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未知作者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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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奉拼命点头,声音都在打颤:“是、是……奴才听清楚了……奴才死也不敢乱说……”

秦王直起身,目光重新落在书页上:“这件事,比我们还慌的人大有人在。”

“做人做事,要稳得住气。知道吗?”

承奉趴在地上:“是……奴才谨听王爷的教诲……”

………

次日,万钊明率着万家军来到了西安。

因为都指挥使已死,所以万钊明兵不血刃地就接手了西安城的防备。

粮食也沿着河津县到西安一条线运送了过来,沈河还专门发布通告说明西安有赈灾粮,四周的流民听闻消息后纷纷朝着西安城靠拢。

沈河依旧采取以工代赈的方式组织流民参与基建和后勤。

同时为了鼓励西安城的城中百姓参与进来,采用软鼓励的办法。

例如:代表朝廷颁发锦旗给帮忙最多的百姓,四处粘贴通告,请人用华丽的辞藻夸一下出力最多的人。

再让邓彦让几个锦衣卫混入人群中,对这些人大夸特夸,因此整个城都陷入一种狂热的基建中……

“沈公公”万钊明朝着沈河礼貌拱手道。

沈河也同样报以回礼道:“万大人,许久不见。”

万钊明看着闫卫道:“听说这人是这次兵变的逆首,沈公公打算怎么办?”

沈河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眼下青黑浓得像是被人打了两拳:“已经写奏折六百里加急送给朝廷了。奏折上面言明了,这次兵变主要原因还是都指挥使克扣军饷、强占军田所致,这些人也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才铤而走险。”

万钊明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按照《大月律·兵律·军政》,若军官克扣、虐害,激变军人,聚众哗变者,被逼为首者,斩。不凌迟,不诛族。”

“但这个‘斩’字,是绕不过去的。他还是要斩首的。”

沈河犹豫地看了一眼闫卫,没有说话。

闫卫被两个亲兵押着,双手反剪在身后,绳子勒进皮肉里,勒出一道道红印。

他的脸上还带着兵变时留下的伤,嘴角结了痂,眼角青紫未褪,额头上那道新添的刀疤从眉尾一直延伸到发际线,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他听见万钊明的话,没有任何反应,眼睛直勾勾看着沈河,仿佛要被杀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

万钊明见沈河沉默,低声问了一句:“沈公公这是不想杀他?”

沈河叹了口气:“这些人都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若是有口饭吃,谁愿意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干这种事?”

万钊明沉吟片刻,忽然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沈公公可以写封密疏给陛下,言明此人被众兵裹挟、强推为首,本人屡次劝阻、无心作乱。”

“若斩此一人,边军寒心,恐再酿大变。如此一来,大有可能保住此人。”

沈河的眼睛一亮:“万大人说的是!那就这么办!”

他转身走到闫卫旁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还不快感谢一下万大人?”

闫卫看了一眼万钊明,又看了一眼沈河,嘴唇翕动了两下,声音嘶哑,却清清楚楚地对着沈河说出两个字:“……谢谢。”

沈河愣了一下:“我喊你感谢万大人,你感谢我干毛球?”

闫卫这才转过身,对着万钊明,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依旧是那两个字:“谢谢。”

万钊明嘿嘿笑了两声,摆了摆手:“不客气不客气。”

沈河看着闫卫额头上的刀疤,随口道:“记得找个郎中给你脸上瞧瞧,要是留疤了,娶不到媳妇就完蛋了!”

闫卫抿了抿唇,没有讲话。

沈河也没再管他。

万钊明来了,军队有了,粮食有了,压在肩上的担子总算可以卸下来一会儿了。

他要休息一下下了,毕竟低精力人群,这么高强度地消耗着,真的好累。

沈河老想回到前世那种躺在床上一天都不动,拿着手机开始喷人的懒货日子。

他拖着步子走回行辕。

院子里静悄悄的,阳光从屋檐上斜斜地照下来,在青石板上画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

石仔站在门口,仰着头,望着天,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石仔你在干什么呢?”

石仔连忙低下头,站直了身子,脸上带着一种被抓了现行的窘迫:“回沈公公,卑职在数白云呢。”

沈河看着他闲的蛋疼的样子,随口道:“这么闲的吗?这样吧,给你找点事做,代替我去看看有没有人在这次赈灾中中饱私囊。”

石仔的脸一下子垮了:“沈公公……卑职还没休息多久呢……就不能再让卑职休息一会儿嘛……”

沈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你还不快休息,在这数白云干什么?”

石仔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一脸欲言又止。

沈河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头忽然咯噔了一下。

他环顾四周,这才注意到一个本不该被忽略的事实……

平常黏他黏得要死要活、走哪儿跟哪儿、恨不得把自己拴在他裤腰带上的朱钦煜,竟然不在。

“殿下呢?”沈河问。

飞了?长翅膀溜走了?

