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地狱游戏了,谁还当人啊有酒L

都地狱游戏了,谁还当人啊

第五百五十五章 在司雪的雷区上猛跳弗拉明戈

有酒L · 更新时间未知

“这还是个团伙呢?” 刘正下意识地说道。 “刘先生,慎言。” 投影人做个了噤声的手势。 “我们老板心眼儿很小的。” 他小声说道。 “看出来了。” 刘正虚着眼道。 话说投影人这么说,真不怕企鹅听到了给他穿小鞋吗? “鉴于你们上次的表现,非常遗憾,你们这次看不到我们那精彩无比的企鹅舞了。” 台上的企鹅接着一脸严肃地说道。 “太好!” “我早就看够了!” “最高议长在上,要不是去医院换眼睛太贵,我早就把全身的眼珠子都换一遍了。” 刘正看了过去,发现说话的是只背上长满了眼睛的蜈蚣。 “好家伙,这是百眼魔君?那确实换不起。” 他心中暗道。 “你们就诋毁吧,就嫉妒吧。不管你们怎么说,我们的企鹅舞依然是大都会最好的舞蹈,远胜过大剧院的那只黑天鹅!” 企鹅大声说道。 “哈哈哈,这是我今天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我马上就去投稿给《每日一笑》。” “完了,这下我每次去看黑天鹅的时候都会想起它们丑陋的舞蹈了。” “虽然我也觉得黑天鹅跳得不行,但拿来和这些企鹅相比还是太可怜了吧。” 更大的哄笑声响了起来,整个会场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我合理怀疑你们老板是故意在活跃气氛。” 刘正挑了挑眉毛道。 “确实如此。但如果这次的拍卖会还是不能让老板满意,那它真的会让它的三位兄弟上门的。” 投影仪说道。 “不会灭门这么残暴吧?” 虽然理性上觉得不可能,但以大都会的尿性还真不好说。 “当然不会,我们拍卖行可是正经公司,每年的纳税标兵和文明先锋。” 投影仪骄傲地说道。 “那是?” “虽然不会杀人,但如果被那三位老板盯上的话,下场可能比死还惨。” 投影仪说道。 “那很恐怖了。” 刘正由衷地说道。 “你们这些没有艺术细菌的低等动物,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舞蹈!算了,懒得跟你们说了。” 企鹅气急败坏地说道,然后用它黄色的长蹼的小脚丫跺了一脚地板。 一张宽大的胡桃木桌子升了起来,同时升起来的还有一张用无数把长剑打造而成的王座。 这张王座足有十几米高,上面布满了尖刺、利角和疙瘩,与其说是王座,倒不如说是一件刑具。 “这玩意儿怎么那么眼熟?” 他想起来司雪好像有个形制相同的王座,不过体积要小上许多,就是不知道谁的才是正版了。 “拍卖会开始!” 企鹅跳到桌子上,举起拍卖锤就砸了下去。 随着沉闷的敲打声传遍会场,刚刚还在哄笑的收藏家们都安静了下来。 “好,下面开始拍卖第一件藏品。希望能来个开门红,不然我可就要往你们的茶里下泻药了。” 企鹅严肃地说道。 它又轻敲了一下拍卖锤,桌子上凭空出现了一个玻璃瓶的投影。 “咦?” 刘正惊疑地叫了一声。 这不是人鱼公主的初泪吗?居然第一件拍品就轮到他了,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 “哇哦,居然是这个。不错不错,看来这次的拍卖会应该有点看头。” 企鹅看上去也有些惊喜。 “让我来看看。嗯,人鱼公主的初泪,服用后可以提升水元素的亲和性。当然,这只是个添头。” “它真正厉害的效果是可以提升服用者的性能力和生育能力,哪怕是长生种,服用了以后都可能一发入魂。” “厄拜尔,我记得你和你老婆备孕都备了三百多年了吧?” 企鹅突然说道。 “喂!这种事情是能拿出来在拍卖会上说的吗?” 一个浑身藏在斗篷里的人气急败坏地说道。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这又不是你真名。除了我,谁知道你是谁?” “再说了,我这是告诉别人你势在必得,帮你提前排除一些竞争对手。” 企鹅理直气壮地说道。 “哼,要是我最后没拍到,你今年都别想来我家做客了。” 斗篷人说道。 “你们拍卖会这么随意的吗?” 刘正虚着眼道。 虽然他之前没参加过拍卖会,但怎么想也不应该是这副脱口秀现场的样子。 “以前不是这样,自从换了四位企鹅老板以后就变成这样了,我们也只能转变思路,更换打法。” 投影人淡定地说道。 “嗯?你这套词听着有点耳熟啊。兄弟你以前干什么的?” 刘正问道。 “以前在软件公司当产品经理。” 投影人回道。 “那难怪了。怎么改行了呢?” 他好奇问道。 以大都会的艹蛋性和大都会居民的耐艹性,996应该还劝退不了投影人,难道是007? “到年纪被优化了。” 投影人轻描淡写地说道。 “嗯都不容易啊。” 刘正感慨道。 “来,抽根烟?” 他拍了拍投影人的肩膀,拿出了尼罗河医生给的那包“捉摸不透的香烟”。 “谢谢,我们不能接受客人的小费。” 投影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这算什么小费,一根烟而已。而且这包烟的口味都是随机的,可能还会有负面作用。所以与其说是小费,倒不如说是恶作剧。” 刘正说道。 “这样吗?那我就只好满足刘先生您的恶趣味了。” 投影人就坡下驴,抽出一根烟插进了投影仪的孔洞里。 “这就对了嘛。来,我陪一根。” 他也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接着又拿出了“诡计多端的打火机”。 “这个打火机是配套的,待会儿要是爆炸了别惊讶嗷,不伤人的。” 刘正提醒道。 “那还是用我的吧。” 投影人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黑金色的打火机,机身上还镶了一圈红宝石。 “豁,这么豪华的打火机,兄弟牛逼啊。” 他竖起了大拇指。 “这是在前公司获得最佳员工的奖励,然后半年以后我就被优化了。” 投影人平静地说道。 但从他孔洞里颤抖的香烟来看,他的内心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 “天下乌鸦一般黑。我还有三届优秀员工的纪念奖章呢,我们公司还是三天两头地折腾我。” 刘正叹了口气道。 “生活就是这样。不说了,我给您点上。” 投影人搓动滚轮,一簇火苗冒了出来,将烟头点燃。 两缕青烟袅袅升起,就像是他们胸中的浊气。 “好臭,谁放屁了?” 刘正第一时间看向了投影人。 “我没放。” 投影人表示不背这个锅。 “那就是” “白痴人类,你见过树会放屁吗?” 他还没说完,法国梧桐就白了他一眼。 “是这根烟的味道。” 在刘正把锅甩给远处的牛马之前,投影人说出了真相。 “居然是屁味儿的香烟,你也是有福气了。” 他闻了闻自己的,就是正常的烟味。 “难道我抽到了一根正常的?”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刘正还有些失望。 “yue!” 接着他抽了一口,立刻做干呕状。 “淦,竟然是鲱鱼罐头味的。” 而且还是深度发酵版本。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只能说好奇心比较重的人最好别看评测视频。 “要不别抽了吧?” 投影人关心地说道。 “一根烟而已,还抽不死我。” 看着他孔洞里已经只剩下一半的屁味儿香烟,刘正的胜负欲油然而生。 “yue!” “嘬~” “yue!” “嘬~” 在十几次的循环后,他终于勉强将这根鲱鱼罐头味的烟抽得只剩下了烟头。 “刘先生您真是个狠人。” 投影人表示佩服。 “人不狠,站不稳。在大都会,我刘正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敢吃敢喝。” “刘先生真有意思。您天也聊了,烟也抽了,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投影人突然问道。 “我就想知道,孔雀有没有参加这场拍卖会?” 见投影人猜到了,他也不藏着掖着了。 在场的收藏家中,他并没有发现孔雀的身影。 或许她也是远程参加,也或许她隐匿了身份。 但不管是哪个,对刘正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您能给我什么?” 投影人反问道。 “那就看你需要什么了,物品我有一些,钱我也有一点,朋友我有很多。在城里这一亩三分地,我能办成的事儿还是不少的。” 刘正不谦虚也不夸张地说道。 “我想要优化我的那个HR死。” 投影人马上说道。 “可以。