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辣酱热干面

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第1281章 结束

辣酱热干面 · 更新时间未知

羽太师平静地问道:“一位即将证道大罗的金仙,以阳神发出搏命一击,能否击破大禹神鼎?” 鹿鼎仙愣怔了一瞬,脸上的震惊与不可思议渐渐隐去。 “大禹九鼎本来只是金银铁铜锡等人间之物锻造而成。 当年人道掌握的锻造技术,甚至无法大规模提取‘精金’。 精金是到了人皇政时期,才开始在民间普及。” 精金即铁精、精金、银精、铜精等灵材。 它们与普通金属有一模一样的分子与原子,却拥有特殊的灵性,是高等炼器材料。 类似于血道魔功从凡人鲜血中提炼血精。 用铜精举例。普通金属铜被提取铜精后,金属铜并没失去物理与化学特性,仅仅“魔法特性”大大降低。 简而言之,盘古世界的普通金属,都拥有特殊灵性。与小羽前世地球上的金属有相同分子与原子,却具备了奇幻特征。 将其中的奇幻特质提炼出来,即是各类精金。 即便在仙道中,这种技术也到了中古时期才普及。 仙道尚且如此,人道.这么说吧,轩辕黄帝的轩辕剑,乃三界闻名的人道圣器,可它只是用铜精锻造而成,并非什么先天灵宝。 到了现代,人皇嬴政用数万吨铜精,打造了千丈高的铜柱,作为“通天阁”的承重柱。 神州江湖中,精金武器也算神兵利器,每个武者都十分渴望。可整个人间的江湖上,精金武器没有一百万柄,也至少十万。 任何一柄江湖神兵穿越时空,到了上古时代,就能跟轩辕剑硬碰硬,甚至齐名于世。 等轩辕黄帝成了人族三圣之一,轩辕剑立即脱胎换骨。用一万柄“现代神兵”与它对砍,也别想崩断它一个豁口。 羽太师若持有轩辕剑,而非九州鼎,直接砍瓜切菜,将这群准大罗劈死了。 奈何九州鼎不是兵器。 锻造它的材质比较普通,后来被人道龙气洗礼,加持了人族气运,也只是让它拥有了镇压气运的特效,而不是变得坚不可摧。 当然,即便它并非兵器,坚硬不是它的特长,它的坚固也远超绝大多数防御类法宝。 “隐阴子必定是恨极了你。”鹿鼎仙神色复杂,道:“每位能证道大罗的金仙,都掌握了自己的道。 隐阴子即将证阴影大道。 他铁定是使用了压低箱的本命大神通。 神鼎破口像是剑痕,莫非是玄阴噬魂剑? 激发速度极快,让你反应不及,威能格外强大,甚至能撕裂大千世界之壁。 等他证道大罗,甚至能用‘玄阴噬魂剑’切开大千世界。 大禹神鼎终究只是气运之宝,不是兵器,不是防御类法宝。” “可太师用神鼎格挡大神通,是不是太过分了?这是人族至宝啊!”他有些激动,也有更多忌惮。 羽太师道:“你们明知道我手持人族至宝,是如今人族的领袖,你们还用撕裂世界的大神通攻击我,是谁过分? 我明着跟你们说吧! 假设你们真要耍无赖,四打一,跟我玩武斗。 如我先前所说,会借用阵法废掉你们其中两个,至少灭你们的仙体,污你们的纯阳本源。 剩下的两个也不会高枕无忧。你们将面对九鼎御龙的我。 有种你们再打碎两口神鼎,我乐得见你们耗尽气数与天命。 可即便你们都惨兮兮了,我依旧活蹦乱跳,逍遥自在。” 鹿鼎仙问道:“能否让贫道见一见隐阴子道友?” 祖龙小羽把金斗抱在怀里,斗口朝向鹿鼎仙。 “嗖!”一坨金光立即从斗口冲出。 祖龙眼中闪过讥讽之色,轻轻一拍斗底,狂暴的吸摄与镇压之力,在斗口形成一个五光十色的漩涡。 金坨坨像是掉进黑洞的流星,始终挣脱不了。 “道友,鹿鼎道友,救我,救我啊~~” 鹿鼎仙连忙道:“隐阴子道友,莫要焦躁,贫道这就救你脱难!” “别只顾着叙旧,你睁开眼睛,仔细看一看他的顶上三花、胸中五气。”羽太师站在边上笑着提醒道。 ——顶上三花、胸中五气,如今都藏在不朽金丹中,怎么看? 