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未知作者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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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等地憎恨这个世间。

憎恨待他不公的老天爷。

平等地恨所有比自己好看、比自己有权有钱的人。

他对沈河的感情,除了有“白月光“这层滤镜在。

还有另一层——沈河是朱钦煜的金丝雀。

你看,皇帝的金丝雀都跟着我跑了,皇帝也不过如此而已。

他不就是有了一好出身么?

若是他出身跟我一样,他长得跟我一样,他未必如我。

喜欢沈河是真。

征服沈河也是真。

满足自己诡异的优越感更是真。

狱卒看这个犯人面对皇帝的问话还敢不开口,顿时勃然大怒,又拿起烧红的铁块,这次按在了小炎子的胸口。

白烟再次腾起,皮肉烧焦的臭味更浓了。

小炎子疼得汗水直流,青筋暴起,脖颈上的血管一条一条地鼓出来,像要挣破皮肉。

他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嘶哑尖利,在阴暗的牢房里回荡着:

“想知道沈公公在哪啊?”

“我说我不知道,你们信吗?”

狱卒暗叹死鸭子嘴硬,正打算再次把铁块按上去,李国兴抬手制止了他:“你过去,让我来。”

狱卒听话地退到一边,把位置让给了李国兴。

李国兴从旁边的布绢里抽出一把薄薄的小刀,刀身在烛火的映照下闪过一道寒光,像一条细细的蛇信子。

他拿着小刀,在小炎子头顶上方比划了一下。

“这位小公公,“李国兴像是在拉家常,“你知道锦衣卫里面有一种酷刑吗?叫做剥皮楦草。”

“此刑始于太祖皇帝旧制。不斩首、不夺命,先从头颅开一线,整张人皮活活剥离。”

“人不会即刻死,剥皮之时神志清明,受尽活剐之痛,最后留一具皮囊,日日风吹日晒,供千人观瞻。”

李国兴抬眼看向小炎子,目光里带着一丝怜悯般的威胁:

“你若始终不肯吐口,这剥皮楦草的苦楚,今日便要落在你身上。”

“现在说,还能落个全尸。”

建国之初,因为元朝的包税制导致江南士大夫过得有滋有润,贪污腐败严重,民不聊生。

太祖高皇帝乞丐出身,对贪官污吏深恶痛绝,为了杜绝和恐吓贪官,专门发明了这一极刑。

贪污六十两以上剥皮楦草,剥下的皮就放在各部门衙门里,作为警醒,警告他们这就是贪污的下场。

太祖高皇帝之后,为了体现人性,基本不用这一极刑,只作为帝王震慑叛臣、心腹逆党的终极威慑手段,不会用在普通刑讯里。

小炎子眸中反射出这柄匕首的寒光,定定地看着刀刃上映出自己的倒影……

那张脸丑陋不堪,伤痕累累,像一团被揉烂了又摊开的废纸。

小炎子嘴角拉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声音沙哑:“我不知道沈承安在哪,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情……”

“就是不知道陛下能不能听得下去?”

朱钦煜蹙眉,冷声道:“说。”

小炎子往后扬了扬头,像是在享受这一刻所有人目光汇聚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他放大了笑容,疤痕随着肌肉的牵动扭曲着:“我知道沈公公的滋味不错,哈哈哈哈哈哈……”

“怪不得陛下这么喜欢沈公公,沈公公的滋味当真是不错啊!”

“就连奴才,都忍不住这么喜欢!”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李国兴难得地面部表情控制失败,露出错愕的神情。

站在朱钦煜后面的张三更是大脑直接死机了。

他知道沈公公讨人喜欢,男女老少都通吃的地步。

但是也没人告诉他,太监都喜欢沈公公啊!

不是,这小炎子是属于男还是属于女啊?

沈公公这不坏菜了吗?

张三悄咪咪地偷瞄了一眼自家Boss的表情。

朱钦煜坐在那里,面对着小炎子赤裸裸的语言刺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而张三眼尖,发现自家Boss放在腿上的手捏得骨节发白,手背上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地凸起来,指节泛着青紫色。

了解朱钦煜的人都知道……

朱钦煜这是被气疯了。

张三咽了一口唾沫,垂下眼,假装自己没听到小炎子说了什么。

李国兴也反应极快地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把小刀收回来擦了擦,目光落在自己靴尖上。

小炎子还在火上浇油,嘶哑的声音在牢房里回荡着,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陛下,你想知道沈公公当时的表情吗?可精彩极了。”

“沈公公那双眼睛啊,装满了泪水,奴才看着都心疼……”

“沈公公的声音是那么的动听,他让奴才轻点,哈哈哈哈哈哈……”

“陛下,你觉得奴才和沈公公这么好的关系,奴才会告诉陛下您他在哪吗?哈哈哈哈哈哈”

“皇帝也不过如此啊,没什么了不起的啊!哈哈哈哈哈……”

张三整张脸都快皱成一朵菊花了。

他心想这人疯了,真是疯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什么屎盆子都敢往自己头上扣!

连命都不要了,疯得彻底!

张三和李国兴现在那叫一个后悔,后悔跟着出来了。

他俩深怕听到这些后,皇帝一个怒气上头,也把他俩埋在地里面当萝卜种了。

那不完犊子了吗?

