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未知作者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阅读分页 277/325

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待核实

陪陪朱钦煜,也是不错的,反正吃穿不愁。

这时候,徐世琛又来了。

以莫名其妙地姿态给他拉走了。

还说什么要救他。

神经病。

不过……沈河也的确想回西南了。

他想去吃折耳根,想去吃炸洋芋,想吃菌子,想吃辣的……

他想念西南的大山,想念西南的多民族文化…

正当沈河以为自己可以回西南的时候。

朱钦煜又来了。

又把他抓走了。

把沈河锁在床上几天几夜。

全身上下没有一片完好。

沈河也在心里说。

啊,没事的。

小小伤而已,不是问题,拿捏!

他就这样不断调整,不断适应未来的生活。

不回头看过去,只看未来。

这样就不会因为过去而感到伤怀。

沈河后面又认识到自己的错了,想把所有偏爱都留给朱钦煜。

他不喜欢自己跟外面接触,那就不接触了。

他不喜欢自己跟别人多说话,那自己就只跟他说话。

沈河以为,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把朱钦煜的安全感找回来。

会让他们两个像个正常的恋人一样,正常的恋爱,正常的相处。

可为什么。

沈河都做到这个地步了。

为什么朱钦煜还是不愿意放过徐世琛?

为什么景祐帝的死,跟朱钦煜有关呢?

徐世琛的活着,就是最好证明朱钦煜跟这件事有关的证据。

再加上张诚那天给沈河说的话。

以及沈河对朱钦煜了解来看。

小炎子说的都是真的。

沈河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从那天发现,他身上什么筹码都没了。

他的权没了。

他的钱也没了。

他除了拥有朱钦煜的爱。

他还有什么?

就连威胁人,都只能用自身安危威胁人。

沈河是男人,男人最懂男人。

或许朱钦煜这一秒爱他轰轰烈烈。

下一秒不爱他了,他又该怎么办?

帝王会长情吗?

孝宗是长情。

可问题是张皇后是女的。

他沈河不是女的。

沈河甚至不是正常男人,他连落地生根的资格都没有。

万一有一天,朱钦煜醒过来了,或者看上别的人了。

转而嫌弃自己曾经喜欢过一个太监,去舔一个太监,这个经历很丢脸。

那等待着沈河的下场是什么?

沈河不敢想,他也不想去想。

王恭妃的下场都不好过,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太监。

朱钦煜这算计人的本领,神不知鬼不觉的。

若朱钦煜想要杀他。

估计他就连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

沈河将头深深埋入卷起来的腿里面。

接下来的一个月内。

沈河就这样坐在乾清宫台阶上,从白天坐到夜幕。

小炎子看到他那消沉的样子,也是急的不行。

想去安慰他,沈河看了他一眼,就没有力气道:“下去吧。”

小炎子:“沈公………吃点东西……

沈河道:“下去吧,以后不用来乾清宫了。”

小炎子跪下来:“沈公公,是奴才做错了什么吗?沈公公能不能不要赶奴才……

“奴才奴才……奴……公公不是答应让奴才陪在您身边侍奉的吗?”

沈河虚弱地笑了笑,将他拉了起来道:“没有赶你走的意思,这几天我想一个人呆会,让我一个人呆会好吗?”

小炎子眼里噙着泪,点了点头,似想到什么,小炎子道:“沈公……想逃出去……才,奴才把身上衣服脱给您,带您出去好不……

“下个月,就是公主的婚礼,到时候人……才带您逃出去吧……”

沈河懵了:“公主的婚礼?”

“公主什么婚礼?”

“为什么乾清宫没有半点装饰的模样?”

“是谁给公主选的婚礼?”

小炎子道:“是是是奴才昨天才知道的……”

“公主自己要求的,请示过皇上了……”

沈河道:“那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小炎子道:“公主说她年岁已大,到了该成亲的时候,不能拖着了。”

“就请示皇上,皇上批准了,让礼部和司礼监去审阅驸马……

“日期就订在下个月,因为皇上御驾亲征,所以取消全城庆贺、卤簿鼓吹、大型宫宴。简化六礼,只完成核心纳征、合卺流程,一切从简,不张乐、不赐群臣宴席。”

“你是从哪知道的?”沈河问。

小炎子道:“外面已经开始讨论了……”

沈河没说话。

他放下了手,慢慢朝着门内走了过去。

反正他也出不去。

至于小炎子说的带他逃出去这件事,沈河压根不相信。

先别说守卫重重,整个紫禁城被围得水泄不通。

要是沈河失踪了。

朱钦煜第一个刮的就是小炎子。

再说了,就算真的要逃。

沈河也要先让冯尽忠死了后,再逃!

