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地狱游戏了,谁还当人啊
第六百五十二章 刘正,你的事发了
有酒L · 更新时间未知
“干哈啊?大佬。” 刘正回头问道。 “没事儿了,你走吧。” 牛马张了张嘴,又摆了摆蹄子说道。 “你还是说完吧。我看过有部电影里就是这么演的,那个领导对他手下也是说没事儿了你走吧,然后他就被干掉了。” 他虚着眼道。 “真的假的?” 牛马将信将疑。 “真的啊,不然我给你复述一遍完整的情节?” 无间道的台词他都滚瓜烂熟,背剧情更是不在话下。 “那倒不用。好吧,嗯.谢了。” 牛马有些忸怩地说道。 “当小弟的,孝敬老大是应该的嘛。” 刘正摆了摆触手,转身离开。 出了餐厅,他开车来到了诊所。 “阿宝怎么样?” 见到尼罗河医生后他问道。 “还行,大部分都是皮外伤,还有一部分内脏的损伤。我用了白家人的药膏给它外敷,又用了药粪给它内服,调养一下就没事了。” 尼罗河医生回道。 “那就好。说起来这次行动能够成功,还多亏了医生你的三粪之力。” 刘正笑道。 “那也是你提供的材料好加上机缘巧合,你再给我一份同样的材料我都不一定能做出来了。” 尼罗河医生谦虚地说道。 “嗯,是应该多给医生您弄点材料了。” 他点了点头。 粪便在尼罗河医生手里的用处很广泛,又能治病救人,又能下毒杀人,而且比起其他超凡材料价格要便宜很多,确实应该多采购一点。 “下水河里那些就算了,我暂时还驾驭不了,倒是可以去找渔夫弄点鱼粪回来试试。” 尼罗河医生见他有心,便提醒道。 “好。您这儿有什么装粪用的东西吗?” 刘正问道。 让他一桶一桶的运麻烦不说,他心理上也受不了。 刘正现在在大都会也算是小有名气了,这要是让人看到他拿桶运粪,那他的脸面往哪里搁。 以为他偷粪回去种菜也就算了,要是以为他是偷粪回去吃喝,那他真是跳进下水河里也洗不清了。 说起来,不知道司雪、奥因克、守墓人这些大佬会不会排泄,要是会的话制成药粪应该效果拔群。 “有。小美,把粪桶拿出来。” 尼罗河医生喊了一声。 “好的医生。” 很快,小美就提着一个木桶出来了。 “医生,您就不能弄个全封闭式的吗?” 刘正看着造型复古的木桶嘴角一抽。 “你就知足吧,这还是我上次从一个病人手里换来的,不然你就只能一桶一桶的装了。” 尼罗河医生说道。 “行吧。” 他接过木桶,物品介绍马上弹出。 “名称:便携式生物排泄物储存装置” “类型:装备” “品质:优秀” “效果:可以储存不超过五立方米的生物排泄物。” “备注:以后这条街的保护粪都由我来收,什么三天收、七天收统统取消!” “是否可带出副本:是” “嗯” 算了,这个活还是等牛大吉醒了让它去干吧。 不过这个粪桶刘正还是收下了,以备不时之需。 反正牛大吉可以一趟一趟地运,它不怕丢人。 “走了嗷。” 刘正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诊所。 存储的体力消耗光了,他还得去极道钱汤再补充一波。 刚坐到驾驶位上,王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咋了,王哥?” 刘正问道。 “什么王哥,我又不姓王,你好歹叫个牌哥呢。” 王牌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 “咋了,牌哥?” 他从善如流。 “那个彩票店是不是你炸的?” 王牌问道。 “是。” 刘正坦然承认。 “咦?你承认得这么痛快干什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王牌挠了挠头道。 “对别人嘛,我有一百种话术给他,但对牌哥你我事无不可言。” 反正王牌都找上门了,治安部肯定也知道了。 “我们才认识几天,关系有这么好吗?” 王牌狐疑道。 他其实智商情商都很高,只是懒得用。 说起来,要是把“懒惰”厨刀给他用的话,估计能发挥十成威力。 “交情不在长短,只在深浅。而且我这个人交朋友都是看直觉,直觉你这个人靠谱,哪怕第一次见面我也能以生死相托。” 