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未知作者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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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下次?”沈河眼睛一瞪,火气瞬间上来,“朱钦煜你还想有下次?”

朱钦煜俯身靠近他,眼底乍是温柔,声音低哑又撩人:“不仅有下次,以后每天都会有。我会慢慢练,争取让公公也感觉爽的。”

沈河气得头顶冒烟,觉得自己头顶上真的长出了蘑菇云,从耳朵眼儿里往外冒黑烟:

“朱钦煜你给我滚出去!”

“不要。”

“滚出去!”

“不要。”

“行行行,你不滚,我滚行了吧!”沈河说着就要往外走,腿一软,差点又摔了。

朱钦煜伸手拉住他,把他拽回来,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蹭了蹭他脸上的灰,语气放得又轻又软,像在哄一个发脾气的小孩。

“公公不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不生气了。来,我帮你洗漱。”

沈河偏过头,避开他的手:“滚开!我自己有手!”

朱钦煜没有松手,反而凑近了些,那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沈河。

像一只被主人训斥了的大型犬,垂着耳朵,耷拉着尾巴,鼻尖抵着沈河的鼻尖,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可是我想帮公公洗……”

沈河瞪着他:“殿下,你是皇亲贵胄,天子血脉。奴才身份低微,担不起。”

“你担得起。”

“担不起。”

“担得起。”

“我说公公你担得起,你就担得起。”

沈河一口气憋在胸口,险些没背过气去。

你当你霸道总裁呢?

还“我说你担得起你就担得起”。你特么算老几啊…

呃……

好吧好吧,你比霸道总裁还牛逼,你牛逼行了吧。

懒得跟你扯,鸡同鸭讲,对牛弹琴,沟通不了。

沈河感觉自己跟他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说东,他往西。

他说不,他当欲拒还迎。

他骂他,他觉得是打情骂俏。

这架根本就没法吵!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谁懂?

这小王八蛋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吧?难不成是嫌他这个牛马日子过得太好了,给他派个王八蛋在糟心的生活多添点蒜?

沈河放弃了,把帕子往朱钦煜手里一甩,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你帮我你帮我,行了吧!”

朱钦煜敛唇一笑,他接过帕子,在温水里浸湿,拧干,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做一件需要十分耐心的事。

随后他捧着沈河的脸,开始仔仔细细地给他擦拭。

从脸颊到下巴,一寸一寸地擦过去,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擦拭一件无价之宝。

擦完了脸,又帮他把头发拢起来,又把衣裳一件一件地给他穿上,系带子,理领口,整袖口。

沈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木偶,任由他摆弄。

他鸡蛋里面挑骨头,这里不行那里不行。

例如:带子系得太紧了,领口没翻好,袖口皱巴巴的像咸菜。

朱钦煜都照做了,一边做一边哄,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睡觉。

不是,为毛感觉这小王八蛋像个贤惠受气的小媳妇,而我像个无理取闹的丈夫?

沈河满肚子的火气憋在心里,撒不出来,咽不下去,堵得胸口疼。

他看着朱钦煜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忽然伸出手:“我要你面具。”

朱钦煜挑眉:“公公喜欢我的面具?”

沈河指了指自己的脸:“你觉得我现在这副样子,我脸被你搞成这鬼样子,我还能出去见人吗?”

朱钦煜俯下身,嘴唇在沈河脸颊上落下一吻。

他直起身,看着沈河,满眼都是笑意,那笑意从眼底漫出来,像一壶烧开了的水,盖都盖不住。

“我觉得挺好看的。”他说。

沈河面无表情:“当然好看了,被狗咬了满脸都是,能不好看吗?”

要不是古代没有狂犬疫苗,沈河现在就去打一针。

这小王八蛋是狗比转世吧?逮着人就乱咬,咬完还一脸无辜,说“我觉得挺好看的”。

好看你个大头鬼!

朱钦煜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忽然暗了一下,像深潭里涌起了暗流。

沈河对上那双眼睛,心里头“咯噔”一声。

他太熟悉这个眼神了!

是每次他被按在床上之前,都会出现的眼神!

朱钦煜欺身下来……

沈河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思考,腰一弯,头一低,像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从朱钦煜的手臂底下钻了出去。

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沈河先跑一步!

身后传来某人欲求不满的、幽怨的、像被人抢走了骨头的大型犬发出的声音:“公公……”

听不见!听不见!

王八念经听不见!

沈河头也不回,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腿还在抖。

跑的太快了,没一会儿,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接向前扑去,又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屎。

沈河:“……”

呜呜呜呜,苍天啊,大地啊。

有什么怨,有什么恨冲我沈河来!派人将朱钦煜这个小王八蛋收回去吧!

收回去吧!老天爷!

