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石:开局天降横财两个亿
第4840章 谭九上南山
浪迹天涯带着刀 · 更新时间未知
"够了。" 谭九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断了王中兴的话。 他缓缓走到窗前,背对着王中兴,看着外面灰蒙蒙的京都天空。 "你儿子被抓,是你女儿王语纯先用VX毒气弹杀叶青。是你们王家先动的手。我儿子被带走,是因为他自己不干净。这两件事,性质不同。"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 "你们王家是咎由自取。我谭九,还没到那个地步。" 王中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谭九走回书案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放在桌面上,推到王中兴面前。 照片上,川渝大吏谭同正被两名便衣押上一辆黑色面包车。 "我儿子。"谭九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压抑的痛楚,"没杀过人,没放过火,就是贪了点,手不干净。但罪不至死。" 他看着王中兴,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会为了救你儿子,把我儿子推进火坑。这笔交易,我不做。" 王中兴的嘴唇颤抖着,眼眶泛红。 "谭先生……求您……我爹八十岁了,他经不起这个打击……" 谭九闭上了眼睛。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睁开眼,伸手拿起那份五百亿的投资文件,递还给王中兴。 "文件你拿走。五百亿,你自己留着。" 他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回去告诉你爹——王家的事,王家自己扛。别拉别人下水。也别想着把文件交上去,那东西交了,你王家就彻底完了,连谈判的筹码都没有。" 他看着王中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还有——叶欢去首尔送花圈,拦不住的。你爹的八十大寿,注定要热闹了。" 王中兴站在原地,像一尊石雕。 然后他缓缓伸出手,接过文件,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谭先生……"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如果……如果我公开说,谭家支持王家,叶家会不会——" "你敢!"谭九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精光:"王中兴,你敢把我扯进去,我让你王家在京都一天都待不下去。你信不信,就算你躲在韩国,我也能让你无疾而终。" 王中兴浑身一颤,后退了半步。 "滚吧。"谭九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趁天还没亮,赶紧走。别让我说第二遍。" 王中兴深深地看了谭九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槛前,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 "谭先生,我记住了。王家记住了。" 然后迈步跨出了门槛,消失在四合院的夜色中。 谭九站在正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影壁后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身走回书案前,坐了下来,伸手拿起那两颗核桃,缓缓转动。 "老周。"他低声说道。 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从门外闪了进来。 "谭总。" "去查一下,王中兴今晚见完我之后,还去了哪里。"谭九的声音很轻,"另外,给我备一辆车。天亮之后,我要去一趟南山。" "南山?"老周微微一愣,"去见——" "先去见叶老将军,再去见叶向前。"谭九的手指微微收紧,核桃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我儿子的事,不能这么拖着。既然王家来拉我下水,我就得把水搅得更清一些。"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告诉司机,六点出发。" "是。" 老周退了出去。 谭九独自坐在正房里,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际。 他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谭同的脸。 "儿子……"他低声喃喃着,声音里透着一丝苍老的疲惫,"爹这辈子,没求过人。但为了你,爹这次……得低头了。" 他攥紧了核桃,指节泛白。 "叶向前……希望你给我个面子。" 政治斗争,从来就没什么反腐和贪腐,只有东风压倒西风。 也就是内斗。 但是谭九自信,自己站队是正确的。 唐一上位,谭家就是最坚定的支持者。 而且,孙女谭羽萱在海外的公司,丢了一大笔钱! 虽然没争取,但是谭九坚信,是叶小六叶青搞的鬼! 但这都不叫事儿! 只要人在体制,损失的钱都会弄回来。 但是叶向前动谭同,而且没走任何的司法程序,直接中警带走....... 这就是天大的事儿了。 京都,南山。 清晨六点刚过,天光微熹,薄雾像一层灰白的纱,裹着西山脚下那片静谧的院落。 谭九的黑色奥迪A8在警卫的注视下缓缓驶入叶家大门,停在了那棵百年银杏树下。 老周拉开车门,谭九从后座下来,一身藏青色中山装,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两盒上好的武夷山大红袍,步履沉稳地走向正厅。 正厅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茶壶盖轻碰的声响。 谭九在门口站定,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叩门。 "咚咚。" "进来。" 声音苍老而浑厚,像一口生了铜绿的钟,敲一下,余音能震到人心底去。 谭九推门而入。 正厅里,叶老将军坐在太师椅上,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手里捏着一把紫砂壶,面前摆着一盘没下完的残棋。 "谭九啊。"叶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好些年没登我这扇门了。" 谭九快步上前,双手将茶叶递上,微微躬身。 "老将军,晚辈给您请安了。" 叶老没有接茶叶,只是端起紫砂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棋盘上。 "坐吧。" 谭九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恭敬,却带着一股不卑不亢的从容。 "叶老将军,晚辈这次来——"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叶老将军打断了他,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谭同的事。" 谭九的手指微微收紧。 "叶老将军,谭同他——" "谭同的事,不是叶家要搞你。是他自己手伸得太长,伸到了不该伸的地方。"叶老的声音很平静,却字字如雷,"你回去想想——他经手的那些钱,最后流到哪里去了?" 谭九的脸色微微变了。 "我……" "你不用跟我说。"叶老摆了摆手,"你去找向前。他能跟你说多少,看他的意思。" "茶你自己倒。我下棋。" 谭九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站起身,朝叶老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叶老将军,晚辈明白了。" 他转身走出了正厅。 门外,晨光已经彻底驱散了薄雾,银杏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谭九站在台阶上,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老周。" "谭总。" "去叶向前那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