刘正认真地说道。 现实里他和人交往也是这样,直觉这个人不行,哪怕别人都觉得这个人不错,他也会老死不相往来。 而且他的直觉也非常的准,如果觉得两个人会闹掰,哪怕中途相处得再亲近,最后也会一拍两散。 “还是第一次有人觉得我靠谱。” 王牌又意外又高兴。 家族的人觉得他不求上进,同事觉得他偷奸耍滑,领导就更不用说了,见到他就头疼。 “第二次。夜莺肯定也觉得你靠谱,不然以她的性格,也不会介绍我和你认识。” 刘正纠正道。 “那倒是,嘿嘿。好吧,你为什么要炸彩票店?” 王牌回归了正题。 “是这样” 他把白羽鸡委托的事情告诉了王牌。 当然,省略了一些不能说的内容。 “原来如此.” 王牌沉吟起来。 “是有人让你帮忙打听吗?” 刘正问道。 “也是也不是。我是听到了一点风声,猜到是你干的,所以先了解一下。另外,我有个亲戚在办公厅工作,他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所以也暗示了一下。” 王牌回道。 “办公厅?特别行动小组不是归治安部管吗?” 夜莺和白羽鸡都这么说,应该不会有错。 “严格来说特别行动小组是办公厅的人,毕竟编制和预算都在办公厅。但特别行动小组的训练还有后勤都归治安部负责,大部分时候也是配合治安部行动,所以说他们是治安部的也不算错。” 王牌解释道。 “原来如此。办公厅这是想自己手里掌握一支武力,但又不想让他们平时闲着,所以让治安部来代练啊。” 刘正一听就懂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毕竟治安部是冲突最多,情况也最复杂的部门,特别行动小组放在治安部是最合适的。” 王牌说道。 “不应该是边境管理局吗?” 他故意问道。 “边境管理局?他们的事儿才没有我们治安部多。而且他们要么不打,要么就是歼灭战,不是他们死光光,就是别人死光光。办公厅才舍不得让自己的宝贝疙瘩去当填线宝宝。” 王牌冷笑道。 “好吧。也就是说,我干掉那个前特别行动小组成员的事情,最后还是由办公厅来管?” “是主要由办公厅来管。我先把情况和我亲戚说一下吧,看他怎么处理。嗯,这段时间你就在餐厅里待着吧,等我的消息。” 王牌说道。 “好。” 回餐厅还是就在诊所里待着呢? 刘正挂断电话,犹豫了一下。 最后他决定还是听王牌的话回餐厅。 毕竟市政厅的人不能闯入餐厅搜查,但完全可以把诊所连锅端掉。 “嗷!” 刘正打方向盘正准备掉头,狮身人面兽突然咆哮了一声。 他愕然回头,却见狮身人面兽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跑。” 他的口腔里传来一阵阵刺痛,这些痛觉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出现了幻听。 然而,刘正却听从了幻觉的指示,毫不犹豫拿出了快递单然后撕开。 “叮铃铃!叮铃铃!” 伴随着清脆的铃声,一辆绿色的二八大杠驶到了他面前。 尽管车座上空空如也,但他依然感受到了嫌弃的目光。 “送我回血腥餐厅。” 刘正无视了快递员的目光说道。 “叮铃铃!” 快递员一边捏着车铃,一边用自行车胎撞了一下跑车车胎。 “你的意思是想用跑车的车胎换自行车的车胎,还是不能连跑车一起送?前者叮一下,后者叮两下。” “叮铃铃!叮铃铃!” 快递员连按两下,目光越发嫌弃。 这个送外卖员的是傻子吗?跑车车胎怎么可能装到自行车上面? “好吧。” 刘正只好从跑车上下来,然后坐到了自行车后座上。 或许是知道送的是人,这次二八大杠的后座上并没有快递箱。 不等他坐稳,快递员就猛踩了两脚踏板,自行车化作一道绿光消失在狮身人面兽的视野中。 而一个身穿藏青色制服的男人也从不远处走来,走到了跑车边。 “又让这小子跑了。” 他看着自行车离去的方向,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来人正是柯尔·福尔摩斯,刑侦一局一处重案组副组长。 “来一辆拖车,over。” 他拿出对讲机说道。 “收到,马上派拖车过来,over。” 