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与死者同行
第355章 口供全是兄弟名
我不是曹魏 · 更新时间未知
“你先听我说!听我说行不行!你急什么!” “不听不听,你就是把我那破事让宣传科的宣传出去我都不听!” “就留一天,这人来了案子破了饭都没吃一顿,你觉得像话吗?” “直接转账!” “我转账你敢收吗?” “那就扫码,我带着阿明去吃,吃完饭二维码给你你来扫!” “你看你这,简直不像话,你啥时候变这样了老楚。” “就在你说要再留阿明一天的时候,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少给我来这套!” “话别说的这么难听。” “我还有更难听的呢!” “俗气。” “少来,老谢你别得寸进尺,阿明过去学习可是帮了你大忙,你别给我搞这套。” “知道了知道了,你看你这熊样。” “嘟嘟嘟~” 谢承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若无其事的点了根烟,随后又挠了挠头。 他在想办法…… 想了一会后,谢承决定得先找沈明聊聊,于是他从办公室走了出去。 谁知他刚走到三楼走廊,就听到楼下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马上!保证完成任务,楚队你就放心吧!” 谢承趴在栏板上往下看了眼,只见谢苗左手搂着沈明,右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说话的同时还在左右张望,跟做了亏心事的贼偷一般。 “谢大猫!你干嘛呢!” 突然出来的大喊让正在接电话的谢苗猛的一个抬头,看到了三楼走廊上的谢承,他果断拿着手机挥了挥手。 “不用送了谢队,下次再说。” “你给我站着!” “赶紧跑!” 这两句话前者是谢承喊的,后者是电话里的楚乔喊的。 谢苗果断选择听从后者的,推着沈明小跑了起来,再不跑真要被留下来了。 谢承喊完站住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谢苗要干啥了,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当他从三楼下来的时候,沈明早就没了踪迹。 他迈着小碎步走的飞快,一直撵到了大门口都没发现两人的影子,最后只能叉着腰看着门口发了会呆,也不知道在想啥。 “谢队!谢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承的身后传来了几句呼喊声,这才让谢承回过神来。 “怎么了?” “局长让你去开会,你手机怎么没带?” 谢承摸了摸口袋,这才想起来手机还在办公室呢。 “知道了。” 谢承应了一声,又快速返回了办公室,将手机和资料一块拿起,去了五楼的会议室,这次会议是领导层次的会议,所以用的会议室也比较小。 会议室里目前只有三个人,局长刚好也在这,谢承立马有了小可爱。 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走到曾正边上,小声的说道。“局长,你怎么就不敢和蔡局干一下子呢,但凡你使点劲我都敢把人扣下来!” 曾正正看着资料呢,闻言拉着脸白了一眼谢承,压根不搭理对方。 “曾局,多宝贝的专家,你不心动吗?” “心动?我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你信不信你今天把人扣下来,蔡荣明明天就过来找我算账。” “那就跟他磕一下子,我问过阿明了,阿明在哪里都无所谓的,他就是喜欢破案子。” “早知道上次开会的时候我就不撒手了,这小伙子真不是吹出来的。” “那都是过去了,现在还想这些有啥用。” “怎么没用?” “啥用?” 只见曾正自信一笑,指了指手中资料上专案组三个字说道。“他老蔡想一个人大包大揽是做梦,公安部入库专家一共就那么点人,我就不信其他人不眼馋,等下个月开会的时候我合计合计,他也别想好过,最次我也要争取个交流权过来。” …… “你别听他的,他不是啥好人。” 普陀刑侦支队门口,楚乔右手担在沈明肩膀,推着沈明往行政大楼方向走去。 “勇哥是不是回来了?” “回来了,早上刚到。” “嫌疑人呢?” “在审讯呢。” “没在当地审吗?” “我说的是第二个犯人。” “阿?” 沈明惊呆了。 他才离开一天半,怎么第二个犯人都抓回来了? “不对吧楚队,第二个嫌疑人就抓回来了?” “昂,这次老陶可是拼了命了,一晚上干了一千公里抓的人,坐着飞机飞回来的。” “第二个嫌疑人跑哪里去了?” “川省省会。” “勇哥牛批!” 三人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审讯室门口,刚好里面正在进行审讯。 “你在进行抢劫的时候,一开始是抱着抢钱的目的,还是冲着抢钱杀人的想法去的!” “我是想抢了钱就走了的,我们也没带刀没带棍的,就想着弄点钱花花,没想着杀人。” “那为什么又杀人了呢?” “主要是杜才,他说这司机见过咱俩的脸了,不能留活口。” “所以你们就将受伤倒地的陈吉杀害了?” “对。” “谁动的手?” “一开始是杜才,后来是我。” “怎么杀害的?” “先是土疙瘩,就工地的土疙瘩,给他头盔砸坏了,摘掉他头盔后又用头盔砸了他几下。” “我说的是死者第一次倒地后,是谁动的手进行二次伤害行为!” “杜才。” 陶勇目光锐利,对于杜根的话他一个字都没信,因为杜才说的不是这么回事,两个人肯定有一个在说谎,都在互相推卸责任。 杜才说抢劫的主意是杜根提起来的,杀人也是杜根提议的,动手也是,最后动手杀人也是杜根。 杜根现在的话完全就是杜才的翻版,除了案发经过外,两个人像是调换了身份一般,都变成了那个被迫的人。 “杀人了以后你们又干嘛了?” “找钱。” “找了多少?” “一千多吧,具体的记不清了。” “再之后呢?你们去哪了?” “分开坐车去金陵了,然后在那分了钱。” “为什么去金陵?” “以前在那里打工,对那里比较熟吧,转车也很方便。” “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就是金陵那次,我觉得他太狠了,跟着他玩肯定吃花生米,我就想着离他远点,我就坐车去了川省,在川省打了几年工就把家里人接过去了。” “在这期间你们没联系过吗?” “没联系过,以前也没有电话,我也不想联系他,我说真的。” 陶勇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杜根的话。 如果让陶勇来判断,他更愿意相信杜根说的,因为从二人后续的动作来看,杜根似乎没有撒谎,他是真的有些怕,做的事也符合他内心的说法。 最重要的是,杜才杀了人后似乎还不老实,在老家有过多次寻衅滋事行为,但因为情节较轻只被处理过一次。 杜根就不一样了,他在川省这二十二年来,真的就老老实实定了居,甚至在川省买了房,若不是他家人这条线,他也没换身份,还真不好锁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