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地狱副本BOSS是萝莉木颜秋

疯了吧!地狱副本BOSS是萝莉

第415章 Joker回来了

木颜秋 · 更新时间未知

试营业的牌子挂出去时,江洛正在擦售票窗。 小白想替她收钱,被她安排到未开放的路口,守着那扇通向断轨的门,免得有客人看见近路便往里面钻。 江洛检查过,才回到窗后打开钱匣。 (✧ω✧) 今天总算不用一睁眼,就先往里面垫修东西的钱了。 园门前亮起一片灰光。 三个人出现在石路上,一个高个男人,一个短发女人,还有个背着旧运动包的年轻人,三人先看门,随后几乎同时看向自己面前。 年轻人的手原本还插在衣袋里,下一刻便把包拽到胸前,高个男人握住腕上那串木珠,短发女人则先低头看过脚边,再去读门口的牌子。 这回开放的路只有一条。 坐完过山车,持本人票根到出口验章,即可离园。 女人沿护栏望向仍被封着的轨道,走到售票窗前。 “我们只需要坐这一趟,对吗,其他地方还没开,不用再进去找出口?” “对呀,洛洛都写在门外了,想看别的,下次早点来就是。” 江洛把三张新票推到窗边,让他们自己看票后的字。 年轻人掏钱时手指一直抖,数出来的几枚结晶在柜台上滚了一圈,其中一枚落到缝边,差点掉进下面的草里。 江洛伸指按住,推回他面前。 “多了一颗呢,洛洛还没让你买第二趟,你不用提前给。” 他连忙接住,把钱握在掌心,直到女人叫他拿票,才像回过神来似的将票塞进了内袋。 江洛收好钱,慢悠悠从窗口出来。 她今天没穿会拖到地上的外披,只拿了一小包饼干,绕过护栏,坐到最后一排还空着的车里。 三名客人已经站在入口处。 JOker挡在他们面前,脸上的白油彩重新补过,红鼻子下的笑嘴翘得很高,长袖一抖,三颗木球先后落进掌心。 “哦呀,三位可算来了,座位都是新修的,胳膊和腿也请一并带上,下车时少了哪样,可别怪JOker没替您数清楚。” 年轻人低头看看自己的腿。 JOker却没继续追着他逗,鞋尖往旁边一点,替短发女人让开了车门,又把伸到过道中的袖子卷回腕边。 江洛在后排看见他扶住了栏杆。 他站得已经比前几日稳,袖口下的手指却仍扣着,等三人坐定,才松开那一处,走回遮着靠背椅的小桌后面。 木球一颗接一颗掠过桌沿。 前两颗都接住了,第三颗落下时,他的右手慢了一点,便用左袖兜过,笑着掀开袖口,里面又只剩两颗。 一颗球从高个男人旁边的栏杆后滚出来,停在车外,他盯着看了半天,没有伸手,直到JOker笑着拾起,才重新坐回座位。 (≖ᴗ≖) 这回没把第三颗摔地上,也没硬催着自己笑出一整院子的怪声,倒真学会先用手挣钱了。 伊丽莎白沿车侧检查完,推下启动杆。 车头滑过站台,三名客人的背一齐绷紧,高个男人先去看脚下,女人握住扣杆,年轻人则把自己的票又掏出来确认了一遍。 下坡来得突然。 他没能及时收手,票根被迎面的风掀起一角,白纸险些从指间抽走,女人伸手按住他的腕子,帮他把票压回胸前。 “你先放好,别一直拿出来看,等车停了再找。” 年轻人连连点头,将票塞得更深,两只手都扣到了杆上。 车钻进石洞。 江洛听见前面那口气猛地停了,洞壁里的眼珠正跟着灯光转,几张垂下来的脸一齐贴近第二排,嘴角在扣杆外一张一合。 高个男人扬起手里的木珠。 珠串只亮了一瞬,便暗回原来的颜色,那张脸仍悬在面前,鼻尖几乎能碰到他的额头。 他把手缩了回去。 年轻人已经闭起眼睛,肩膀紧贴椅背,偏偏头顶又传来一声很轻的磨牙,他不得不重新睁眼,往上看去。 石顶裂缝里塞着一只朝下的嘴。 嘴边还沾着木屑,正一点点吐出半根断掉的梳齿,落在车沿,声音轻得让人忍不住一直等下一下。 江洛抬眼看了看。 