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未知作者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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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月朝,皇后和嫔妃都不是政治联姻,都是从全国范围内选举品德高尚,容貌顶级的大美女来,再有皇帝从中选一个为皇后

比某个朝代的政治联姻好太多了,起码生出来的皇子都是帅气的

朱钦煜这一笑,让他本身就俊美非凡的脸上在添一抹亮色,让沈河看得都有点呆了

兄弟,你长得不错哦

“公公做给我吃的?”

沈河下意识点了点头,等回过神又猛地摇头

“不是不是!”他连连摆手,脸上烧得慌,满是心虚,“我就是……就是闲着无事随便做做,纯粹练手而已!”

朱钦煜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戳穿,端起那碗“鸡蛋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沈河吓了一跳:“殿下!”

卧槽,你别被我毒死了啊,老子只有一个脑袋,不够砍啊!

朱钦煜嚼了嚼,咽下去

沈河紧张,小心翼翼地观察朱钦煜,辨别他嘴唇有没有发紫,有没有中毒的迹象

朱钦煜以为公公是在等自己的评价,他看着沈河,认真地说“很好吃”

啊?难不成我中华小当家的厨艺没有失去?只是做的有点难看?

沈河狐疑地瞥了朱钦煜一眼,掏出勺子,舀了一勺放入自己的嘴中

下一秒——

腥气直冲脑门,牛奶生涩,蛋质结块,甜不甜咸不咸,口感诡异得能当场让人皱成一团苦瓜脸

“呸!”

沈河当场就吐了出来,脸都绿了,呛得连连咳嗽

朱钦煜他妈有异食癖吧!

他猛地抬头看向朱钦煜,一脸震惊:“殿下,您味觉是不是出问题了?这明明难吃得要死,你居然说好吃?!”

朱钦煜被他这一连串反应逗得眼底笑意更深,嘴唇的笑意止都止不住,他真的是喜欢极了公公这副样子

他轻轻点头,语气认真得不像话:“真的好吃。”

“是公公做的,就好吃。”

得,沈河算是看出来了,为什么朱钦煜这么瘦,感情的朱钦煜有异食癖

啧啧啧,听说过皇帝有胃病,有洁癖,就没听说过皇帝有异食癖啊

让沈河更瞠目结舌的是下一幕……

朱钦煜竟当着他的面,端起那碗惨不忍睹的“鸡蛋羹”,一勺接一勺,慢条斯理地往嘴里送

没有皱眉,没有停顿,没有半点勉强

仿佛那不是失败四次的黑暗料理,而是御膳房精心烹制的珍馐

沈河整个人都看傻了,锅铲“当啷”一声掉在灶台上

我勒个奇迹勇士啊

这都能吃得下去?不知道的以为我做的是什么玉盘珍馐呢!

沈河眼睁睁看着他把那碗惨不忍睹的“鸡蛋羹”吃得干干净净,连碗底那点结块的渣渣都没剩下,当场世界观碎裂

“您、您没事吧?”他伸手想去探朱钦煜的额头,“要不要叫太医?您该不会是……肠胃构造和常人不一样吧?”

不要我逃离了三千刀后改为绞刑吧,不对,谋杀皇子的是凌迟处死

这跟三千刀没区别啊!区别就在于多了几刀!

朱钦煜放下空碗,唇角还沾着一点淡淡的奶渍,抬眼望向他,漆黑的眼眸亮得惊人,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上前一小步,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满是真心实意的夸赞,一句接着一句,全往沈河心上砸

“只要是公公做的,怎么样都好吃。”

“公公手巧,做什么都不会差。”

“公公做的,我都愿意吃。”

沈河被他说得耳根发烫,心里寻思着自己误打误撞还真撞上了朱钦煜的胃口了?

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

“咕噜——噜噜噜——”

一声极响、极清晰的肠鸣,突兀地在安静的厨房里炸响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针落而闻

沈河:“……”

朱钦煜:“……”

朱钦煜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原本温润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褪得惨白

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按向小腹,清秀的眉峰狠狠拧起,唇瓣瞬间失了血色

方才还从容优雅、夸人不停的晋王殿下,这会儿疼得连站都快站不稳,清冷的眉眼间全是隐忍的难受,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得,拉肚子了

说谎话遭报应了吧,叫你睁眼说瞎话

沈河认命地去请太医,然后照顾人照顾半日,连于宪前来讲课都被推了

他发誓自己以后绝对不会踏入厨房半步!

看着朱钦煜此刻面容惨白地躺在床上喝着中药,眉毛都快拧成一团了,沈河不由得生出些许的愧疚

毕竟朱钦煜可是吃他做的吃成这样的,一想到刚刚太医过来后开了几副药,临走前还不忘一步三回头,板着脸嘱咐道

“殿下脾胃本就虚弱,日后万万不可再吃那些乱七八糟、如同……如同糟糠一样不洁净的东西,若是再乱吃,下次可不是喝两幅药就能好的”

意思就是把他做的双皮奶比喻成屎了呗

沈河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殿下,”他放轻了声音,“要是太苦,就捏着鼻子一口灌下去”

朱钦煜缓缓抬眼,望他的眼神湿漉漉的,像受了委屈、无人疼惜的小狗

沈河心头一软,终是叹了口气,在床边轻轻坐下

“好了,快喝吧。喝完,奴才给您吹个曲子”

朱钦煜黯淡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像落进了星光:“公公会吹曲子?”

