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未知作者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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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贵妃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走了

冯尽忠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他开始物色盟友

绕了一圈,他发现一个合适的人选——

晋王,朱钦煜。

冯尽忠当晚就去了晋王府

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只知道冯尽忠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安成侯去诏狱恐吓过李承嗣的第二天,正是李承嗣最惶恐绝望、魂不附体的时候

这时候冯尽忠一身绯色蟒袍,缓步踏入阴暗潮湿的牢房,自带一身佛光普照般的温和

李承嗣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不顾体面,直接从草堆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扑到冯尽忠脚边,一把抱住他的腿:“冯公公!冯公公!是不是姐姐喊你来救我了?!”

冯尽忠低头看着他,目光慈祥得像是在看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李公子别急,”他温声说,“起来说话。”

李承嗣不起来,死死抱着他的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冯公公,您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冯尽忠弯下腰,伸手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

“李公子放心,”他说,声音温和得像春风,“贵妃娘娘让咱家送您出去避避风头。等这阵子过去了,就接您回来。”

李承嗣愣住了

出去?

避避风头?

回来?

他眨眨眼,眼泪还挂在脸上,鼻涕还悬在嘴边,整个人呆得像只傻狗

“真……真的?”

冯尽忠笑着点头:“真的。”

李承嗣“哇”的一声又哭了,这回是喜极而泣

他抱着冯尽忠的胳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冯公公,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您的大恩大德,我李承嗣一辈子都不会忘!”

冯尽忠拍着他的背,温声安慰:“好了好了,别哭了。咱们得趁天黑出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李承嗣连连点头,擦着眼泪,跟着冯尽忠往外走

当天晚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诏狱后门驶出,消失在夜色中

马车里,李承嗣抱着冯尽忠的胳膊,还在哭

冯尽忠任由他抱着,脸上始终挂着慈祥的笑

马车一路向北,出了城门,在郊外一处偏僻的地方停下

冯尽忠下了车,对李承嗣说:“李公子,咱家就不送了。您上那辆车,有人会送您去安全的地方。”

李承嗣眼含热泪,拉着他的手,千恩万谢:“冯公公,您保重!等我回来,一定好好报答您!”

冯尽忠笑着点头:“去吧。”

李承嗣一步三回头地上了另一辆马车

马车启动,消失在夜色中

冯尽忠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马车远去,脸上的笑容慢慢加深

他转过身,上了来时的马车,对车夫说:“回宫。”

马车辚辚而行,驶向灯火通明的皇城

刚回到皇宫,李贵妃又来了

“冯公公,”她急切地问,“办得怎么样了?”

冯尽忠躬身行礼,笑得恭顺:

“回娘娘,李公子已经被安全送到外面了。咱家还命人找了具与李公子相似的身形尸体,放在郊外。等过了这阵风头,李公子自然就会回来与娘娘相聚。”

李贵妃长长地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多谢冯公公!本宫就知道,找你准没错!”

冯尽忠笑着躬身,目送她离去

直到李贵妃那得意又愚蠢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宫道尽头,他脸上的笑意才瞬间散尽,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对着空气冷冷吐出两个字:

“白痴”

第60章 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沈河从玉熙宫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算镇定,心里却还在琢磨景祐帝那三个选择。

他正想着,眼前忽然一暗。

抬头一看,朱钦煜已经大步迎了上来,那张俊脸离他不到一尺,眼底带着几分急切:

“公公,父皇跟你说什么了?”

沈河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倒也不是他不信任朱钦煜想瞒着他,而是这种东西不好说,怕朱钦煜会多想。

“没什么,”他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陛下夸了奴才几句,说今日表现不错,让奴才以后好好干。”

朱钦煜盯着他,目光幽深,像是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沈河被他看得有点心虚,赶紧转移话题:“殿下,咱们走吧,这天都黑了。”

朱钦煜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往宫道走去。

走了没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小妖道——呸呸呸!沈小四!”

沈河眼睛一亮。

这声音……

他转过头,就看见一个鹅黄色的身影正朝这边跑过来。

那姑娘生得明眸皓齿,杏眼桃腮,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裙角在晚风里飘啊飘的。

公主——朱巧嫤。

“公主殿下!”沈河下意识就要迎上去。

没走两步就停下来了,只因为他的手被人拽住了。

沈河侧头一看…

朱钦煜的手正死死扣着他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他抽了抽,没抽动。

“殿下?”他抬头疑惑地看向朱钦煜。

咋了又是?