鹿鼎仙刚产生这一疑问,便猛然察觉到不对劲:被斗口死死吸摄的隐阴子阳神,只剩下精神波动,没有仙元与精元的波动。 顶上三花即为精、气、神修炼到了极限,结成的三颗“道果”,精之果、神之果、气之果。 精为肉身之精元,神为灵魂意志,气为金仙的纯阳内气。 如果三花皆在,哪怕失去仙体,哪怕气海丹田中的纯阳仙源被污染。 阳神直接去轮回通道走一遭,刚转世立即苏醒全部记忆。 再激活顶上三花、养出胸中五气,能在最短时间内恢复法力与仙体。 可一旦销掉三花,就必须从头到尾重新修炼。就像当年的阐教十二金仙。 现在鹿鼎仙在隐阴子身上感应不到精元与仙气波动,说明他的“精之果”与“气之果”已经被削掉?! “你已经削了他精气之花?”鹿鼎仙涩声道。 羽太师淡淡道:“你们再浪费个四五天,他三花全部凋零,五气全部吐出来,阳神变亡魂。” “可你只有一个仿制的混元金斗。”鹿鼎仙道。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羽太师道。 “这才几天时间,哪能磨成这样?况且你这个混元金斗压根没有先天净光。 即便让你磨个几十年,理论上也不可能磨掉三花。”鹿鼎仙不信。 “是祖龙煞火!”隐阴子放弃挣扎,用全部力气嚎哭道:“她臭名远扬,早前惯常用煞火拷问仙法。 今次换成了祖龙地煞,对元神的杀伤更加强大。 哪怕不是先天净光,也能缓慢焚烧我的金丹。” 羽太师笑道:“何止是祖龙煞火。有你提供三花,帮我验证道法。 有鹿鼎仙告诉我先天净光与先天秽气互为阴阳。 我已经将祖龙煞火融入混元金斗。 以煞火为阳,浊气为阴,让金斗威能提升了数十倍呢! 对付你们这样的准大罗,要彻底炼化五气与三花会非常麻烦。 可换成普通金仙,几个时辰便削三花、灭五气。 若是天仙、玄仙.呃,他们没有三花与五气。 总之,多谢你们相助,如今我的混元金斗已经成了大杀器,必定能在此次大劫中绽放光彩、大展凶威。 普通仙人,来一个杀一个,来一百个,杀一群,哈哈哈!” “羽凤仙,羽凤仙你竟然利用我的顶上三花,研究混元金斗,啊啊~~~”隐阴子凄厉悲号,“我好气,好恨也!!” 鹿鼎仙也气苦憋闷。 “呵呵,别激动,我看大家一直板着脸,表情太严肃,就故意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气氛。 其实金斗就是个废物,无法成为大杀器。 隐阴子前辈之所以被削了两朵花,非我之力,实乃报应。” 羽太师指着大鼎上的裂缝,“坏了人道气运,隐阴子你已经气数尽了。 是你失道而自逝,老天借我之手降下劫难,坏你道果。” 鹿鼎仙再也受不了了,摆了摆手,无力道:“行了,羽太师,你赢了,贫道不想再被你接二连三地羞辱。 就按照你先前说的,放了隐阴子道友,我们立即离开。” 羽太师笑道:“前辈真是误会我了。我把前辈当朋友,才言笑无忌。 如果我真有恶意.前辈们又不是不晓得我拷问仙法的名声。 今天我可曾逼问你们一门仙法神通? 真要论羞辱,你们去找那些被我拷问过仙法的人打听。 那才叫真正的羞辱! 前辈现在觉得被羞辱,只因为自从成为大仙,谁都对你们恭恭敬敬,你们放个屁,众仙也说是香的。 一生都活在被吹捧的状态下,还拥有肆意操控众生命运的能力。 今次只是面对几句‘朋友间的’调侃,便受不了了。” 鹿鼎仙闭上双目,神色平静,心中无欲无念。 羽太师自觉无趣,也不再调侃他。 虽然比斗阵法已经持续好几天,周围的吃瓜众不仅没散去,反而又增加了十几万人。 之前只有咸阳地界的百姓与达官贵人看热闹。 现在关中与神州各地,都来了很多武者与修士。 他们倒是看得热热闹闹、津津有味,比过年还要快活。 芦篷内的“圣人们”早已心急如焚。 在修仙界,比斗阵法持续几天,甚至十几天、几个月,都算正常。 