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地狱游戏了,谁还当人啊
第八百二十一章 完了,这下真俄式救援了
有酒L · 更新时间未知
「我发现只要别人吃掉我没有消化完的草料,他们受到的伤害就会分摊到我身上。」 牛大吉说道。 "5 」 所有人都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就算是白毛大胸美少女的呕吐物都很难让人接受,何况是牛大吉这个体毛比他们头发还长的超雄牛头人。 「效果怎麽样?」 刘正忍住恶心问道,「距离越近效果越好,如果和我贴着的话,可以分摊一半左右。」 牛大吉回道。 「这你是怎麽发现的?」 「嘿嘿,回家没忍住带我弟它们去开心了一下,然後就被我老妈打了。 ,牛大吉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和你发现你的新能力有什麽关系?」 「老大您不知道,我们一族的传统就是一起干坏事之前要一起喝牛瘪然後发誓的。」 牛大吉解释道。 「...行。」 刘正完全没有深究这帮大都会居民习俗的兴趣。 「你给他们喝吧,我不需要。」 他说道。 就算没有了「血肉重生」,他的义体也只会比牛大吉更硬。 「我也不需要。」 熊猫连忙说道。 它可是只有洁癖的熊猫,不可能吃别牛吐出来的东西。 不对,就算它没有洁癖也不可能吃这玩意儿啊。 「其实我们也...」 白天士和罗平也面露难色。 「你们两个就别推了,脏是脏了点,总比没命强。」 刘正拒绝了他们的拒绝。 熊猫是上古异种,又有道法护身,保命能力不比牛大吉弱,这两个一个医生一个侦探,都是脆皮,还是乖乖吃牛瘪吧。 「是...」 白天士和罗平一脸悲痛地吃下了牛大吉催吐出来的牛瘪。 一切准备就绪,一行人悄悄摸到了尚品豪宅的东面。 看着紧闭的侧门,罗平掏出了一个听诊器一样的东西戴在耳朵上,然後把听诊头贴在了门锁上。 听了一会儿,他便拿出一块橡皮泥快速捏成了钥匙的形状,然後又拿出一个喷雾器,将里面的金属粉末喷在钥匙上面使其固化,一把临时钥匙就制成了。 罗平小心地将钥匙插进门锁里,「咔哒」一拧,侧门随即打开。 「不愧是专业的。」 刘正给他点了个赞。 果然术业有专攻,要是他来就只能从大门杀进去了。 「让您见笑了,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把戏。」 罗平谦虚地说道。 「没有上不了外面的技能,只有用得不对的场合,你现在用这个开锁的技能来救人,就非常上得了台面。我要是市政厅,一定给你颁一个见义勇为奖。」 刘正却不许他谦虚。 「这对母女真的能活下来吗?」 罗平问道。 他可不认为绿荫文化在吞掉红森文化後还会把这两个隐患留着。 「会的,只要我还在。」 刘正笃定地说道。 他可以帮绿荫文化吞掉红森文化,就能帮红森文化吞掉绿荫文化。 真把他惹毛了,两个公司都炸掉,谁爱吞谁吞。 「哪天我不在了,我许下的这些承诺就要靠你们来兑现了。」 刘正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人。 「老大您别看俺,您知道俺的,俺一定会死在您前面。」 牛大吉憨厚一笑。 「洒家可不会帮你管那些破事,顶多帮你把人都带回山里去。」 熊猫撇了撇嘴道。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白天士严肃地说道。 「尽我所能。」 罗平也认真地说道。 「嗯,放心吧,还没那麽快,我应该还能蹦躂挺久的。」 刘正对他们的表态还算满意。 这四个手下的心性各有不同,但至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只要他们能做到像罗平说的那样尽力而为,等他走了以後这个摊子就不会散得太快。 嗯,到时候还得让他们知道自己随时有可能会回来,这样外卖帮说不定还能活出第四世呢。 「进去吧。」 刘正带头进门,众人尾随而入。 