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入圣,清算万古!
第一卷 第219章 谁?你说谁炸炉了?
二十七杯酒 · 更新时间未知
楚鸿有些诧异,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令牌上的数字——甲七。 “江兄。” “咱们身为修行中人,可不能迷信这些虚无缥缈的玩意啊!” 在他看来。 顾尘可能是因为丹术不行,所以想走迷信这条路。 “你不愿意?” 顾尘皱眉,语气有点冷。 “完全没问题!” 楚鸿想都没想,当即把自己的令牌递了过来。 心下却不以为然。 要是迷信有用,他拼死了也得弄到一个甲一的丹室! 可现实情况…… “江兄,你虽然是神洲出身,可丹道一途,很注重积累和经验的,你涉猎丹道不到两个月……尽力而为,不求遗憾就行!” 绞尽脑汁。 他说了一番安慰顾尘的话,转而拿着那枚戊十三的令牌走向了某间丹室。 从头到尾。 都没有多看楚柔一眼。 楚柔也不在意,这种事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虽然换了丹室。” “公子还是不可大意,以那位冯副会长的性子,在稍后的评丹环节……他还是要找麻烦的。” 顾尘笑了。 “要是他能挑出我丹药的毛病,也就不会在这里当一个分会副会长了。” “公子这么有信心?” “楚姑娘放心,这笔钱,自然会让你花得很值。” 顾尘没正面回应,却很自信。 开什么玩笑? 堂堂丹圣的教徒弟水平,也是这些人能质疑的? “既如此……” “那边要提前恭喜公子,成为这大楚丹道年轻一代第一人了。” 楚柔含笑祝福。 顾尘随意摆摆手,亦是朝着甲七的丹室走去。 第一人…… 对于这个让楚鸿和周通都眼馋不已的名头,他其实并不太看得上。 不是膨胀了。 而是他面前,早已横亘了一座让世人都只能仰望的山岳了。 目送他离去。 楚柔突然又想起了昨夜那个神秘人的告诫,目光微微闪动了起来。 …… 丹室一如昨日。 方圆不过丈许,显得有些狭小。 唯一的不同。 那只铜制的丹炉被换成了精金丹炉,提升了一个档次。 丹炉四方。 各有一个青石凹槽,边缘刻满了符文,和丹室的禁制相连,用来摆放火灵晶火灵髓……能更好地聚集增幅丹火。 抛开个例不谈。 丹师的修为实力普遍不高,若以己身灵力催动丹火,消耗太大,亦无法专注凝神。 昨日。 顾尘便是用这些东西炼制出了聚气散。 可…… 今日他不准备用了。 暴血丹再怎么说也是三阶丹药,又加上和楚柔的交易,他不想随便应付。 念头一转。 美轮美奂,通体流淌着淡银色光泽的千鳞炉已是落在了面前。 轻托千鳞炉。 他想到暴血丹的特性,经脉内灵力潺潺流转下,瞬间汇合,隐隐多了几分山洪澎湃之势! 刹那间! 那朵原本安静的五行火,亦是多了几分狂暴之意,顺势被他引入了炉内! 千鳞微张,炉盖轻启。 炉内的那片微缩星空,亦是被渲染上了几分躁动的意味! 心意燥,则炉火狂! 在顾尘看来,这才是炼制暴血丹的最正确思路,比丹火的品质,还要重要! 虽然只涉猎丹道不到两个月。 可在叶寒江的理念影响下,在他这段时间里没日没夜的练习下,他已是渐渐摆脱了寻常丹理丹术的桎梏,隐隐触及到了一丝天炼真意了。 天炼者。 自是最注重心意大势的! …… 在顾尘开炉的瞬间。 冯伦已然是带五王子回到了丹师工会内堂,当即便有仆从递过了两杯灵茶。 “殿下还不放心?” 细细品了一口灵茶,他见五王子眉头微皱,对眼前的灵茶看都不看一眼,慢条斯理开口。 “四哥没来。” 双方如今同气连枝,五王子也不瞒他,幽幽叹了口气,“这让我,心里有些不安。” 今日考核。 他来了,大王子来了,甚至连是个透明人的楚柔都来了,可唯独四王子这个对王储之位志在必得的有力竞争者没来……这说不通。 “这有什么奇怪的。” 冯伦淡淡道:“他既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便是勉强过来,也没有半点胜算,又何必自取其辱?” “你不懂。” 五王子却依旧皱眉道:“四哥的性子,我太清楚了,他可不是个……” 轰的一声! 刚说到这里,外间突然传来一道轰鸣巨响,紧接着便是一阵骚乱的声音响起。 恩? 他下意识朝外面看了一眼。 “怎么回事?” “不必担心。” 冯伦似乎并不意外,又喝了一口灵茶,平静道:“这些丹徒丹术不精,炼丹出了问题,自是常有的事……” 五王子心里一动。 顿时反应过来,这是对方故意针对顾尘的手段生效了。 “呵。” “报应来得倒是快!” 先前不满冯伦刻意针对顾尘,是因为担心影响了周通,可如今一切都在冯伦的掌控之中,他自然乐得看冯伦帮他找回这个场子的。 甚至于。 若非他性子深沉,此刻就要忍不住想出去看看顾尘的丑态了。 “副会长……副会长不好了!” 正想着。 一名在外间主持考核的丹师匆匆忙忙跑了进来,一脸的惊慌失措。 “炸……炸炉了!” 一出口。 就是个重磅消息。 冯伦依旧不急,反倒是瞥了一眼对方,有些不满意。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都历练多少年了,还是这么个急躁性子,此次考核过后,去静室面壁三个月!” 不轻不重的。 一个处罚便落在了对方头上。 “是!是!” 那丹师也懒得什么惩罚不惩罚了,又忙道:“可是副会长……” “可是什么?” 冯伦打断了他,淡淡道:“几百个丹室,几百名丹徒……学艺不精者比比皆是,那丹室的禁制又非完美无瑕,炸炉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似想到了什么。 他又是不经意随口问了一句。 “如何了?那炸炉的丹徒死了没?” “没……没死!” 那丹师咽了口唾沫,“可……小侯爷不干了,大王子也不干了……” 瞬间! 冯伦举着茶盏的动作僵住了! 然后—— 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瞪着眼睛问:“谁?你说谁炸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