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道主愤怒的乌贼

方寸道主

第338章 世间另一乾

愤怒的乌贼 · 更新时间未知

方寒在外界经历了一轮生死,而大干境内,虽表面看上去依旧风平浪静、实际却是暗流涌动。 【三省身】神通,抚平了阴阳失衡所带来的灭世灾祸。但阴阳不平衡的隐患,依旧存在。 不过,大干日夜不均的现象乃是昔年左相古执中进言,得到干帝首肯後而成。 想要将其扭转,绝非易事。 干帝不显,左右二相乃是大干实际执掌。想要推翻他们自己的政策,显然要颇费一番周折。 原本大干诸位朝臣大多都是这麽想的。 但接下来事情的走向,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这一日,古执中忽的向天下人宣告,正式辞去右相之位,自此告老还乡、不问世事。 消息一出,天下震动。 要知道,自从新历一年,古执中被干帝任命为丞相之後,他数百年间就始终待在这个位置上。 真正意义上的与国同休。 虽说後面干帝为了平衡,又立右相职位。 但古执中朝臣之首的地位,却是无人可否认。 大干立国五百多年,朝堂衮衮诸公换了几轮,古执中始终屹立不倒。 而现在,他居然主动辞去了左相之职。 天下人立刻想到了此前的传言。 左相大限将至,命不久矣。 原本只是闭门谢客,现在就连官位都辞去了。看来传言是真的了。 惋惜、震惊之後,朝廷诸公却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一任左相人选之上。 丞相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凡有能力去争上一争的,就没有不心动的。 朝堂之上,一时之间风起云涌。 这大势的更迭所引发的风波,甚至影响到了太学院内。 李顺正是从其他学子的议论声中,知晓了外界大干发生种种。 而他自己,也收到了一则传讯。 : 正是来自此前接引他来到太学院的成宇。 「董春秋也有意左相之位,然而他虽位列三公,但想要强压群雄、成为天下朝臣魁首,底蕴终究欠缺了那麽几分。急需聚拢各方助力,尽可能放手一搏。」 「我身为董春秋徒孙,自然也要出一份力、尽可能的为其造势,以壮声势。」 「大干至功,莫过於开疆拓土、修道补天。」 「我如今通念珠在手……」 李顺反覆阅读中书信中内容,陷入了沉思。 随着通讯一起的,还有一篇看起来极其古怪、似乎纯粹是胡言乱语的文章。 若是李顺没有通念珠,自然会对这篇附加的文字感到莫名其妙。 但现在,仅仅是通读了几遍之後,李顺便窥见了这莫名文章背後的玄妙。 「这实际上,是一篇引子。」 「通念珠,通相合之念、以启门扉。能够自发对比搜寻混沌之中,跟目标理念相近的世界。」 「若是提供的理念足够特殊,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或许便能直接精确锁定某个既定世界。」 思念急转间,李顺就已经猜到了成宇传讯的用意。 「这个世界,恐怕距离大干本土并不遥远。」 「要麽就是其天道对於大干有着极强的补缺作用。」 「不过……」 李顺眼睛微眯,心中仍有不少疑问。 比如,这世界明显春秋笔一脉早就发现,为何迟迟没有公之於众。直到此刻,方才作为底牌拿出。 又为何,偏偏要自己这个三代弟子去做这件事。难不成,就这麽信任自己? 「无论如何,去看一看也无妨。」 「相较於肉身穿梭,通念珠只分出一缕神魂的探索方式,还是要安全太多了。」 正当即将启用通念珠之前,李顺忽的心中一动。 再度阅读起那篇引子来。 「说起来,如果我用类似的方法,特意打造出混沌中独一无二的锚点。那麽岂不是意味着,我就能通过通念珠直接抵达我想要去的世界。」 「就比如,武道世界……」 : 李顺越想越是觉得可行。 尤其以他如今对武道世界的掌控能力,想要塑造一种独特的思想、而後将其在世界中推广,以作为定位锚定,实在再简单不过。 几乎一念可定。 「不过,还是要等到独属於我自己的通念珠打造完成,再进行实验。」 「否则提前暴露了武道世界的存在,反而得不偿失。」 李顺心思稍定,而後分出一缕神魂,进入通念珠中。 同时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成宇传讯中文字。 这还是他首次使用通念珠。 意念进入,被无尽温和光芒包裹。 前往必搜索 似乎在比对搜寻着什麽。 光芒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最终忽的陷入静止。 隐约中,李顺窥见了一扇门扉开启。 随後将自己吞没。 跟此前穿梭幽邃门扉的感觉,极其相似。 但不适感削减了许多,在温和光芒的庇佑之下,李顺只感觉自己神魂始终暖洋洋的。 非但没有穿梭时空的虚弱,反而越发精炼。 正当他有些享受之时,眼前光芒逐渐散去。 他已经降临到了全新的世界,换了身份。 李顺查阅脑海中信息,不由惊疑了一声。 「大干太师之子……」 「这个世界,也叫大干?」 李顺立刻仔细翻阅起了记忆中,有关这个世界的历史。 通念珠果然玄奇无比,在此方世界无数生灵之中,直接选定了最适合附身的那个。 : 此方世界虽名为大干,但朝堂格局却与真正的大干并不相同。 不存在两相分权对立,只有一位太师,威压天下。 「这里的大干,连续三任皇帝全都没有活过二十岁,全都在正青春鼎盛的年纪无疾而终。」 「民间传说,他们正是死於太师毒手。」 「更有传言,太师时常夜宿帝宫……」 「这。」 李顺微微皱眉。 在他看来,能够做到如此地步,为何偏偏还要自称太师、不乾脆直接继任皇位呢? 而且,从这具身体的记忆来看,那位太师的言行举止,似乎并不像是民间传闻的那样。 「除非,这位太师,就连自己的儿子都骗。」 「不过从理论上讲,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