对讲机那头说道。 柯尔收起对讲机,看向正在玩毛线球的狮身人面兽。 “你刚刚通风报信了吧?” 他的目光如同子弹一样射向狮身人面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警官。” 狮身人面兽淡定地说道。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柯尔拿出一副手铐朝着它走了过来。 “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算是治安部也不能随便羁押一个二等公民吧?” 狮身人面兽说道。 “这不是羁押,我是请你去配合调查。每个公民都有配合调查的义务,如果你不配合,那你就是心里有鬼。” 柯尔冷笑道。 “那传唤证呢?根据《大都会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治安部门工作人员在需要传唤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接受调查时,应使用传唤证进行传唤。如果你没有传唤证,我可以拒绝配合。” 狮身人面兽说道。 “不愧是斯芬克斯,对法律倒是了解得很清楚。” 斯芬克斯是象征着语言、文字和知识的神兽,天生博学多识。 “学习法律也是每个公民的义务。” 狮身人面兽不卑不亢地回道。 “好,我现在就让人去开,准备好迎接你的死亡通知单吧。” 柯尔用充满恶意的目光看着它。 只要进了审讯室,他有一万种办法让这头斯芬克斯自然死亡。 这边刘正从自行车上下来,立刻拿出了电话打给王牌。 “你怎么知道我要给你打电话?” 王牌惊讶地问道。 “我不知道。你先说吧。” “好吧,现在汪果也就是那个彩票店主的案件管辖权出现了争议。” “办公厅认为他曾经是特别性小组的人,所以这个案件应该由办公厅来主持调查。而治安部主要是刑侦一局的人认为既然汪果已经退役了,那身份就是普通公民,案件应该由治安部来主持调查。不出意料的话,刑侦一局的人已经抓你去了。” “你到餐厅了嘛?” 王牌问道。 “我到了。” “那就好。现在办公厅和治安部正在打官司,搞不好还要打到各自的分管领导那里去。我估摸着吧,只要你不被刑侦一局的人抓住,最后应该还是办公厅赢。” 王牌说道。 “刑侦一局来抓我的不会是柯尔·摩尔莫斯吧?” 刘正想起了一个人名。 “你居然知道他?” “上次我干掉圆神教派的加西亚和神之魔物以后,他想过来捡便宜,被我跑掉了。” 他说道。 “原来是这样,难怪刑侦一局那么积极。你这么一说,那肯定就是他了。” 王牌恍然道。 “不好!” 刘正心头一紧。 “怎么了?” “刚刚狮身人面兽示警,应该就是柯尔来了。他抓不到我,肯定会找狮身人面兽和诊所的麻烦。” 他说道。 “嗯” 王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以他对刑侦一局那帮人的了解,肯定会干得出迁怒这种事。 但他毕竟也是治安部的人,有些话不方便直说。 “我先挂了,一会儿再给你打。” 刘正挂断电话,打给了尼罗河医生。 “医生,诊所情况怎么样?” 电话接通,他立刻问道。 “我刚刚就在给你打电话,结果你一直占线。治安部的人把安多和你的跑车都带走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尼罗河医生的语气中有一丝焦急。 狮身人面兽和他是老乡,又给诊所当了这么多年的保安,已经算是他的半个家人了。 而治安部的手段,他从那些病人的嘴里也是听说过一些的。 “一言难尽,总之安多是被我连累了。你们也不要在诊所里待着了,全都躲到下水道里去,我让渔夫接应你们。对了,您有极味组的联系方式吧?” 刘正问道。 “有。” “好,那麻烦您跟他们也说一声,我现在给渔夫打电话。” 他说道。 “知道了。” 刘正挂断电话,面容冷峻。 刑侦一局的人最好会文明执法,不然他就要暴力教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