沈河微微颔首

废话,老子什么都会好吧!

话音刚落,朱钦煜便立刻端起药碗,乖乖捏着鼻子,仰头一口气尽数灌下,半点都不曾拖沓

喝完便将碗搁在一边,安安静静靠在床头,眼巴巴望着他,满眼都是期待

沈河被他这副乖巧温顺的模样逗得轻笑一声, 紧张也松了大半。

他将双手轻轻合拢,拇指相抵,比出一个小巧的弧度,缓缓凑到唇边,轻轻一吹

“嘟——”

一声清越如鸟鸣的声响,从指缝间悠悠淌出

朱钦煜霎时怔住

沈河微微调整指尖,曲调便顺着风意缓缓流淌开来,轻柔婉转,干净又温暖

这是外公当年教他的

小时候夏夜晚风,蝉鸣阵阵,外公总坐在院子里,用一双手为他吹遍山间清风、林间鸟鸣

那些温柔的调子,是他童年最安稳的光

后来外公走了,他也渐渐长大,再也没有吹过

没想到时隔多年,竟还能完整吹出来

曲声在屋内轻轻回荡,像春风拂过柳梢,像溪水流过青石,温柔得能抚平所有不安与疼意

风从窗棂钻进来,带着浅淡的春日气息,轻轻撩动沈河额前的碎发

阳光落在他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安静温柔

朱钦煜就那么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连呼吸都放轻,漆黑的眼眸里,只映得进他一个人的身影

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要是时间能停留在这一时刻,就好了

第39章 景祐十七年三月

过了几天,景祐十七年三月

春日的阳光暖洋洋地照进书房,落在书案上,落在窗棂上,落在于宪那张认真讲课的脸上

“……保甲之法,重在相互保结,一户犯事,十户连坐。此法推行之初,百姓多有怨言,但行之数年,成效显著……”

于宪的声音不紧不慢,讲得投入

朱钦煜端坐在书案后,看似认真听讲,目光却时不时往旁边飘

旁边,沈河站在角落里,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子直打架

昨晚朱钦煜那狗比又跑来蹭床,美其名曰“怕打雷”,可今晚根本没打雷。沈河被他挤得睡不好,一上午都困得不行

阳光透过窗格,落在他发顶,软乎乎的

朱钦煜看着他那个一点一点的头,唇角微微弯了弯

那笑容很浅,却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于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了那个困得东倒西歪的小太监

他轻咳一声

沈河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对上于宪的目光,连忙站直了身子,假装自己一直在认真听讲

于宪笑了笑,继续讲课

朱钦煜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却没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小厮快步走进来,躬身道:“殿下,外面有客来访”

朱钦煜眉头微皱:“何人?”

小厮压低声音:“是大内来的。”

沈河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心中隐隐约约有些不好的直觉

于宪识趣地起身告辞:“殿下有事,臣改日再来”

朱钦煜点点头,让管家送他出去

不一会儿,一名身着青灰蟒纹衣的大内太监,捧着明黄色的口谕,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抵书房外

那太监走进来,先向朱钦煜行了一礼,然后看向沈河

“沈公公,皇爷有请。”

沈河还没来来得及做出反应,朱钦煜的脸色就瞬间沉了下来。

“父皇召他?”他站起身,“本王陪他一起去”

那太监摇摇头,恭声道:“殿下,皇爷只召见沈公公一人。殿下还是不要为难奴才了”

朱钦煜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往前一步,衣袍带起一阵冷意,声音不高,却压着让人喘不过气的怒意与不安,“本王倒要问问,父皇召他一个近身太监,究竟是何事,连本王都不能随行?”

大内太监额头已经渗了冷汗,却依旧硬着头皮躬身:“殿下,皇爷的吩咐,奴才不敢违逆。沈公公若是不去,奴才们……实在没法交代。”

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抗旨的后果,谁都担不起

沈河一看这架势,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朱钦煜的衣袖,压低声音

“殿下,别冲动。不就是入宫见一趟陛下吗,奴才去去就回,耽误不了多久”

沈河总感觉今日的朱钦煜有些反常,按理说召见召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然而看朱钦煜的样子,总感觉会发生大事情

朱钦煜垂眸看向他,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担忧、烦躁,还有一丝极淡的恐慌

沈河心下疑惑更甚了

朱钦煜忽然伸手,攥住他的手腕

那手凉凉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沈河低头看了看那只手,又抬起头,对上朱钦煜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暗潮,终于找到了一丝裂缝

“殿下?”他轻声唤道

朱钦煜没说话,看着他

那目光太沉,沉得沈河心里发毛

到底发生啥事了啊?

大内太监站在一旁,急得额头冒汗,又不敢催,只能干瞪眼

沈河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朱钦煜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