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臣妻
第90章 受冷落
山水有清音 · 更新时间未知
春娘并不是多恶毒的人,但自己带大的孩子自己疼。 如果将容浔和贵妃的孩子放在一处由她挑选,那她一定选自己亲手养大的。 姜柔安听了,只是不解:“好好的,供桌底下怎会有老鼠?” 祭祀先帝的大事,神堂里里外外都要清扫干净。 别说几只老鼠,就算是几粒灰尘,也会被清扫干净。 否则,要被责罚的就是一大批人。 春娘说:“不知道是怎么钻进去的,估计平时神堂总有僧道念经,所以也不曾听闻。赶上陛下和贵妃去献祭时发生这种事,也算是贵妃命薄吧。” 姜柔安不知怎的,下意识看向容浔。 容浔挨在春娘身边,也在看着她。 两人对视时,容浔的眼神里纯净得不掺杂一丝杂质。 姜柔安想: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他只是个七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 “好了”,姜柔安拉过他:“你今日也累了,跟阿姐一起去吃点心吧。” 她拉着容浔准备回房间歇息,半路上,却被常喜拦住。 “陛下有请宣城王。” 常喜提醒:“即刻去贵妃娘娘的住处!” 闵柔的这一胎没保住。 她在一阵阵剧痛中,想起昨日容浔对自己的种种冒犯,便一口咬定是他故意放了老鼠,害了自己的孩子。 多人在场,容渊不好偏私,所以竟将容浔叫过去问话。 彼时,闵柔披头散发,被宫女搀扶着,抱住容渊的大腿:“陛下,妾的孩儿实在命苦,妾不信宣城王是无辜的。” 容浔进来时,按规矩跪下去:“臣弟参见皇兄,参见贵妃娘娘。” 第38章 “你这个小杂种,你还我孩儿……” 贵妃一见他,便有些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味道。 她不顾自身病痛,冲上去想要厮打容浔。 春娘赶紧挺身上前,将容浔护在身后:“贵妃娘娘请保重玉体,宣城王若有过错,陛下也不会轻纵的。” 容渊有些烦躁的摆摆手:“将贵妃扶到床上去。” 他低头看向容浔:“这件事,朕只问你一次:你有没有?” “臣弟没有。” 容浔低头:“臣弟害怕贵妃娘娘。” 他说完,春娘也趁势膝行上前一步:“陛下,小殿下还这么小,每天只知道胡打海摔的玩儿,怎么会懂这些事呢?” 容渊:“你让他自己说!” 容浔低头:“臣弟无话可说。” 顿了顿,又道:“贵妃娘娘一直不喜欢臣弟……” 闵柔有些气恼:“你说这些做什么?” 容浔没还嘴,有些郁闷的垂下头—— 如此,倒显得闵柔盛气凌人。 “陛下,您可要彻查。” 闵柔哭声不减:“这是臣妾的第一个孩子。” 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都是她肚子里的一块肉。 却这样不明不白的没有了。 容浔道:“贵妃娘娘不要污蔑臣弟,臣弟什么都不懂……” 话音未落,却听容渊问他:“你昨日晚上在那里?” 容浔“……” - 姜柔安等在容浔的院子里,一直有些惴惴不安。 贵妃的事来得蹊跷,容浔又牵扯进去—— 她本意是不愿意相信容浔跟这件事有牵扯的。 七岁小孩,本就该是最无忧无虑的年纪,更不该有如此深重的心机。 和如此狠毒的心肠。 夕阳西下,将她纤弱的身影拉得老长。 容浔刚牵着春娘回来,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她:“阿姐……” 他快走两步,抱住姜柔安的腰:“阿姐,我回来了。” 小脸上满是过关之后的轻松和释然。 “怎么样?” 姜柔安蹲下来:“皇兄和贵妃有没有为难你?” 容浔一眼一板,如实回答:“贵妃娘娘想打我,春娘拦下来。皇兄问了我几句话,我据实回奏,他就让我回来了。” 这样说来,就没事了。 毕竟容渊不是傻子,小孩子的一点伎俩还是看得清的。 姜柔安想,或许是自己把容浔想得太坏了。 他小小年纪,骤然被送到这种地方,性子沉稳些,并不意味着他会主动害人。 而且还是去害一个孕妇。 姜柔安回头看向春娘,春娘也点点头:“咱们小殿下确实是冤枉的,贵妃娘娘想要泼脏水,陛下也不是傻子。” 被她一说,姜柔安才彻底放下心来。 不管外面的事情怎么样,只要容浔不卷进去就好。 祭陵事毕,圣驾回鸾。 姜柔安也不得不离开容浔回宫。 闵柔小产后,在宫里坐起了小月子。 容渊以此为由,将她所居的宫殿封禁起来,不许旁人打扰—— 如此行为,和对姜太后如出一辙。 表面是令其安心养病,实则是软禁。 闵柔这一辈子,恐怕也没有得宠的可能了。 容沁得到消息后,也只是跟李婕妤感叹一下:“宫里向来如此,贵妃最初进宫时,是后宫里的一枝独秀,眼瞎落到这个地步,也是令人惋惜。” 李婕妤却道:“不过陛下觉着,贵妃小产这事——当真只是意外么?” 容沁回头看她一眼:“不然呢?” 李婕妤不语,只是附在她耳边耳语一阵。 顿了顿,又说:“妾听闻,裴夫人一向嫉妒贵妃娘娘身居高位,若她对贵妃动了歪心思……” “不会的。” 容沁直接否决了她:“裴夫人不会做这样的事。” 她自小和姜柔安一起长大,对她总是有几分了解的。 当初姜柔安污蔑母妃,为的是权。 如今害贵妃小产—— 对她自己毫无益处,反而给新人铺了路。 姜柔安没这么蠢。 容沁低头继续插花,突然手一抖—— 一枝芍药落到她脚边。 李婕妤笑着帮她捡起来:“殿下好好的,怎么走神了?” 容沁笑笑,接过她手里递过来的花,笑道:“只是想到一些往事,无碍的。” 其实方才,容沁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万一,姜柔安也怀孕了呢? 这样的话,她除掉闵柔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就顺理成章了。 容沁叹了口气随手将花插在瓶里:“陛下回宫后,可有召幸过你?” 李婕妤笑得有些不自然:“有裴夫人在,哪轮得到妾身?” 容沁听了,一张俏脸顿时沉下来。 隔天,容沁去乾元殿时,一眼看到守在门口的顾临川。 男人仍旧一身银光铠甲—— 看似威风凛凛,神色里却又带着几分惆怅。 见到她过来,才俯身施礼:“臣给殿下请安。” “表哥起来吧。” 容沁对生母的族人一贯客气和蔼:“皇兄可在里面?” 顾临川点头:“是。” 容沁正要进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表哥,听说你派人去西北寻找顾氏族人?可有什么进展?表姐找到了吗?” 要及时往里添灯油,才能让灯芯一直燃着。 容沁为了折磨她,病没有给她蒲团,她跪在冷硬的地上。 而且要一直跪一晚。 姜柔安深深吸一口气:“是,妾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