那只嘴没有往座位里伸,只在看见她以后,悄悄把露出的牙往里收了一点,嚼木屑的动静却仍旧断断续续。 前方绿光一晃。 查票人攀住车侧的扶手,空着的脖子缓缓转向客人,抱在臂弯里的脑袋却朝相反方向笑着,钳尖贴上车沿。 “客人,请把票给我吧,我替您收好,待会儿下车就不用等了。” 高个男人没有动,女人的目光落在钳口,随即低声提醒,票上写的是弯月,不是三角。 查票人的手停在她面前。 那颗脑袋忽然从臂弯里抬起来,嘴角几乎贴住她的耳朵,问她难道不想快点出去,要一直坐在这里等天黑吗。 女人嘴唇发白,仍将自己的票按在衣袋里。 “不用,我留着自己去出口,你别碰我的衣服。” 查票人没有去抢。 他把脑袋收回去,转而盯住年轻人,钳子在窗边咔嗒一合,里面那排细齿随即露出。 年轻人抖得更厉害,手指却还攥着扣杆,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把票掏出来。 江洛瞧着那双发白的指节,慢慢把伸向饼干袋的手收了回来。 票还在他们手里,可那颗脑袋凑近时,三个人的呼吸便跟着一轻,连肩膀都不敢随意挪动。 车绕出石洞时,年轻人的袖口忽然被挂住。 他猛地往回扯,半截松开的布从石壁伸出的细钩上脱下,声音像有人在耳边撕了一张纸。 女人先把他往里拉,自己也抬起手,护住露在外面的肩。 江洛看清那根钩子。 钩后的一截细指仍在用力,把原先缩在缝里的东西往座位旁推,钩尖已经擦到了扣杆。 她经过时抬起手,捏住钩尖向里一折,重新按进石缝,随即用手背轻轻敲了一下墙面。 那只眼珠往后一缩。 “看人就看人,别把给你留的地方,悄悄往洛洛的车里挪呀。” (눈_눈) 前面的客人听见这句话,谁也没敢回头搭话。 车过最后一段林道,年轻人始终把破掉的袖子压在膝上,直到看见入口那座小棚,才抬手擦去额角的汗。 JOker已经站在出口。 他没有再抛球,只把那把弯月剪票钳举到灯下,让三人能看清钳口,另一只手向前一摊。 “欢迎回来,三位的胳膊腿倒都还在,现在请把票拿好,JOker替您留一个好看的纪念。” 高个男人先递了票。 钳口落下,纸边被剪出一弯月牙,出口旁的木栅向外打开了一点。 女人紧接着过去,没有把那张已经验过的票扔掉,反而将它和先前的说明并在一起,攥进掌心。 年轻人的票被揉皱了。 他用力抚了几次,越急越展不开,JOker便把票压到桌上,用两根细长的手指沿纸边慢慢推平。 年轻人几乎不敢抬头,验票声响起时,肩膀还跟着抖了一下。 “这一场看完了,客人,您想留着继续听,我也不介意多讲两句。” 年轻人立即摇头。 JOker笑着让开路,没有揪住他讨第二张票钱,三人走过木栅,身影便在一道白光里先后消失。 江洛从车旁下来,收好自己那张票,走到验票桌边。 JOker转过脸,刚想开口,又先低低咳了两声,只好扶着桌子坐回椅上。 江洛把新画的场次牌翻过来。 “这一场先算你过了,袖子被钩住的地方还得改好,等你歇够了再开下一场,不许把今天晚上的票一口气全卖完。” 他看了一眼空下来的出口,接过牌子,在背面写下稍候开场,朝窗外端端正正摆好。 江洛转身打开钱匣,把刚收的三份票钱倒进去。 匣底那张昨天剪过的旧票,被她挪到干燥的角落,没有让新钱压皱。 身后又响起JOker的声音。 他叫来查票人,让对方先把帽子戴正,又指着洞口,要求下次别只顾着盯客人的票,也看看哪些东西已经偷偷伸过了扣杆。 江洛盖好钱匣,回头望了一眼。 小丑坐在自己选的位置上,手里还拿着那把弯月钳,红色嘴角随着说话一张一合,靠背旁倚着三颗已经接得稳当的木球。 她取出了那张写着JOker的旧海报。 午后的风吹进售票窗,她将海报连着护板扶正,挂到了今日演出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