朱钦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

但就在他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整个牢房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所有人在同一刻感觉到了从脊柱底端往上窜的那股寒意。

李国兴、张三“唰“地一声跪在了地上,异口同声地埋头道:“陛下息怒……”

旁边的狱卒虽然不理解他俩的行为,但还是反应极快地跟着跪下,高声喊道:“陛下息怒——”

张三想的没错。

朱钦煜的确被气疯了。

当这么多年的皇帝了,第一次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

还用他最在意的东西来刺激他。

朱钦煜气得眼睛都血红了,眼眶里布满了细密的红丝。

他走到小炎子面前,从桌上拿起了那把薄薄的小刀。

朱钦煜弯下腰,凑近小炎子的脸,双目通红,像从地底爬出来的恶鬼:“你刚刚说什么?”

小炎子也被朱钦煜浑身弥漫的浓烈杀意和极强的压迫感吓到了。

在嘴唇哆嗦着,在内心里打好的草稿全都付之东流,一个字竟然也吐不出来。

他的瞳孔里映着朱钦煜那张凑近的脸……

俊美至极,也狰狞至极。

第390章 小沈漂流记(7)

朱钦煜的眼睛睁大,瞳孔骤缩,脖颈处的青筋血管一条一条地凸出来。

“你就用这只眼睛看他的?”

下一瞬间,匕首直接刺入了小炎子的左眼。

“噗“一声闷响,血从眼眶里喷涌而出,溅了朱钦煜一脸。

小炎子的尖叫声在牢房里炸开,撕心裂肺的,像一头被活剐的畜生。

朱钦煜把匕首拔出来,带出一段血淋淋的东西。

他不看,反手又插进了小炎子的手上。

“啊啊啊啊——”

小炎子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在阴暗的牢房里回荡着,一声比一声凄厉。

血从他的眼眶和手背上涌出来,顺着他的胳膊和脸颊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砖地上。

张三和李国兴还有狱卒都是跪着的,谁也不敢动,谁也不敢抬头看。

整个牢房里只剩下小炎子断断续续的哀嚎和血滴落的声音。

朱钦煜又把匕首拔了出来。

小炎子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随时要昏过去,又被疼痛扯着醒过来。

朱钦煜的声音冷得像从地底渗出来的冰水:“你话这么多,是故意想惹朕发火?”

匕首又快又狠地插进了小炎子的嘴巴。

刀刃刺穿舌头,从腮帮子那边穿出来,血顺着下巴淌成了一道线。

“李国兴。”朱钦煜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脸上身上溅满了鲜血,衣服上全是暗红的斑点。

如同阎罗在世,从血池里走出来的修罗。

李国兴吓得转过身,脊背绷得死紧,颤颤巍巍地应道:“臣……臣在。”

“找五匹马来。”

李国兴抬头:“陛下这是要……”

朱钦煜指尖淌着血,眼底猩红可怖,声音冷得刺骨:“牵五匹马过来。”

“朕倒要瞧瞧,活人的身子,能不能被五匹马生生撕扯开。”

李国兴心头一颤,低声道:“陛下,是要留着活气行刑,还是先了结他再用马拉扯?”

朱钦煜道:“活。”

李国兴低下头:“臣……遵旨。”

吩咐完后,朱钦煜没有再看变成血人的小炎子,转身朝着牢外走去。

下摆拖过地上那滩血,拖出一道长长的、暗红色的痕迹。

张三和李国兴连忙起身跟上,三步并作两步地追出去。

狱卒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像是被吓成了智障,好半天才哆哆嗦嗦地爬起来。

来到了牢房外面,金吾卫、羽林卫和地方东厂高层在外候着。

初晨的日光从廊檐间漏下来,照在皇帝身上。

众人见到皇帝浑身鲜血地走出来,衣服上溅满了暗红的斑点,有人吓得差点跪倒。

朱钦煜的目光淡淡扫过那名地方东厂档头,声音沉缓,威压沉沉:

“朕记得你此前禀报,东厂里头有一人,自称认得小炎子,也认得沈承安?”

地方东厂档头心下一惊,忙不迭躬身道,脑门上的汗珠啪嗒啪嗒地往地上砸:“回陛下,是有一人。”

“他自称是日本大佐,叫……叫康日汾子……”

朱钦煜寒气浸骨,沉声道:“让他来见朕。”

“奴、奴才这便即刻传唤康日汾子前来觐见陛下!”

地方东厂档头说完不敢耽搁,躬身退了几步,快速转身朝着外面跑去。

同时吩咐手底下的番役赶紧跑去传唤那个八嘎大佐。

“对了,“朱钦煜想到什么,目光沉沉:“传旨下去,这几日任何人不得出城。”

“上至文武官员,下至锦衣卫缇骑、东厂番役,一概不许擅自离城,违令者以谋逆论处!”

“遵旨!”金吾卫、羽林卫、锦衣卫齐声应道。

而另一边,河南府城门处。

沈·康日汾子·河摸了摸自己那撮用草木胶粘的假胡子,偷偷摸摸地左看右看。

眼角余光扫过城门两侧那些笔直站着的守卫,又缩了回来。

他悄悄咪咪地迈出一只脚,缓慢地朝着城门移动。

没办法,朱钦煜这个小王八蛋来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