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为妻
第231章 小狗“失身”?哭泣的一夜(上)
尧小尧 · 更新时间未知
蒋丰煜坐上车没多久,就收到了柳佳人打来的视频电话。 今天柳佳人和姜霓要去参加朋友生日派对的事情是真的,因为是真的,所以编在谎言里才能更提高可信度。 她化了精致的妆,做了发型,身上穿的是一件宝石绿抹胸拖尾长裙,耳环是红宝石,手上的戒指也是红宝石做的点缀,这样大红大绿的配色在她身上,搭上她白皙莹润的肤色,完美体现出什么叫媚骨天成。 蒋丰煜看得痴迷,急着跟她邀功:“宝宝,你老公这招连环计厉不厉害?” 柳佳人敷衍地点头:“厉害厉害——我今晚不回去了,我得在酒店这边等妮妮,你自己回家陪火火睡觉。拜,挂了。” “宝宝……”蒋丰煜还来不及多问几句,柳佳人已经把电话给他撂了。 不回来? 蒋丰煜捏着手机,瞬间颓丧下来,他今晚为了帮姜霓,还吃了药啊,柳佳人真不管他死活? “少爷……去哪儿?”司机瞥了一眼后视镜,毕竟是蒋家的老骨干员工了,这点眼力见是绝对有的。 蒋丰煜单手扯开两粒衬衣扣子,靠上椅背:“去少夫人今早去的那家酒店。” “是。” 山不就我,我就就山。 他现在又不是蒋大傻,哪儿那么好打发。 身体里的药效起来了,他热得不行,也不知道今晚谭问那小子会怎么样…… 一想到谭问事后要面临的“心理创伤”,蒋丰煜后背倏地一凉——这姐妹花的手段,比他们俩狠多了,简直是直击灵魂的折磨。 他和谭问的段位……比不赢啊。 要不……今晚坦白个干净算了。 他这头误打误,踏着谭问寻了条“生路”,另一头,他的“好兄弟”拼死挣扎无果,被成功送进了酒店房间。 酒店房间里没有开灯。 全是蜡烛。 谭问本来脑子就糊涂,怎么甩头都无法让视线变清晰,现在蜡烛的光晃动着,更让他眩晕不止。 他被放倒在了一张大床上,不一会儿,有脚步声响起。 不止一个人。 高跟鞋的“哒哒”声让谭问如临大敌,头皮发麻。 有一只手在摸他的脸。 “好帅啊,佳人姐姐对我们真好,给钱就算了,还是睡个这么帅的。” 谭问猛地偏过头,低吼:“滚开!” 他模糊的视线里,能看到四个女人的身影,三个卷发,一个直发,有一个卷发女人离他最近,坐在床边——就是刚才摸他的那个,不是说话的那个。 混杂的香水味像洪水猛兽,谭问挣扎着想爬起来,被坐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拉住手臂,轻轻一拽,他又跌倒回去。 “好凶哦~” “你还嫌弃上了,那等会儿我先来呗,就怕等会儿没你玩的了。” “哎呀,抽签嘛,谁抽到【1】谁就先来……” 谭问还是第一回这么憋屈,像一块砧板上的肉,谁都可以买去尝一尝似的。 他不要跟这些女人上床……一个就已经够让他恶心了…… 柳佳人这招太狠毒了…… 狠毒到谭问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柳佳人给你们多少钱……我给三倍。”他强行镇定下来,试图跟这几个女人讲条件。 有人回答他:“帅哥,不是钱的事情啦,我们就是帮忙的而已,懂吗?放心吧,我们几个长相、身材都不赖的,而且很健康,绝对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病,还会给你做安全措施的,你就当做了一场美梦嘛~” 美梦? 噩梦都不足以形容今晚这件事能带给谭问的恐惧和痛苦。 那几个女人开始抽签,没再管他。 有人问:“谁抽到1啦?” 一道甜美的声音回答:“我。” “娜娜运气真好……好吧,那你结束,叫我们哦,我们去隔壁房间等你。” “嗯。” 高跟鞋声响起,屋子里就剩了那个“娜娜”和谭问。 在谭问的视角里,只能看出这个女人是一头卷发,皮肤很白,五官是模糊的,她就是刚刚坐床边摸他脸颊的那个女人。 谭问尽量稳住情绪,再次尝试跟她沟通:“我有女朋友,她叫姜霓……我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总之,我不能跟你们上床……放我走……” 他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说出了他活了二十一年都没说过的两个字:“求你……” “娜娜”靠近他,脱掉了高跟鞋上了床,离他越来越近。 她在解他运动裤的抽绳带子,顺便回应他:“你不跟她说就行了,这种事,洗个澡,谁能知道?” 她的声音很甜,以及一个模糊的轮廓,也能想象得到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可谭问对她的触碰应激得寒毛直竖,整个人生理性厌恶,在女人脱掉他裤子,摸上他身体时,条件反射地想要踹一脚过去,可他浑身发软,根本行动不了。 “没反应呢……” “娜娜”挪开手,撑在床上,谭问感受到她把上半身靠近了自己,他闭紧眼睛,偏过头,女人柔软的唇扑了空,落到了他的耳侧。 “不会有反应的,我只会觉得恶心,滚……别碰我……” “呵,是吗?”她轻笑了一声,离开了床。 她从谭问兜里翻出了蒋丰煜离开时给他的那个小药包,打开,拿出那颗白色小药丸,端了一杯水回来。 谭问闭紧嘴巴,睁开眼睛对她怒目而视,内双眼里猩红一片,她的轮廓在他眼里依旧模糊,卷发垂下来,像一个要把他推入深渊的妖精。 “唔……” “娜娜”直接把药丸含进嘴巴里,捏住谭问的下巴,亲了上去。 谭问现在浑身的力气还不如一个小孩儿大,他挣扎不开,手还碰到了女人饱满的胸脯,倏地抽回。 女人强势地用舌头撬开他的齿关,把那颗外皮带着甜味的药丸推进了他的口腔。 药丸外边的糖衣慢慢被唾液稀释,淡淡的苦涩在二人唇舌间弥漫开。 苦到谭问恶心、作呕。 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推开女人,趴在床边难受地干呕起来。 可药丸已经不知不觉被他吞了进去,他现在完全是强弩之末,连用手指抠挖自己喉咙的力气都没有了。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陌生、香甜。 却让他眼角酸涩到承受不住,干呕的同时,一滴滴眼泪砸下来。 分不清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因为心里难受到了极致而情绪崩溃。 “别碰我……”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 “滚开……” 可女人根本不会听他的话,那颗药被他们“分吃”了,虽然大部分是进入的谭问的身体,但这药丸的药效猛得不行,不愧是蒋丰煜的朋友力荐的东西。 姜霓很快就就觉得自己浑身发热,到底是她敏感了,蒋丰煜吃完这药还在厕所逗留了十来分钟都“安然无恙”。 她去看谭问,谭问也似乎还没反应。 看着趴在床边可怜兮兮的年轻男人,姜霓觉得好笑又……感动。 就是跟“别的女人”接个吻,都能把自己整得这么狼狈。 那今晚过后,“失了身”的小狗可怎么办呢…… 姜霓一边想着,一边重新上了床。 她费了些力气把谭问弄成平躺的姿势,以防万一,她还是用上了准备好的眼罩,把谭问的眼睛遮住。 夹着嗓子,换上那副甜美的声音。 “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你的女朋友,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谭问依旧只麻木地重复:“滚……别碰我……” (饭,等,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