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未知作者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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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

救谁也不能救这位祖宗!

离他越远,活得越久!

他刚拐过一道宫墙,脚步猛地顿住。

一个恐怖的念头,“噌”地窜上脑海。

朱钦煜那性子,是出了名的记仇。

还记得有史学家分析靖王谋反其实是月威宗逼的,月威宗就是逼他谋反,好报幼年出言不逊的仇。

靖王就是昭武朝第一个被千刀万剐的人,当然第二个人就是沈承安。

今天他明明看见我了,我见死不救,掉头就跑……

等他将来登基,这笔账,他能记一辈子!

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算……

凌迟?

说不定还会变着花样,让他生不如死。

沈河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

“怎么……

他原地转了两圈,脸都白了。

跑是情分,不救是本分?

屁!

在这位嗜杀暴君眼里,不救,就是罪!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就这么跑了!”

沈河咬咬牙,猛地掉头,疯了一样冲回那条宫巷。

他扫了一眼墙角的扫帚和木桶,眼睛一亮,计上心来。

他抓起扫帚,狠狠往石墙上一敲,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捏紧嗓子,装成皇城侍卫的口气厉声大喝。

“皇城卫当值!在此喧哗,统统拿下!”

那几个欺负朱钦煜的太监一听是宫里宿卫的人,吓得魂都飞了,哪里还敢细瞧,屁滚尿流地拔腿就跑,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巷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沈河慢慢放下扫帚,僵硬地转过头,对上朱钦煜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干笑一声,声音都在打飘。

“那、那个……小殿下,

你、你没事吧?”

朱钦煜眼眸一闪而过刚刚的阴鸷,露出一副纯然无害的笑容:“谢谢公公。”

“哈……沈河尬笑了两声,“那……殿下没事。”

他抬了抬手上还端着的丝绸,小心翼翼赔笑道:“奴才就先走一步?”

“嗯嗯,公公去忙吧。”朱钦煜捂着受伤的手,乖巧懂事地点头。

“谢殿下体恤。”

得了朱钦煜的首肯后,沈河一秒都不想多待,脚底抹油,犹如一阵风一样,飞快地溜走了。

朱钦煜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的乖巧之色一寸一寸褪下。

方才眼底那点纯良无害尽数散去,只剩下与年纪不符的阴冷与沉郁。

他缓缓松开捂着手的衣袖,露出腕间几道青紫的指痕,小小的身子站在空无一人的宫巷里,像一头蛰伏的幼兽。

第4章 装你大坝呢

沈河运气好,他没想到他到处乱走,选择往戒备森严,女人多的地方走,还真让他找到了坤宁宫。

皇后贴身女官看着不过双十年华,眉眼温婉,一抬手一放都带着规矩气度,接过锦缎时随意扫了沈河一眼,停住了脚步。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艳,轻声笑道。

“你这小太监,看着不起眼,长得倒是俊俏得很。”

沈河当场愣住。

俊俏?

他穿越过来这么久,又是被冷水泼、又是被骂、又是撞见未来暴君,连自己长什么样都还没来得及看一眼。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茫然。

沈承安……居然是个好看的?

那女官见他呆头呆脑的模样,笑得更柔了些。

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留意这边,故意往前微倾了倾身,声音放得又软又轻,还顺带抛了个含蓄又勾人的眉眼。

“这宫里的日子难熬,太监更是步步难行,若是往后有什么不如意……可以悄悄来找我。”

话音落下,女官才矜持地直起身,抱着锦缎转身入内,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沈河僵在原地,大脑彻底宕机。

史学家们在考察大月王朝历史的时候,都有一条共同的疑惑点,那就是——

为什么沈承安会选择效命月威宗昭武帝呢?

如果说文官集团拥戴昭武帝朱钦煜是因为他外表看起来性格软弱,容易拿捏,是在适合不过的放权君主。

那沈承安效忠昭武帝朱钦煜的原因又是什么呢?宦官的权利跟皇权挂钩,皇权越大,宦官的所属权利也就越大。

宦官是皇权的衍生,依附于皇权。

既然昭武帝朱钦煜前期看起来那么软弱,那么无能,骗过了外朝的文武百官,那沈承安又是如何心甘情愿地为朱钦煜效命?

沦为朱钦煜手中的一把刀的呢?

沈河忙碌了一天,前世作为一个连快递都懒得下楼取的宅男,何曾受过这种苦。

搬东西、跑腿、听人呵斥、来回奔波,等拖着快散架的身子挤回太监们住的通铺小屋子时。

他几乎是沾着稻草就昏睡了过去,连梦里都是在dy上和人互喷的画面。

当他睡得正沉,“哐当”一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腰侧。

剧痛瞬间把沈河从昏睡里拽出来,他疼得闷哼一声,滚落在地,眼冒金星。

“睡睡睡!就知道睡!”

为首的胖太监叉着腰,一脸横肉,居高临下地啐了一口,“这个月的保护费,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真当这宫里的地盘是白住的?”

