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未知作者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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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等朱钦煜走入奉天殿、坐上御座、鸿胪寺唱礼百官跪拜完毕,才能从“殿下”改口到“陛下”。

张三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

沈河明了。

看来还真是。

也是,朱钦煜那个性格,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呢?

对于朱钦煜来说,只有想干和不想干。

至于道德,礼法,孝治,那些是什么东西?

根本不在朱钦煜的考虑范围。

沈河拒绝道:“不去。”

张三苦着脸:“沈公公……”

沈河坚硬道:“喊我爷爷都没用,不去就是不去。”

张三卑微道:“小的不好向殿下交代啊……”

沈河无语:“一天而已,明天再来接我也是一样。”

“我不去就是不去,你说啥我就是不去!”

别说喊我公公,喊我爸爸我也不去!

他喵的,他在北京买了套房,满打满算还没去这套房住多久呢!

他说啥今天都要看看他的新房,不然白花这钱了!

第304章 登基2

沈河说完,鸟都不鸟张三,朝着记忆中新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穿过来之前买了房,穿过来之后又在古代买了房。

上辈子是房奴,这辈子还是房奴,沈河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跟房子过不去了。

可他乐在其中,毕竟这年头能在北京城有一套自己的宅子,搁哪儿都是一件值得偷着乐的事儿。

张三站在原地,看着沈河头也不回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这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不走的话,不能给殿下交差。

走的话,也不能给殿下交差。

殿下让他把沈公公带回去,沈公公不肯回去,他要是自己回去了,那叫办事不力。

他要是强行把沈公公带回去,沈公公回头在殿下面前告他一状,他又要去刷恭桶。

张三崩溃了,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他偏偏摊上了这么个差事?

他思索了一会儿,还是选择跟在沈河的屁股后面走。

不远不近,隔着十来步的距离,既不打扰沈公公的兴致,又不至于跟丢了人。

他们穿过一条条巷道,拐过一个又一个弯,终于在挂着“沈府”牌匾的府邸前面停了下来。

沈河抬起头,看着那块牌匾。

红底金字,“沈府”两个字写得端端正正,是他当初请人写的,花了他五两银子。

他看着那两个字,心里涌上一股满足感。

沈河搓了搓双手,有些兴奋。

太好了!

他终于可以住住新房子了!

他在这套宅子上花了一千两银子,大半辈子的积蓄都砸进去了,要是连住都没住过几次,那也太亏了。

不经意间,他的余光瞄到了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张三。

沈河回过头,诧异地看着他:“你没回去?”

张三无奈地笑了笑:“沈公公说笑了,您老都没回去,小的怎么敢一个人回去啊。”

沈河耸耸肩,无所吊谓道:“那好吧,那你跟着吧!”

张三望着前面的府邸,忽然眉头一皱。

他指着门缝里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有些震惊道:“沈公公,你这府邸还住着人吗?里面灯火都是亮起的。”

沈河一僵,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原地。

他这才想起来,当时他带着闫卫从陕西回来的时候,因为常年在西苑伺候景祐帝,不常住这宅邸里,就把宅邸让闫卫暂住着了。

闫卫老实本分,话不多,除了看家护院也没什么别的本事。

沈河也就没多想,把钥匙给了他,让他守着这宅子。

哎呀卧槽,怎么就忘记这事儿了呢!

张三余光一晃,看到一个男人从宅邸里冒出身来。

那人穿着半旧的青色袍子,身形高大魁梧,站在门廊下,正往这边张望。

张三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又不敢置信地再看了一遍。

确认是男的无误后,他吃惊地张大了嘴:“沈公公……您宅邸里面好像有个……男……唔唔唔——”

沈河一把捂住了张三的嘴巴,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捂死。

他的额间冒着冷汗,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威胁的意味:

“什么男的?你在说什么?张三小朋友,你是不是最近刷恭桶刷累了,眼睛都花了啊……哈哈……”

“这话以后可不能乱说,这次我就当没听到。”

张三被他捂着嘴,呜呜了两声,点了点头。

沈河看着他点头,松开了手。

张三喘了一口气,刚想说什么,对上沈河那双眯起来的、带着杀气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沈河压低声音:“张三,你知道了么?不要出去乱讲哦。小心又刷恭桶……”

张三听到“刷恭桶”三个字,后背一凉,连忙点头,还举手发誓:“沈公公放心,小的绝对不乱说!今晚什么都没看见!”

沈河松了一口气。

还没等那口气松到底。

一道声音从旁边响起来,不高不低,不咸不淡,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熟悉感:

“你们在干什么?”

