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佛子又贪又嗔又痴阿那律

疯批佛子又贪又嗔又痴

【315】矫情

阿那律 · 更新时间未知

楚梨怔愣了片刻,脸颊和耳廓莫名发烫。 怎么回事,宋赞好像在和她撒娇。 但是宋赞确实伤得很重。 “那我现在去热一下。” 她默默站起来,端着炒面和炸鱼走向厨房,放在料理台上,拿起一只不粘平底锅。 宋赞扶着桌面起身,慢吞吞地跟了进去,坐在厨房岛台旁,开始用嘴指挥。 “新锅用厨房纸擦干,电磁炉功率调到中档,不要空烧太久,热锅冷油。” “现在就可以下面了,不然面一下锅就粘到一起。” “调大火,下炸鱼,翻炒几下。” “现在可以出锅了。” 楚梨关了炉子,从柜子里掏出一个好看的陶瓷盘子,洗干净再擦干,把面倒了进去。 她先把面放在岛台上,摆在她和宋赞之间。 “看起来好像还可以?” 宋赞歪着脑袋看着楚梨。 “我尝一口。” 说是这么说,但宋赞没有去拿筷子。 楚梨夹了一筷子,卷一卷,塞进宋赞嘴里。 宋赞笑了笑。 “还不错。” 楚梨也尝了一口。 “嗯,是还不错。” 想起这只是加热一个外卖,好像他们做的饭一样,楚梨也笑了笑。 饭后,她按住宋赞的肩膀。 “你先不要动,一会儿我和你一起上楼。” “好。” 宋赞右手握着水杯,点点头。 楚梨飞快地扔掉各种外卖包装盒,环视厨房。 只有一个盘子和一只锅需要洗,洗碗机嵌在柜子里,好大一个,应该能放下。 宋赞继续指挥: “不粘锅不要放进洗碗机,盘子可以。” “哦。” 楚梨把脏盘子塞进洗碗机,又塞满了第二天准备用的餐具,研究一番后启动了洗碗机。 她是来新乡参加庭审的,怎么就买上了新房子,成了业主。 但研究新房子的新设施都怎么用还挺有意思。 等楚梨扶起宋赞,宋赞才慢悠悠地说: “放着不管,Sam他们会收拾。” 楚梨抬眸瞥了宋赞一眼。 “怎么又不早说……” 其实她也知道,只是被一个伤员眼巴巴地盯着,莫名就变得勤快了。 宋赞向电梯挪动脚步,笑着说: “我上次做家务是在加州上学的时候,那个时候我没有住宿舍,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公寓。” 楚梨按下电梯按钮。 “你自己一个人住吗?” 宋赞:“嗯,那个时候还没有人认识我,我也没有很多钱,不需要保镖。” 楚梨:“难怪你会做饭……” 楚梨撑着宋赞走进主卧,站在门口僵了一会儿。 “阿赞,你是不是应该先洗漱,然后找医疗队员来换药,然后再躺下?” 宋赞歪着脑袋看着楚梨。 “我要洗澡。” 楚梨睁大眼睛看着宋赞。 “这么重的伤就不要洗了……”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我不嫌弃你。” 宋赞笑了笑,重复了一遍: “我要洗澡,你帮我洗。” “……” 楚梨钻进衣帽间,打开行李箱,先给自己换了身背心短裤的家居服,扎了个马尾,把那只古董戒指摘下放在一边。 等她回到卧室,只看见宋赞和她走开前一模一样,安静地坐在床尾。 高大的身躯,后背没有挺得那么直了,看上去有些脆弱。 楚梨叹了口气,把宋赞撑进卫生间。 看着淋浴间和浴缸,她思考了片刻,想起了很久之前宋赞帮她洗澡。 她指着空浴缸。 “那你直接进去?” 宋赞:“嗯,你帮我脱。” 楚梨:“哦。” 她小心翼翼地脱掉宋赞的针织衫,解开西裤的时候,耳廓微微发烫。 等到一览无余,她终于看清了宋赞身上全部的伤。 除了胸口的淤青和胸侧的绷带,四肢还有几处青紫,是车祸造成的。 手臂上还缠了几处绷带,看起来很惨。 等宋赞安稳地坐在浴缸中,楚梨休息了一下手臂,去洗脸池用热水浸湿新毛巾,开始给宋赞擦拭。 宋赞安静地倚在浴缸中,时不时抬起右手,拨弄楚梨的长发。 浴室里多多少少累积了些热气,楚梨暂时逃避了下半身的问题,盯着宋赞的脸。 “要不要我帮你把胡子刮掉?” 宋赞点点头。 “好。” 之前宋赞的行李箱在巴威的手下那儿幸存了,也在衣帽间。 楚梨去翻找,才想起把宋赞要穿的衣服扔到床上,然后又拿着电动剃须刀回到浴室。 宋赞正在闭目养神,右手搭在浴缸外,加上身上的伤痕,像一幅世界名画。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眼帘看着楚梨。 “我要用刀片剃须刀。” 楚梨蹙起眉头盯着宋赞。 “我不会用那个。” 宋赞:“我教你,现在时间很多。” 楚梨欲言又止,转身走出了浴室。 宋赞怎么这么矫情。 但他是伤员,伤员就是可以这么任性吧。 楚梨找到刀片剃须刀和泡沫,坐在浴缸边上,给宋赞胸前垫了一条毛巾接着泡沫。 剃须泡沫抹上宋赞的下颌,楚梨举着剃须刀犹豫了好久。 宋赞右手握住楚梨的手腕,扬起下颌。 “贴着皮肤起伏,斜三十度,慢慢拉动就可以。” 楚梨的手有点抖。 “你放开我,这样我更找不准了……” 宋赞笑了笑,松开了手。 楚梨咽了咽口水,一点一点刮掉宋赞的胡茬。 看到宋赞滑动的喉结,她停顿动作,再缓缓继续。 挂着剃须泡沫的宋赞,让她想起了圣诞老人。 不过距离圣诞节还有一段时间,而且宋赞信佛教,应该不凑那个热闹。 明天是万圣夜了,街上应该很热闹,不知道和电视上一不一样…… 宋赞突然握住楚梨的手腕,挑起眉梢。 “你不专心。” 楚梨无力地狡辩道: “没有……” 她拿毛巾擦掉宋赞脸上的泡沫,仔细端详。 “现在干净了。” 刮掉胡茬,宋赞又变回了她熟悉的样子,骨相优越,线条分明,微微上扬的眼角有一丝魅,两只漆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宋赞缓缓张开嘴唇: “是不是刮破了?” “啊?” 楚梨又仔细看了看,竟然发现了一条长达两毫米的细小红线,再晚点就愈合了。 她还是老实地点点头。 “好像是刮破了……小伤口应该不用处理吧?” 宋赞:“有点疼。” 楚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