还是骑着扫把,摇着花手转圈圈升入太空了?

石仔侧过身,让开门口的路,脸上的表情难以形容,像是想笑又不敢笑,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公公自己去看吧……”

第158章 小狗得逞

沈河压下心中的疑惑,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他刚踏进内室,就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有人在拆房子,又像有人在搭架子。

他跨过门槛,一抬眼,整个人就愣住了。

朱钦煜正站在屋子中央,手里拿着一匹大红色的绸缎,踮着脚往房梁上搭。

地上铺着红布,桌上铺着红布,窗上贴着红色的双喜字,连烛台都换成了红色的。

整个屋子红彤彤的,暖洋洋的,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

那颜色太浓太艳了,浓得沈河的眼睛都有点发花,艳得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脑子空白了两秒,然后反应过来……

这他妈不是新婚房吗?

我糙!吾命休矣!

沈河轻手轻脚地往后退了一步,打算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鞋尖还没碰到门槛,身后就伸过来一双手,一把将他拽了回去,箍在怀里,箍得死死的,像一条蛇缠住了猎物,越缠越紧,怎么都挣不开。

“公公这是要去哪?”朱钦煜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他下巴抵在沈河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河的脖颈处,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沈河浑身僵住了,像一尊被人点了穴的石像,他唯唯诺诺道:“没、没没去哪……我、我我还有事……就、就就先走了……”

朱钦煜紧了紧环抱的双手,手臂像铁箍一样收拢,把沈河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贴得严丝合缝。

他的嘴唇贴着沈河的耳廓,诱惑道:“公公,你总是要适应的,不是吗?”

适应你个王八羔子啊适应。

沈河在心里骂了一万句脏话,嘴上结结巴巴的,像个不会说话的三岁小孩:“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省里面还有事……我真的要先走了……”

他挣扎起来,无奈力量悬殊,朱钦煜的力气太大了,大到沈河觉得自己像是在跟一堵墙较劲,怎么都挣不开。

朱钦煜腾出一只手,抬起沈河的下巴,逼他仰起头来。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上来。

攻城掠地。

难舍难分。

沈河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肺里的空气一点一点地被榨干,眼前一阵阵发黑,眼眶里沁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亮晶晶的,挂在睫毛上,像碎了的星星。

他感觉自己的嘴唇被咬破了,舌尖发麻,脑子像被灌了一锅浆糊,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一吻终了,朱钦煜微微退开一些,眼神迷离地看着沈河,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脖颈,又从脖颈滑回来,来来回回。

他的手指抚上沈河的脸颊,指腹轻轻蹭着那些被泪水濡湿的皮肤,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公公真好看……真的好喜欢公……

沈河的呼吸还没喘匀,整个人靠在朱钦煜怀里,像一只被人拎住了后颈的猫,不敢动,也不敢跑。

“公公跟我去辽东吧。”

沈河尴尬地笑了笑,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声音干巴巴的:“殿下……我真的有事……”

话还没说完,朱钦煜直接一个公主抱,把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沈河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听见“砰”的一声……

朱钦煜腿往后一勾,门被重重关上了,最后一丝光线被隔绝在外面。

沈河被放在铺满红布的床上,红布又软又滑,像一汪水,承托着他的身体往下陷。朱钦煜欺身压了上来,双手撑在他两侧,整个人像一张网,把他罩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低下头,埋在沈河的颈窝里,又嗅又啃。

沈河被他弄得又痒又疼,偏着头躲,躲不开,推着他的胸口推,推不动,整个人像被一座山压住了,呼吸困难,心跳加速,浑身发热。

“朱钦煜……现在是大白天……”沈河的声音都在发抖。

精虫上脑·忍耐许久·饥渴难耐·朱钦煜“哦”了一声,头都没抬,继续埋头干活。

“大白天”这三个字对他来说,跟“大晚上”没有任何区别。

更像是沈河在邀请他。

沈河急中生智,声音拔高了几度:“朱钦煜!我还没洗澡!我要洗澡!”

朱钦煜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沈河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不洗……上很……得病……哈。”

朱钦煜抬起头,俯视着沈河,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忽然亮起了一簇光,像狼看见了猎物时瞳孔里反射出的绿光。

沈河对上那目光,脊背一凉,一股强烈的不安从脚底板窜上了天灵盖。

“洗澡……好啊。”朱钦煜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笑容不大,却让沈河浑身上下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还没跟公公洗过澡呢。”

我他妈是这个意思吗?

话音刚落,他直接扛起沈河,大步流星地绕过屏风。

沈河头朝下被他扛在肩上,视野里天旋地转,只能看见地面从青石板变成砖地,从砖地变成木板,随后……

他看见了屏风后面那个巨大的浴桶。

木质的,宽口,深腹,桶壁还冒着热气,水面上飘着几片花瓣。

沈河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奶奶的,这小王八蛋早有预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