不过优化你的不是你的前老板吗?HR应该只是被握着的刀吧?” 他不解道。 “工具人毕竟还是人。有些打工人坏起来比老板还要坏得多。我本来不在这次优化名单上,是她不停地跟老板说我坏话,还专门找来了能替代我的人,老板最后才下定了决心。” 投影人解释道。 “那是真的很坏了。所以她为什么这么针对你?你刨她祖坟了?” “她那样的人,如果真刨了她祖坟,反而可能没什么。” 投影人冷笑道。 “我得罪她的原因很简单,那天她和另一个女生穿了一样的衣服” “然后你夸那个女生穿得好看?” 刘正抢答。 “那当然不是,我两个人都夸了。” 投影人摇头道。 “那她为什么还针对你?” “因为我多夸了那个女生三个字。” 投影人握紧了拳头。 “嗯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我还是想问一下,多夸了哪三个字?” “根本没多夸,多的那三个字是那个女生的名字。” 投影人恨恨地说道。 “好家伙,那她是真该死啊。” 刘正的拳头也硬起来了。 “所以刘先生,您能满足我的需求吗?” 投影人带着一丝期待问道。 “问题不大。不过你毕竟没死,能不能换个惩罚?” 他姑且问了一句。 “可以。” 出乎意料的是,投影人竟然爽快地答应了。 “但我一定要她受到足以抵消我愤怒的折磨。” “这个没问题,折磨人我最擅长了。需要她当面跟你道歉吗?” 刘正问道。 “不需要。她的惨叫声就是最好的道歉。” 投影人阴森森地说道。 “好,你把她的信息告诉我,等拍卖会结束了我就去办。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用钱作为担保。” 他主动说道。 “不需要,我相信刘先生您的信誉。” 投影人摇了摇头。 “你听说过我?” 刘正微微惊讶。 “我今天本来可以休息,正是因为知道您要参加,才用年终奖换来了这个机会。” 投影人笑了笑说道。 “你从哪儿知道我的?” “我在粉红王国有不少熟人。” 投影人委婉地说道。 “好小子,看你长得还挺方正的,没想到私底下玩得挺花啊。” “这只是公司的设备,等下班我就把头换回来了。” 投影人解释道。 “那要是有人拿错了怎么办?” 他问道。 “发现及时的话,换回来就好了。要是不及时,那就只能去医院处理而来。” 投影人说道。 “嗯合理。” “孔雀确实参加了这次拍卖会。” 投影人说道。 “唉。” 刘正闻言叹了口气,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那你知道她看上了哪些藏品吗?” 他又问道。 “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次有一件拍品很符合以往她的竞拍喜好。” 投影人说道。 “哪件藏品?” “一条由壮年红龙、青年红龙、幼年红龙的皮做成的披风。” 投影人说道。 “好家伙。” 刘正眼皮子猛跳。 以他对司雪身份的猜测,这件拍品如果被别人拍下了还好,但如果是孔雀拍下了,那绝对是在她的雷区上猛跳弗拉明戈。 他深刻怀疑,孔雀要是拍下了这条披风,很有可能会带到餐厅里来当屁垫。 而刘正要是拍不下这条披风,绝对会被司雪扒了皮做成屁垫。 “这件拍品会在第几轮出场?” 他问道。 如果出场晚的话,他就赶紧再众筹一波超凡物品。 “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投影人摇了摇头。 “好吧。把那个HR的信息告诉我吧。” 刘正叹了口气。 “我已经准备好了。” 投影人直接拿出了一张A4纸。 “好家伙,你这准备是真的充足啊。” 他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说道。 “您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 投影人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恨意。 “放心,碰到我,你就不用再等了。” 刘正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然后收起了A4。 而这时,对人鱼公主的初泪的竞拍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