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为妻
第238章 不是想当爹,是想喝奶
尧小尧 · 更新时间未知
避孕药刚送到一分钟,谭问就被夏巍带了回来。 这是谭问第一次进老宅屋里,一进去就能看见客厅一面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照片,很是醒目。 这张全家福有些年头了,因为照片上夏勋看起来大概五十来岁,身边还坐着一位身穿藏青色旗袍,面容慈祥的小老太太,那就是谭问的亲奶奶。只不过在得知小儿子死后,老人家心痛难忍,没多久也去世了。 他们身后站着夏征毅和夏征阅兄弟二人。 而夏征毅身边还有一位挽着他手臂的年轻女人,那就是夏远山的母亲,几年前跟夏征毅已经离婚,远赴国外。 谭问收回目光,换了佣人拿来的拖鞋,径直往姜霓身边走去。 他看到桌上的避孕药药盒已经拆开了,还是问了姜霓一句:“姐姐吃了吗?” “嗯,”姜霓点头,去看他的腿,“伤口严重吗,被什么划伤了?” “不严重,玻璃之类的,水太浑浊,看不清楚,但还是打了破伤风针,姐姐放心。”他一一回答。 夏勋插进他们的话里来:“先去冲一下澡换身衣服,贴个防水贴,伤口别进水。” 等谭问上了楼,客厅又剩下姜霓和夏勋两人。 夏勋看了一眼药盒,还是没忍住,问姜霓:“妮妮啊,你们是不打算现在要孩子?” “夏老先生,”姜霓似乎觉得他这个问题问得很离谱,提醒他道,“谭问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未婚先孕也不值得提倡。” 老爷子只能颔首,顺着她的话说:“………也是,也是。厨房给你们做了吃的,等会儿保姆给你们送上来,你先上去休息儿,我也回房间睡了。” “谢谢,晚安。” 谭问冲澡的速度快,姜霓才把吹风机找到,他就出来了,身上就穿了一条黑色四角裤,他一只手拿毛巾擦头发,一手有些不雅地扯了扯四角裤。 “这内裤买小了点,”他嘴上嘀咕,“卡,【蛋。” 姜霓:“………” 她把吹风机插上电,冲他招手:“过来坐着,我给你吹头发。条件有限,将就穿着。” 谭问走过去乖乖坐下,顺其自然地抱住她的腰,仰头看她:“我申请晚上裸睡,勒久了对我的发育不好。” 姜霓忍俊不禁,弯着眼睛撸了撸他的短发:“你二十一了,还能发育?” “我们老家有句话,‘男人到了二十三,个子还能蹿一蹿’——个子我可能定型了,这儿可不一定。”他倒是说得一套又一套的。 姜霓没跟他瞎扯,打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谭问把脸侧着贴在她肚子上,卧室温度适宜,她身上香香软软的,抱着舒服极了。 气氛温馨。 他冷不丁来了一句:“姐姐,万一咱们的小宝宝已经在你肚子里呢?” 姜霓算着时间,她吃药的时候确实过了24小时了,但是正常来说,72小时以内紧急避孕都是有一定概率避孕成功的。再说,柳佳人那次严格来说可不是“一次就中”,她跟谭问才是真的只做了一次。 怀孕的概率会更小。 他的头发短,很快就吹干了,姜霓关掉吹风机,捏了捏他的耳朵,有些好奇他的想法:“你想这么早就当爸爸?” 他才二十一岁,姜霓就没见过哪个二十一岁的年轻男人想急着生孩子当爹的。 谭问把手往她睡衣下摆钻:“其实,我是想……” 姜霓直觉他又要说骚话了,垂头对上他狡黠的眸子。 果不其然。 他手上不老实地捏了捏,眨眼睛,装乖:“想,喝奶。” “咚咚”,卧室门被敲响。 佣人在门外说:“小姐、小少爷,晚餐来了——还有两杯牛奶马上就送上来,请问需要加一点糖吗?” 姜霓把他的手拉出来,无情地推开他的脑袋:“你现在就能喝奶了。” 谭问:“………” 吃完饭,喝完奶——牛奶——两人一起去卫生间在再刷了一遍牙后,关灯躺进了被窝。 谭问说:“听说大半个宜城都遭受了程度不同的洪水侵害,宜江附近最严重。现在全城的消防、警察还有部队都出动了,正在抢险救灾,我本来今晚不打算回来的,老头子非不答应。” 他亲了亲姜霓额头,问她:“我明天一早就去找师兄他们,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职责,不用问我,”姜霓柔声叮嘱,“注意安全就好。” 她也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我晚上跟我爸爸打了电话,他们那些公司、集团都在准备捐款、捐物资,我也准备去帮帮忙。” 谭问为难地皱眉,没有像她刚刚那么干脆地支持她。 “你不会游泳……”他显然不放心。 姜霓向他承诺:“我会穿好救生衣,而且,我不是去救人,我是去做后勤工作。你放心,我一定保护好自己。” “好……”谭问妥协,他明白,现在最需要的不只是钱和物资,还有人,前线救援要人,后勤安排也要人。 这场暴雨在半夜终于停了。 第二天一早,谭问和姜霓跟夏勋一起吃早餐。 夏勋有早上起来听新闻的习惯,当他们听到晨间新闻里播到“宜江地铁站被淹,已造成二十四人遇难”的消息时,三人面色都变得格外凝重。 可这只是冰山一角,一早上的新闻都在围绕昨天的受灾情况进行报导。 目前有数百人被洪水冲走失踪,有上千名群众受困仍在等待救援,还有很多受伤送医的人…… “天灾无情人有情,本次‘7-12’特大暴雨灾害………” 新闻没有播完,谭问和姜霓便匆匆吃完早餐出了门。 夏勋擦了擦手,看向墙上的全家福照片,目光落在他已故的老伴脸上,语气欣慰:“兰心啊,咱们这小孙子和孙媳妇儿都是有颗赤子之心的好孩子啊……” 照片上的小老太太笑得慈祥温和,似在认同他的话。 老爷子将用过的毛巾放到桌上,耷下眼皮,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 又自言自语:“可咱们俩怎么能生出这么混账的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