朱钦煜没看他,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跑来的身影上,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那表情,活像被人抢了食的狼。

沈河有些无语。

完了,朱钦煜又发病了。

他干笑两声:“殿下,公主殿下喊奴才呢……”

“我听见了。”朱钦煜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沈河:“……”

您听见了就松手啊!

可朱钦煜不仅没松,反而握得更紧了。

那力道大得沈河直抽气。

就在这时,朱巧嫤已经跑到跟前了。

她脚步轻快,裙角飞扬,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然后她就对上了朱钦煜那双黑得能滴出墨来的眼睛。

笑容一滞。

脚步一顿。

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

“……”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打了个招呼,“皇……皇兄好。”

朱钦煜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她,目光冷得像在看一只不请自来的苍蝇。

朱巧嫤的手指攥紧了食盒的提手,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

沈河看看朱钦煜,又看看朱巧嫤,倒是习以为常了,毕竟上次张白安来,他也是这副鬼样子,莫名其妙给人家脸色看。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公主殿下,您怎么来了?”

朱巧嫤像是被解了穴一样,终于回过神来。

她看向沈河,脸上的僵硬散去,换上那副熟悉的傲娇表情,下巴一抬,鼻子一哼:

“本公主才不是来看你的!本公主是听说皇兄来了,来看皇兄的!”

沈河眨了眨眼,目光落在她手里那个精致的食盒上。

“那这是……”

朱巧嫤的脸微微红了一瞬,嘴上却还硬撑着:“这……这是顺便带的!本公主才不是特意给你做的!”

沈河眼睛一亮:“给奴才的?那奴才可就不客气了——”

他伸手就要去接。

“嘶——”

手刚伸出去,手腕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沈河倒吸一口冷气,转头看向朱钦煜。

你大坝的你到底要干啥啊!

朱钦煜的手还扣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殿下,”沈河龇牙咧嘴,“您握疼奴才了。”

朱钦煜咬了咬牙,盯着他看了两秒,终于松开手。

沈河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小声嘀咕了一句“莫名其妙”,再次伸手去接那个食盒。

手刚伸出去,朱巧嫤忽然把食盒往怀里一抱,脸上露出几分扭捏:

“那个……沈小四,对不起啊……”

沈河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那天骂你是妖道……”朱巧嫤的声音越来越小,“本公主当时不知道你是好人……后来听说了,你是在帮父皇……那个……”

她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着圈,一副做错事的小女孩模样。

沈河看着她,心里那点嘀咕瞬间烟消云散。

“公主殿下,”他笑着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要不是那件事,奴才还不认识公主呢!”

朱巧嫤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

“真的。”

朱巧嫤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笑得像朵花一样。

“那,”她把食盒往沈河手里一塞,“这个给你!本公主亲手做的!”

沈河低头打开食盒,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点心——

桂花糕、绿豆糕、云片糕、枣泥酥……满满当当,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

“公主殿下,这都是您做的?”

“那当然!”朱巧嫤下巴一抬,“本公主可是学了好久的!”

沈河拿起一块桂花糕,下意识先递到朱钦煜面前:

“殿下,您尝尝?”

朱钦煜低头看了一眼那块桂花糕。

又看了一眼朱巧嫤那张满是期待的脸。

他没伸手接。

反而俯下身,就着沈河的手,咬了一口。

沈河被这个举动搞得有些震惊!

不是,您伸手拿一下会死啊?

这么懒的?!

朱钦煜嚼了两口,面无表情地咽下去。

“还行。”他说。

沈河这才想起来,朱钦煜有异食癖,对于这种美味的食物他是吃不惯的。

用沈河的话来讲,那就是野猪吃不了细糠!

沈河自己拿了一块塞进嘴里。

咬下一口,软糯香甜,满口桂花香。

这下他更确定朱钦煜的胃口有毛病了!

“嗯——!”他眼睛都眯起来了,“好吃!真好吃!”

朱巧嫤的脸瞬间红透了,眼睛亮得像是装了两颗星星。

“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真的!”沈河又咬了一口,“奴才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桂花糕!”

朱巧嫤开心得快要跳起来,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就被朱钦煜不耐烦地打断了。

“皇妹。”

朱巧嫤“啊”了一声,对上朱钦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那目光冷得像是在说“你怎么还不走”。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天快黑了,”朱钦煜说,“你该回去了。”

朱巧嫤看看天

太阳还没完全落山,天边还有一抹晚霞。

这叫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