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为妻
第330章 刺激过头,谭问脑子正常了!
尧小尧 · 更新时间未知
看完照片,姜霓去洗澡,谭问收拾了茶几和果盘,去卧室等她。 这间房间虽然是新的,但是床还是从老房子搬过来的那张床。 只不过谭问没有印象,这是他给姜霓花两万八买的那张“公主床”。 自从那晚他莫名巧妙跟姜霓差点搞起来,却流鼻血晕倒之后,姜霓睡觉都跟他隔开了一点距离,没有再来抱过他。 庆幸之余……还夹着一点失落。 虽然他不想承认。 姜霓这几天不碰他纯粹是担忧他的身体,即使医生承诺说没有问题,她也不想冒这个险再去逗弄他。 算算日子,都三天了,应该……没问题了? 于是她今晚洗澡前带进浴室的不是那套纯棉的睡衣了,而是换成了上回跟谭问打视频时穿的深v丝绸吊带裙。 等她进到卧室,关门的时候特意把门给反锁了。 “咔哒”一声,谭问的狗耳朵灵敏得很,心思也活泛——前几天晚上睡觉她都没锁过门,今晚这举动显然不正常。 来了来了…… 谭问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他心如擂鼓,赶紧垂头假装玩手机。 余光却一直跟随在姜霓身上。 她的裙子好短啊…… 她的大腿怎么这么白…… 她的领口怎么这么低…… 好大。 他的手指蜷缩几下,意犹未尽地回味了一番那天的手感。 等他晃神间,姜霓已经上了床,她顺手把主灯关了,只留了一盏橘色小夜灯。 暧昧的光线更适合做坏事……谭问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姜霓又来套路他:“我刚刚洗澡的时候好像被热水烫着后背了,你能帮我看看吗?” 这种理由,谭问怎么拒绝? 他先点头:“……嗯。” 可是姜霓的后背又没有拉链,如果要帮她看,要么她把裙子撩上去,要么直接从上头把吊带弄下来…… 谭问进退两难的时候,姜霓已经选择后者,将吊带从肩头剥了下去。 两只兔子蹦蹦跳跳地跑出来,跟谭问打了一声招呼,又藏了起来。 姜霓欲盖弥彰地拉紧领口,转身要把后背露给他看的时候,“一不小心”失去重心,整个人就跌倒在了他的身上。 谭问本来就僵硬得像个木头人,被她猝不及防地一压,倒在了床上。 姜霓轻车熟路地去勾他的睡裤松紧带。 年轻男人满脸通红,手上揪紧了身下的床单,闭上眼睛羞得快熟透了,口是心非地说:“你……你别摸我……” 姜霓真撒开了手:“好。” 谭问掀开眼皮,直觉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果不其然,身上的漂亮女人抓起他的手指导他:“那你摸我。” “谭师傅,”姜霓打趣他,“听说你是宁县最好的揉面师傅……我今天是慕名而来的,让我见识见识?” 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的谭问,已经神游天外的谭问:“……” 姜霓被他的傻样子逗得直乐,在他脑门落下一个重重的吻:“傻小狗。” 她今晚主动得过头。 谭问招架不住,一个劲地嚷嚷。 “这个不能吃……吐出来!吐出来!” “我不会啊……” “你先别急!等我再研究研究……” “诶诶诶……我这样会不会被憋死……” 他憋不憋死姜霓不清楚,反正姜霓快被他嚎得快没兴致了。 她索性抬手捂住他的嘴巴,红唇嘟起来:“嘘——” 她居高临下地瞪了他一眼:“听话,闭嘴。” 谭问眨眨眼睛,点头回应她。 姜霓挪开手,俯身奖励了他一个深吻。 亲着亲着,谭问渐入佳境,手从床单移到了她的腰肢,她的腰好细一把,谭问两只手一掐,几乎就更给她握住。 拇指摩挲在那颗脐钉以及脐钉周围。 屋里的温度不停攀升。 谭问脑子发晕,视野里模糊一片,朦胧中姜霓的身影在晃动,他却看不清她的脸,只有炫彩的光在他眼前开始旋转。 他眼睛一眯,抬起手臂遮在眼睛上。 后脑勺有些若有似无的钝痛。 姜霓以为他哭了,停下来去拉他的手臂:“怎么了……啊!” 天旋地转,她被谭问突然翻身,揽住身子来了个位置对调! 谭问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先调侃:“姐姐跟小屁孩都能玩得起劲?” 后质问:“姐姐青春期的时候怎么跟男生联谊的?嗯?吃饭、加好友聊天?” 这语气,这神色,不是那只发情小狗又是谁? 姜霓喜出望外:“你好了?!” 不会又只是临时恢复了正常吧?! 谭问低头亲在她唇上:“我当然得好,小屁孩懂什么,我的沃土还得我亲自耕耘。” “亲自撒種。” * 何小玲晚上没睡好。 这房子隔音一般,她的卧室又正好跟谭问他们的卧室挨得近。 前半夜她隐隐约约听到谭问鬼哭狼嚎的死动静。 后半夜又迷迷糊糊听到姜霓细碎不成调的声音。 她好歹也是过来人,有什么不懂的? 第二天天不亮,她先出了门,免得看到两个孩子后觉得尴尬。 等她在外头先逛一圈,找熟人叙完旧,又去菜市买完菜回家,谭问他们卧室的门还紧闭着。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敲门叫他们起来吃东西,走到卧室门口,门竟然先开了。 谭问穿着一条运动短裤,光着膀子立在门口,懒洋洋地喊了一声“妈”。 就这么一个字,何小玲立刻反应过来不对劲。 她抬头看谭问:“小宗,你脑子好了?” “嗯,”谭问往门外走,反手关门,“姐姐还在睡,等午饭做好了再叫她吧——我去趟菜市场。” 何小玲跟上他的脚步:“妈买了菜了,还有妮妮爱吃的虾和牛肉,你还要去买什么?” 谭问到玄关换鞋:“买只老母鸡回来给她炖汤喝。” 昨晚他把人闹过头了,最后姜霓直接累睡着了,澡都没洗成。 谭问往外边走,一边走,一边想——这回他这么勤奋卖力,一定能开花结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