借着夜色的掩护,一行人鬼鬼祟祟地穿行在一栋栋别墅之间。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罗平停下了脚步,其他人也随即停下。 「就是前面右手边第三栋。」 罗平贴在刘正耳边,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刘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一栋前面草坪秃了的别墅。 「好。准备好了吗?」 他看向身後众人,众人默默点头。 「冲!」 刘正一声令下,众人顿时化作四道残影冲向那栋别墅。 没错,五个人只有四道残影,因为罗平被牛大吉夹在了腋下。 「什麽人?!」 在熊猫那一堆符咒的帮助下,他们直到来到了别墅门口才被里面的保镖发现。 「告诉你们老板,红森文化有笔生意想和他谈。」 刘正说道。 「红森文化?」 喊话的保镖愣了一下,显然对这个名字很熟悉。 「混元霹雳掌!」 熊猫趁他愣神的功夫,一巴掌就把他拍躺下了。 谈?谈个屁!先打趴下了再说。 「干得不错。」 刘正夸了它一句,然後一刀砍掉了另一个保镖的头颅。 而白天士则飞出数根钢针,射进了最後一个保镖的胸口,後者立刻捂着胸口软倒在地。 「罗平!」 刘正清喝一声。 「是。」 罗平双眼一闭,进入了能力使用状态。 「他们带着林黄娇娇进去了。」 很快,他的声音在牛大吉耳边响起,後者立刻告诉了刘正。 「走。」 刘正立刻带人冲进了别墅里。 一进门,一阵枪林弹雨便朝他们射了过来。 别墅里的灯都熄灭了,但那些枪口喷出的火焰却比白炽灯还亮得多。 而它们射出来的自然也不是普通的子弹,最小的一颗都有拇指大小,而且每一颗上面都刻印了符文。 「铜墙铁壁!」 面对恐怖的弹雨,牛大吉把罗平往身後一塞,然後毫不犹豫地顶了上去,用自己膨胀的身躯将所有人都护在身後。 当然,它还没傻到靠肉身硬扛的程度,而是弯腰低头缩脖子尽可能地将自己置於祖传宝甲的保护下。 虽然样子有些滑稽,但这麽做的效果确实不错,除了脸上被流弹擦出一道伤口之外,其它的子弹都被宝甲挡下,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少阳曦光旗!」 熊猫唤出了本命法宝,宝旗大放光华,刚刚还一片漆黑的别墅顿时亮如白昼。 「暴雨断肠针!」 白天士凭藉外科医生的眼力,一瞬间就定位了所有的敌人,然後朝他们撒出一蓬蓬钢针。 而熊猫见他撒出了针雨,立刻收回了宝旗,别墅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这些钢针细如牛毛,又快如闪电,那些保镖在黑暗中根本无法辨认,只能要麽躲避要麽胡乱格挡。 当然,还有些机灵鬼用别人来当自己的盾牌。 「啊!」 「嘶!」 「奥尔尼,我艹你马!」 惨叫声和叫骂声此起彼伏,刚刚还以逸待劳的保镖们乱成了一片。 而很快,他们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因为针上有毒。 白天士对第一次参加全体行动非常重视,不仅把自己剩下的家当都带上了,还找白玉堂借了好几件宝贝。 暴雨断肠针,暴雨是用针的手法,断肠则是针上涂的毒药。 牢骚太盛防肠断,越是心思重怨念多的人,这种断肠毒就越是要让他们痛不欲生,肠断念消。 而这些保镖里显然没有乐天派,怨念更是一个比一个重。 「少阳曦光旗!」 熊猫再次唤出了本命法宝,照亮了别墅。 而在充满暖意的曦光中,众人看到的却是令人不寒而栗的景象。 只见一个个种族各异的保镖全都整齐划一地捂着肚子躺在地上,表情狰狞,死不瞑目0 而他们的腹部也被毒液蚀穿,里面的脏器流了一地,只有肠子完整地纠缠在一起,就像把对方勒死一样。 「啧,还是你们当医生的狠啊。」 熊猫敬畏地看了眼白天士。 它本来还有点看不上这个小白脸,没想到一出手就这麽毒辣。 这要是两个人打起来,它虽然大概率能赢,但肯定也得吃点苦头。 「这断肠毒有伤天和,在族中也是禁药,家主也是看在老大的面子上才肯拿给我用的「」 口白天士解释道。 