沈河和张三的汗毛齐齐一竖,两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炸毛,齐刷刷地转过头。

朱钦煜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就站在路旁边的阴影里,负着手,微微偏着头,目光在沈河和张三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那张脸看起来却有点黑。

沈河猛地松开了张三的嘴巴,眼含威胁地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小嘴巴不要乱说。

警告完之后,沈河像一颗炮弹一样扑向朱钦煜。

让旁边的张三看得目瞪口呆。

朱钦煜顺势抱住了他,双手自然地环住沈河的腰,把他稳稳地接在怀里。

沈河借着这个动作,巧妙地将朱钦煜转了个身,让他背对着沈府的大门,挡住了他的视线。

沈河趴在他的肩窝里,笑嘻嘻地抬起头:“你怎么来了?”

朱钦煜低头看着他,目光里的黑气稍微淡了一些:“来接你。”

沈河道:“这么晚了,你可以等明天再来接我呀。再说了,这个时候出来对吗?”

登基前一天,按规矩应该斋戒沐浴、静心养神,他怎么跑出来了?

朱钦煜垂下眼睫,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没你我睡不着。”

“想你了,就来接你。”

语气平静到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验证的事实。

朱钦煜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你刚刚和张三说了什么?”

沈河有些汗颜,随口胡扯道:“没说什么!就是张三嘴巴太臭了,一股口臭飘到我鼻子里面,我受不了,把他嘴巴捂着了。”

站在一旁无辜躺枪的张三:“?”

沈河笑眯眯地转过头,看着张三,目光里带着威胁:

“张三,以后记得勤漱口哦。”

张三:“……”

张三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朱钦煜半信半疑地看着沈河,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

半日没见,他心里已经接受不了。

这才丢下诸多事宜,从皇城跑出来,来接沈河了。

沈河回他一个乖巧的、无辜的、亮晶晶的笑脸,那笑容底下藏着的心虚,估计只有沈河自己知道。

朱钦煜的目光又移到张三脸上。

张三低下头,把脸埋进胸口,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

他不敢看朱钦煜的眼睛,怕被那双眼睛看出破绽。

背后突然传出一道声音:“沈公公……?”

刚出来打算看看门外动静的闫卫,看到不远处与沈河相似的身影,有些惊喜地喊出了声。

朱钦煜的雷达动了动,他眸色一寒,就要转过身。

沈河心里“咯噔”一下,一把将朱钦煜又拉回来了。

朱钦煜被他拽得趔趄了一下。

沈河:“你看什么呢?”

朱钦煜道:“有人喊你。”

沈河无辜道:“什么喊我?你听错了吧。”

“哈哈哈哈……哪里会有人喊我……一看你就是耳朵出幻觉了……”

下一秒,闫卫又试探性地喊了喊:“沈公公……?”

那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

沈河的脑子“嗡”了一下。

妈的,怎么有种出轨被老公抓了的刺激感?

大哥你能不能别喊了,没看到我不想应你吗?!

真造孽啊!

朱钦煜确认自己没听错,周身戾气骤然加重。

他的手臂微微收紧,脚下的方向已经开始动了,整个人像是要转过去一探究竟。

沈河戏精上身,“哎哟”一声,整个人软了下来,可怜巴巴地望着朱钦煜:“我摔倒了,我腿疼。”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旁的张三都没脸看沈公公这拙劣的演技。

沈河还在那飙演技,捂着自己的膝盖,小脸皱成一团:“快背我,快背我。”

朱钦煜低头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两秒,然后乖乖地蹲了下来。

沈河一把跳了上去,整个人趴在朱钦煜的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腿夹着他的腰。

朱钦煜托着他的屁股,稳稳地站了起来。

沈河指着一个相反的方向,催促道:“走那边!”

朱钦煜还想转过身,看刚刚出声的地方。

沈河双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头掰回来,不准他看:

“你看啥?后面有美女还是有帅哥咩?一直看!喊你走那边!”

朱钦煜偏着头,被沈河的手掌固定住动弹不得:“刚刚有人喊你。”

沈河揪着他的耳朵,理直气壮的狡辩:

“那是你听错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天天喊我公公喊个没完啊!走那边!”

朱钦煜沉默了。

他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背着沈河,面朝着沈河指的那个相反的方向,却迟迟没有迈步。

过了一会儿,朱钦煜的声音从前方传过来,很低很低:

“沈小四,你没背着我养其他人吧?”

我靠!

属狗的吧!

这么敏锐的吗?!

沈河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

沈河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你要是想,那我也可以养。”

朱钦煜的声音冷了下来:“那我会杀了他。”

沈河的脸贴在朱钦煜的脸上,柔声安抚道:“所以不会啊。你别多想,乖,我们走那边。”

沈河怕朱钦煜不答应,还偏过头,轻轻用嘴唇碰了碰朱钦煜的脸颊,那触感温热又柔软,带着一种安抚的、哄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