第352章 回司礼监1

昭武二年,八月。

时隔六个月,皇帝凯旋归来。

消息传回京城的那一天,整个北京城都沸腾了。

百姓们自发涌上街头,把从城门到宫门的大街两侧挤得水泄不通。

有人手里攥着香烛,有人提着食盒,有人抱着孩子让孩子骑在肩头看热闹。

茶楼酒肆的窗户全部推开,探出密密麻麻的人头。

那些跟随着朱钦煜从南直隶一路来到北京的百姓,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跪在路两边磕头,嘴里念叨着“皇上回来了,皇上打赢了”。

大军抵达京师近郊时,礼部预先布置好了仪仗。

百官身着朝服,亲王、勋贵、内阁六部、科道全员至正阳门外迎候圣驾。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官道尽头那片翻飞的旌旗,听着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和甲叶碰撞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朱钦煜戎服乘马,不乘御辇。

他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脊背挺直,盔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腰间佩着一把长刀,刀鞘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暗色痕迹。

前后铁骑扈从,军旗连绵,俘虏、缴获的器械、牛羊辎重列于队伍前,一眼望不到头。

那些俘虏被绳索串着,低着头,衣衫褴褛,脸上带着被风沙和恐惧磨出来的沟壑。

鸿胪寺官员上前,百官列队跪伏,行五拜三叩大礼。

衣料摩擦地面的声响汇成一片,像潮水漫过堤岸。

百官致贺辞:“恭迎陛下凯旋,扫清边寇,天下幸甚!”

朱钦煜骑在马上,目光扫过那些匍匐的身影,微微颔首,简单抚慰了将士与朝臣,然后率军自正阳门入城。

马蹄踏过城门的甬道,发出空旷的回响。

哪怕他和沈河分隔几个月,心中的思念已经汇聚入海,他也没办法立刻去往乾清宫找沈河。

按照礼制,他必须先祭告太庙、社稷坛,向列祖列宗奏报征伐始末,宣告大捷。

朱钦煜走进太庙,香烛的青烟在他面前升起来,他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低着头,嘴唇翕动,念完了那篇长长的祝文。

他的脑子里却一直在想……

沈小四现在在做什么?

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没有乖乖等他回来?

此刻的沈河已经被关在乾清宫六个月了。

除了小炎子外,他也没跟别人说话,有时候小炎子他都不怎么说话。

他坐在台阶上,两只手撑着膝盖,微微歪着头,目光落在远处。

目光里没有什么焦点,像是穿过了那片朱红色的宫墙,落在了更远的地方。

小炎子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位置,看着他单薄的背影,心里堵得慌。

他走上前去:“沈公公……陛下很快就来了……”

沈河没有回头,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嗯。”

表情没有开心,也没有不开心,平淡如同湖泊一样,没有掀起任何一丝波澜。

小炎子看着他那副对世间万物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躬着身退下了。

小炎子退下没多久,外面传来一阵骚乱。

紧接着,朱钦煜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身上的甲胄已经换下了,穿了一件墨色的常袍,头发还有些湿润,像是刚洗漱过。

他一眼就看到坐在台阶上的沈河。

那个身影蜷在廊柱的阴影里,单薄得像一片纸,风一吹就会飘走。

朱钦煜以为沈河是专门在那等他。

心情十分愉快地走了过去,弯下腰,一把将沈河抱了起来,双臂环过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

“公公,想我了吗?”

沈河垂下眸,看着眼前的人。

朱钦煜更黑了,也不能说是黑吧,就是正常人的小麦色,就是沈河白得有些不似常人了,两个人站在一起像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

沈河应道:“嗯。”

那个“嗯”和刚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起伏。

朱钦煜抱着沈河就要去西暖阁。

他本身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更何况禁欲几个月,在外面征战这么久,完全忍不了。

他现在只想抱着沈河,把分开的几个月都给补回来了。

朱钦煜走得又快又急,沈河被他颠得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朱钦煜。”

沈河喊住了他。

朱钦煜头埋在沈河的脖颈处,亲了亲,声音含糊:“在。”

“我讨厌冯尽忠,你能杀了他吗?”

沈河直起身,一双好看的眼睛盯着朱钦煜,没有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可惜朱钦煜脸上依旧是那副样子,眉头都没有多皱一下。

沈河没有看出半点心虚处。

朱钦煜笑着,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冯尽忠怎么惹了公公不高兴?公公想杀他,以后我帮你杀他。”

“现在还不可以,他留着有用。”

留着有用吗?

沈河不知可否。

他嘴角动了动,想挤出一丝笑意,却发现自己面部已经很久未做表情了,就连扯扯嘴角都有些酸。

他放下扶着朱钦煜肩膀的手:“朱钦煜,我想出去。”

朱钦煜又亲了亲他的唇角:“想去哪?我陪你。”

沈河的声音又轻又淡:“我不想住在乾清宫了。”

朱钦煜动作一滞,抬眸,微微眯眼,声音都冷了下去:“你想住哪?”

“住哪都好,我不想住在乾清宫了。”

朱钦煜的眉头皱了一下,又很快松开:“那行,我们换个宫殿住,你想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