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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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烧鸡小烧鸡,吃了小脑不懵逼!”
衙役:“……”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显然是觉得跟一个傻子说话纯属浪费口水。
同伴摆摆手:“走吧走吧,干正事要紧,别被这傻子耽误了。”
“上头还等着咱们回去汇报呢。”
衙役“嗯“了一声,又看了看沈河那副傻样,有点恶趣味地朝沈河脚边啐了一口:“大傻子,你该庆幸你运气好,大爷我今晚上有事,不然一定把你关牢里!
“看着真晦气。”
骂完后衙役神清气爽,一天的疲惫都发泄了出来。
他拍了拍手,跟着同伴转身走了。
沈河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背影。
等他们走出十来步远,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在掌心掂了掂。
石子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棱角分明。
沈河瞄准那个吐痰衙役的后脑勺……
手腕一抖,石子脱手而出。
狗东西,没素质,胡乱吐痰。
看招!
发芽的哄!
精准命中。
“啪“的一声脆响。
衙役被砸得往前踉跄了两步,捂着后脑勺猛地转过身,愤怒地吼道:
“谁!谁砸的老子!给老子滚出来!”
衙役巡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沈河身上。
沈河蹲在地上,仰着头,双目痴呆地傻笑:“嘿嘿嘿,我的宝贝烧鸡……”
“我要吃烧鸡……嘿嘿嘿……”
他的眼神涣散,完全是一副智力有损的模样。
同伴跟着衙役的视线看了看沈河,蹙眉道:“会不会是你感觉错了?”
“这里就这个傻子,总不能是傻子砸的你吧?”
衙役捡起地上的石子,气冲冲走到沈河面前,把石子举到他眼前:
“傻子!是不是你用这个砸的老子?!”
沈河目光锁在石子上,伸手去抓,嘴里念叨着:“这是我的烧鸡!我的烧鸡!嘿嘿嘿。”
“大哥哥,你要把你的烧鸡给我吗?我要烧鸡!嘿嘿嘿!”
“你!”衙役被这傻子气得抬手要打,巴掌都举到了半空中,被同伴一把拦住了。
“好了好了,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
“他满脑子都是烧鸡,哪懂砸人啊?一定是砸你的那个人跑了。”
“走吧走吧,还要向堂官汇报呢。”
同伴连拉带拽地把衙役往后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衙役恶狠狠地瞪了沈河一眼,像要在那张泥糊糊的脸上剜出两个洞来。
沈河依旧露着大白牙冲他傻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瘆人。
衙役咬牙切齿道:“这傻子,你给老子等着!”
“老子汇报完了一定要打你一顿!”
沈河:“嘿嘿嘿……烧鸡……烧鸡……”
同伴拽着衙役往外走:“走吧走吧,别节外生枝了。”
衙役不甘心地又剐了沈河一眼,被同伴扯远了。
两人边走边骂。
在他转身的一瞬间……
沈河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朝他后脑勺又来了一击。
石子撞大脑,大脑不懵逼!
吃我第二击!
石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啪“的一声脆响。
再次精准命中。
正中同一个位置。
衙役被砸得往前又踉跄了一步,捂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彻底暴怒了,指着沈河的方向吼道:
“就是那个大傻子!就是他打的我!”
“啊啊啊——老子要打死他!”
他一转头,刚刚还蹲在那里傻笑的沈河已经没影了。
巷口空荡荡的,只剩一地月光和几片被风吹动的枯叶。
衙役瞪大眼睛四处张望,连个鬼影都没看见,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被耍了。
他气得一脚踹在墙上,震得墙灰簌簌地往下掉:“wctmd!下次见到这个傻子,老子一定要打死他!”
另一边,沈河在街道上狂奔。
社会给你上课懂不懂?
吃一堑长一智,我给你吃两堑,你该长两智!
你该谢谢我才是!
夜风迎面扑来,吹得他那身破布条女装胡乱飞。
沈河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跑得像一只偷了鸡的狐狸,痛快极了。
他跑了不知多久,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旁边是一家民间剃头匠的门店,门板紧闭,屋檐下挂着一条旧布幌子,被夜风吹得翻来卷去。
地上铺满了废弃的杂毛和马尾鬃毛,灰扑扑地堆在墙角,散发着一种油脂和灰尘混在一起的气味。
沈河看着满地的毛,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弯下腰,捡了许多,又看到旁边一个破桶里装着草木胶,黏糊糊地半凝固着,是剃头匠用来修补木器的。
沈河看着眼前这些东西,不由得感叹天助我也啊!
言出法随啊!
看看,刚刚还在发愁怎么换张脸,现在材料全凑齐了。
老天爷都在帮他!