当年封神大劫,十天君摆出十绝阵,持续了几个月呢! 三霄娘娘布置黄河阵,单单训练士卒,就用了半个多月。 可问题是,随着时间流逝,羽太师的九元九曲黄河阵,不见半点减弱的趋势,反而越来越玄奥多变。 他们在外围观看,都有些看不懂了。 这不是好征兆啊。 ——浮丘公、鹿鼎仙他们四个,会不会都栽了?他们若栽了,我们该怎么办? “唰~~”没任何预兆,仙阵上空的的元气与法则波动,突然停了下来。 没有天地元气与大道法则的运转,一切声光特效,以及天象变化,自然跟着消失。 仅仅两三息时间,仙阵恢复成最初沙尘暴的外观。 然后羽太师略带虚弱与疲惫的声音,传遍四野,“承蒙前辈指教,今次斗法仙阵之道,让晚辈收获巨大。” 没有人回应她,只有四道身影从四个方向飘出来。 是浮丘公他们。 他们面无表情,一步迈出,来到芦篷外,道:“隐阴子道友归来,该走了!” “什么情况?”白鹿山人疑惑道。 “走了,走了。” 芦篷里的大仙都很好奇,却知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拉着白鹿山人就往外走。 走出芦篷,他们还向招待他们的钦天监天师行了一礼,表示了感谢。 最后如同来时,他们聚在一起,脚下腾起一朵七彩仙云,衬得他们格外出尘脱俗。 外围,有很多凡人跪在地上哭声震天,“大仙,大仙,弟子虔诚仙道,渡我一渡,求求您了,渡一渡弟子啊!” “大仙,不要走啊,弟子从小皈依玄门,诵读道经上千卷,只差一份仙缘,大仙,渡我,渡我啊~~~” 他们喊得比追“燕子”出租车的岳云鹏都要卑微绝望。 如果不是衙门差役列阵阻拦,他们早冲到芦篷里面去了。 咸阳的确比较容易遇到仙人。可如今所有人都在传——芦篷内的大仙全是“大罗金仙”。 大罗金仙啊,一辈子大概也只有这一回。 就连西方来的李姑娘,此时也顾不得地上的尘土,洁白如莲花瓣的纱裙直接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虔诚地呼唤。 虽然她理智上知道这样喊、这样求,不会有什么效果,可她之所求,也只是个“万一”。 “万一”终究没出现。 仙云带着大仙们缓缓飘上天空,一眨眼便没了踪影。 城外的仙阵中,开始走出一队队“发髻右拎”的大秦悍卒。 他们虽然几天没吃饭,此时却红光满面、趾高气扬,因为他们作为参与者,能直观感应到仙阵的状况:仙阵越来越强,太师赢了,他们赢了! 赌斗仙阵之道,赢了四位大罗金仙啊,能不神采奕奕? 天界,离恨天,兜率宫。 “师伯,羽凤仙很不对劲呀!” 南极仙翁将望向人间界的目光收回来,看向坐在蒲团上垂眸念经的老君,试探道:“她是有特殊天生神通,还是掌握了某件不为人知的‘鸿蒙秘宝’?” 老君本打算不理睬他,听到“鸿蒙”二字,白眉挑了挑,睁开眼,用温润平静的目光看过去,问道:“还有哪件鸿蒙秘宝没有现世?” 南极仙翁摇头道:“弟子不知道。弟子只是觉得羽凤仙太不寻常。 她的悟性与根骨明明很普通,却总是干出不可思议的事来。 似乎只有诞生于混沌中的至宝,才能这样打破常规。 比如,她与浮丘子他们斗法。 按照常理,她压根不可能赢。 事实却是她赢得很轻松。 事出反常必有妖。 要么是她自己‘妖’,要么她身上有‘妖’。” 没有一个仙人是笨蛋,南极仙翁还不是普通神仙。 他既证道大罗,又领了“大帝”的神职,还接替燃灯,成了有实无名的阐教“常务副教主”。 老君微笑道:“你刚从弥罗宫过来?” 南极仙翁再次起身恭敬行礼,道:“弟子得师尊吩咐,特意来兜率宫向师伯讨个人情。 燃灯佛的‘琉璃灯焰灯芯’,是个不成器的夯货,惯常不懂规矩。 今番冒犯了师伯,却无大的恶意。 只求师伯对他小惩大诫一番,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