是绝对不会吃你这套了。” 刘正一脸严肃目不转睛地说道。 “色诱?夜叉的美丽直属于伟大的血手凯恩,你们这些卑贱的凡人看一眼都是亵渎。” 女人冷冷地说道。 “我劝你最好别这么说。我是无所谓,但我大佬肯定会更兴奋的。” 他好心道。 回头一看,果不其然,牛马的鼻孔里都开始喷热气。 “真是低贱的生物。” 女人不屑地哼了一声,从下面抽出了一把像爪子一样的黑色匕首。 “我靠,牛逼。” 刘正看到这一幕都震惊了。 他想起来在现实中看过一部电影,男主在法庭上受审,女主说情况不对就干掉所有人然后逃出去。 男主就问她赤手空拳要怎么逃出去,然后女主就掏出了一把刀。 男主很震惊地问她是怎么带进来的,因为女主穿得很清凉。 然后女主得意一笑,男主先是疑惑,接着看着她的下面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没想到这种恶搞情节居然能亲眼看见,果然不愧是大都会。 “血之利爪。” 女人挥动匕首,从刀尖挥出两滴鲜血的血液,然后化作两只狰狞巨爪朝两人抓了过来。 牛马动都不动,任由血爪抓到它的脑袋上,然后崩碎一片血雾。 而刘正则举起屠刀,一刀将血爪砍成了两只半爪,然后坠落地面,化作两滩血污。 “就这?” 他甩掉了屠刀上残留的血迹问道。 “鲜血利箭。” 女人不为所动,再次施展法术。 两滩血污再次凝聚成型,射向牛马和刘正。 二人自然早有防备,再次将其挡下。 “你要是就这点把戏的话,还是赶紧投降吧。看在我们两边都没有伤亡的情况下,只要你赔给我们一点皮毛护理费和精神损失费,我们就大人有大量地放你一马。” 刘正说道。 冤家宜解不宜结,从那些黑甲人的实力来看,这帮黑暗精灵也不是什么软柿子,能不结仇就不结仇。 “是放一牛马。” 牛马纠正道。 “好的。我们就大人有大量地放你一牛马。” 他从善如流。 “两个白痴,真以为我要和你们纠缠吗?” 女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嗯?” 牛马突然一个冲刺到女人的面前,然后一蹄子将她踹成了漫天血花。 “我会一直盯着你的,人类,你最好早点兑现你的承诺。” 女人每说一个字,声音便远上一分,到最后已经几不可闻。 “淦,竟然被这个搔娘们儿给跑了。” 牛马懊恼地说道。 “以大佬你的实力竟然能让她跑了,看来她的实力不错啊。” 刘正说道。 “术业有专攻,我的专长又不是侦察和隐匿这一块儿的,没发现也很正常。” 牛马罕见地承认了自身不足。 “当然,这娘们儿的实力肯定是有的。你又是从哪儿招惹来的?” 它问道。 “哦,他们就是要抢木精灵王族尸体的那群人。为了调开我,还特地点了外卖。结果没想到我在休假,做了无用功。” 刘正解释道。 “我说呢,怎么突然间来了个旧城区的单子,平时十天半个月都来不了一单。” “这帮人势力不小啊,我看他们的店面在奴隶市场里最好的地段,而且面积相当大。不过点单的人是在门口迎接的我,我都没机会进去看一看。” 牛马颇为遗憾地说道。 虽然奴隶市场的奴隶没经过风俗店的调教,在服务水平上肯定差了很多,但原生态也别有一番风味嘛。 “会有机会的。” 他安慰道。 要是刘正再发现黑暗精灵跟踪他,那要么就是对方客客气气地请他们上门做客,要么就是他带着牛马打上门了。 “妈的,又白打了一趟架,累死老子了。” 牛马骂骂咧咧地喊道。 “大佬辛苦,等回去我再给你好好按一按。” 刘正哄道。 “哼,这还差不多。” 一人一牛马并肩而行,在血月的沐浴下朝着血腥餐厅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