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死子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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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荆托着他的腿弯把人推上去,桌角破开了一点蜜穴,刚刚操的太狠,一时半会也合不回去,正方便了这桌子。
“不要这个,那要哪个?”
呼延荆蹭蹭他的小鼻子,语气极为温柔,可干的不是人事。彦卿泫然欲泣的样子真是非常可怜又美貌,呼延荆摸着他带了微汗而更滑腻的细腰,有些被迷惑住了。
彦卿浑然不觉自己的样子多招,反而仰起小脸往他身上凑,柔软的嘴唇亲过呼延荆的下巴,像小孩子玩闹盖章一样把他整张脸都亲过来,一边亲还一边央求。
呼延荆抱着他的手劲越来越重,他真恨不得把人吞了,扑面而来的肉腻骨香,还这样不知死活的勾引他。
彦卿见他脸色越来越凶,也有些怕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亲亲呼延荆没有好,以前他这样干对方都很高兴的。
屁股被狠狠揉了一把,呼延荆只是稍微使了点坏就得到彦卿这么多眼泪和求饶。
他把彦卿放倒在桌子上,左右两边都是码的整整齐齐的文书,“小心些,碰乱了可要你赔。”
呼延荆坏笑的威胁他,这个地方彦卿不怎么爱来,太正经庄重,他不喜欢。
可偏偏呼延荆今天要打破他建立起来的秩序感,要在这张桌子上操的他流水痛哭。
此刻彦卿觉得呼延荆真的是很坏,可是还是很喜欢他,努力把腿并拢抱起,抬高到极限,几乎压在脸上,为了不碰到边上的书。
呼延荆操了一会儿,从腿缝间看到彦卿的脸,真是漂亮死了。睫毛轻颤着,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微张的唇瓣嫣红欲滴的像花儿,染上欲色的脸跟上了脂粉一样。鬓云欲度香腮雪在他很有限的视角里,时隐时现。
腿也白,屁股也白,没有一处是不合心意的,几乎令呼延荆发狂欲死。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底下已经泄了,射精的快感让双方都忍不住发抖。
过了一会,呼延荆抱着被搞的乱七八糟的彦卿回床,底下还一直流着水,这么多东西塞在他一个人肚子里委实不易。
呼延荆给他扣的时候,这人还七躲八躲,问了才知道原因啼笑皆非。
呼延荆给他揉着酸疼的小腹,笑着说:“可是小卿还小,现在生不了的。”
彦卿直觉他在骗人,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好妥协了。
第40章 完结
彦卿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呼延荆驳回了礼部一切有关秋猎、宴会的提议,柔然战事已了,朝内外正需要休养生息。另一方面,他也怀疑是不是自己造的杀孽太多,以至于彦卿始终没有好转。
十月,是礼部选定的登基日子。呼延荆祭天后摆驾回宫,身后跟着一群官员,他坐在轿子上神思游离。
他掌政也有半年了,平心而论,他不折腾百姓,既不苛待老臣,也没大肆封赏功臣,一切看起来都是明君之相。朝中各人的心也就慢慢放下,唯独对传说养在宫里的那位功臣心有戚戚。
呼延荆知道他们心思各异,彦卿是旧朝均田第一人,他必须好起来和他一起撑着这天下。不管是出于私情还是公义,他都做不到看着这样一位能臣陨落,彦卿过去是何等骄矜耀眼。
自古逢秋悲寂寥,呼延荆今日登基,可脸上也不见得有什么喜色,他一想到未来要在那帝位上孤零零的一个人走下去,就心中生郁。
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台。而他登临万人之上宝座,面临自谦孤或者寡人的诅咒。
突然,百官行进的队伍停了,顶头的仪仗晃起来,有士兵相继往前,似乎在驱逐什么。
呼延荆坐的高,远远看过去,就见败叶萧萧下清凌凌的立着个人。
红袍猎猎,面如冠玉,疑为天人。
呼延荆张着嘴却没发出声音,他慌忙翻下宝座,向对面冲去。
“彦卿——!”
我言秋日胜春朝。
彦卿冲他笑,踉跄了一下接住来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听到宫里庆贺的隆重鼓声,他四散的魂灵就猛地被敲打归位了一样。
万幸万幸,呼延荆死死的抱住他。
此后,彦卿一人之下,荣宠无极。
朝臣骂他是又靠美色蛊惑,彦卿不理,专心致志干他的均田大业,日子久了,因为他手腕狠绝,没人再说了。
也骂呼延荆,说他色令智昏,呼延荆急了,啪的飞过去一个折子掌嘴,彦卿听到了回去又要借此搬出去住可不行。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发现了,没用的,名声他俩不在乎,反正本来就够烂了。就这么耗着吧,他们不信帝王宠爱能长盛不衰,不信等到彦卿不年轻的时候,呼延荆还会钟爱他一人。
可等了数年,彦相依旧是彦相。
“长公主觐见。”
姬辰身子重了,呼延荆叫她免礼。彦卿很稀奇的在她微隆的腹部扫了一圈,“不会过个把月就要生了吧?”
“是呢,这不是回宫,太医院照顾的好些。”
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聊了一会儿,呼延荆把剥好的橘子塞给彦卿,打断他们,语气微冷,“男家那边如何了?”
“当然是死了,哪里能留后患。”
“哦”,呼延荆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孩子生下来就被赐字,入皇室宗碟,长公主的食邑和封号又跟着涨了一涨,朝臣一下就急眼了,呼延荆无所出,这还不明白吗?