沈河蹲在墙角,用手指挖了一坨草木胶,那东西黏糊糊的,带着一股涩涩的草木味。
他把它敷在自己的人中位置,又拿了一些碎毛粘了上去,对着桶里残余的水面照了照。
凭着记忆里电视上那些八嘎呀路的形象,一点一点地整理着。
没过多久,新版沈河出炉。
沈·大佐·河新鲜登场。
他对着水面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387章 小沈漂流记(6)
在经历了和变态打架、戏耍衙役、变装三件套之后,天空也渐渐亮了起来,东边泛起了一线鱼肚白。
沈河一夜没合眼,眼睛酸涩发胀,眼皮子沉得像灌了铅,但他不能停。
他本身就是司礼监二把手,刚升任东厂提督,对各地方东厂驻扎地的规矩还是了解的。
沈河按照地方东厂派驻地的特征来找。
镇守太监公署通常设在府城偏僻处,门口有暗哨,往来的人都有固定特征。
他绕了大半个城,终于在城西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找到了目标。
沈河走到镇守太监公署门口。
在大月朝,每个布政司、重要府城都有镇守太监,是皇帝派驻地方的宦官代表,东厂地方番役、档头全部挂靠在镇守太监衙门下办公。
衙门对外只称“镇守内臣行署“,不亮出东厂身份,普通百姓根本不知道这灰扑扑的门脸后面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东厂据点。
此刻里面正在吵吵嚷嚷。
只因为昨天抓捕小炎子的行动中,东厂落后于锦衣卫一头,里面正在吵吵闹闹。
一个把责任推脱另一个。
一个说一个拉屎擦屁股太慢才让锦衣卫夺得了先机。
另一个说锦衣卫抓到了,我们就不会抢啊?
还有一个说,要抢你去抢,你以为抢劫呢,这么好抢?
里面吵的不可开交。
沈河在外面听着。
听着脑袋隐隐作疼。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他是他们的新上任一把手吧?
怎么为了抓一把手这么积极?
你们是牛马还是一把手是牛马?
本末倒置了吧?
门口两个护卫笔直地站着,手按在腰刀上,目光像鹰一样扫过每一个路过的行人。
沈河刚靠近,其中一个护卫就跨步拦住了他,刀鞘在他面前一横,冷冰冰道:
“这里是镇守太监公署,闲杂人等请勿靠近!”
沈河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扣你几哇。”
护卫:“?”
他愣了一下,刀鞘又往前递了半寸,“你说什么鸟语呢?我听不懂!还请你立刻离开这里!”
沈河不紧不慢地拱了拱手道:“贵国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来,是为了提供一些消息给贵国。”
护卫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那身破烂女装和假胡子上来回扫了两趟:“什么消息?你是哪里人?”
沈河道:“我是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小岛人。咳咳,啊,就是日本。”
“我特别崇拜天朝上国,抱着极高的敬佩之心,为了学习贵国的先进文明,不远万里来到了贵国。”
护卫皱眉:“倭人?”
他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河,目光在他高挑的身形上停了一下。
“这么高?也不像倭人啊,我记得倭人不是很矮的吗?”
沈河才一米七四,并不高,不过对比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小岛人,那高的不是一星半点。
沈河笑了笑,早有准备:“我不是普通的倭人,我是大佐。”
护卫一脸茫然:“大佐?那是什么东西?”
沈河一本正经地解释:“哦,大佐在日本的意思,用贵国的话来讲,就是日本人的爸爸。”
“我是日本人的爸爸。”
护卫:“?你们倭人玩得挺花的啊。”
他挠了挠头,显然没完全搞明白沈河在说什么,但还是把话题拽了回来。
“你来这里想提供什么消息?”
沈河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道:“哦哦哦,就是,我跟小炎子认识,就是贵国最近抓捕的那个小炎子。”
“我知道沈公公的下落。”
护卫的脸色立刻严肃了起来,眼睛倏地眯起来,往前逼近一步:“那你说,沈公公的下落在哪里?”
“在日本。”沈河毫不犹豫地回答,表情一本正经,声音斩钉截铁。
快快快,快禀告小王八蛋说沈承安在日本。
让小王八蛋诛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小岛九族!
快啊!
护卫:“……”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刀鞘差点杵到沈河胸口,“休要满口胡言!再敢妄议,我便就地斩决!”
沈河撇了撇嘴,不信就算。
他往后退了半步,一副“你怎么不懂幽默“的表情。
沈河咳嗽了两声,摆了摆手:“开个玩笑,大哥你别生气。我真认识小炎子。”
“你别急着赶人,听我说完再说。”
护卫冷眼看着他,刀还横在身前,声音沉得像压着块石头:“你当真知道?”
沈河耸耸肩,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信的话,我大不了把小炎子的外貌特征告诉你,你自己去对比不就知道了?”
由于沈河的外貌朱钦煜记得一清二楚,向画师描述得也很清楚,所以沈河的画像跟本人很像。
面白无须、眉眼清俊,画师一笔一划都照着描的。
到了小炎子这边,朱钦煜只说了一个字:“丑。”
画师当时就懵了,提笔悬在纸上:“陛下,此人生得丑陋,有何样貌特征,臣一一记下?”
朱钦煜认真想了想,还真不知道小炎子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