毒药这种东西,见识到它们威力的人往往会陷入两种极端。 要麽就是极端的喜爱,认为可以靠毒药解决一切事情。 要麽就是极端的畏惧,认为能使用这些毒药的人都是潜在的危险。 无论是哪一种,对白家来说都不是好事,所以他们轻易不会用毒,更不会帮外人用毒做事。 这次是因为白家欠的人情实在太大,而白玉堂对刘正的人品也非常的信任,所以才做主把断肠毒交给了白天士。 如果日後出了问题,白玉堂是要承担主要责任的。 「放心,他这个面子不会白给的。」 刘正拍了拍白天士的肩膀。 「老大,罗平说人质就在下面,但钥匙被人带下去了。」 牛大吉指着一块地板说道。 「阿宝,有办法吗?」 他看向熊猫。 「有是有,但那个法术洒家也是刚学的,要是搞砸了你可不能怪我。」 熊猫犹豫了一下说道。 「废什麽话,赶紧的。」 刘正催促道。 「凶什麽凶,我师父都没凶过我。」 熊猫嘴里嘟囔,爪子却已经动了起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符咒。 「阴阳逆乱,天地翻覆!」 画完了符咒,它划破肉掌,将血液撒在地板上。 刹那间红光绽放,整个地面猛地晃动了一下,接着那一大片地板连着下面的地层都消失不见,地面出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大坑。 「你把人弄哪儿去了?」 刘正愣了一下,然後问道。 「洒家也不知道啊,我刚刚都说了,这是我刚学的,搞砸了你可不能怪我。」 熊猫一脸无辜地说道。 「我是不怪你,但你总得知道法术的效果吧?」 他无语道。 「理论上来说...」 熊猫正准备解释法术的效果,然後两只小耳朵微微一动。 「杂人,洒家知道人去哪儿了。」 它说道。 「哪儿?」 刘正问道。 「在天上,马上下来了。」 随着它话音落下,别墅的天花板被一层层地砸穿,一个用金属打造的密室携带着无数的泥土砸到了坑里。 「咚!」 巨大的撞击声後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你们猜,里面的人是变成了肉酱还是变成了肉团? 1 终於,刘正开口问道。 面对他的问题,白天士和罗平面面相觑,熊猫则不敢奏声。 此情此景,也只有身为预备役三代目和首席小弟的牛大吉敢站出来回答了。 「老大,您不要灰心,说不定人质都还活着呢。」 它硬着头皮安慰道。 「是吗?那你打开看看。」 刘正面无表情地说道。 身为团队的肉盾,开门这种事情本来也是应该牛大吉来做。 「是... 」 牛大吉跳到坑里,走到已经砸变形的金属门前。 「准备应敌。」 无语归无语,刘正还是让其他人做好了准备。 「是!」 在众人的注视下,牛大吉抓住门框的边缘,一番折腾之後终於把门拆了下来。 「老大,我看到她们两个了!」 牛大吉看了眼密室里的场景,惊喜地说道。 刘正闻言也跳到了坑里,直接走进了密室中。 密室里的场景比刚刚那些保镖被毒死的场景也好不到哪里去,到处都是断裂的肢体和变形的血肉,还有大片大片溅射的血液和体液。 而在密室的角落里,两个女人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她们一只手掐着对方的脖子,一只手抵在对方的胸前,看上去似乎又不想让对方离开自己,又不想让对方离得太近。 这两个女人的五官很像,但上面的那个比下面的那个年轻很多。 「老大,上面的是林品如,下面的是她妈林黄娇娇。」 见过林黄娇娇母子的牛大吉指认道。 「咳!」 听到它的声音,林品如吐出一口血,挣扎着看向两人。 「救,救我...」 她虚弱而用力地说道。 「天士!」 「在!」 刘正喊了一声,在外面等候的白天士立刻应道。 「救人。」 「是。」 白天士进了密室,见到两人的情形後眉头一皱。 这种高空坠落伤最难处理,不仅受伤面积广泛,而且还有内重外轻的特点。 没有仪器的情况下,很难用体格检查来判断身体内部的受伤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