算我求你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急不慢的。

沈河闭上眼,他不想睁眼看,幻想着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身后的人叹了一口气,弯腰将沈河公主抱了起来,还颇为懊恼道:“公公,要是没有我在,你该怎么办好……

没有你在我金山银山全都有!活的更好谢谢!不要给自己脸上添金!

沈河威胁道:“朱钦煜,你要是今天再敢碰我,我就把你那里咬断!让你下半身都不举!”

朱钦煜嗔怪看了沈河一眼:“那不行,咬断了公公以后的幸福该怎么办?”

沈河把手从脸上挪开,露出那张好看的脸来,他笑得阴测测的,“自然是找个男人——”

“卧槽你大坝的!你揪我屁股干什么!”

朱钦煜抱着沈河的那双手揪起pp,还颇为喜欢地揉了揉:“惩罚公公说错话。”

“我还没说完话,你怎么知道我后面要说什么呢?!”沈河脸红得跟熟透了的虾一样,他一把抓住朱钦煜为非作歹的手道,“住手!”

朱钦煜歪了歪头道:“公公不用说完,我就知道公公后面要讲什么,为了怕公公惹我不高兴,我只能出来制止了。”

沈河痒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拍打朱钦煜的手一边喊:“行行行,你能先停下手不?”

朱钦煜的手倒是停了,却还在那个位置没动。

他垂眸看着沈河,嘴角弯着,“那公公错了吗?”

沈河瞪着他:“我哪里错了?”

朱钦煜“嗯?”了一声,沈河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差点从朱钦煜怀里弹起来。

“你你你你——你他妈放开!”

“公公错了吗?”朱钦煜又问了一遍。

像是得不到答案就不会罢休一样。

沈河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涌到嗓子眼的脏话咽了回去,脸上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错了错了,大爷,你是我的大爷!大爷!我错了行吗?放开你的爪子行吗?”

朱钦煜鼻尖蹭了蹭沈河的额头,带着几分不依不饶的固执:“我不是你的大爷。”

“那你是我的二爷。”

“不是。”

“三爷?”

“………”

“四爷?”

“………”

“五爷?”

朱钦煜的shou又加了几分力气。

沈河“我靠!”地一声叫了出来,恨不得在朱钦煜身上挠出几道血印子来:“七大舅八大爷,你喜欢哪个称呼,我就叫哪个称呼!住手啊!”

朱钦煜咬着沈河的耳垂,声音低低的“公公,我不要当你的大爷,也不要当你的二爷。你知道我想当什么。”

沈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心中的疑惑……

“你难不成想当我爹?”

朱钦煜:“……”

第162章 给钱谢谢!

大堂里的空气凝得像掺了胶水,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黏腻的重量。

万钊明、石仔、右布政使、参政参议、按察副使、佥事、分巡道、经历、司狱,指挥使、指挥同知、佥事,以及省里其他大大小小的官员,黑压压地站了一片,挤在布政司署大堂里。

钟布政使是左布政使,大月朝是文官左尊,武官右尊。

再加上右布政使有点老了,想乞骸骨回乡了,对于省里面的事大大小小都交给了钟布政使来办。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闭目养神,有人盯着脚尖发呆,有人偷偷打着哈欠。

他们等了快半个时辰,茶水换了两轮,有人已经憋不住跑了三趟茅房,可主位还空着,谁也不敢走,谁也不敢催。

门外传来脚步声。

众人齐刷刷地抬起头,目光投向门口……

紧接着,所有人同时愣住了。

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走了进来。

玄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和下颌利落的线条。

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同样戴着面具,银白色的,只露出两只眼睛,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面具人把怀里的人放在主位上,动作很轻很小心,放好了,还伸手替那人整了整衣领,理了理袖口,然后退后一步。

站在那人身后,双手抱臂,面无表情地看着满堂官员。

万钊明站在人群前列,目光从沈河的面具上移到他的领口,又从领口移到他的手腕。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困惑。

这是啥造型啊?沈公公两日不见,喜欢上这造型了?

还是说我老了,不懂年轻人的时尚了?

沈河注意到了万钊明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假装没看见。

他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陕西大旱,朝廷拨了二百万两。钟布政使、骆巡抚,死了。银子呢?”

没有人敢接话。

沈河的目光扫过去,落在右布政使身上,“右布政使大人,您在陕西七年了。七年时间,银子的去向,您总该知道一些吧?”

右布政使拱着手,声音发涩:“公公,下官……下官管的是民政,银钱出入,那是布政使的职分。钟大人他……”

他咽了口唾沫,“他一向独断专行,下官插不上手。”

沈河点了点头:“那就是说,您什么都不知道。”

右布政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沈河没有继续追问,把目光移开,落在他身后的人群中,落在一个面容清瘦、腰板笔直的四品文官身上。

那人从方才开始就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坐立不安,没有偷偷擦汗,没有左顾右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