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为妻
第234章 小狗坦白,收到来自年上的告白
尧小尧 · 更新时间未知
姜霓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刚到玄关,外头突然乍响一声闷雷。 周姨从卧室出来,看到姜霓在门口换鞋,问话的同时赶紧去给她拿伞:“小姐,您要出门?” “嗯,”姜霓没有多说,“我今晚可能不回来,不用做我的饭。” “诶……好。估计马上下暴雨了,您开车的话慢一点。”周姨细心叮嘱。 姜霓回应了一声,接过雨伞,换上一双平底凉鞋出了门。 今天周一,她没去上班就够奇怪的,周姨不知道她要去忙什么,走得竟有几分着急。 谢涛也在找谭问。 电话打不通,一直是关机状态,他这儿也没收到谭问的请假消息,怪了。 知道谭问不是做事没分寸的人,谢涛不由担心,于是把电话打到了自己领导那儿,又通过领导联系上了夏勋老爷子。 “什么叫人不见了?”夏勋板着脸质问。 警局领导完全是一问三不知:“具体不清楚,我这儿就是赶紧跟您知会一声,您看——” “看”字没落地,夏勋已经把电话给他撂了。 “难道又是老大和远山搞的事?”夏勋“蹭”地一下站起来,怒不可遏。 夏巍倒是有自己的想法:“应该不是,最近大少爷身体不好,毅哥一直在为这事奔波,听说还有打算要出国就医。” “远山病了?”夏勋一愣,“你怎么没跟我说这件事?” 夏巍叹气:“说了,只是那天小少爷给您打电话,您似乎就把这件事忘了。” “那天”就是谭问打电话来叫夏勋帮忙那天,谭问一声“爷爷”把老爷子哄得找不着了北。 也不怪夏征毅和夏远山多心。 “很严重吗?”夏勋还是先关心起夏远山的情况。 夏巍摇头:“具体不清楚,毅哥那边没什么风声能露出来。” 这也是奇怪的地方。 夏勋的人脉明显更广,夏征毅却一直都没有找老爷子帮过忙。 “你去找人再查查……别露马脚。” “好。” 夏勋又开始担心谭问:“那你觉得小少爷那边是怎么回事?” 夏巍敏锐地说:“您或许可以找找姜小姐。” 姜霓刚把车开进翡悦城,就接到了夏勋的电话。 “妮妮,你看到谭问了吗,今天周一,他没有去警局上班。” 姜霓实话实说:“没看到。” 她的车正好开过谭问买的那栋别墅,里面一片漆黑,没有开灯,似乎没有人在。 但姜霓眼尖地注意到三楼主卧的窗户是关上的,窗帘也拉拢了过来。 他们之前离开的时候,谭问说要敞开通通风,特意没有关窗。 “那他去哪儿了……”夏勋嘀咕一句,又问,“妮妮啊,你还是没原谅他吗?他对你是真心的,这点毋庸置疑,那小子满心满眼只有你。” 姜霓“嗯”了一声:“我知道。” 不等夏勋再开口,姜霓把话题截断:“夏老先生,我还有事要忙,先这样,我挂电话了,抱歉。”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夏勋咋舌——这妮子,真不是一般女人的心性。就谭问那恋爱脑,活该被吃得死死的。 姜霓把车停在了谭问楼下。 她熄了火,车子陷入昏暗之中。暴雨冲刷着车顶和挡风玻璃,噼啪作响。 “姐姐……” “姐姐……” 姜霓在下面等了大约两个小时。 有物业人员来询问她是不是车辆出了问题,是否需要帮助。 姜霓应付了一下,又等了好一会儿。 她按下车门锁,已经将雨伞拿到了手中。 想下车去找谭问。 另一只手刚握住车门拉手,她安置在支架上的手机响了。 ——是谭问。 姜霓收回手,取下手机,点了接听。 “喂。” 电话那边,只有很闷的呼吸声传到姜霓这头来。 “谭问,”她叫他的名字,故意说,“说话,没事我挂了。” 谭问一听到她的声音,眼眶就酸疼不已,枕头浸湿了一片。 “姐姐……” 姜霓“嗯”了一声,静静等他开口。 “我昨晚没回家……对不起……说好给你发消息报备的……” “嗯,”姜霓回应了一句,“没事。” “有事……” 谭问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外面的雨声和电话里姜霓那边的雨声呼应着。 他听着姜霓平缓轻微的呼吸声,和他自己沉重的粗喘形成鲜明对比。 不知不觉,他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 他先问姜霓:“姐姐你爱我吗?” 窗外边“轰隆”响了一声雷,电话里姜霓那头分明也出现了雷声。 姜霓靠在椅背,给了他一个轻飘飘的“嗯”字。 这么轻的一个字,却让谭问心里有了底,有了孤注一掷的勇气。 “我很爱你,姜霓,”他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哽咽,“可是我好脏……姐姐……” “我昨天没回去,蒋丰煜给我下了药,我跟一个陌生女人上了床……” 他又问姜霓:“姐姐……你还会爱我吗……” 他听到了姜霓那边传来了车门解锁的声音。 然后闷闷的雨声陡然清晰,哒哒砸在伞面的响声都透过听筒传到了谭问耳朵里。 “谭问。”姜霓叫他。 “我在……” “等我两分钟。” “……什么?” 姜霓挂断电话,下车后大步踏进大雨中,她有谭问别墅的指纹密码,进去没有阻碍。 说两分钟就是两分钟,姜霓象征性地敲了敲门,在谭问错愕的目光中靠近床边,靠近他。 谭问坐在床上,姜霓站在床边,房间里光线昏暗,谭问眼底的泪还没掉干净,朦胧中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轮廓。 他仰起头,发红的眼眶被姜霓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微微弯下腰,妩媚的卷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和颈侧。 “姐姐?” 姜霓把脸凑到他面前,“嗯”了一声,同时往他唇上亲了亲。 谭问看清楚了她下唇还没有愈合的伤口。 他惊诧得瞳孔一缩,被她捏了捏耳朵,弯了弯眼睛:“跟我道歉,你昨晚咬疼我了。” “对不起……”他难得这么呆呆的,伸手去摸她结痂的地方,“我……我……那个女人……真的是你?” 昨晚,姜霓刻意变了声音,换了香水,还变成了卷发,他脑子迷糊,又极度紧张,完全没有认出她来。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他全程都没有去碰过“那个女人”,但凡他摸一摸、抱一抱,或许就能察觉更多的端倪。 他只是偶尔……在生理驱动格外明显的时候会漾出莫名的熟悉感。 好吧,说直白点,就是被姜霓弄䔪到的时候。 但昨晚他抗拒这种生理上的愉悦,所以根本没敢细想。 “你太坏了……”他像只找到主人的流浪狗,紧紧抱住她的腰身,不停控诉,“你太坏了……” “我刚刚回来,在浴室里,差点把它给剁了……” “姜霓,你差点让你老公变太监你知道吗……” 姜霓轻笑,揉搓他的短发:“那怎么没剁?” 谭问在她的抚摸下,舒坦得浑身发软,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紧,解释:“我想着……万一你还要我,怕你到时候没用的。” 满嘴跑火车的小狗。 姜霓看他情绪稳定了,这才捧住他的脸,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 “谭问。” “我在。” “你刚刚问我,爱不爱你,”姜霓跟他对视,“你听好了,谭问,我只说一次。” 谭问屏住了呼吸,心跳声如擂鼓般,咚咚作响。 “我爱你,谭问,我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你信任和依赖的人。你记住了,我不只要做你的女人,我还要做你一辈子的姐姐。” 她吻了吻他的额头。 “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