姬辰刚坐完月子就拿着笏板上朝,差点跟他们打起来。
“这个孩子是我游历云泽时,梦日出室内,寤而见光自牖属天,感而受孕,可见是天神血脉 。再说,吾乃明远皇帝亲女,当今圣上亲姊,论这天下还有谁比吾的血脉更正!何况孩子已无父家,他就是呼延皇室。”
有个不要命的文官竟然还敢挑衅,说历代都有子贵母死的制度。呼延荆怕呼延姬辰气得仰倒,说明长公主本就属皇家中人,不存在外戚干政一说,所以这也不必了。
吵来吵去没办法,既然这样那就互相退一步吧。
呼延姬辰美滋滋的接了旨,心想反正她有这一子就够了,要她立誓绝不生二子,以免外家专权那简直瞎操心。
小孩子长大称呼延荆为皇叔,太子之位已定,众人悉心培养下他也算是不负众望。姬辰热爱钱权,但知道如今呼延荆治国清正严明,若是借太子之势造反怕是苦了百姓,至少在弟弟犯浑前老老实实当大长公主。
呼延荆又干了十几年,和彦相感情如初,天下人都没啥好说了,民间野史竟然也渐渐转向了。
吏治严明,不拘一格,广纳贤才……如此种种夸赞他俩。呼延荆听了很得意,往后千秋万代,提及他呼延荆就必提及彦卿,他们生生世世都要被绑在一起了哈哈哈哈。
在这对帝相的最后一段时光,还是很不错的。离开皇宫,或凿园种地,或游历山河,尝人间百味、体世间疾苦。
没人知道他们最后死在哪里,葬在哪里。但有如姬辰这样目睹他们扶持走来的人会相信,他们必定是相携而去。
可是太平无一事,角巾私第得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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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可算给我写完了,番外是双性
第41章 if:双儿
彦卿很年轻就做了小妻子。
丈夫是陛下最小的皇子,与储位无缘却是京城少有的富贵闲人。对彦卿而言,这是一桩盲婚哑嫁的婚事,他很好奇对方究竟是怎样的人。
“皇家规矩大,卿儿过去务必要小心谨慎,万不可像家里一样耍性子,王爷出了名的知礼守节,会不喜的。”
彦卿眼色一黯,他当然听说璠王打仗也很厉害,治军十分严格,不知道这样十全十美的人怎么会给彦家下聘,点名要他。
“知道了娘。”彦卿想不通就不想了,心说自己也没有很差,十三岁就中举了,爹娘的小骄傲!
母亲叹了口气,她当然是舍不得,卿儿年纪这么小总想多留几年,谁知璠王一回京就求陛下赐婚,真是推也推不掉,此一去不知是福是祸呢。
“就算嫁了咱也不怕,家里支应着呢,受委屈就回家,即便是皇家也没有强迫的道理,知道吗?”
彦卿很欢欣的整理了一下衣袖,像是根本没听进去,只是敷衍着知道了知道了。母亲心里咯噔一下,这孩子前十几年都在念书,只怕连婚嫁真正意味着什么都不明白。
璠王娶亲很大手笔,聘礼是户部定的,他个府还另给了十里的添妆。彦卿坐在大轿上很稳当,看什么都新奇,只觉得是在玩一场大型游戏。
除去成亲中的各种繁杂事务,彦卿就记得拜拜拿红包、磕头拿红包,宫里那位袁妃娘娘都来了,看样子是挺喜欢他的,封了好厚一个呢。
彦卿美滋滋的回屋数钱去了,都说君子不沾铜臭,要他说那些人都是自命清高,他不一样,他可喜欢啦。
都夜半三更了,宾客才散,呼延荆踏着月色回房。他心中十分不安,自从那年彦卿年少出名,榜下惊鸿一瞥,就再难忘怀,眼看着那人一天天长大,颜色渐丰,身边的苍蝇也越来越多,可偏偏本人还埋头圣贤书,全然不知。
当然要先下手为强,自己占着天大的皇室便宜为何不用。可临到头他还是退却了,这桩婚是他强求来的,万一……
不管了!呼延荆一鼓作气推门进去,只见桌上摊了一堆银票,彦卿一边数一边乐的牙不见眼。
哦,还是个小财迷,那好办。
见到新夫进门,彦卿浑身一僵,坏了这样子被人看到会不会嫌我不庄重。谁料呼延荆走过来翻了翻账本,说:“你只喜欢金银吗,府里还有许多珍藏宝物,你喜不喜欢?”
呼延荆惴惴不安的问他,彦卿看清了来人,脸色顿时一红,真是高大……
“都、都喜欢。”
彦卿差点咬到舌头,呼延荆一喜,“那就好那就好,你有喜欢的就跟我说。”
悬着的心放下大半,彦卿心想这位皇子怎么这么好说话,对他也忍不住亲近了一点。
两个人喝了酒,都是面色酡红,呼延荆牵他到床上坐下,彦卿揪着衣边不敢看他。默了片刻,呼延荆开口向他告罪,“贸然求旨赐婚是我唐突,等你哪天愿意了我们再同床好不好?”
彦卿惊讶了一下,他心思玲珑一下子就猜到呼延荆怕是早就看上他了,而且还珍惜的不得了。看来局势逆转,他立刻就骄傲起来,扭过头直视对方,“好啊。”
呼延荆勾勾唇,他真是高兴的不得了,日久天长,他不信自己得不到到彦卿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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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樊字不好,咱们以后不提了
第42章 if:双儿(2)
其实彦卿不太好意思让别人知道他爱这些俗物,毕竟他是有点才名的嘛,世人都喜欢清高不沾世俗的天才,他可不得装一下。谁知道呼延荆竟然差点坏了他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