保护费?

沈河懵了,捂着腰慢慢爬起来,脸色发白。

他穿越过来一天都不到,哪里知道什么保护费?

更别说原主沈承安的月俸、私房钱藏在哪,他半点头绪都没有。

浑身上下,比脸还干净。

“我……我没钱。”他咬着牙,声音干涩。

“没钱?”那胖太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前又是一脚踹在他胸口,鄙夷刻薄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过来,“穷鬼一个,长张小白脸有什么用?废物东西,连孝敬都不懂,也配在这儿待着?”

沈河是一个直性子,同样也是个脾气不好受不得委屈的人,不然也不会在网上和别人互喷许久。

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头顶,那点被磨得快要消失的脾气,在这一刻彻底炸了。

他不等对方再动手,猛地扑了上去!

他身子本就瘦弱,又累了一天,脚下一滑,重心一歪,眼看就要被对方按在地上暴打。

电光火石之间,沈河脑子一热,胜负欲和狠劲同时涌上来。

他伸手死死按着胖太监的脑袋,借着滑倒的力道,狠狠往下一摁!

“咚——!”

沉闷的巨响在地面炸开。

胖太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张脸结结实实砸在坚硬的青石板上,额角瞬间青肿一大片,眼冒金星。

周围几个跟着起哄的小太监全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懦弱白净、任人拿捏的沈小四,居然敢动手!

“反了你了!一起上!打死他!”

反应过来的几个人一拥而上,拳头、脚踢密密麻麻落在沈河身上。

我丟雷老牟,搞霸凌是吧!

看老子不给你们这群扑街好好上一课!

沈河非但不松手,反而一口狠狠咬在胖太监的肩膀上!

死死咬着,牙关紧合,像是要把皮肉、鲜血、骨头都一起咬碎。

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你们打我,我就咬死他。

大不了一起死。

这股不要命的疯劲,当场把所有人都吓住了。

胖太监疼得鬼哭狼嚎,眼泪鼻涕一起流,拼命挣扎也挣不脱,撕心裂肺地喊。

“停手!都停手——!”

围打的人瞬间僵住,纷纷停了手。

胖太监半边脸肿得像馒头,青一块紫一块,眼神又恨又怕,哆哆嗦嗦地开口。

“你、你松口……我、我们不打了……”

沈河这才缓缓松开嘴,嘴角还沾着一丝血,心脏在那怦怦跳动,那是肾上腺素飙升的症状。

他的牙齿还有些发酸,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狠戾,一字一顿威胁。

“下次再敢踹我、逼我交钱、动我一下——”

“就不是脸肿、流血这么简单了。”

“我敢咬下他一块肉,就敢弄死你们。”

空气死寂。

所有人看着他这副疯模样,竟没有一个人再敢上前。

沈河撑着发疼的身子,慢慢爬起来,浑身上下都在疼,心里却一片冰凉的清醒。

面对霸凌最好的办法就是。

要够狠!够拼命!要让他们感觉欺凌你的代价是他们负担不起的!

这样才能让他们怕了你,才会不让他们欺凌你!

神他么的找老师,神特么的叫家长,他们只会觉得你软弱,只会内心更瞧不起你!

王太监摸了摸自己发肿的脸庞,心里早已打了退堂鼓,可身边围着的都是平日里跟着他耀武扬威的手下,就这么认怂,日后在这通铺里还怎么立威?

他强撑着挺起胸膛,脸上的青肿随着动作扯得生疼。

眼底怨毒又心虚,色厉内荏地瞪着沈河:“你、你个小畜生……敢在宫里动手打同僚,回头我就去管事公公那儿告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沈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血渍的、冷得瘆人的笑。

他刚挨过一顿拳打脚踢,衣衫破烂,发丝凌乱,脸颊也挂了彩,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满是不要命的悍气。

“去告。”

沈河往前踏了一步,明明身形瘦弱,却逼得王太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你尽管去告。大不了一起挨罚,一起被打,一起被发落到最苦的差事上——”

他声音压得又低又狠,字字戳心。

“但我告诉你,只要我不死,我就天天盯着你。你吃饭,我盯着你;你睡觉,我盯着你;你哪怕走在路上,我都能找着机会扑上去咬你。”

“我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你要是觉得,为了一口保护费,把自己后半辈子搭进去,值当。”

“那你尽管去告。”

去你m的,就你一人会虚张声势?我狗仗人势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这番话轻飘飘的,却比任何威胁都管用。

王太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沈河那副真敢同归于尽的疯样,心底最后一点逞强的底气彻底碎了。

这沈小四,是真的疯了。

欺负人可以,可要是把自己赔进去,那太不划算了。

周围的小太监们也吓得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再出头。

方才那一口撕咬的狠劲,那浑身是伤却眼神如刀的模样,已经深深刻进了他们骨子里。

王太监咬着牙,憋了半天,最终只狠狠啐了一口:“算你狠!”

“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